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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白月光后我每天崩人设(穿越重生)——将渝

时间:2021-01-04 11:06:06  作者:将渝
  然后头昏脑涨的时候,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轮椅在地上滚动了一小会儿,他感觉到郁奚冰凉的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然后往他嘴里塞了片药,又递给他一杯水。
  郁奚摸着他的额头,就像一个明明不喜欢小动物的人,却在摸一只捡来的小猫小狗,僵硬又不带着太多情绪,尽管动作很轻。
  他莫名把这件事记了很久,因为他到现在都没能想通,郁奚跟他不在一层楼,是怎么挪着轮椅下去的,他也不敢想。
  甚至十几年过去了,有时半夜惊醒,他还有些害怕当年郁奚对他默不作声的关心。
  “你今天为什么答应见我?”郁言问。
  郁奚稍稍挑眉。
  他只是好奇自己没来得及听完的那个结局。
  一开始他心里默默吐槽,觉得这是个狗血文,他都要听不下去了,对所有的感情戏都很无语。但来到这个地方,他才觉得有蹊跷,之前他就怀疑后面还有一部分剧情是他完全没想到的,现在就更加确定了。
  他觉得这更像是报社文,郁言应该没有跟顾泊舟顺利地在一起。
  这一切都是场精心设计的罗生门。
  每个人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各执一词,巧言辩解,都认为自己是对的,或者忘掉自己的错,就当做没有发生过,而从无数臆想、美化、或者自欺欺人的辩词里看过去,就会发现永远真假难辨。
  就像顾泊舟他们总有理由,说自己情深不改,有多钟情原主。
  他们也有理由,说自己为什么要对郁言做那些事。
  郁言也是同理。
  当他是他自己故事的主角,他所做的一切都有了动机,每个动机都可以追根溯源,最终透过他的镜头粉饰,真相就可以变得微妙起来。
  郁奚觉得那最后的十几章,大概就是用来打破这个‘真相’的。
  开头是虐恋情深、你追我赶的戏码,结尾可能更惨淡。
  “我想问问你,要是你当初就能确定我死了,你接下来会做什么?”郁奚直截了当地问。
  “跟泊舟哥在一起吧。”郁言提起顾泊舟时,语气有不加掩饰的讽刺。
  “那你倒是热衷于回收垃圾。”郁奚倒了杯水,坐在落地窗边慢慢地喝。
  “然后……”郁言没理会他的嘲弄,反而从声音到神色都染上了笑意,“他们全都会后悔的,哥哥,谁对你不好,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也一样。
  “不过在那之前,我就想过一下普通人的生活,凭什么我生下来就顶多是拿来给你备用的器官,如果你不想要,我就彻底没用了。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我给你输过血了,还差一点做了心脏移植,你现在再来假惺惺的,有什么意思?”
  郁奚还真不记得有这么回事,他的记忆来自于原主,他不记得,原主当然也不知道。
  “什么时候?”郁奚问他。
  “高一那年,你忘了吗?”郁言说,“你做手术,大出血,那天你让我去接你出院,我去了,结果呢?”
  做手术的事情郁奚倒是有印象,那并不是个大手术,只是切割很小的肿瘤,也不会有后遗症。但只要是手术,都是有风险的,原主就不小心撞上了那点风险,他没能出院,反而差点失血死在了手术室。
  凌晨做的手术,醒来后,已经是当天下午。
  他发现郁言没去接他,问了护工和身边的人,都说没看到郁言来。郁言是不会失约的,原主就等了他很久,等到傍晚过去,天色完全黑了,也没看到人,他终于失望。
  “你想太多了,”郁奚淡淡地看着他,“你真的不知道,他是在骗你,还是真的一无所知吗?”
  仍旧是罗生门。
  郁言并不是不知道,他心里很清楚,没有人会告诉郁奚这些,郁奚当时昏迷,都快要死了,也不可能知道给他输血的人是他。他就这样自欺欺人,催眠自己,郁奚也有对不起他的地方,郁奚并不无辜。
  所以他做的一切都可以逻辑自洽。
  “我翻到了你以前发新歌的账号。”郁言忽然说。
  一开始他没在意,后来才发现那曲调很熟悉,郁奚从小就哼那个曲子,起初还模糊不成调,哼来哄他和自己睡觉的,后来就越来越清晰。
  郁奚刚来的时候,闲着没事看了原主写的谱子,是很早以前给郁言当生日礼物的,其实写得还不错,业余水平能写成这样已经是相当有天赋。他就整理了一下,开变声器唱完丢到了账号上,没再管过。
  “替别人完成一点遗愿而已。”郁奚说。
  郁奚没什么想问的了,他大概猜到了郁言打算做什么,非得要自己找死,他也不拦着。
  郁言走了以后,郁奚才觉得有点累。
  他窝在沙发上睡了一小会儿,感觉身上被人搭了一条绒毯。
  再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傅游年不在病房里,郁奚就起身去阳台往楼下看了看。
  刚好看到傅游年去拿了订好的餐回来。
  傅游年回了病房,看到郁奚窝在沙发上,在跟一个糖水罐头较劲。
  郁奚拧了很久,盖子都纹丝不动,又去找刀子撬。
  傅游年发现他连拨开那把半个手掌长的小□□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走过去,握住郁奚的手,让他把罐头和刀都递给自己。
  郁奚竖起食指给他看。
  苍白的指腹稍微沾着一点血,刚才被罐头边缘不小心蹭破的。
  “怎么这么笨?”傅游年笑话他。
  然后去找了一个卡通创口贴,给他裹在指尖上。
  郁奚生病以后就没跟他说过疼,哪怕是在睡梦里,傅游年都听不到他说这样的梦话,不过最近偶尔会凑过来给他看一些很细小的伤口。跟他撒娇,让他给拿纸巾擦擦,再裹上创口贴,不知道的还以为磕破了多严重的口子。
  傅游年拧开罐头,拿勺子喂了他小半块黄桃,说:“只能吃一点,剩下的等吃完饭再说。”
  郁奚含着黄桃乖乖地点头。
  “你以后要是去看我的话,要带白茶花,有好看的纹身贴我也想要,还要带罐头,上次那种三文鱼罐头我也喜欢。”郁奚指尖抠着他上衣的扣子,对他说。
  他知道自己没剩下多长时间,也可能某次高烧后就不会再醒来。
  偶尔会想跟傅游年说一点话。
  好像那次片场火灾之后他们都冷静了,不会再对这些避而不谈,反而提起来时并不算难过。
  傅游年捏了捏他的脸颊,低头亲了他一口,感觉都是糖水的甜味,“臭美。”
  郁奚不满地去勾他的裤边。
  傅游年今天穿了条宽松的运动裤,被他一把扯着裤腰拽到了胯上,露出一大片纹身。
  “你也臭美。”郁奚说他。
  傅游年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腰侧一直绵延到胯部的纹身,眼底藏着点笑意,意有所指地说:“这是本来就很好看。”
  郁奚红了脸,低头亲了下那条鱼尾。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12-08 21:20:12~2020-12-10 00:44: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桃笙超nice 40瓶;花样划水运动员 5瓶;再也不熬夜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0章 我爱你.
  郁奚很快又进入了观察隔离期,连傅游年也没办法一直留在病房里陪着他。
  白血病伴随的往往是免疫力低下,郁奚本来身体就不好,这种情况下更加容易被各种病毒感染。他现在只能尽量避免接触太多人,每天的探视都有了人数限制,并且不能去公众场所,哪怕人群不算特别聚集。
  傅游年很怕他会觉得无聊。
  虽然是夏天,病房还是宽敞明亮的落地窗,但医院这种地方,一色的青白,总是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郁奚独自待在病房里,没有人陪伴,也没有病友。
  他精力不济,不管做什么事,都用不了一个小时就开始累了。再加上走路艰难,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病床上发呆。
  傅游年还是待在他病房外,时不时去隔着走廊那侧的玻璃窗过去看看他。
  郁奚就起身去那边坐下,看他带过来的东西。
  病房的隔音还是很好的,他们谁都听不到对方说的话,但奇怪的是,就算这样艰难的交流,好像也很有趣,偶尔互相分辨不出对方的意思,才拿起手机发消息。
  【傅游年】:宝贝,我问你中午要不要喝鲫鱼汤。
  【。】:那你应该搜一个菜谱给我看嘛,比划我又看不懂。
  【傅游年】:除了这个还想吃什么呢?
  郁奚想了想,抬头看了傅游年一眼,又低头噼里啪啦地打字。
  【。】:要上次那种香煎小鸡腿。[吸溜.jpg]
  傅游年看他发来了一串菜名,就都记下,打算待会儿去买。
  只是很平常的一天。
  傅游年还答应了郁奚,如果医生同意的话,下午带他去医院后面的小公园里走一走。
  但在买好郁奚要的香煎小鸡腿,拎着餐盒准备上楼的时候,傅游年忽然接到了骨髓库那边打来的电话,告诉他有个新的捐赠人,跟郁奚配型成功了。
  傅游年先把餐盒送到了郁奚的病房,然后就赶去找医生。
  治疗团队已经在商讨接下来的手术方案。
  “大概什么时候能做手术?”傅游年以为自己心情很平静,因为他已经反复期待,并且在心里演练过这一天,偶尔晚上做梦,都会梦到郁奚手术后痊愈。
  但他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有些不稳。
  “患者目前的状况还比较稳定,不出意外下个月初就可以安排手术,”医生对他说,“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护理,不要出现感染过敏,还有其他的问题,再扰乱血象。”
  医生又有一些欲言又止。
  等傅游年要离开时,杨雀鸣的妈妈才穿着白大褂跟他一起出了会议室。
  “还是要有心理准备,”杨雀鸣的妈妈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手术成功率并不算大,他的身体……太容易术后出现问题了,继发的恶性肿瘤之类,或者手术过程中会不会突然大出血,都是未知数。”
  傅游年回到病房后,和郁奚说了手术的事,但没提成功率相关。
  郁奚刚自己吃完饭,听到后愣了一下,然后朝他笑了笑。
  郁奚其实想到了。
  他最清楚他自己的身体。
  他对于找骨髓这件事一直没有傅游年那么执着,因为偶尔觉得现在这样也不错,他不能做手术,靠着日常的治疗,度过了这半年多。但如果他做手术,他很可能会直接死在手术室里。
  说不定都来不及跟傅游年说一句话,就那样突然分开了。
  但他也想为了他,去试一下那希望渺茫的可能性。
  等到手术方案确定下来后,就需要家属签手术同意书。
  护士拿着那薄薄的几页纸过来时,郁奚也凑过去跟傅游年一起看了几眼,然后有些犹豫地问:“姐姐,可以让我男朋友签吗?”
  “这……可能不行的。”护士为难地看了看他。
  傅游年是没资格替他签的。
  护士先把那份手术同意书给他们留下,让郁奚等等家里人过来签字。
  郁奚看到她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就凑近挨着傅游年坐好,手腕绕过去牵住傅游年的手,跟他一起挤在那个窄小的沙发上,偏过头靠着傅游年的肩膀,勾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玩。
  傅游年并不是第一次陪同家人做手术,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手术同意书。
  毕竟从前他父母做手术的时候,他都还没开始读高中。
  他低头认真地又把所有的注意事项看了一遍。
  然后指尖上突然湿了一点。
  低头去看,才发现郁奚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哭了,红着眼睛,拿他肩膀上的衣料偷偷地擦眼泪。但他每次哭起来都收不住,于是眼泪还是稀里哗啦往下掉,都落到他的手背上。
  “宝贝,怎么哭了?”傅游年亲了亲他眼角的湿痕,拿指腹抹掉他的眼泪。
  郁奚也知道不合规定,哪怕他跟傅游年自己办婚礼结了婚,傅游年还是不可以给他签手术同意书。
  但他就是很想让傅游年给他签。
  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难过,还没意识到的时候,眼泪就忽然掉下来了。
  傅游年拿着那几页纸,觉得上面的每个铅字都刺眼而烫手,他视线扫过后面手术过程中和术后可能出现的所有意外,越看越触目惊心。
  终于明白了多年以前,他在手术室外看到他妈妈签手术同意书,为什么她哭到连站都站不稳,签的每一个字都颤抖模糊,写毁了好几份,才终于放下了笔。
  傅游年伸手抱着郁奚,把他抱得很紧,揉了揉他的头发,又低头去吻他的额头、眼角,哭得湿漉漉的脸颊。
  “明明我老公给我签也是一样的。”郁奚吸了下鼻子,小声地说,说完又掉了几滴眼泪。
  傅游年用力亲了他一口,牵着他的手低头对他说:“那老公再去问一下好不好?”
  傅游年给他擦了擦眼泪,才拿起那份手术同意书走出去。
  重大手术要家属签字是医院的规定,傅游年也不想让院方为难,只是去问了杨雀鸣的妈妈。
  “阿姨,我可以也签一份么?”傅游年叩了几下诊疗室的门,问她,“然后拿给小鱼看我签的。”
  郁老爷子听说找到骨髓的消息后就赶到了医院,郁奚的奶奶也来了,他俩互相都没理会对方,坐在诊疗室里也隔着很远。
  杨雀鸣的妈妈不好说话,毕竟这医院最大的股东还是郁家。
  郁老爷子不太情愿,但知道傅游年既然找过来,肯定是郁奚的想法,犹豫之后还是默许了。
  郁奚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但他现在不能随便出病房,只能很忐忑地等傅游年回来。
  他没想到傅游年真的帮他签了,又有点开心。
  尽管他也明白大概是骗他的。
  但还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落下,眼泪又掉了下去,打湿了那薄薄的几页纸,差点晕开傅游年写下的名字,郁奚连忙拿指尖擦了擦。他拿着那张手术同意书,莫名有种拿着结婚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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