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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爹系男友撩到手后(穿越重生)——泠见

时间:2020-12-06 08:53:54  作者:泠见
  有点像……粉底液?
  这股味道他好像刚刚在那个“老人”身上闻到过?
  一个老人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
  清清冽冽?
  他没多想,继续赶路。
  导演控制室。
  场务有些难堪:“导演,嘉宾投喂算不算违规?”
  总导演为难。
  料谁也想不到傅医生客串路人还带主动投喂的啊?
  一瓶水,一个打火机,可真是雪中送炭,解了迟晰他们的燃眉之急。
  这……算违规不?
  他又不能把傅医生怎么样,于是挥了挥手:“算了吧,就当没看见。”
  神一个没看见。
  卸掉老年妆的傅亦悠悠叹了一口气,这傻瓜,离这么近还没认的出来是他?
  一个人莽莽撞撞。
  他只是胡乱扫了一眼,都看到他皮肤上咬起几个包了。
  迟晰还是有些嫌弃刚刚自己被人抱了,心里一个劲吐槽,甚至把傅亦看到这一片段的表情幻想了一遍,然后打了一路的道歉腹稿。
  还在河里重新洗了一下脖子。
  大家熬到下午,棠羽有些低血糖,差点晕倒,迟晰从她背包里找药,节目给放的都是一些治疗伤口的,葡萄糖都没有。
  大家一筹莫展,迟晰焦急的喂她喝水,突然被口袋搁了一下。
  口袋还有个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一掏,是块巧克力?
  啊?这是在飞机上没发完的巧克力?
  好巧哦。
  他立即把巧克力纸撕开,把巧克力喂在棠羽嘴里。
  看着镜头的傅亦抿唇:“……”早知道给他口袋里塞两块好了。
  这傻瓜又不能饿,还给别人做饭,累不坏呢。
 
 
第55章 
  迟晰他们继续赶路,两队非常严谨,即便都说了青色,但是很明显大家都怀疑这些都不是自己的队友,有种搭伙过日子的错觉。
  长途跋涉累坏了这波人,回头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爬了一座山。
  大家饿的饥肠辘辘,全部目光看向迟晰,棠羽摸着肚子:“师哥,我饿了。”
  “那就做饭吧。”
  这次是蓝松若动手,为了表示自己不会偷袭,她表演了女汉子徒手劈柴的彪悍,贺清疏规规矩矩的捡了一堆柴火,“我帮大家生活,你们别怕,我们不会偷袭,我们就是想跟着你们混口饭吃。”
  迟晰照顾棠羽,做饭的事情交给他们两个。
  贺清疏第一次动手,这次有了打火机,明明很方便,可是没有干柴,刚刚有了小火苗,很快就被风吹灭了。
  贺清疏气的形象都不顾了,嘟嘟囔囔,骂骂咧咧。
  蓝松若女汉子附体,徒手扒了两片芭蕉叶,顺带摘了一捆香蕉,放在迟晰身边,然后拿过芭蕉叶挡着四面八方的风,“贺哥,你重新点。”
  贺清疏重新点火,看着小小的火苗变的越来越大,他鼓着腮帮子吹气,终于点着一块柴火。
  迟晰扬了扬下巴:“那才是真正的蓝姐。”
  徒手摘香蕉,哪是前天说够不着不摘的那个蓝姐?
  棠羽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蓝姐姐好霸气。”
  前些天以为她早上像孔雀公主一样做瑜伽会很女孩子,现在看到她不顾形象拿着芭蕉叶扇风,利落潇洒极了。
  难怪师哥前些天说她们两个有问题呢。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模样。
  两人费了好大的劲,煮了水,放了面条,每个人吃的不是很多,因为没多少水。
  吃完之后,贺清疏才想起自己形象的事情,忙问迟晰:“我脸上没脏东西吧?”
  迟晰顿了一下:“……还好吧。”
  有黑色的小东西,但是不多,可能是刚刚他吹火苗的时候弹到脸上了。
  但是贺清疏从他犹豫的语气中验证了自己的猜测,急急忙忙挡着镜头:“这段别拍,这段掐了。”
  他忙不迭的放下碗,灰不溜秋的跑去旁边的小池塘洗脸,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拿洗面奶,忙大喊:“迟晰,迟晰,帮我拿一下背包里的洗面奶。”
  迟晰:“……”
  总导演在演播厅侯着,暗暗扶额:“洁癖精。”
  洁癖精倒还好,这偶像包袱像背了座山一样,放不掉了。
  拍了这么多天,这四个人也不内斗,也不搞心机,派路人指了方向,结果还是吭哧吭哧的,慢慢悠悠的,他们降落的地点距离下一个安全屋远,已经处在“决赛圈”的吕简跟段林已经不耐烦了,这些天他们就吃点零食,砍点木柴生火,搭了个帐篷,吕简一口一个哥叫着,段林身为这里边最大的人,也不好意思下手。
  两人搭伙过日子,一直在这个圈子兜兜转转,一有突破,不是被野兽叫声吓唬回来,就是被路人一段忙指,总而言之又转回这个圈子。
  段林想,既然节目组没指示,那就一直呆在这里得了,反正他们有吃有喝,不在乎那些。
  吕简这孩子沉迷游戏,他觉的这个求生就跟游戏里边来的,他们所在的是天命圈,导演一直不催不管,一定是等待其他四个人过来,大杀四方,最后活到最后的人胜利。
  可是既然这个样子,那他么的给辆车啊。
  空投辆车吧,摩托也行啊。
  这总憋着不是法吧。
  段林丛自己自制的帐篷出来是时,看到那孩子又对着摄像头开始新一天的行礼。
  嘴里念念叨叨。
  负责拍摄的摄像大哥都无奈死了,这孩子每天都来拜,希望总导演看见空投一辆摩托或者别的物资。
  他快要吃饼干吃吐了。
  孩子太虔诚了,总导演心里难过那道坎,直升机飞过来来,晃晃悠悠的空投下一包方便面,砸在吕简的脚边。
  吕简欲哭无泪:“就这?”
  打了一个信号枪还能召唤出一个三级包三级头呢,他求爷爷告买奶奶这么多天,只召唤出一包方便面?
  导演,孩子在长身体,孩子想吃肉肉啊。
  他们又等了一天,终于等到了其他四个人进了这个天命圈。
  六人的气氛剑拔弩张,互换颜色号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自己队友是谁,只好互相提防着。
  他们不急导演急啊。
  “这几个人怎么回事?不互撕吗?队友也不猜测了吗?聚在一起这怎么能行?摄像大哥,催一下。”
  于是摄像大哥满身疲惫地催促,几个人互相看着对方,段林开始串场:“我们这样等着不合适,晚上会有野兽出没,突出这个圈的唯一办法只有我们先排除异己,找到自己的队友才能出去。”
  其他人:“……”累了累了,不想见面就s。
  段林看着大家疲惫的样子,也不忍心,导演催他:“继续继续,要不然这群人都觉得自己在度假。”
  荒野求生,这名字凶不凶?
  顾名思义,看着这些都会想到“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种词,偏偏这几个人安然无恙,除了身体有些不舒服,一路上爬山下山,吃吃喝喝,虽然疲惫不堪,但依旧感觉这群人精神状态不错。
  跟旅游度假似的。
  副导演调侃:“要不然我们的节目改个名字吧,荒野度假如何?”
  总导演怒不可遏,咬着牙吐出一个字:“gun。”
  他的第一次大胆改革遇到了一群不配合的嘉宾。
  欸,好难啊。
  总导演要哭了。
  于是就在大家僵持着休息的时候,天空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夹杂着浓烈的风,处在地上的人感觉身体都要被风拧巴扭曲了。
  众人遮挡着眼睛抬头。
  突然,噼里啪啦的水珠落在头顶。
  吕简这孩子倔强的抬头:“导演,求你了,别人工降雨了,我们来场祭天仪式求场大雨也行啊。”
  用直升机洒水模仿下雨算什么操作啊?
  直升机在空中,下边的人四处逃窜,这直升机跟长眼睛似的,逮着一个人就追着一个人跑。
  地上人跑,空中飞机追,雨水一股脑的倒下来。
  这……这尼玛冰桶挑战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人工降雨”之后,空中传来另一位女导演的温柔的声音:“如果大家再不排除异己,我们接下来放的不是水了哦,是大家最恐惧的蛇呦~”
  迟晰怒怒的:“你抓啊,有本事抓蛇过来。”
  棠羽也跟着附和:“这是大工程吧,导演你抓蛇不需要成本吗。”
  蓝松若风轻云淡撩头发:“我们买了保险,不怕。”
  吕简抹了一把脸:“来吧,展示,好期待呢。”
  导演:“……”
  这群不正常的人类。
  有毒吧。
  大家不为所动,倒晚上休息的时候。蓝松若突然感觉身边好像掉落了什么东西,黏糊糊的,还会蠕动,她尖叫一声,“什么东西。”
  段林把手电筒拿出来,照着她身边的位置。
  这一看不要紧,再看……我的妈啊?
  真的是蛇?
  蓝松若最怕这种东西了,忙躲到贺清疏背后:“这节目组玩这么大吗?”
  棠羽倒吸了一口气:“师哥,别动,你前边有蛇。”
  迟晰屏气凝神,心脏扑腾扑腾跳个不停,从脖子上落下一层冷汗,他知道蛇的视力不好,靠气味跟动静捕食,他定定的站在那里,这个时候,谁还想得起自己已经饿到无法动弹的事实。
  “师哥,我怕……”
  蓝松若也害怕:“迟晰,你不是在过年的那部电影里有抓蛇的片段吗?你会不会把它们赶走啊?”
  迟晰:“……那是假的。”
  吕简大叫:“哥,迟哥,你胆大,节目组肯定不会放毒蛇,你帮我们探一条路我们快速离开吧。”
  段林垫着脚,一步一步走过去:“小迟,我跟你一起,呆在这里不安全。”
  迟晰:“……”这任务艰巨而伟大,我能不接受吗?
  看着大家期切的眼神,迟晰咬着牙,脖颈的皮肤在被灯光分成明暗两块,优美的脖颈下流着的汗,汗珠一颗颗滚落到衣服里,少年艰难的吞咽了一口,突然被身后的尖叫声吓了一跳。
  “师哥,师哥,我小腿上,有蛇!”棠羽惊呼着。
  迟晰离他最近,节目组肯定不会放毒蛇。
  但是不毒,他也害怕这种软乎乎的生物啊。
  迟晰找了一个木棍,握在手里,安慰棠羽:“你站着别动。”
  他咬着牙,缓缓地蹲下身,朝着蛇的七寸抓过去,猛地一用力,甩到旁边的树干上,“没事没事了。”
  棠羽心脏跳个不停,小姑娘脸都红了,激动的泫然欲泣:“好可怕啊。”
  扔掉蛇的迟晰指尖都在颤抖。
  小腿发软,那黏糊糊的皮肤表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样,湿漉漉的,这种异样的感觉让他发恶。
  众人集中到有光的地方,连背包都不要了,只想知道下一个安全屋。
  现在只有一个出口,段林突然提醒:“那个方向有野兽。”
  吕简说:“我们怀疑是节目组的操作,但是第二天过去能看到野兽的脚印。”
  蓝松若对刚刚景象历历在目,心慌的不行:“我选择放弃,我不玩了,我现在浑身难受。”
  她刚刚被蛇攀着身体,接触到她的皮肤,难受恶心,现在双腿都是软的,浑身上下冒着冷汗,就像吃了一条虫子一样恶心。
  “蓝姐,走到这里了,我们再坚持一下吧。”吕简劝。
  之前四天的疲惫不算什么,更恐怖的还在后头。
  蓝松若无法想象。
  很快,大家听到野兽的声音,跟拍大哥已经不在了,剩下这无人机将画面转到摄像机上。
  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几个人没有默契的乱跑。
  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听不到那声音,他们才气喘吁吁停下来。
  但是朝着四周问候,都发现没有人,就只有自己一个。
  迟晰混乱之间抓了背包,背包里是什么他没看,背过来之后才知道是棠羽的包。
  没有光的地方有些恐怖,他靠着一棵大树,心跳快要溢出胸腔,为了安慰自己,他努力做着心理建设:“没事没事,只要无人机飞过来就没事。”
  他手里握着一瓶消毒液,只要有什么东西过来他就冲着他们洒过去。
  总导演看着这几个小可怜,啧啧嘴。
  不按常理出牌的总导演露出奸诈的笑容。
  天空渐渐转明,暮色四开。
  茂密的枝叶挡着影子,迟晰一直在提防着,那远处走过来的是人还是野兽他不清楚,总而言之很害怕,他心跳如雷,做好孤注一掷的准备。
  灌木叶窸窸窣窣,那“影子”不紧不慢擦过叶子,脚步踩在枯黄干燥的叶子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极了恐怖电影里凶手寻找目击者时,漫不经心的划开步伐,一点一点逼近。
  迟晰喉咙微微动了一下,面色坚毅,额头的汗珠直冒,喉咙口涌动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灌木遮挡他的视线,迟晰用耳朵判断声音,那声音突然在他不远的距离停下。
  迟晰一股脑的将手中的消毒液洒出去,突然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迟晰?”
  迟晰觉得耳朵都发麻了,这个声音像极了傅医生,他吞咽了一口,朝着那个被泼洒的人影看过去。
  是个人!!!
  他心中狂喜,猛然站起来朝着那个人影问:“你……是工作人员吗?”
  傅亦面色轻滞,他从他颤抖的声音里听出来他的紧张和不安,心里一提,迈步向前,扶着他的胳膊:“是我。”
  迟晰不知是激动还是刚刚的恐惧没有消散,他双腿发软,在最重要的人面前心底猛地一抽,头埋他肩膀上,用颤颤的哭腔抱怨他:“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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