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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同于任何柔软的细腻触感一直让凌非焉无法忘怀,从第一次亲吻过后便被她的双唇深深铭记。更让凌非焉意外的是,初一不似她那日霸道蛮横,这一吻若即若离,轻软绵长,像在精心品味一颗红润甜蜜的果实,又像是在精致描绘这世间最美好的诱人曲线。凌非焉乱了思绪,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萌动着,呼吸也随之深重起来。
终于,凌非焉禁不住初一的舌尖在唇齿间宠爱缓慢的游移,轻启皓齿将口中清甜付与初一交换缠绵。她的身体也在这场深沉交叠中变得酥软无力,手下意识抓紧了初一的手臂。殊不知这不经意间的欲拒还迎更加激起初一欲望,顷刻便点燃了金色瞳眸中的炽热火焰。
热浪在两人之间迅速升温,初一几近粗鲁的压近凌非焉。她将怀中人紧紧抵在竹屋墙壁上,唇齿间的侵略却没有片刻的停息。凌非焉被这绵长的深吻夺去了呼吸,明明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人却越来愈加无力。她不得不尽力依靠在翠竹修葺的墙壁上来支撑她摇摇欲坠身体。可当背上清晰透来阵阵清爽凉意,她反而更眷恋身前那具炽热的身躯。
“不要走。”终于,初一主动结束了这个绵长深切的拥吻,低哑着声音凝望凌非焉。
凌非焉猛然一震。千年前的月圆之夜,叶小舟便是这样僵卧在榻,苦苦哀求聆不要离去。叶小舟万般不舍心神俱碎的无助正与眼前人的恳切深情渐渐重叠。钝痛骤然侵袭心脏,生生将凌非焉濒临失守的理智从情yu中给扯了回来。凌非焉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也已拥紧了初一。
“留下来……”初一见凌非焉怔着不应,以唇代指吻向凌非焉的发丝间,用轻柔的力度沉重亲昵着,向凌非焉最后的坚守念发起了战争挑衅。
凌非焉无力垂下双手,撑向身后的翠竹墙壁。她无法不去在意那灼热的亲吻,哪怕她拼命张开温暖掌心贪婪攫取着翠竹上最后的一丝凉意,也根本不能保持清醒仔细斟酌去留的问题。她已经隐隐意识到危险正在临近,她猜到了所有一切如果留下来这青灵峰上的雨夜里将会发生的事情。
“雨还……”尽管呼吸紊乱了,凌非焉仍在朦胧视野中寻到了最后一丝转机。竹屋墙壁上挂着一把熟悉的物件,那是第一次上山时她带给初一避雨的油纸伞。凌非焉尝试将这把雨伞当作拯救理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既然初一故意以雨留客,那她就借着这把雨伞辞别而归。
初一察觉到凌非焉的分神,暂时放过在她唇下微微泛起绯红的白皙脖颈。
“我可以……伞……”凌非焉压抑着喘息,借初一回望油纸伞的机会挣脱怀抱。迈出踉跄脚步时,她发觉自己的双腿已经因为过度紧张的绷紧而酸软不已了。不过被迫着交缠了一个深吻就沉沦得这般狼狈,凌非焉愈加觉得就算拿雨伞当借口再显幼稚荒唐又怎样,便是马上淋着大雨逃回天枢宫去,也绝不会比今夜留在这里更加羞愧不堪。
“伞?什么伞?”初一闻言低邪一笑,在凌非焉触到油纸伞前燃起紫色真气,弹指一挥将那可怜的油纸伞轰个粉碎。
“你!”凌非焉未料初一竟会在这个节骨眼忽然使出真气,眼睁睁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自己面前付之一炬。她脑海中的所有思绪仿佛也一起被那邪魅的紫色真气震荡殆尽,霎时变得空白无依。
“哪里有伞?”初一悄然临近在凌非焉的身后,张开双臂将凌非焉再环身前,笑意未消的唇角轻啮向凌非焉耳朵边缘,放肆将那圆润的耳珠挑在舌尖轻转。
凌非焉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震慑在原地,瞬间恍然。原来从天边落下第一颗雨滴起,初一就打定了主意不想让她全身而退。她更不曾知晓,自己的耳朵竟也是处敏感之地。轻柔舔吻下,凌非焉只觉得满心的羞怯之情被无端扩大了百倍,带着阵阵心悸刺痛了她的脊髓,让她禁不住向后仰起脖颈,愈加靠近初一的唇前。
初一将凌非焉揽在怀中,缓缓贴近凌非焉,感受着此生挚爱的一切。凌非焉紧张极了,被初一滚烫的掌心一路点起火来。尤其当初一的手终于掠向她的时侯,凌非焉心跳剧烈得快要窒息了。而初一并不急着去冒犯凌非焉,这个炽热而迷离的人此刻就像被彩云缠绵围绕哦的明月。清冷间散发着诱人的月色,迷蒙中又是那么清涩神圣。她只想细细攫取月色,缓缓给她一切。
初一有意无意的摆弄着凌非焉外衫的纽绊。她也是着过白莲青云袍的凌尊首徒,自是对这件清逸绝尘的道袍了如指掌。衣襟上五颗如花似云的盘扣秀丽优雅,牵绊着雪白衣绸将主人的身体曲线完美勾勒。初一眼含爱意,用修长手指不紧不慢的开解着白莲青云袍的纽绊,很快,白莲青云袍就向初一屈服了,向两侧轻散着出卖了主人更深处的秘密。
“非一……”凌非焉的身体微微颤栗起来,往昔清冷沉稳的声线忽然紧涩不堪。
初一爱极了这样的凌非焉,再按耐不住心中的剧烈渴望,双手狡黠穿越层层障碍,奔向她达蓄谋已久的目的地。凌非焉的肌肤远比想象中更为光滑细腻,仿佛是这世间最温润良美的琼脂碧玉,让她既敬又爱,忍不住想捧在掌心细致把玩。
“别……你不能……”凌非焉紧紧压住亵衣下初一的魔爪,未料话说一半便被肌肤擅自传来的欢欣喜悦强行打断。
不许牵手,不许亲吻,不许做不端的亲昵举止……
凌非焉万般气恼身后的金眸邪魔言而无信,不但顷刻间就把入山前的约法三章抛诸脑后,还把那绝不可再做的林林总总统统行了个遍。
凌非焉更恼自己立场不坚,未能抵御邪魔的诱引,使得那些被她严厉禁止的一切忽然成了自己的渴求与期盼。
凌非焉尤其知道,若想挽救下一秒必将一发不可收拾的事态,她必须立刻马上制止初一所有罔顾禁忌的撩拨。
可此刻的凌非焉做不到,她正在为另一件难以启齿的秘事惊恐无措。初一毫无阻隔的爱抚让她的身体深处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她可以清晰察觉有股温热的气息正从小腹间氤氲开来,并全然不受控制的向身体里每一寸神经美妙蔓延。那滋味不敌持明之功的醇厚安然,更不如气海充盈的饱满畅快。凌非焉的身体已然觉醒了予取予求的原始欲望,那躁动的空虚的湿润便是理智彻底溃败给欲望时流落的屈辱眼泪。
“不行……”凌非焉清澈的眼眸被情yu染上了朦胧雾气,她威严不复的拒绝声在初一耳中全部化作极致暧昧的盛情邀请。罗衫已散,身后人微低下头,将滚烫的唇印满她雪白无暇的双肩。终于,凌非焉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席卷而来的灼热温度焚烧殆尽,再想推却,启齿间却只余下如呢似喃的低婉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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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青灵峰上雨音未绝。静谧竹屋宛如潜藏在天地间的小小屏障,既隔绝了山雨沙沙的恼人纷扰,也湮没了随雨倾泻的愉悦呜咽。心之所系,情自油然。笑只笑那孤傲的白莲青云袍也曾将伊人拥揽在怀,如今却只得寂寥散落竹榻之畔,闲在旖旎夜色里卧听春风吹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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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读者大老爷,请收下租租迟来的新年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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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年新春快乐!体格租圆玉润!(妈耶会不会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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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解释一下本来就不够勤奋的小租为什么懒惰了一个月之久。
一月初的时候,租的父上大人住院手术了一波,租也因比较忙碌,所以基本没怎么更新。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较说得过去的借口吧,用现在的新CP形容一下就叫《拖更·缘起》。
后来,租租收到了编辑的“慰问邮件”,收到了盆友的“谆谆教导”,还收到了鹅老爷的“安慰鼓励”。
emmm……
租就来更新了。
总之一句话:实在抱歉,因为懒惰,对不起关注租文又弃坑而去的小天使,更对不起还坚持留守在坑底的各位大老爷。以后租会乖乖更新的!
来,让我们从此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可以了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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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重感谢:
……
哦对,还有件重要的事情忘说了。
各位读者大老爷,你们在本章的结尾处看见那十二颗略显突兀又令人万分生疑的小点点了吗?
那不是今晚与明早的分界线,也不是租租故意偷懒的忽略。
嗅嗅它们,看是不是还散发着浓郁的汽油芬芳~(想多了,并不芬芳。)
没错,它们就是……
【谁呀?没有快递,自己做饭,水表在外面。叔叔我没有,不是我,别抓我。】
(回来坐好)
所以呢,车其实是有的,而且性能好,马力足。
可现在已经是提倡全民绿色出行、健康和谐的时代了,
谁要是还疯狂飙车,那就显得与周遭氛围太格格不入了。
dei吧~(眨眼睛)
所以,车,就放在车库里落灰吧。
总之还是一句话:万般皆是缘,缘到自相见。
第266章 【仙尘再乱】266
翌日, 绵雨依旧。
“非焉!”凌非茗擎着雨伞候在天枢宫的屋檐下,叫住了撑伞欲行的凌非焉。
“师姐。”凌非焉应着,抬眸便见凌非茗正用犹疑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赶快低头打开油纸伞走入雨中,不再与凌非茗对视。
凌非茗一见更知凌非焉心中有鬼, 来到凌非焉近前与她并肩而行, 低声问道:“昨夜睡得晚吧?”
凌非焉闻言心头一惊, 竹屋中的一夜缠绵忽然化作阵阵红晕浮上脸颊,好在有雨伞为她遮挡, 口中也迟疑道:“师, 师姐为何这么问。”
凌非茗神秘笑道:“昨晚我去天枢宫寻你,不巧你房门紧闭,叫之无应。我便在你栖贤居外等候许久, 结果夜雨幽长,人迟未归, 倒叫师姐十分担心, 不知师妹去往何处了呀?”
眼看凌非茗嘴上说着担忧,语气里却充满了打探她行踪的趣味, 凌非焉眉头一蹙,镇定转移话题道:“师姐深夜来访,可有什么要事?”
“深夜?”凌非茗瞳孔微张, 转转眼睛, 继而笑道:“也没什么大事, 是那冰冰灵感念咱们在南疆救它归还幽北, 除了榛子松子蘑菇还托小妖花和非云带回了别的谢礼,乃是二十颗萃水冰晶。”
“萃水冰晶?”凌非焉好像模模糊糊的在闻圣阁的书丛中瞥过这样的字眼,却记不太清了,试探道:“可是北地珍虫织晶蚕羽化后弃下的外壳?”
凌非茗讶异道:“师妹真是见多识广,如此稀罕的灵兽精元也难不住你。”
凌非焉谦虚道:“师姐谬赞了,非焉并非见多识广,只在书中读过罢了。”
凌非茗亦笑道:“纸上谈兵,未必无用。”
“纸上谈兵……”凌非焉闻言心中一紧,昨夜初一所为便说是野书上看来的,不也让她……
“师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凌非茗唤唤凌非焉,见凌非焉摇了摇头并未回应,继续又道:“萃水冰晶有净化混沌驱除魔乱之效。师尊留下五颗存入青遥宫悬壶药库以备万一,又命人送十二枚至封魔殿做净化夜幽石的辅料。剩下三颗,嘱咐我低调送到你的手上。还说只要我说明用途,你自会知道用在何处。”
凌非焉心道,想来明心道尊知晓初一遁入魔道,想以此萃水冰晶试试可有转机。便与凌非茗道:“道尊之意非焉明白了,今日净化完毕我便去师姐那里取来。”
“好。”凌非茗应着,更近凌非焉,低声又道:“非一……还好吧?”
凌非焉听到这名字本就羞涩,又不知凌非茗为何突然提起,只得装作淡然模样,应道:“劳师姐挂心,她无甚大碍。”
凌非茗笑道:“萃水冰晶效用奇冽,给染了千年魔血的夜幽石作辅料才用十二颗。普通人若只染了一点邪气,半片下去即可邪郁逸散神清气朗。可我那惜药如金的师尊却一下子给你拿了三颗,依我看……”凌非茗说着,从她的伞中伸手过来戳了戳凌非焉,更压低了声音,小心道:“非一她是不是……那魔劫……嗯?”
凌非焉闻言,心道与初一相关的秘密凌非茗早已知晓一半,师姐又是个心思玲珑及其聪明的人,后面诸事便是瞒她也瞒不住的。况且凌非茗遇事沉稳可靠,既然她已经猜到了真相,不妨便如实相告了吧,以后再有难为之处还可找她出谋划策帮忙思考。于是凌非焉也未应答,只轻轻点头便算是承认了。
凌非茗见状,虽说心中早有准备,却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透过伞下望向山雨中的青灵峰,兀自呢喃道:“难怪打东海一回来便被囚进青灵峰中,唉……想不到我们这般运筹,到底还是拗不过宿命。”
凌非焉怕凌非茗多虑,安慰道:“她还好,目前虽难返清明却也并无异样,师姐不必太过忧虑。”
“米已成粥,再去忧虑也是徒劳。”凌非茗随口说着,忽由嘴角扬起一丝暧昧笑意,转向凌非焉道:“她没什么异样,可师妹你却浑身透着股奇怪劲儿。”
“我?”凌非焉一怔,心虚道:“我怎么了,还不是一切照旧,哪有什么不同。”
凌非茗打量着凌非焉,由上自下细数道:“你额心松散,眉尾慵懒。双眸含情,目光朦胧。两颊绯红,唇携笑意。气息不静且隐有幸喜。哪还是平日里孤高冷傲的模样,活脱一个春色满面的初情少女。怎么的,如实招了吧,昨夜趁着雨色掩映,到哪儿去与人温存了?”
“师姐你说什么呀。”凌非焉被凌非茗说中心事,脸色骤然又是一红,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绝不能把她与初一做过的禁事说给凌非茗听,于是打定了主意决定死不认账。她猜凌非茗断不会顶着大雨在栖贤居外等她整夜,便捏造道:“我昨夜不过迟归了些,师姐来时我尚未返,我归之后师姐已然离去。简简单单的错过而已,怎的就被师姐无辜怀疑,还要污我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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