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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对自己真香了/渡我(穿越重生)——江色暮

时间:2021-01-04 11:25:18  作者:江色暮
  程云清说:“连燕国都已经覆灭。”
  秦子游笑一笑,说:“当时你娘与我师尊一同被歹人困住,说来,还是我帮你爹找到你娘。”
  程云清听到这里,轻轻“啊”了声,说:“是,爹爹是说过……”
  秦子游说:“程道友,”这回是叫程云清,“这药事关重大,你一定听过诸多叮嘱,才会这般迟疑,对否?”
  程云清听着,说:“爹娘临去前,与我说,若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向旁人透露。”
  秦子游:“但你已经用了,为了救人,对否?”
  程云清说:“对。”
  白皎听到这里,捏着那根笛子,说:“若非云清师妹的药散,我和她,还有余下那些道友,恐怕早早就被那魔物吞掉。”
  程云清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秦子游也不急,还是温和看她。
  过了好些时候,程云清终于下定决心:“当年,我爹娘发现了一种可以压制血瘾的灵植。这药散,正是那灵植制成。”
 
 
第247章 紫清藤
  程云清出生在天裂前一年。
  她年幼、年少的时光, 是在兰曲程府度过。
  等到豆蔻年岁,旁人都叹,说程家的大娘子颇有修行天分, 可惜出生的时间不好, 不能拜入归元宗。
  归元宗二十年一次收徒,下次有人去姑苏的时候, 程云清已经二十一岁。
  不过,那些感慨的人并不知道,她爹爹和归元宗的剑峰峰主算得上“故友”。
  雷泽大世界里,灵梭上, 程云清说:“我娘的状况, 愈来愈不好。我曾经撞见过一次——”
  她娘是魔修, 紫霄掌门门下曾经的大弟子。往前十数年, 紫霄院隐在隐秘处,只有少数人从传闻中得知此门名声。这时候, 程玉堂尚且能把妻子的来历身份隐藏得滴水不漏。
  但在那场骇人天裂后, 归元宗对所有人开诚布公, 不曾隐瞒魔族、魔修带来的威胁。连带寻常百姓一样开始如临大敌, 遇到凡人疯病发作,都要报予附近的修行门派。
  这样的环境里,莫浪愁逐渐闭门不出。
  她“被魔修掳走”之事并非秘密,知道的人不少。这样一来, 哪怕程玉堂一再说,妻子是因为伤重才不见外人, 而非修习了邪门心法, 依然有人不信。
  好在他仍然是程家家主, 又是整个兰曲最有名望的药修。旁人哪怕不信, 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八百年过去,程云清再想到父母时,总能记得那个种满了灵药灵植的园子,还有在其中,和爹爹一同修缮阵法、一同记录灵植状况的阿娘。
  当时年幼,到这会儿回想,很多事情都显得模糊,但她又总记得那一日。
  程云清说:“其实往前几天,阿娘就不去灵药园了,只是待在屋子里。我问爹爹,爹爹说阿娘病了。我不信,说阿娘是筑基修士,怎么会生病?可爹爹说,世上总有我不知道的事。我不满,觉得他这是明明白白的敷衍。”
  话题不知不觉地远去。
  白皎鼓励地看着师妹,程云清倒是先回过神来,难为情地笑一笑,说:“我忘记是为什么了,总归,是想要去找阿娘。到了房间外,四处都没有人。我感觉到一点阵法痕迹,哦,那天天色很糟,阴沉沉的,总显得要下雨。”
  随着这些话,她好像重回过往。
  十来岁的女孩儿,提着自己的裙摆,茫然地往旁边看。
  云遮在头顶,挡住所有日光。还是晌午,却显得天已经黑了似的。
  程家大娘子想了片刻,到底前去敲门,细声细气叫一句“阿娘”。可敲了门,又听不到回应。大娘子的手在门上“砰砰砰”拍着,再拍两下,门忽而开了。
  “吱呀”一声,露出暗沉沉的屋子。
  分明还是很熟悉的摆设,可又显得那么不同。小姑娘鼻子抽动一下,总觉得空气里有股莫名气味。但她还是很想见到娘亲,这是自己家里,又是自己阿娘,怎么会有事呢?
  她踏入其中,茫然四顾,低低叫:“阿娘?”
  无人应声。
  小姑娘绕过桌椅,绕过屏风去了床边。
  床帏拉着。这边更暗了,不说“伸手不见五指”,可也的确什么都看不清楚。好在程家大娘子那会儿就已经是炼气修士,视觉非凡人能比。她听到自己心跳,很快,脸颊上也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像是全身血流都涌到头顶。
  程云清说:“我想,阿娘应该就在床上,于是要过去看。可拉开了,上面却没有人。”
  床上空空荡荡,只有凌乱的被子。往旁边看,程云清还看到了几捧绸子。她想不明白,但这个年纪,看到什么好看的东西都会喜欢。
  小姑娘被短暂地吸引了注意力,抓起一捧绸子。
  掌心下,凉凉的,丝丝滑滑。
  可又总觉得不对劲。是空气里的味道,是乱七八糟的床铺,是本该在这里,偏偏不曾出现的阿娘。
  绸子被小姑娘翻来覆去地看,终于,她的视线长长久久地停在一点上。
  程云清:“我看到了血。不多,但也是这么大一滩,”她比划给秦子游,“我……被吓到了,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结果因为太慌乱,直接摔到在地上。”
  说到这里,白皎低声叫了句“云清”。程云清看他一眼,露出一个安慰的笑来。
  白皎的手碰上程云清肩膀,沉默地安慰。
  秦子游的目光在这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问:“然后?”
  程云清说:“我听到了声音。”
  秦子游:“脚步声?”
  程云清说:“不,像是……”
  细微的,窸窸窣窣,从黑暗的地方传来。
  小姑娘的目光在床底下、在柜子旁边的阴影上快速打转。她的呼吸还是急促,开始迟来地紧张担忧。她试着叫了一声“阿娘”,这个时候,身后却传来“咚”得一声。
  程家大娘子坐在地上,慌乱地回头去看。这一回头,身前却扑来一股腥风。
  她惊叫,被压在地上。
  再往后的事情,在程云清的记忆里,就是一片混乱,颇为模糊。
  她大哭大叫,只觉得自己遇到了潜入宅中的魔头。
  等父亲程玉堂匆匆赶来,年少的程云清才得知,原来那不是魔头,而是阿娘。
  程云清:“我爹给我娘喝了一碗药。那药,就是方才所说的灵植制成。”
  终于说到正题。
  秦子游眉尖挑动一下,捏着手中药散,沉吟片刻:“喝了药,你娘是如何状况?”
  程云清说:“安静许多,神色也不似方才那样,”她艰难地斟酌用词,“癫狂,仿佛完全认不出我。”
  秦子游若有所思,程云清继续道:“那之后,我问爹爹,阿娘是不是就是传闻中的‘魔修’。我爹和我长谈一次,告诉我颇多真相。”
  她说完了最艰难的地方,再往下,就要顺畅很多。
  程云清说:“我原先觉得,自己不能拜入归元宗,那或许会去儒风寺。再或者,干脆留在兰曲,继承爹爹的家主之位。但有旁宗的人听说了阿娘的事情,终于对爹爹发作。集结了诸多人,要杀阿娘。
  “为了避过风头,爹爹送我去归元宗。
  “那一路,我都在问爹爹,他与归元宗的宋真人当真是旧识吗?我真的能被收下?但等到了地方,见到宋真人……见到师尊,师尊看过我根骨,竟收我当亲传弟子。我就此留在归元,再听闻爹娘的状况,已经是一个甲子后。我娘先去了,爹爹随她而去,而程家落入旁支之手。
  “我不在意这个。”身为归元剑峰峰主的亲传弟子,程云清会得到更多,“但是,我在意阿爹阿娘究竟遇到什么。于是再回兰曲,我找到了爹爹留给我的一枚遇见,还有这瓶药散。玉简之中,记载了他和阿娘这些年来对那灵植的种种探寻。但阿爹知道,此事太过重大,牵扯甚多。他要我保守秘密。”
  到现在,不得不说出口。
  秦子游听完这些,想一想,问:“那个玉简还在你手上吗?”
  程云清说:“在。”
  秦子游吩咐:“给我看看。”
  程云清深呼吸,看起来十足忐忑。
  白皎仍然安慰她,程云清从芥子袋中取出一枚玉简。
  玉简上设置了禁制,只有程云清能看清其中内容。但程玉堂到底修为不高,秦子游轻易就能将禁制抹去。
  他将玉简贴在额头上,里面果真是程云清所说的内容:某年某月,程玉堂夫妇尝遍百草,第一次发现了能压制血瘾的东西,喜不自胜。某年某月,他们耗费极大心力,终于将这灵植迁入程家的灵药园中。往后,诸多尝试,悉心栽培,想要知道如何激发出最大作用。
  他依据灵植模样,为其起名为紫清藤。
  有了此前培育出变异天地莲的经验,程玉堂提出设想。寻常紫清藤只能让血瘾发作的修士稍稍安稳,那变异紫清藤会不会有更大功效?
  只是变异灵植实在难以找寻,程玉堂经验再多,也不能参悟天地莲变异的缘由。他只好参照那株天地莲的培育方式,在紫清藤上慢慢试验。经年过去,竟然真的有所收获。
  却并非是忽而变异,而是那段时日,有在外云游的剑修听闻“程家藏匿魔修”一事,赶来试探,要杀莫浪愁。夫妻二人与之交战,场面激烈动荡。等到剑修被莫浪愁制住,两人才察觉,旁边坛中的紫清藤竟是出现异状……
  到这里,秦子游拿下额头上的玉简,疑问地看向程云清。
  程云清解释:“我拿到玉简的时候,就察觉,后半部分好像有很多东西被抹去了。”
  秦子游“哦”了一声,玉简在他掌心打转。
  他想:倒是可以拿回去给师尊看看。
  口中,则和善安抚,说:“若能做出更多药散,再到与魔修对阵之时,正道修士便要轻松很多。”
  听到这些,程云清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这个话题暂且结束,白皎将拿了许久的笛子交给秦子游。秦子游抚摸灵笛,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孔。
  他浅浅一叹,又察觉,灵笛上也有禁制。
  不过这不是查看的好场合。
  秦子游先将灵笛收起,转而问:“方才说到哪里了?你们说,有诸多碧元修士被抓来。究竟有多少人,去了哪里?”
  听到这话,白皎面色一凛。
  ……
  ……
  千里之外,灵舟上,楚慎行原先入定。到这一刻,他眼皮颤动一下,察觉一道神念传来。
  是子游。
  楚慎行的分魂还停留在魔山处,如今已经变成将整座山都盘囚其中的葱茏藤蔓,将其蚕食、吞噬。
  而他的主魂所在依然是一片宁和。
  澜川修士与魔修之间的相互试探、相互做戏仍在继续。按照此前所想,外出的探查小队斩杀魔山不错,但具体囚禁人质的地方,还要从白皎等人口中得到。
  如今,秦子游传来信符,也是在说此事。
  青年嗓音清清朗朗,说:“师尊,白皎与程小友皆说,魔修狡猾,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是从何处被带往魔山。”
  其中又夹杂一些白皎和程云清的猜想。他们被囚禁在一处阴暗深渊,每隔一段时日,就要有一些道友被带走,去处可想而知。而这次探查小队跟随而去的一伙儿人,兴许就是因白皎、程云清带着他们那一批修士逃脱隐蔽,才会被命令带人质前去。
  楚慎行听到这里,有遗憾,但不算意外。
  但秦子游紧接着又说:“只是白皎说,白天权一样被囚禁在那里。这样说来,倒是能用上寻踪阵。”
  楚慎行眼皮跳了跳。
  信符中,秦子游的声音仍然在继续,说:“我问过白皎,他说,他知道用寻踪阵,要用到他的心头血,对他损伤甚大,但救人要紧。所以师尊,我们已经找出一个方向。”
  他说了一个大致方位,最后说:“师尊如何看?不如,你我便在途中会和。”
  听话音,倒是笃定楚慎行会应许。
  到这里,信符的所有内容结束。
  楚慎行低笑了声,神识铺开,整条灵舟上的修士,都听到了他的话音。
  “诸位道友,”楚慎行嗓音淡淡,冷而静,所有人都不由屏息静气去听,“外出探寻的道友们有所发现——谁要与我同去?”
 
 
第248章 改变
  澜川修士之间爆发了一场小小的争执。
  依然是双方各执一词, 各有道理。
  一方说:“按照秦道友传信,那‘魔山’就这样没了,魔修一定有所觉。如此一来, 我们双方莫非还要再演下去?”
  另一方说:“总算也是个牵制。再者说了,他们并非能肯定, ‘魔山’没了,是你我所为。”
  前者:“魔修在雷泽大世界扎根良久, 到如今,我们势头正好, 正该一鼓作气, 前去救人!如若不然, 我们的人被拆开,反倒给了魔头各个击破的机会。”
  后者:“可若是如此,岂不是明明白白地告知魔修,我们寻到他们囚禁人质的方位?楚真人, ”转头,对着楚慎行方向供一拱手, 面目肃然,“敢问,以楚真人看,我们搭灵舟过去, 要多久才能赶到?”
  楚慎行说:“一月有余。”
  后者昂首挺胸,肯定道:“一月有余!——可魔修送张信符去囚禁之所, 又要多少时候!恐怕你我尚未赶去, 那些被囚的道友, 就要被魔修杀去祭旗。这一回, 是我们投鼠忌器!”
  此人嗓音若洪雷, 震在诸人耳畔。
  前者哑口无言,是被说服。
  但到最后,还是溢出一句:“谁来留下?”
  后者哑然。
  他此前说,“若有人留下,就是给了魔头各个击破的机会”。话音虽去,可依然在诸人脑海之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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