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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今天能哄好吗?(穿越重生)——九日酒

时间:2020-11-29 10:35:58  作者:九日酒
  沈晏就见不得这样的存在,对方有多软,他的心就有多软,对方有多真诚,他的心就有多真诚。霎时间心尖滚烫一片,握住师挽棠的手不由自主紧了紧,静默半晌,才低声叹道:“我信……睡吧,我今天晚上守着你。”
  师挽棠并没有兑现他的诺言,第二天依旧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沈晏请了两天假在家看护他,到第三天,鬼王大人总算有力气跟波斯撕逼。
  “沈晏!它好过分,它又对我嗷嗷嗷!”
  沈晏从厨房探出头,见师挽棠和波斯剑拔弩张各坐一边,气氛之凝滞,紧张得能弹一曲十面埋伏,小黑坐在师挽棠身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回头找沈晏求救。
  “喵呜~”
  沈晏:“波斯是猫,它不会嗷嗷嗷。”
  师挽棠坚定:“它会!它对我的不满之心,已经超越了种族限制!”
  波斯龇牙。
  “看!看看看!沈晏它又凶我!”
  沈晏:“……”
  不知为何,鬼王大人与波斯大人总是不对付,平日在家里,看个电视都能翻脸,鬼王大人喜欢巴啦啦小魔仙,波斯大人喜欢成熟的电影频道,俩家伙每天晚上为着看哪个台,能闹个天翻地覆,沈晏在家时还好,倘若哪天回来晚了,一定能看到鸡飞狗跳的场景。师挽棠还尤其喜欢以大欺小,总能看见他拿着鸡毛掸子或其他武器朝波斯比划,仗着自己力气大威武雄壮,天天欺压波斯,但波斯在这家中叱咤风云那么多年,也不是好惹的,爪子一扬就能挠出一条血痕,每每这个时候,师挽棠就会建议沈晏:“天下猫猫那么多,何必单恋最凶的一只?煮了吧,正好过节,咱们开瓶酒庆祝庆祝,清蒸还是红烧?我都可以的。”
  波斯大人听闻此言,又要扑来咬他,被沈晏轻飘飘制住,低声宽慰两句后,高贵冷艳地一扭屁股,回自己小窝歇息去了。
  沈晏为他处理胳膊上的挠伤,低低笑着,侧颜如玉,“它就是这个性子,你非要招惹它做什么?狂犬疫苗没打够吗?下次你再跟它打架,被挠一次,我就带你打一次疫苗,看你长不长记性。”
  说到这个,师挽棠就有气,“还说呢,你竟然打晕我,然后拿针扎我!那么长的针,亲手扎进去,你良心不痛吗?!”
  沈晏抬手给了他个爆栗,“谁叫你总胡闹。”
  师挽棠忿忿不平,眼瞧着饭菜上桌了,好歹没多说什么。日子就这样鸡飞狗跳的过着,鬼王大人和波斯大人战况升级,大概是怕了沈晏的威胁,好歹没再肉搏过,这日,沈晏推门回家,师挽棠和波斯并排坐于沙发上,前者抱着小鱼干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时不时给怀里的小黑投喂两口,气氛出奇融洽。他正惊于这两位的世纪和解,下一秒却听见师挽棠的声音:“兄弟,商量一下,把电影声音调小点,你那边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听咒语了,乌卡拉卡后半句是啥我都没听着。”
  波斯沉浸在男女主刻骨铭心的爱情中,绿眼睛蓄满了泪水,无暇理会他。
  墙上的大电视热映着的是巴啦啦小魔仙剧场版,波斯面前的茶几摆着大平板,听bgm似乎放的是泰坦尼克号。
  波斯不答,师挽棠便默默掏出遥控,调高了自己的音量。
  青春靓丽的少女咒语声霎时间响彻客厅,波斯情绪被打断,怒而回头,瞪视之。
  师挽棠:“别瞪我,我要听乌卡拉卡。对我们这样的修仙人士来说,咒语是很重要的,没有咒语,天大的能力也施展不出来,你要明白咱俩的事孰重孰轻。”
  沈晏今日似乎有些心事,听闻此言,淡淡一笑,顺嘴道:“那你得抓紧了,记得把咒语记在本子上,不然你这记性,过不了三日就忘得一干二净。”
  师挽棠:“啊?什么?”
  沈晏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出来时笑意似有若无的,看着师挽棠,静默了好片刻才开口:“联结通道开始建立了,今天重新检测数据,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他想了想,又补充:“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第88章 第四章
  阴历三月廿八, 小雨,诸事不宜。
  师挽棠盘腿坐在飘窗上,单手支着下颐, 双目无神地盯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 波斯趴在旁边的猫窝里, 对他霸占自己的地盘非常无语,却又无可奈何——师挽棠这两天的状态总是如此, 心神不宁,连吵架都提不起精神,总不好跟一个丢了魂的人斤斤计较, 那样显得它多无理取闹?
  叮咚——
  门铃响了。
  师挽棠慢吞吞地回头, 花了一会儿功夫才回过神来, 奇道:“沈晏今天回来这么早?没带钥匙?”
  波斯事不关己地扭过头, 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门铃紧接着又响了一声。
  “来了。”他不甘不愿地答了一句,将自己从飘窗上薅下来,趿着鞋子往门口走。
  打开门, 却是个陌生的姑娘。师挽棠瞬间就警惕起来了, 问:“你找谁?”
  那姑娘见他的神情与他如出一辙, 警惕问道:“你又是谁?为什么在沈晏家中?谁让你进来的?”
  “既然是沈晏的家,自然是沈晏让我进来的。”师挽棠冷笑,“你叫他倒是亲密,你俩什么关系?”
  “你管呢。”姑娘随口回了一句,依旧不大相信, 朝屋子里张望两眼,“沈晏人呢?今天周末,按理他应该在家。你等会儿, 先呆着别动,我跟沈晏确认一下,可别是贼吧……”
  师挽棠:“你才是贼呢!”
  那姑娘不理会他,转头便拨通了沈晏的电话,一边问:“你叫什么名字?”
  “师挽棠!”
  “……”
  她忽然诡异地顿住动作,上下将他扫视一遍,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握着手机迟疑了好半会儿,才犹豫道:“师挽棠?”
  “怎么?”
  “鬼王大人?”
  师挽棠眉间不耐之色消散,同样将对方打量一遍,迟疑道:“……你认识我?”
  姑娘面无表情地摇头,又问:“昆仑宫出来的那个师挽棠?”
  “别提昆仑宫行不行?”
  “十方山的那个?”
  鬼王大人冷哼一声,矜傲地环起手臂,“正是本座……”
  “你骗鬼呢!”姑娘倏然提高音量,嘴角细微地抽搐着,沈晏没接电话,她冷着脸将手机收起来,道:“编故事也编的像一点,师挽棠那是什么人,书中反派,一个纸片角色,真当别人都不看书没文化啊?你算是诈错人了,这间屋子的主人,最近研究的就是这个角色所在的位面,他对师挽棠可是熟悉得很,冒用人家名字也就算了,还盗人家身份,鬼王大人这种称呼你也敢应?脑子烧坏了吧?”
  师挽棠颠三倒四地听了一耳,有些没捋清楚,气愤道:“我本来就是鬼王,为什么要冒认?纸片角色是什么意思?反派又是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他如此笃定,殷南心中便有些动摇了,思忖片刻,犹犹豫豫地答了其中一个问题:“反派就是……书里面的坏人啊,就……十恶不赦那种。”
  “什么书?!哪本书?!”师挽棠倏地站直了,“哪本书写了本座十恶不赦?!”
  “……”这下殷南是真的有些不确定了,开始咬指甲思考眼前究竟是什么情况,师挽棠平白无故被人泼了一桶脏水,自然不能善罢甘休,叠声追问,殷南琢磨了片刻,没琢磨出什么名堂来,烦躁道:“唉你自己不会去看啊!”
  “去哪里看?!”
  “沈晏的书房难道没有资料吗?!再不济他电脑里应该有原文档啊!”
  师挽棠哐一声将门关上,找所谓的原文档去了。
  殷南:“……你倒是让我进去啊!”
  来这边半个月,师挽棠依旧不熟悉那些高科技产品,沈晏并不让其他人进他书房,所以师挽棠从来没进去过,今日一闯,发现这边跟他所想象的并不一样,与客厅卧室柔和温馨的色调也不一样,雪白的墙,半透明的电子屏幕,无一不透露着初见时沈晏身上那股冷漠而严谨的气息。
  门外那姑娘的话确实有些不明就里,但师挽棠奇妙地意会了,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怀揣着什么心情走进这间书房,翻出沈晏桌上那本装订的原著。
  沈晏下午回家时,第一个迎接他的不是波斯,也不是师挽棠,而是蹲在门口的殷南。
  殷南见到他,第一句话便是:“哥,我好像闯祸了。”
  从她六岁往后,沈晏便听这句话听了无数遍,要是每次都严阵以待,恐怕他得操心到折寿,所以即便内心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又怎么了?”
  “你,你家里是不是有个人?”殷南很紧张地咽咽口水,“那本书里面的反派,师挽棠?我今天来时,跟他碰面了,我以为他是胡说八道,就不小心透露了一点点他的身份……真的是一点点!不过他后来自己去你书房证实了,我怎么喊都没动静,你放心,我一下午都守在门口,确定他没有离开!我想,如果他真的是师挽棠的话,看了原著……会不会受到刺激?”
  沈晏神情凝滞,缓缓转过头来看她。
  “他怎么知道我书房有原著?”
  殷南很心虚地指指自己:“我说的。”
  咔嚓——
  继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之后,殷南又被她老哥关在了门外。
  “……”
  “师挽棠?”沈晏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得桌上的资料散落成一团,最显眼的地方,原著装订册大喇喇地摊开着,打眼一扫,已经到了接近结尾的地方,沈晏心中一跳,连忙过去查看,师挽棠最后的下场还没到,但也不知道那家伙翻阅过了没有。他手指轻轻落在那个名字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并非他的本意,无论师挽棠是将现代世界当成过客还是最后的归宿,那些命运的轨迹,他并不希望流露只言片语,师挽棠这样的人,即便知道了一切,掌握了所有先机,也做不来算计人心那一套,知道太多只会让他感到负担,从此再也无法用正常的态度对待那些与他相关的人,这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尚且在挽留师挽棠和送他回家之间挣扎,变故却这样措手不及地杀来。他忽然都不知道怎样去劝解师挽棠,怎样面对那张不敢置信的面容。
  再不敢面对,也还是要面对的。
  沈晏默默在书房待了片刻,便去敲师挽棠的房门,果然如他所料,一点声响都没有,这么不符合常理的寂静,就说明主人此时的心情绝对称不上好。沈晏从电视柜里找出备用钥匙开门,果然,房中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实,师挽棠侧身躺在床上,只能看见一个写满了心事的后脑勺。
  沈晏仔细地听了会儿他的呼吸声,确定人没哭,才敢放心地进来,反手关上门。
  他也不打搅对方的思绪,只是安静地爬上床,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与师挽棠隔着一点点距离躺下,试图给他一点温柔的存在感,却又不至于让他不适。
  鬼王大人闷不吭声,过了片刻,忽然转头,一把抱上了沈晏的腰,侧脸毫不避讳地贴在他颈侧。
  沈晏一时僵硬,光线惨淡的环境中,他看不到师挽棠的神情,却能感受到猝然升高的体温。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又是这么没头没脑一句,沈晏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兀自愣了半天,才摸摸师挽棠的后脑,“……怎么突然说这个?”
  师挽棠:“就是告诉你一声,说完了这个,我就要说其他的了。”
  沈晏抚摸的动作一滞,忽然升起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不等他反应,师挽棠便自觉地抬起脑袋,没什么情绪的眼睛在黑暗中紧盯着他,“这里不是秘境,你也不是什么守境者,你早知道我的身份,还知道我的未来,知道我会变成那么恶毒的人,可你一句都没有告诉过我,怎么?觉得为我好,还是看我像个上蹿下跳像个跳梁小丑很有意思?”
  这两个回答哪个都是送命的,但沈晏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死的不是那么惨烈的一个,“前者。”
  “为我好?”
  沈晏点点头。
  “哪里好?”
  “我怕你难过。”
  师挽棠忽然笑了,“沈晏你是不是有毛病?这种时候,不担心那些未来要被我杀掉的人,反而说什么怕我难过?你哄我吧?”
  “……你觉得我是哄你?”沈晏在黑暗中翻身,将他揽入怀中,嗓音温柔中又带着一点淡淡的叹息,“你是我看重的人,所以会为你思虑,担忧你情绪,仅此而已。”
  “看重的人?”
  “……”
  这次沈晏没答,论推心置腹的坦诚,他总是不如师挽棠的。
  幸好鬼王大人也没有特别纠结这个,只是低声道:“好吧,我原谅你了。”
  “……嗯?”
  “刚才不是说了嘛,我有些喜欢你,所以我原谅你的隐瞒,原谅你所谓的为我好,原谅你不坦诚。”
  沈晏失笑,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个逻辑。
  沉默片刻,师挽棠又道:“其实我不怪你。”
  “我不怪你瞒着我,也不生你气,我只是对那书里写的未来有些接受不了,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发发脾气。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子,他们当中,没一个好人,最后却只有我掉进了地狱里……我很委屈。你是唯一一个会哄我的人,所以我只能对你发脾气。”说到这儿,他又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有些暗淡,又有些熠熠生辉,“我可以吗?”
  沈晏倒宁愿他直接发脾气,而不是发脾气之前小心翼翼地问一句可以吗,看来原文的走向确实带给他不小的冲击,书中描绘的反派在他看来如此招人厌恶,一想到沈晏自始至终带着这样的滤镜看待自己,历来不知天高地厚的鬼王大人都变得敏感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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