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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神经[无限]——小霄

时间:2020-12-11 11:54:47  作者:小霄
  千梧看见那些纸上写着“生死契”三个鲜红的大字,下面则是玩家的名字。
  玩家间的气氛压抑下来,千梧回头又看了一眼另外七名玩家。
  除了双生子外,还有四男一女。这次入本的玩家长相都不出错,除了双胞胎外,气质各有特点,还真有点选秀的味道。
  “你们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各位上楼认名字找门就好,一小时后记者会在大厅右手边的采访室等待。”发爷抽了口烟斗,“我还有别的事情忙,你们都走吧。有什么困难随时跟我提,房子里的下人也任你们差使,别客气。”
  一个丫头出来引路,玩家们跟着她上楼。
  千梧走在人群的最后,看着这些人。
  双胞胎两人都是明朗帅气的气质,几乎没有差别。其余四个男玩家里有高大的肌肉壮汉,书卷气质的温和男子,慵懒摆臭脸的家伙,还有一个男孩不过十六七岁,带着青涩而意气飞扬的少年气。
  两名女玩家间也有很大差别,屈樱气质温柔干练,另一个则性感美艳,神态举止十足高傲。
  “是个真实的明星。”江沉忽然说。
  千梧一挑眉,“你说谁?”
  “蒋阳阳啊。”屈樱回头低声道;“在咱们真实世界里是个歌手。”
  彭彭停下脚步,等众人跟上来,他才摁着鸭舌帽檐神神秘秘道:“千梧你到底是哪个星球的怪物,蒋阳阳啊,去年爆火的,你知道她演唱会现在多难买吗?”
  “噢。”千梧神色淡然,“抱歉,这一年没怎么关注新闻。”
  江沉闻言侧过头无声地看了他一眼。
  彭彭清了清嗓子,低头不看江沉,从牙缝里哼哼道:“蒋阳阳靠人上位,网上不是还爆料过她背后绯闻大佬的名单吗。军商政都有,我怎么记得好像还有一个姓江的,叫江什么来着。”
  “哦?”千梧忽然来了兴致,挑眉看向江沉,“难怪指挥官先生会知道一个小歌手,有过艳情?”
  江沉脸色开始发青,“崔议员带她参加过一个军部晚宴,如果被她抛过媚眼也算,那大概名单上要有上百位军政要员。”
  “那就是有了。”千梧微笑。
  江沉窒息片刻,“你好像听不懂话。”
  “我听得很懂。”千梧红唇轻挑,“独立将门果然不同,看来不仅是世家小姐,还有大把野心勃勃的人盯上江少帅。”
  彭彭认真点头,“可不,我之前带团遇见过一个十八线小演员,她说圈里人都是饿狼。那些个臭卖艺的,唱歌跳舞演戏,一个个心比天高。”
  “抱歉。”江沉面无表情,“唱歌跳舞的我没兴趣,只爱过一个臭画画的。”
  彭彭傻了,张着大嘴,钟离冶回头使劲掐了他手一下,低声道:“快闭嘴,求你。”
  “臭画画的——”千梧哼笑,“感受到你对陈年旧情的怨念了。”
  “还好吧。”江沉神色从容,“当年也算甘之如饴。”
  许久,千梧才漫不经心地从江沉身上瞥开视线,又问道:“另外几个看着都不像普通玩家,还有明星吗?”
  “让我来给你八一八。”彭彭摆弄起手指。
  “等等。”钟离冶皱眉,“你都认识?”
  “当然不,七个里我只认识四个,双胞胎和那个文质彬彬的男的我都不认识。”彭彭说。
  屈樱认真道:“已经很多了。”
  “都是网红啊,你们都不上网吗?”彭彭撇撇嘴,“走最前边那个,超火的健身教练。一脸欠扁那哥们,过气时装模特,现在开视频号揭露一些时尚圈内幕,毒舌又爱摆谱,但确实有一撮小女生就喜欢他那样。还有那个小弟弟,嚯,别小看他,天才儿童十六岁考上名校直接当选校草,前一阵网上可都是他。”
  “这样一看,大家竞争力都很强。”屈樱说道:“我感觉有点虚,这个副本让人好无力,我们只能任人挑选吗。”
  钟离冶想了一会,“只有两个女生,你和蒋阳阳区别又很大,前期应该不用担心。”
  “其实我觉得最该担心的就是我了。”彭彭说着叹口气,“咱们队这几个男的啊,画家,指挥官,医生。队外的,健身教练,时尚模特,校草,还有一个估计是教授。大家气质都很鲜明,最惨的就是我了,我就是个导游。”
  彭彭把鸭舌帽一把掀下来,捣了捣乱蓬蓬的一脑袋卷发,又压上,颓丧着脸说,“今晚要是我死——”
  众人脚步俱是一顿。
  “那你们也要好好活下去。”彭彭眼眶有点发红,“能和你们做队友,我很开心。”
  钟离冶看着他没有吭声,屈樱也说不出话,过了一会,江沉忽然皱眉。
  指挥官先生一脸困惑,“你们干什么呢?”
  彭彭吸了吸鼻子,“我感觉我离死不远了。”
  江沉表情更加迷惑,“是不是有点悲伤过早了?”
  “其实——”屈樱顿了顿,“我觉得彭彭分析的不无道理,他确实很可爱,但可爱这种特点很难通过一次公开资料表现出来,他有点吃亏。”
  千梧忽然轻声笑起来,伸手圈住彭彭肩膀,随手揪掉他的帽子。
  “干嘛啊,我可能都快死了你还欺负我。”彭彭一把将帽子抢回去,又低头嘟囔道:“千梧大佬,我要是死了,后面的副本你不要作死,你要好好听少帅的话,保持冷静,稳稳妥妥地走出去啊。”
  “你死不了。”千梧笑着对他说,黑眸扫过众人,轻声道:“至少公开资料这一关,我保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小神经兴奋地摩擦地面,我嗅到了吵架的味道!
  敲键盘的叹气,这是调情。
  小神经猛地回头,什么是调情?
  敲键盘的只能叹着气把它捋顺,说道:你还小。
 
 
第43章 九回艳
  千梧和江沉的房间被长长的走廊隔在了两端。
  门上挂着红木门牌, 烫金的字烙着他的名字,他端详门牌片刻,按下了门把手。
  古朴精致的装潢,家具皆是红木打造。整面墙的柜子里挂满衣服与金银首饰, 床头柜上架着一台极有分量的圆盘式留声机, 黑胶唱片在黄铜唱台上。千梧走近前去, 将唱针放下, 一段短促的沙沙声后, 女子的声音响起。
  小楼香魂满庭芳,玉陵阁下金钩堂。一曲情眉, 艳冠八方。
  那是极有风情的唱腔——咬字很讲究, 像把风情和一捧春色蕴在喉咙里,每唱一个字吐出一丝,千梧站在那听一会,竟出了神。
  “你房间里也有。”江沉的声音从背后打断他。
  千梧回过头,“唱片机吗?”
  江沉走进来, “嗯, 这次玩家的房间不完全相同, 大小新旧都有,家具也不太一样。但人人都有的就是衣柜和留声机。”
  千梧点点头, 把唱针抬起,暂停了歌声。
  “我刚才也听了一下,和你的不是同一张唱片, 但声音是一个人的。”江沉说,“虽然不太懂这种古韵唱腔,但估计是一位很有功力的歌姬,在曲京这种地方, 大概会有无数爱慕者。”
  千梧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排列满满都是唱片。随手抽两盒出来,唱片盒子上有歌姬的名字。
  “阿九。”江沉瞟着抽屉里其他盒子,“至少一多半都是阿九。”
  千梧又翻了翻,还有其他人的唱片,那些盒子上大多印着歌姬的老式相片。但唯独阿九的唱片盒子上什么都没有,只在角落里标注了阿九的名字。
  “那首歌叫九回艳。”千梧抚摸着唱片盒脊轻声道:“或许跟这个阿九有点关系。
  江沉将风衣脱下扔在一边,说道:“这次副本有点棘手。从今天到第八天,要淘汰掉八个人,进本玩家只有十二个,即使我们五个一直想办法在前面,也至少要死一个。”
  “不可能一直在前面的。”千梧语气平静,“即使真有那样的好运,我们也不可能看着他一天撕掉一张生死契,放任刀刃悬在头顶不做挣扎。”
  江沉看了他一会,无声地笑了笑,“那就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想办法偷出来生死契,要么——”
  “杀了发爷。”千梧神色依旧淡然,“那家伙看着和蔼,但几句话就暴露出黑心商人本质,得留点心。”
  “哇,你俩还是人吗。”彭彭出现在门口,目瞪口呆:“在人房子里商量着要杀人家,都不知道关门小点声?”
  “我只是说说罢了。”千梧不过一笑,“任务限制不可以对发爷出手,我还没那么胆大。”
  彭彭松了口气,但转而又叹口气,“过嘴瘾可不像你。千梧,我觉得你在神经里做事还是要三思后行,别太随心所欲,万一真踩雷了怎么办?”
  “你这是交代遗言呢?”千梧忍不住想笑,“彭彭,你怪怪的。”
  “没。”彭彭坐下轻轻吁了口气,看着地板道:“我就是做个暴毙的心理准备。这个副本看着不痛不痒的,死亡规则却比前面的都残酷。而且,大家都能看出来,十二个玩家里我肯定是最下位那一圈的,我不得提前想开吗。”
  江沉欲言又止,千梧笑着没说话,过一会才问,“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有话跟我说?”
  “有。”彭彭点头又摇头,“也不是跟你说,是跟江少帅说。我敲他房间没人,一准是在你这。”
  江沉惊讶道:“跟我说?”
  “嗯。”
  彭彭摘掉鸭舌帽,在手里转了好一会,而后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有一件事没有做到,我死了也心难安。这种事求不了别的小老百姓,江少帅有权有势,我跟你开口,如果你能出去,不麻烦的话,请帮我做到这件事。”
  “你先说。”江沉道。
  彭彭叹了口气,“我爸叫彭刚,是个大坏蛋,杀人抢银行的那种。”
  千梧愣了愣,“什么?”
  “我打小就没见到我妈,我爸不是好人,也很少回来看我一眼,我就得把自己拉扯大。”彭彭嘟囔着:“但我爸死在别人手里,做儿子的总不能装作不知道闭眼混过去。”
  江沉道:“所以你要找的仇人,是杀父之仇。”
  “嗯。”彭彭捋着帽子说,“那年我高二,也是看新闻才知道我爸死了。他当时都两年没回家了,被警察追到节骨眼上,绑了一个小姑娘做人质要跑。警察一枪打中他大腿,他拖着人质进了医院,要求值班大夫替他紧急处理。那个大夫——”
  彭彭顿住,“给他注射的不是止痛药。”
  千梧沉默许久,“你知道你父亲是——”
  “我知道。但他总归是我爸,他做坏事该受制裁,坐牢枪毙我都能接受,但我不能让他死在别人手上。”彭彭低声道:“但那时我还在小县城里边做童工边供自己上学,新闻大概是保护所谓见义勇为者,没人能查到那个大夫到底是谁。后来我去了那家医院,也查不到当年是哪个大夫。”
  “这个忙我帮不了。”江沉语气严肃,“对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我无论如何不可能动用权势去伤害一个平民。”
  “我知道,我不会让你替我出手。”彭彭把头发捣乱,“我只是希望,如果你能出去就帮我查到他到底是谁,烧纸告诉我。让我起码知道自己恨了这么多年的人叫什么。”
  千梧停顿许久才低声问,“你有查过监狱吗?”
  “什么?”彭彭茫然抬头。
  千梧看着他:“如果那人真像你想象的那样,是故意给你父亲注射了致死的药物,即使他杀的是警察就在外面拿枪对着的坏人,他也会入狱。”
  江沉点头,“唯有法律有权制裁。”
  彭彭红着眼眶愣了好一会,“这我真没想到,没人跟我说过这些啊。”
  江沉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我记住了。但你不要总是乱想,未必会死到你头上。”
  “嗯。”彭彭点点头,又把帽子扣回头上,“那你俩继续聊,我先回去研究研究那一柜衣服,把自己捯饬得像点人样。”
  等他走了,江沉道:“你要画画?”
  千梧看着他,有些惊艳,“这都被你猜到了。”
  “你说要保大家,我想大概会是这种方式。”江沉说着从胸前口袋里抽出那支铅笔,“给你。”
  千梧接过来,却挑眉道:“你出去。”
  他画江沉时,偏偏不喜欢江沉在场,从小即是如此。
  江沉笑着按下门把手,“果然还是那个臭画画的。”
  “你再骂。”千梧冷漠地看着他的背影,“把你画成丑八怪,今晚第一个被撕票的就是你。”
  江沉在门外微笑,“谋杀宿主,你会被神经放逐的。”
  千梧神色高傲地瞟着他,“放逐的事再说,杀之而后快。”
  “那也行。”江沉笑笑,“死在你手里未尝不可,我要是死了,就撑着船每次副本都接送你。感动吗?”
  千梧冷哼一声,“谢了,不必。”
  等人走了,千梧从书桌抽屉里翻出合适的纸。他刚刚起了个笔,忽然想到什么,重新打开了留声机。
  吴侬咿呀的女声再次响起,他在那风情万千的小调中重新落座,执笔描摹。
  *
  记者来时,整栋房子都惊动了起来。千梧刚刚收笔,就听人敲他房门,小丫头在外头叫道:“千先生,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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