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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火(GL百合)——鱼霜

时间:2020-11-16 16:38:45  作者:鱼霜
  祁蔓咳一声:“那也没必要如此心急。”
  她移开和黎言之对视的目光:“你可以先拿回股份。”
  “我怕等不了。”
  祁蔓一怔:“什么等不了?”
  黎言之看她,神色认真:“我怕看不到你成长。”
  她也不想这么心急,她也想慢慢来,可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她怕等不到下一次。
  祁蔓结舌,突然不想再问下去了。
  她靠床边,黎言之见她脸颊越来越红伸手按床铃,没一会外面传来护士和医生脚步声,黎言之身形一闪,进卫生间里。
  祁蔓耳边很多人说话,有的问她哪里不舒服,有的给她量体温,有的给她做检查,她就定定看向卫生间的方向,还不忘回答医生问题。
  “受风寒了。”医生和旁边护士说:“给她打个点滴。”
  护士点头,在病房里环视一周:“祁小姐,您有家里人在这吗?”
  背靠在卫生间门框的黎言之身体绷紧,双手蜷缩起,她侧耳,听到祁蔓轻缓语气:“没有。”
  祁蔓说道:“是要缴费吗?我可以过去。”
  黎言之身形微动,祁蔓声音稍大:“你别动。”她似乎在和护士说,但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黎言之转身,从卫生间缝隙里看到祁蔓踩拖鞋下床,身形站的很直,她对面前护士说:“我可以自己走。”
  护士和医生互相看眼,护士道:“您明天缴费也行。”
  医生点头:“是啊,祁小姐,不过您可能还要再休息两天,明天恐怕出不了院。”
  张春山今天找他问出院的事情,他说观察一晚上,没意外明早就可以走了,现在发烧就肯定还要后续观察,明天肯定没办法出院。
  祁蔓面带温和的笑:“没关系。”
  她重新坐在床边,说道:“那就多休息几天。”
  也让她好好消化消息,选择接下来该怎么做,医生见她如此配合松口气,对护士说两句后开了单子,转头离开,病房重新恢复安静,黎言之却没走出去,她往后靠在墙边,听到门外护士又走进来,推一个车,托盘上放消炎水这些,护士让祁蔓伸出手,祁蔓乖巧照做,抬头时护士愣了下,瞄向她脸颊,欲言又止,最后对祁蔓道:“水结束了您直接按铃。”
  祁蔓点头:“好,麻烦了。”
  护士眼睛盯她脸颊看几秒,摇头离开。
  祁蔓在她走后手摸向脸颊,刺刺的疼,还凹凸不平,显然有部分皮肤已经肿起来,她敏感性肌肤,平时一碰就能红好久,别说张春山那么用力的打,怕是几天都消不掉,想到护士刚刚那眼神,祁蔓轻叹气。
  病房里安静很久没人进来,祁蔓摸了会脸颊对卫生间道:“你睡着了?”
  在卫生间还很心疼的黎言之被逗笑,她打开门,走出去,对祁蔓道:“你困就睡吧,没水了我帮你叫人。”
  祁蔓不是很想睡,但今晚已经耗尽精力,实在说不出我不累这种话,她脸挨枕头边,之前那个潮湿的被护士换了,这个很安静,还有淡淡消毒水的味道,祁蔓以前最讨厌这种味道,现在却觉得很安心。
  或许,让她安心的是面前这个人。
  黎言之低头就看到祁蔓闭上的双眼,那双眼浮肿,长睫毛上还有雾气,她拨开祁蔓秀发露出脸颊,双眼温和目光微变,凌厉又尖锐,她用指腹轻轻触碰,几秒后她折回茶几旁,从自己包里拿出药瓶,刚打开就是熟悉的香气,黎言之涂抹在手指上轻揉祁蔓脸颊边,那些不平的肌肤似是烙印在她心底的疤痕,痛的黎言之身体绷紧。
  涂抹结束后她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祁蔓,侧脸平静,呼吸绵长,一双眼紧闭,睫毛如蝉翼,轻薄,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她静静坐了好久才弯腰,手指临摹祁蔓唇形,来回,指腹很柔软,软到她没注意那双唇轻启,直接咬住她手指。
  她嘶一声,没缩回手,祁蔓缓缓睁开眼,松开黎言之,感觉脸颊凉凉的,她问道:“你涂药了?”
  黎言之低头:“嗯,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清凉很多,也舒服多了,祁蔓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上,还攥着药瓶,她问道:“这药你还有?”
  黎言之松开手,将药瓶放祁蔓手上,她回道:“家里还有很多。”
  祁蔓有些别扭:“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黎言之苍白面上有些许红,很浅,很淡,不细看完全看不出来,她咳一声,抬眼:“等你回家用。”
  祁蔓闻言迅速睨她一眼将瓶子还给黎言之,翻过身,背对她,一张脸比刚刚发烧还红艳,火辣辣的,连带整个身体都烧起来。
 
 
第94章 逼宫
  祁蔓就这么烧晕过去,大半夜医生忙进忙出,给她换药水,护士充当护工,帮她降温,黎言之站在阳台边,看向里面忙碌的身影很想走进去,保镖头次大胆喊道:“黎总。”
  黎言之回神,转头看到保镖站姿笔挺,她手垂在身侧,抬眼看里面,人影晃动。
  祁蔓并没有大碍,但护士半小时就过来一趟,帮她量体温和换水,黎言之始终站在外面,身后雨声依旧,很喧闹又好像很安静,她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突然有些明白祁蔓的感觉了,她当初在医院里,站在自己身侧,明明是她最亲近的人,却连一句问话的资格都没有,她那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辛酸压抑的心情?
  难受的像是被人狠狠打一拳,想喊疼却发不出声音。
  黎言之就这么挨着窗台站,站了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她从前最爱享受,长期站立这种让腿吃力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做不出来,可现在站两小时,她觉得还不够,她就这么一直看祁蔓,哪怕是在外面,哪怕只是站着。
  保镖时不时看眼黎言之,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黎总,该走了。”
  “时间不早了。”
  这一折腾,都要天亮了,窗外的滂沱大雨已经辗转成绵绵细雨,敲在窗沿发不出一丝声响,天色依旧很暗,但病房里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护士开始早查房,黎言之动了动麻痹的腿往前走一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旁边保镖及时扶她,黎言之靠门边摇头:“没事。”
  保镖往后退两步,站如松树,挺拔笔直,他目光担忧看向黎言之。
  黎言之走到病房里,站在祁蔓身边,手放她额头上,烧已经退下了,脸色还有些红晕,另半边脸红肿褪去不少,不似之前看的那么狰狞,黎言之从怀里拿出药瓶给祁蔓又重新涂抹一遍,并将药瓶放在床头柜上,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走近她才不舍离开。
  祁蔓这一觉睡的很长,许是高烧之后的浑身乏力,她足足睡到次日中午,一睁眼没看到黎言之,反而是何辞靠床边打盹,另一边还听到丁素念叨:“蔓姐怎么还不醒啊?要不要找医生来问问?何辞?何辞?”
  她一推何辞,何辞猛地醒过来,下意识问:“醒了?”
  丁素还没说话,祁蔓道:“醒了。”
  声音干涩沙哑,和从前清泠相差太大,何辞和丁素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即转头,两人趴在病床前:“姐你醒了?”
  祁蔓听她们叽叽喳喳声音爬坐起身,何辞忙道:“别动别动,我扶你。”
  好似她是个易碎的玻璃娃娃,祁蔓失笑:“我自己起来。”
  何辞强调:“你现在是病人!”
  祁蔓这个病人被她们扶起来靠坐床边,何辞给她倒一杯温水,祁蔓想接过来,何辞掸掉她手送到她嘴边,祁蔓摇头掀杯子喝完,旁边丁素说:“蔓姐,你怎么突然就住院了?”
  “你们怎么知道的?”祁蔓将杯子递给何辞,说道:“再倒一杯。”
  何辞颠颠走到旁边给她又倒一杯,丁素解释:“你早上没过来,何辞去问人事,人事那个叫陆……”
  “陆乔。”祁蔓觉得奇怪:“她没来?”
  “来过了。”丁素回她:“她中午有个重要饭局,先走了,说下午过来。”
  “陆经理告诉我们你住院了,我们就过来了。”丁素说完何辞端水走过去,递给祁蔓,说道:“早上张总还来了,不过看你昏迷,又走了。”
  祁蔓点头,抿口温水,烧了一夜的嗓子喝水如喝甘泉,很甜,她将杯子喝完递给何辞,何辞问:“还要吗?”
  祁蔓摆手,丁素说:“蔓姐饿不饿,我给你点个午饭?”
  午饭?
  祁蔓想几秒,她对丁素道:“去买份米粥吧。”
  丁素笑:“好咧。”
  她拎包离开,祁蔓掀开被子下床,直奔厕所,解决舒服后才站在洗漱池边,何辞在外面喊:“姐,要不要洗漱用品?”
  医院里有自备一次性的,祁蔓随意拆开一个回她:“我有了。”
  何辞闻言点头,靠在门边,祁蔓在里面刷牙,她牙刷咬在嘴里,抬眼看脸颊,这药就是神奇,一夜过来,印痕居然淡了那么多,但细看,还是能瞧出一丝端倪,祁蔓刚刚秀发挡住脸颊,所以何辞和丁素才没发现。
  洗漱完毕后祁蔓想把秀发扎起,拨弄会又觉得扎起脸上比较明显,干脆就散在身后,鬓旁秀发往外拨了拨,遮住痕迹。
  收拾妥当后祁蔓踩着拖鞋走出去,何辞见她出来忙扶着她,祁蔓打掉她手:“我有那么虚弱吗?”
  “有。”何辞道:“生病的人最虚弱。”
  祁蔓拗不过她,径直走到床边,躺在上面,何辞站她身边问:“要不要吃水果?”
  “什么水果?”
  “橘子。”何辞递给她,祁蔓随手剥一个,橘子远不如上次吃的,很酸,也可能是她刚刚才洗漱过的原因,祁蔓咬一口就酸的直闭眼,她放下,何辞道:“不好吃?”
  祁蔓伸出手,何辞从她手上拿一块,咬一口,忙找垃圾桶:“呸呸呸,酸死了。”
  她抱着垃圾桶,还把剩下的也一并扔了,还对祁蔓道:“我帮你重新买。”
  祁蔓刚启唇门被敲响,陆乔声音传进来:“祁蔓。”
  “进来。”
  陆乔听到祁蔓声音松口气,她推开门进去,何辞冲她笑打招呼,还不忘拎包:“那我去帮姐姐重买一点。”
  祁蔓这次没拒绝:“去吧。”
  何辞和陆乔打完招呼就走了。
  病房门刚合上陆乔皱眉:“怎么好端端生病了?还住进医院来?”
  祁蔓摆手:“没什么,你把我包拿来。”
  陆乔在茶几上找到祁蔓包,递给她,祁蔓从里面拿出手机,开机开不了,不知道是进水了还是没电了,难怪电话一个打不进来,陆乔手快:“没电了?”
  她说着从自己包里拿出充电器,直接帮祁蔓充上,屏幕闪烁,出现一个LOGO,很显然,没有坏。
  祁蔓放下心,转头看陆乔:“中午约谁吃饭了?”
  “人力资源的。”陆乔摇头:“都是一帮狐狸,吃的我头疼。”
  祁蔓嗯声,抬头道:“陆乔,你在锦荣待多久了?”
  陆乔被她问愣住,想几秒说:“毕业之后就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当初还是托人进去,她和祁蔓抱怨过这件事。
  祁蔓点头,侧目道:“有没有想过换个公司。”
  陆乔眉头皱起:“换公司?”
  “换哪里?”
  祁蔓摆手:“我就是问问。”
  “不对。”陆乔眯眼:“你有情况,说——什么情况。”
  祁蔓在她面前从来不会隐瞒,反正以后也会知道,祁蔓道:“我想离开锦荣。”
  陆乔被自己口水呛到:“什,什么?”
  她声音因为怪异而变调,错愕万分:“你认真的?”
  “不是,你好不容易弄走张玲?现在要辞职?你是不是烧坏脑子了?”
  祁蔓摇头:“我考虑好了。”
  她原本进锦荣就只是想要一块跳板,和张玲的周旋是意外,现在如果回去,势必听从张春山的安排,公事上她能应对,私事上他肯定要逼自己相亲,估摸又会出什么生孩子才会把公司交给她这种奇葩约定,她不需要,况且,她现在有其他打算。
  陆乔嘀咕:“张总知道吗?”
  肯定不知道,他要是知道,还会今早赶过来?
  祁蔓摇头:“我还没和他说。”
  她要问黎言之的意见才能定夺,陆乔叹息:“好吧,反正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祁蔓笑:“谢了。”
  “你每次说谢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陆乔搓搓手臂:“对了,你猜我今早过来听到张总说去哪。”
  祁蔓敛起笑:“哪?”
  “荣天。”陆乔说:“他去荣天不奇怪,但是我听说一件事。”
  祁蔓脸色逐渐凝重,她看向陆乔,用眼神示意她什么事。
  陆乔声音压低:“听说今早荣天就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临时股东大会?”祁蔓眼皮一跳:“谁召开的?”
  “黎副总。”陆乔道:“就黎总那大姑姑你还记得吧?”
  祁蔓点头:“记得。”
  “我听到的消息是,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想要逼黎总下来。”这些消息原本是不能外泄的,但她对黎言之上心本就因为祁蔓关系,所以一有消息就告诉她了。
  祁蔓脸色微变,她狐疑:“不可能,黎言之没犯错怎么逼?”
  “黎总上次不是飞机失事嘛。”陆乔道:“听说查出来是因为头疼的原因,他们可能会用黎总身体健康为理由。”
  黎言之偏头疼确实很严重,万一黎穗再去楚宇那里拿黎言之病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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