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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今天能哄好吗?(穿越重生)——九日酒

时间:2020-11-29 10:35:58  作者:九日酒
  本来这个平衡维持了几万年,但架不住妖族惦记,据原文描述,玄冥烨——也就是这位忍辱潜伏的阿烨,是妖族千年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而且这人对于打仗也很有一手,作为妖族的少主,他被全族人寄予厚望。此次神墟秘境之行,妖族自然也想分一杯羹,奈何这秘境偏是落在人族的领地,他们只好将十数位族人分批隐藏遣送人族境内,其中的首领头子玄冥烨,机缘巧合混进了昆仑宫的队伍,此次潜伏,除了取得宝物,他们还身负兼职——扰乱这些青年才俊在神墟秘境中的历练,让他们能多死一点就多死一点。
  听听,多么朴实,多么恶毒。
  沈晏却并没有特别在意,因为他深知这个计划说来简单,极难实施,原文中玄冥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能成功,还阴差阳错让自己与夏竹青被困在了一起,男主攻和男主受在危险之地彼此照顾,抱团取暖,感情自然是蹭蹭蹭往上涨。
  思绪间,鬼王殿的人匆匆赶到,除却妖族,鬼王殿应该是现今人族领地中最大的邪恶势力了,是以他们一出现,周围顿时就空了三圈,所有人避雷似的远远站着,只有一些同修邪门歪道的家伙,一见师挽棠,如见亲人。
  沈晏随着众人的视线望过去,恰好对上师挽棠似不经意般投来的目光,他微微一怔,沉默片刻,率先别开脸。
  师挽棠却被他这一避避懵了,扭头就找纪敏控诉:“他躲我?!”
  纪敏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非也,兴许是你看错了……”
  师挽棠大为愤怒:“谁看错了?
  我又不瞎!好他个沈晏,走的时候不告诉我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拿出这种做派,真当我稀罕他不成?!呸!渣男!”
  纪敏给他当头“呸”了一脸口水,默默擦去,心道:你看起来是挺稀罕的。
  师挽棠在这边气得跳脚,沈晏却目不斜视地站在队伍前方,仿佛当他不存在。鬼王大人跳脚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甚是无趣,那人分明是不想跟他有过多的牵扯,自己又何必强人所难?于是他默默地呆愣了一会儿,撇了撇嘴,终于摆出心灰意冷的嘴脸:“纪敏,我失恋了。”
  纪敏:“咳、咳……”
  纪左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大为惊愕地看着他。这是师挽棠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心意,虽然场合不对,爱情也胎死腹中,但着实令他措手不及,“……大王,别吧,你俩不合适。”
  作为鬼王大人座下最受信任的心腹,纪敏历来火眼金睛,自家大王跟沈晏的苗头其实早就能看出来那么一点,只是他没想到,率先将心意坦坦荡荡地表露出来的,竟是前者。
  师挽棠朝他翻了个白眼,“我都失恋了还管什么合适不合适?”
  纪敏:“……您这恋失得有些草率啊。”没问过沈晏的意见就自己决定了,您怎么不干脆单方面在一起呢?那不皆大欢喜?
  师挽棠大手一扬:“不管。”说罢,他勾起嘴角,冷森森地笑了起来,“既然他不仁,休怪我不义,从今往后我要跟他恩断义绝,就算他哭着求我回心转意我也不会再看他一眼的!纪敏你记着,下次我再惦记他,我就是猪!”
  纪敏:“……”
  您曾经还说,把“儿子”再交给我们,您就是猪呢……
  被“恩断义绝”的沈晏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因为此时结界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得稀薄,四面八方的视线不约而同凝重起来,笼罩着整个区域的结界因能量不足而显出罩碗一样的光幕,明明暗暗地闪烁着,稍等了片刻,半圆形的光幕顶端,忽然裂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众人本能地摒住呼吸,连沈晏也神情肃穆严阵以待,夏竹青躲在他们身后,随大流摆出正经严肃脸,却在某一刻忽然被沈晏耳垂上一个铃铛样式的小坠子吸引了心神,“咦……”
  好别致的耳坠。
  他记得师兄没有耳眼,也不爱戴这种女儿家钟爱的事物的呀。
  阿烨在他身侧,是最先注意到他异样的人,侧过耳很小声地询问了一句:“怎么了?”
  夏竹青嘴唇动了下,目光紧紧地盯着沈晏的耳坠,那坠子看起来沉甸甸的,似乎是什么黑金质地,衬着沈晏万年不变的白衣和冷峻侧脸,竟有种莫名的赏心悦目,可他总觉得不对,按师兄以往的作风,这种关键时刻多余地为自己佩上一枚耳坠,绝对不只是为了美观而已,他正要直接询问师兄这枚耳坠的作用,却忽然心念一闪,脑子福至心灵般地灵光了起来,犹豫片刻,缓慢而迟疑地噤了声。
  “……没什么。”
  天地间只闻细微的风声和结界破碎引起的细密咔嚓声,那咔嚓声由远及近,由疏转密,渐渐如乐器拨弹一般响作一片,沈晏不动声色,只见那光幕上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某一时刻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轰然崩塌!结界碎片仿如雪花般片片落下,有人迫不及待,光幕碎裂的那一刻便化为疾风冲了进去,沈晏拦住身后蠢蠢欲动的师弟们,目光中闪烁着警觉的光芒:“不急。”
  直到众人争先恐后地进入秘境,连鬼王殿都将他们远远甩在后头,沈晏看了眼边缘处重新聚合起来的结界碎片,皱眉道:“进去了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若有分散,各自小心。”
  说罢,昆仑宫一行弟子终于也跨入那白茫茫的一片未知里。
  神墟秘境,是全文的第一个高潮点,因为这片未被开垦过的土地的确危险重重,作者也确实耗费了大量的笔墨描写这段剧情,但那仅限于以主角为中心的一亩三分地,主角未曾到达的地方,仍旧是不可预知的危险,对沈晏而言,即便开了一半的上帝视角,依旧不可掉以轻心——毕竟他可没有主角光环,没有逢凶化吉的buff加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望不到尽头的密林,和郁郁葱葱的树顶盖,脚下泥土潮湿温润,仿佛是刚刚被雨水滋润过,师弟们各自新奇地打量起四周,沈晏第一反应却是清点人数,粗略扫过一遍,确认一个没少,他微微放下心来。
  至少不用像叼崽子一样一个个把他们叼回来,万幸。
  望书自觉地开始安抚浮躁的人心,完了自己点了两个弟子,去四周探了探,回来时表情古怪,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他对沈晏道:“沈师兄,我方才探过,四周都是山水林叶,没有野兽也没有特殊的灵力场,仿佛一点危险性都没有,我感觉不大对劲,你怎么看?第一步做什么?”
  望书能成为凌虚峰的首席,自然不可能真的是个只会嬉皮笑脸的人。沈晏道:“这种地方,没有危险就是最大的危险。先走,看出了这片密林有什么,让大家不要掉以轻心。”
  望书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转身整顿队伍,简要嘱咐几句,众人便又出发了。这片密林乍看一眼望不到头,实则并不辽阔,他们小心翼翼地一路前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尽头。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道天河般横亘的空地,地面无土无木,一层妩媚的光晕浅浅笼罩着,散发着如琉璃般的色泽,“天河”约莫五丈宽广,两端望不到尽头,只有左右各凭空竖立着两座巨大的石门,无数古老的符文攀爬而上,末端隐入地面的相连出,被光晕覆盖。边缘阴刻着两个被花纹覆盖所以并不显眼的古字,四道石门不尽相同。若往对面看去,便会发现那是一片与他们来时一模一样的丛林,参天古树修长茂密,隐隐绰绰的碎光从缝隙间洒落进来,近处还算清晰,越往深处看,便被稀薄的光线勾勒成一片灰暗。
  “咦。”夏竹青忽然小小地惊叫了一声,引导众人看向“天河”中央的一道半人高的石盘。
  “……好古怪的骰子。”
 
 
第23章 疏远
  在四扇石门的正中央位置,不知何时升起了一个桌子式样的石盘,古朴而神秘的纹路由石盘中心向周围蔓延,而中心位置摆放的,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碟,碟心处落着一枚玉白色的小尖石子。
  走近细看,却不是石子,而是一枚四面都印着小红点、模样形似金字塔的古怪骰子。
  小红点每面一粒,大小色泽都相同,此种制式闻所未闻,望书不由得探出手去,正要拿起来好好端详一番,被沈晏按住,“别动。”
  他眉尖微扬,眼尾悄悄卷起,像是看到了某样有所耳闻又非常感兴趣的事物,正与记忆中的模样细细比对着,过了片刻,他缓缓地放下手来,轻声道:“这里十分古怪,不要轻举妄动。”
  望书注意到他的语调十分怪异,像凝重,却又有些说不出来的笃定,仿佛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已经了然,但他没有多想,只是点头道:“那……我们回去?”
  沈晏略略思索一番,道:“不,去对面那片林子里看看,我们耗得起,没必要当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望书不知道什么叫螃蟹,但他觉得沈师兄说得十分有道理,于是队伍又浩浩汤汤地往对面而去。两片林子不只是乍一看像,若仔细分辨,便会发现它们雷同得如同粘贴复制一般,众人甚至拾到了原先在另一片林中丢弃的无用之物,望书捡起地上的一片油纸,艰难地挣扎了片刻,还是凑到鼻端闻了闻,“没错,我刚刚给竹青拿的桃花酥。”
  夏竹青莫名被cue,从阿烨身后探出脑袋,“我记得,一模一样的场景,旁边的树上盘着两根老枝,晏师兄,我们是走回去了……还是,这两片树林,会自己复刻多出来的东西?”
  小师弟虽然人单纯,但脑瓜子从来灵活,他本身的学习能力非常强悍,这点从他离开小岛便能迅速地适应外界生活便可见一斑,若给他足够的成长时间和模板,他完全可以成为这一群人中的智商顶梁柱。
  此番话直击重点,众人都被说得悚然一惊——若是前者倒还好,若是后者,那此刻另一片树林里,岂不是有另一个复刻出的自己存在?
  便连夏竹青身边的那位阿烨,也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脚步下意识地往竹青身边靠近一些,半边臂膀横在他身前,单观这戒备的姿态,竟仿若雄狮本能地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恋人,细致地斟酌许久,终于开口:“那这片树林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就为了困住我们?”
  沈晏无声地哂笑,还真让他说对了,这树林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困住他们。
  “要验证究竟是复刻还是同一片林子,这并不难,两人分别牵住绳子的两端,一人站于原地,一人往对面走去,若一刻钟后,离开的人又回到我们眼前,那自然便是后者,若是他带着另一根绳索走到我们眼前,那说明我们最不希望发生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沈晏话少却都是精华,众弟子略略思索便都觉得可行,望书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捆麻绳,竟是要亲自上阵,沈晏看了他一眼,心照不宣地接过了另一端。
  两位最有威信的师兄走在危险前沿,另一名凌虚峰的弟子看着他们动作,忽然大惊失色:“……万一待会儿回来了另一个“沈师兄”怎么办?”他迟疑着,缓缓道:“我们是直接“杀了”?还是先留他狗命以观后续?”
  望书:“……”
  沈晏系绳子的动作一顿,缓缓抬头,看向这位大言不惭的仁兄。
  仁兄也不抬头,自顾自地内心剧烈地挣扎了一会儿,片刻后做了决定,“放心师兄,稍后我定然下刀如闪电,不会让你有分毫的痛苦的!”
  沈晏:“……”
  望书禁不住道:“我亲爱的闻语,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要如何杀了师兄?凭你那悍不畏死的勇气吗?”
  闻语愣了一下,后知后觉道:“……也是哦。”
  小师弟眨巴眨巴眼,神情欢快得像是要奔赴一场庆典,“那师兄,待会儿你站着不动让我杀好不好?我会轻轻的!”
  “你站着不动让我揍行吗?我会重重的。”
  夏竹青:“嘤——”
  沈晏:“闭嘴。”
  小师弟于是又把假惺惺的眼泪憋了回去,他发现了,晏师兄现在真的不吃他这一套,以前他哭唧唧的时候对方虽然不会心软,但总不会张口闭口要揍他,运气好还能瞎猫撞上死耗子免去责罚,现在倒好,他觉得自己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晏师兄再也不是他亲爱的晏师兄了!
  沈晏耳边清净了,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提点了一句:“你们就不会把“我”打晕吗?”人与人之间为什么总要打打杀杀,和平一点让你们觉得不刺激了?!
  “是哦。”“还可以这样……”“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知道大家都下不了手。”“不不不,师弟,你还年轻,不能背负罪恶感活下去,听师兄的,坏人我来做。”“不要争,我来……”
  沈晏:“……你们是不是早就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比如说打败我之类的?”
  众师弟不争了,齐刷刷摇头:“没有!”
  沈晏:“……”
  就连望书也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师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呢!我们是那样肤浅的人吗?!虽然说师兄你确实让人很有征服欲啊呸……不是,虽然师兄你确实非常强大,是我们引路的明灯,是昆仑宫最强的一柄利剑,但我们绝对不会因此就把你当成假想敌的!您永远是我们最尊敬的大师兄!”
  沈晏:“……”
  神经病啊!
  浑然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说出真实想法的望书满脸肃穆地看着他,仿佛只要他的脸摆得够端庄,大家就不会有人发现心中的小九九。
  昆仑宫宫风上下一脉相承,掌教大人常说,不想当仙尊的弟子不是好弟子,也常常以自己天资卓绝的爱子作为激励他们前进的动力,身为优秀的昆仑宫弟子,他们自然把这些话听进去了,日日勤练不缀,每次宫内校考挑战沈摇舟的人数从来是最多,即使他们每次都打不赢,每次上了台没一分钟就被冷血无情的沈师兄扔下来,但他们仍旧前赴后继,英勇无畏,期盼着有一日能与沈师兄正面交手三分钟不倒,眼下这么难得的良机展现在他们面前,焉能不兴奋?
  沈晏举起手,冷冷地道:“看到这牛大的巴掌没?如果待会儿我回来发现你们在搞事情,我就把你们一个接一个打包拍进土里,只有头能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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