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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今天能哄好吗?(穿越重生)——九日酒

时间:2020-11-29 10:35:58  作者:九日酒
  沈晏不答,眼神却是温润多话的。
  于是师挽棠又重重地吻了上去,他尚且青涩,不得章法,但仅仅是唇瓣相贴,摩挲舔砥便已经令沈晏心旌动荡,一如在医馆内间那时,他无法抵御这个人的零星半点温度,须得拼尽全力才能令自己不回应,此时日下林荫,他依旧抗拒不了师挽棠的主动,沈晏从来没办法推开师挽棠。
  “唔……”
  哗啦——
  树枝摇晃,草叶翻飞,方才还在墙头亲昵的两个人齐刷刷摔下院墙,惊起角落的一只燕子,它惊恐地看了这两个从天而降的人类一眼,扑腾着翅膀飞快飞走了。林家的仆人听到动静,过来查看,只见得暮色四合中一只扑棱棱飞走的燕雀,于是放下心来:“燕子,燕子而已,回去吧,快些将酒菜热一热,今日可是咱们少爷大喜的日子,老爷不说算了,咱们就马虎不得,快去,快去。”
  他们离开之后,压塌一半的草丛冒出两个鬼祟的身影,师挽棠看着沈晏满头的草叶,无声地笑起来:“你好傻。”
  他压低声音。沈晏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警告地横了他一眼,低声道:“因为谁?说了让你别往前,堂堂鬼王大人,怎么跟饿狼扑食一样,如此饥渴。”
  师挽棠:“切,你不一样,你刚刚肯定伸舌了。”
  沈晏将他从地上拉起来,理了理襟口和袖摆,道:“没有。”
  师挽棠面不改色地给他泼脏水,“你有,你还使劲地咬我的嘴唇,妄图留下你自己的痕迹。”
  沈晏:“……”
  他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我有我有,我的祖宗,咱能先走吗?这儿可并不安全,万一被巡逻的家丁发现了,咱俩就是幽会的狗男男,要浸猪笼的。”
  师挽棠给这个比喻逗乐了,倒也不再闹腾,乖乖趴上沈晏的背,随着他小心翼翼的脚步往后院而去,期间路过小厨房,沈晏还顺手给他摸了只烤鸡。
  大约是被香甜的烤鸡味勾起了思绪,师挽棠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聊起过去来——如沈晏推测的那样,师挽棠家道中落前,确实算得上富贵公子,六岁以后突生变故,全家都亡故于意外,他就这样从天堂掉落到泥里,摸爬滚打混迹市井间,成了个不折不扣的街头混混,十八岁以后才被灵宥仙尊捡会昆仑宫,成了昆仑宫历任混得最惨的一位小师弟。
  沈晏问道:“那你家中为何突生变故,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
  师挽棠摇了摇头,六岁以前的记忆于他而言都有点模糊不堪了,他尤其印象深刻的是刚流落到乞丐堆的时候,他脑子里永远都是空白的,记不清自己姓甚名谁,记不清过往来路,甚至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后来年岁渐长,偶尔会有一些零星的印象在脑海中浮现,但都无法串联起来,他自己推测,也许是家中出事时见到了太血腥残忍的画面,致使他的脑海下意识地删除了这段经历,这才导致记忆断层。但究竟事实如何,过去太久已经不好考证,他虽然遗憾,但也并不是停滞不前的人。
  说话间,两人来到后厢房,今日大喜,林家上上下下都在前厅和后院忙活着,反倒是厢房寂寥冷清,沈晏走过两条回廊,正要去新房查探查探,忽听旁边假山一阵低低的啜泣声,师挽棠轻轻一拍他的肩膀,两人立刻心意相通。沈晏身形一闪,藏进了旁边的山洞里。
  啜泣声来自源一名女子:“仕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她是假的,我才是真正的赵家小姐,才是与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怜儿,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与我这般相似的,但她真的是个妖孽,你怎么可以与她成婚……连爹爹也不愿与我多说,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才趁着此次大婚,家中疏漏跑出来找你的……”
  被称之为‘仕哥哥’的男子声音清朗,语调迟疑:“……怜儿?你说她不是你,只是与你极其相似?那,那这些日子与我同舟游湖,对诗饮酒的人是谁?”
  “同舟?游湖?”赵家大小姐赵玉怜抬起眼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仕哥哥!我被爹爹关在家中半年有余,那绝不可能是我啊,那都是她骗你们的!她便是想取代我,连我喜欢的人也要抢去,爹爹已经被她鬼迷心窍了!仕哥哥,你信我,你信我啊!”
  林思仕缓缓地停顿了一拍,“这样啊……”
  沈晏听到那停顿的一拍,心中即刻一跳,他有种强烈的预感:林家的这位大少爷,压根不在意即将与他成婚的那位是真是假,依照这秘境复刻体与原体之相似,故事源头的赵小姐和她那位赝品绝对只会更像,甚至于在某种程度,与她分化了半年以上的赝品说不定会比原体有更多姿多彩的性情,更让人欢喜——这时已经没有真假之分了,因为两者品性血缘如出一辙,又都是生机勃勃的活体,将她们看做一对孪生姐妹也并无不可,亲情稍微淡薄的家族,甚至会干脆在两者间择优而用。
  沈小姐那句否认的话,相当于直接把自己推进了地狱,若她仍旧如以前一般聪慧理智,决计不可能看不出林思仕神态变化,可她被家中拘束半年,几乎是半放弃的状态,被抛弃的恐惧长久萦绕心头,她已经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只将林思仕当救命稻草,一心要回到以前的生活,阻止这错误的一切。
  两人又低声私语一阵,无外乎是一直重复“她是假的,我是真的”,“莫怕,此事我定会查清楚”这样的车轱辘对话,林思仕温柔地安慰她一会儿,便以禀告父亲为由,匆匆离开了。
  他走之后,赵玉怜在原地饮泣片刻,终于还是从假山后走了出来。沈晏贴紧山石,从缝隙间看她,见得这赵小姐面如海棠,梨花带雨,只是两颊略有消减,损了一二分颜色,最扎眼的反而是装扮,衣着朴素不说,裙摆上满是泥土,腕间就一个素净的白玉手钏,鬓发用一根银簪挽起,耳侧都有些散了,显然是匆忙急乱从家中跑出来甚至是逃出来的,光看这副姿态,决计无法将她和大户人家的金枝玉叶联系起来。
  赵玉怜左右看了看,神色仓皇,似乎是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好片刻才脚步吞吞地往后院方向挪了两步,一咬牙,直奔新房而去。
  沈晏背着师挽棠,从假山洞中缓缓走出。
  两人都没说话,沈晏纯粹是在琢磨这两人是不是主线,是的话如何进行下一步,师挽棠下巴磕在他肩头,十分苦恼地琢磨着这两人对话的前因后果,但奈何缺少对故事线的基础认知,无法作出合适的推演,饶是他直觉顶破天,此时也没办法将桩桩件件串联起来。
  “喂,”他推了推沈晏的肩头,“要不我们再去打听打听?看着这……真的假的,究竟是怎么个过去,我感觉我这墙角白听了,完全没有任何结论。”
  沈晏想了想,却道:“你觉得这二人是主要人物吗?以你超敏锐的直觉感应。”
  师挽棠震惊地直起身子,“你当我是什么?直觉这种东西说有就有说准就准吗?”
  沈晏:“我相信你啊。”
  师挽棠立刻被打动了,神情严肃起来,认真道:“那我觉得是。”
  作者有话要说:把感情戏修了下,更细腻一些
 
 
第36章 掳人
  沈晏两人是在日暮西山的时候回来的, 远远望着,沈大公子肩头还扛了个人。
  离开时沈晏嘱托纪敏让众下属分散出去,于街头巷尾打听林赵两家联姻的细则, 这些鬼魅的躯体由灵力凝成,无法复刻, 所以不必担心出去一趟回来是否会多一个纪敏多两个夏霸天……倒是阴差阳错, 他们不受那些铜镜的威胁,进入这个秘境的所有人里鬼王殿有天然的优势。沈晏回客栈途中甚至见到了两个扶摇宗的弟子,形容狼狈得很,双方碍于复刻体的存在不敢相认, 也只是远远看一眼便匆忙走了。倒是师挽棠问他:“扶摇宗不是与昆仑关系很好吗?你不帮他们一把?”
  沈晏轻轻一笑, “帮不得, 眼下这种情况, 我信不得他们, 他们也信不了我, 操心这个, 不如先把秘境给破了,依我上个秘境的经验,只要关卡一破, 所有人都能出去。”
  师挽棠才意识到沈晏是穿梭了一个秘境特意来找他的, 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愉悦有之, 但猝然觉得沈晏更加令人看不透了——他从来不提所用何法, 也不提及为何能一眼分辨出他来,总是恰到好处地避开这些不好解释的话题,有种神秘的游刃有余之感,仿佛他所知所解与旁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师挽棠不确定以往的沈晏是不是这样的性格,但他很确定的是,在身世过往清晰明了的情况下,沈晏的神秘感有些太重了,似乎除了耳熟能详的那些经历,他还更多深埋于心的隐秘。
  不过师挽棠不爱深究这些,这人纤细敏感还是心大如斗,完全取决于沈晏的态度,沈晏避着他,他就生气,但凡沈晏对他展露出丝毫的心意,他都能每天乐乐呵呵的,其他都是过眼云烟。
  拥有得越少的人,越容易满足,师挽棠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磨磨蹭蹭地趿着鞋跟走,一步三挪地回了客栈,沈晏肩上扛了人,背不了他,便施施然地行在他身侧,两人去时快若闪电,回时愣是走出了岁月静好之感。
  纪敏老远就看见沈晏肩上那团红彤彤特别喜庆的身影,微微迟疑才凑上前去,却是个年轻的陌生男子,烂泥一样晕倒在沈晏肩上,身着喜服,模样生的颇为端正,还未细问,沈晏径直扛着他走上楼梯,进了自己房间,“砰”一声将人家往自己床上一甩。
  纪敏一看这架势:“啊这……沈公子不好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这就敢给我们大王戴绿帽子了?
  他念头刚起,师挽棠随后便来,在纪敏震惊的目光中奇怪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沈晏的房间,顺手将房门阖上了。
  纪敏:“……”
  没两秒,刚阖上的房门复又打开来,师挽棠两手掰着门框,不容置疑地与他吩咐:“去给我找截麻绳来,要粗的,能将人绑死在床上的,速度快点。”
  然后又是重重地阖上了房门!
  纪敏:“……”
  3、3人趴体?
  纪敏惊恐地为他们寻找麻绳的间隙,师挽棠顺手摸遍了林思仕身上所有的暗袋,企图找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偏他不甘心,就差没把人家底裤也给翻一遍,沈晏捂着他的脑门把他薅回来,“干什么干什么?耍流氓啊,师挽棠你大白天的扒人家裤子,你羞不羞?”
  师挽棠不以为然,继续扒裤子:“我是男子,他也是男子,这有什么好羞的,他有的我又不是没有。”
  沈晏自后往前卡住他的手腕,以拥抱的姿势阻拦了他的丧心病狂,“朋友,你别忘了你的取向跟他是一个性别的,还是要避嫌的,再说了,他有的你还真的不一定有。”
  师挽棠扭头看他,疑惑:“什么我没有?难不成他多长了一个那啥啥?靠沈晏这么隐私的事情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偷看人家洗澡了?!”
  沈晏心说我可太冤了,“……你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师挽棠:“那你告诉我比我多什么?”
  鬼王大人挣脱他的怀抱,双手环胸,眼神狐疑。
  沈晏:“腹肌。”
  “……”师挽棠:“靠。”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沈晏道:“你鄙视我。”
  沈晏自然是否认:“没有。”
  师挽棠指着他的鼻子,大为愤慨:“你太过分了,不就是腹肌吗?我明天就练,练给你看!到时候可不要因为我身材比你好而自卑!”
  沈晏放软声音哄,师挽棠就越拔高声音闹,另一位“沈大公子”敲门的时候,两人唧唧嚷嚷吵得不可开交,当然,攻击方从始至终都是师挽棠,沈晏只是被迫防守。
  ……“沈晏”接住当头打来的软枕,在原地静默了片刻。
  瞧见有人,两人不约而同地止住动作,房里的情形如静止的画面,喜服林少爷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衣衫凌乱解了大半,师挽棠跨坐在沈晏腿上,正试图掐住他的脖子“杀人灭口”,沈晏倒也不还手,只是侧着脸颊扶着他的腰,细看脸上还有笑意。
  师挽棠大概没什么避嫌的心思,眼神大大方方毫不闪躲,倒还皱着眉反问了一句,“有事吗?”
  ……打扰了谢谢。
  他是沈晏分化出来的产物,因此比旁人更能体会两人间微妙的磁场,师挽棠本性并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却尤其喜欢在沈晏面前使性子。外人听两人聊天,会觉得师挽棠实在捉摸不透难以伺候,熟悉的人便会发现,那似乎只是师挽棠一种独有的习惯性的撒娇方式,沈晏一个宠溺眼神就能哄好这只炸毛猫儿。沈晏最爱他这样蓬勃有生气的模样,他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用现代的话来说,这就是情侣间的情趣,外人不懂。
  师挽棠坐在沈晏腿上,愣是没觉得哪里不对,愣是没起来的意思,直到沈晏拍拍他的后腰,他才心领神会,用脚给自己勾了把小杌子,磨磨蹭蹭地把自己挪了过去。
  沈晏这才扭回头来看他,跟师挽棠一模一样的开场白:“有事吗?”
  “……”
  “沈晏”递出麻绳给他们示意,待师挽棠接过,又道:“我来找你,但纪敏没说鬼王大人也在,冒犯了。有些事情想与你聊聊,但我想先问一下,你们把那家伙打晕带来是做什么用的?”
  沈晏回头看了一眼,师挽棠已经很自觉地抖开绳子去绑林思仕了,他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不许扒人家裤子啊。”
  鬼王大人嫌弃地“切”了一声,不耐烦地朝他摆摆手。
  沈晏才算放下心来,淡声道:“我想试试能不能改变这秘境的故事线。”他停顿一下,稍微压低声音:“我猜测,这类秘境的运行准则,大致与所谓的主线游戏差不多,林思仕和赵玉怜是游戏中的主要NPC,甚至是玩家体验的角色,游戏的所有通关过程都与他们的经历有关,或许你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境是以周期为轴重复运转的,一周期为六个时辰,十二小时,就像是周而复始不断重来的游戏,问题在于,我们没有boss可打,也就找不到明确的方向。以游戏为例,假使我们将脱离游戏视为目标,那么只有两个方法,一个是直接按步骤走通关打怪游戏胜利,在这方面,秘境通过许多细节主动地在给我们传导一个错误的认知——它试图让我们相信,复刻体就是我们要打的那个通关boss,只要杀了他们就能平安无虞地走出这里,但这是个谬论,大陆上现发现的所有秘境,没有一个会特意引导后人通关的,说白了,秘境有灵,他们就像是装金钱的密码箱,保护银行的防护罩,没有谁会把密码写在密码箱外面,如果时间充裕,很多人都能意识到不对,但如果我们被迫摆在了对立面,找不到其他突破口的情况下还有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追杀你,事情的结果便成了可预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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