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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钟老师乡村历险记(近代现代)——再三斯

时间:2021-02-03 11:23:51  作者:再三斯
  肖鸣夜给了他一个桃花源,他可以在这座山为所欲为。
  钟意秋一直认为男人流泪很没出息,此刻他第一次因为太爱一个人无法用言语表达,而流下了热泪。
  肖鸣夜用拇指擦去了他脸庞的泪水,心疼的哄道,“好了,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钟意秋摇摇头,他想说自己并不是因为担心才哭,而是心里的感动化作了眼泪,然而此刻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去拿存折,今天晚上必须定下来,再拖下去有人会发现不对劲。”肖鸣夜催他,已经三点多了,五点多信用社就要关门了。
  钟意秋没有他的魄力,悬着的心一直放不下来,声音沙哑的说道:“要不再想想,这么多钱花出去……况且钱也不够……”
  肖鸣夜已经打算好了,“不能再等了,书记今天对我可能有点愧疚,要趁热打铁。我给周律书打电话,找他借一万块。”
  钟意秋拿出牛皮纸袋,翻了一层又一层打开,犹豫着把存折递给他,肖鸣夜接过后他伸着的手微微颤抖。
  肖鸣夜匆忙的抱住他,坚定的保证,“相信我!”
  钟意秋渐渐放下心来,说道,“我去找周律书借钱吧,一万块这么大的数目,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借……”
  “不用,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送来,他有车。”肖鸣夜换了件衣服,把存折重新放进纸袋里,外面又套了个塑料袋,贴身放进衣服里。
  “我去打电话吧,你先走。”出了门,钟意秋拿过雨衣帮他穿上。
  肖鸣夜握住他冰凉的手,轻声说:“我打,你跟了我,不是为了帮我借钱的。”
  钟意秋眼眶又红了,他恨自己没出息,怎么总是想哭,或许是被紧张的气氛影响的。
  肖鸣夜闯进雨里,骑在摩托车上嘱咐道:“去洗澡,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这一下午谁都不安生,义叔也急团团转,一坐下来就心慌。
  钟意秋无数次想把要修高速路的事情告诉他,但没和肖鸣夜商量他不敢擅自开口。义叔尽心尽力的帮助他们,把他们俩当作亲人一样对待,不应该再隐瞒他。还有袁老虎,真诚热心,为了这件事跑前跑后,也要好好报答。
  雨越下越大,天色阴沉,五点多时天就黑了。肖鸣夜做事严谨,怕人多嘴杂他没在供销社给周律书打电话,到了镇上才打的。所以他取钱回来时,周律书也刚好开车到了。
  虽然穿着雨衣,肖鸣夜仍然淋湿了,他进屋先把衣服脱了,掏出包好的一摞钱递给钟意秋,一共一万四千块钱,他的全部家产赌这一次了。钱还带着他胸膛的温度,钟意秋摸在手里仿佛烫手似的,却又紧紧的攥着。
  周律书一个人来的,肖鸣夜只借一万块他却带了一万五,加一起两万九千块钱,钟意秋和义叔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四只眼睛紧紧的盯着,生怕出一点差错。
  “我回去了,冬冬一个人在家。”周律书歇也不歇,转身就要往外走。
  义叔拦他,“咋地也要坐一下,连口水也没喝。”
  周律书抬起胳膊拍了拍肖鸣夜给他加油,婉拒道,“不了叔,以后有的是机会。”
  肖鸣夜没打伞冒雨把他送上车,隔着车窗诚恳的说道:“谢谢你,周哥。”
  周律书并列两指从太阳穴往外滑指,做了个潇洒的姿势,挑起嘴角笑了一下就走了。
  钟意秋被这些朋友感动,紧要关头二话不说就出钱出力,他感慨自己何德何能,收获了如此美好的爱情和友情。
  天黑透了袁老虎才回来,还没进门就嚷道:“说好了,今晚能签,还是三万块!”
  谁也想不起来要做饭,肖鸣夜刚换了一套干衣服,短硬的头发淋过雨后显得愈发强悍,整个人彰显出让人不敢忤逆的威胁。他递了块干毛巾给袁老虎,直接了当的说:“好,我等下就去。”
  钟意秋心慌,“差一千块钱!怎么还是三万块,小仙山位置不好。”
  袁老虎随便擦了把脸上的雨水,他衣服湿透了,两只脚裹满了泥,已经看不出鞋子的样子。嘴唇都被冻的乌青,眼睛却还是圆圆的瞪着,“答应承包70年,三万块算少的!这事书记也觉得有点对不起你,叫几个干部去他家开了个会就答应了,钱也没往高了抬。”
  义叔虽然不知道肖鸣夜为啥坚持承包后山,心里隐隐猜到其中可能有隐情,担心的问,“书记没再说别的?”
  袁老虎苦笑,“咋没问!问我肖二哥为啥铁了心要包山,我说他一个人房无一间地无一垄,以后咋娶媳妇儿过日子,总要给媳妇儿挣一份彩礼!把他说的可怜的呀,我自己都快哭了!”
  肖鸣夜冲钟意秋眨眨眼,钟意秋瞪他,袁老虎歪打正着还真说对了,这座山他确实是为媳妇儿挣的彩礼。
  义叔从衣柜里掏出个黑包,打开包里面还有一个钱包,当着他们的面把钱全拿出来,一共两百,递给钟意秋,说道:“差一千块,现在取钱也来不及,我能凑两百块。”
  钟意秋鼻头发酸,强忍着今天泛滥的眼泪,只是不断的低头说谢谢。
  袁老虎马上说:“我家里还有三百多块钱,我回去拿来凑上。”
  肖鸣夜先谢过他,又说道:“叔,你家里有病人,我不能用你的钱。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找六子,他退亲的钱还放在家里,没存信用社。”
  袁老虎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打针,他家的钱说什么肖鸣夜也不能借。
  时间紧张,肖鸣夜穿上胶鞋撑起伞就要出门,外面漆黑一片钟意秋不放心想和他一起去,肖鸣夜不让,在屋檐下轻轻摸了一下他脸,小声说道:“放心,你在家等,先给他们做点饭吃。”
  钟意秋答应了,眼看他手电筒也不拿,只身闯进浓墨般的凄楚雨夜。
  煮了锅面条炒了盆青菜,三个人对付着吃了,袁老虎跑了一下午又累又饿,就着蒜吃了三大碗,钟意秋要给他再下,他摆摆手说吃个半饱就行了。
  钟意秋:“……”
  肖鸣夜很快就回来了,借了一千块钱刚好是六子退亲的钱,钟意秋把义叔的两百又还给他。
  “走吧!”袁老虎站起来长舒一口气。
  “先吃饭吧?”钟意秋问肖鸣夜。
  肖鸣夜把一摞钱整理好,拿报纸包好揣在怀里,“不了,回来再吃。”
  义叔和钟意秋两人像是送他们出远门似的,神情担忧欲言又止,送到台阶上被屋檐下的水帘拦住,不住的眺望他们身影消失的方向。
  旺旺领着小花狗从厨房那边窜过来,彻底被淋成了落汤狗,晚上忙的还没顾得上喂这娘俩,饿的它们绕在脚边哼叫。
  “义叔。”钟意秋突然认真的叫。
  “嗯?”
  钟意秋像犯了错误似的,小声说:“肖鸣夜之所以坚持承包后山,他是有原因的……”
  义叔转过头望他,身后昏暗的灯光照着他半边脸,把他低垂的眼眉晕染成暖黄色。
  钟意秋看向义叔的脸,继续说道:“我们不应该隐瞒你,但是这事儿还没有落实不敢声张,对不起。”
  义叔笑了,“啥事儿啊?这么紧张。”
  钟意秋恳请道:“等肖鸣夜回来,他告诉你,好吗?”
  “好,进屋吧。”义叔答应道。
  这一夜一直等到十一点多,钟意秋和义叔都睡不着,以前熬夜时只要不是用眼的事,为了省电都会把电灯关了点蜡。现在两人干坐着等却仍然亮着电灯,只有靠这点光芒才能驱散他们内心的慌张。
  外面旺旺叫起来,钟意秋像是从椅子上弹起来似的冲出门,快半夜十二点了袁老虎仍然神采奕奕,老远就听见他豪爽的大笑声。
  他的兴奋之情无以言表,抬起蒲扇般的大手啪啪的拍钟意秋后背,肖鸣夜跟在后面心疼又好笑。
  “咋样?”义叔追出来急问。
  “成了!”袁老虎挥手气势十足。
  义叔领他进屋,钟意秋站在屋檐下痴痴的看肖鸣夜慢慢走近,再狠狠的抱了他一把又快速分开。
  “怎么样?”钟意秋又问一遍。
  肖鸣夜伸手从衣服里掏出几张纸放在他手上,郑重的说:“小仙山以后是你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4-30 23:27:22 ̄2020-05-01 23:33:1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棠下 19瓶;小小猪 10瓶;35415411 4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4章 矫情
  前一天王文俊回家了, 周一早上一来就发现钟意秋不对劲儿。他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夸张的兴奋,这种兴奋像是高兴, 但更多的是控制不住的紧张情绪。
  钟意秋自己也发现了, 他总是这样藏不住, 做不到肖鸣夜那般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他像是一个穷光蛋突然捡了一大笔钱,无论藏在哪里都让他如坐针毡。也像是一个富豪突然破产了,因为接受不了现实,只能用表面的癫狂发泄内心的恐慌。
  钟意秋几大口就喝完了粥,说道:“晚上请袁主任和六子来吃饭,下午我们去镇上买菜。”
  “你这么大声干嘛!”王文俊被他的大嗓门吓的一激灵,差点把碗扔了。
  钟意秋清清嗓子不敢说话了,和上次发现自己喜欢肖鸣夜时一样, 情绪上的刺激让他无法自控, 总是不自觉的大声说话。
  王文俊狐疑的瞅他, “你今天咋了?发的啥疯?”
  钟意秋遮掩的回答,“咳~我嗓子不舒服。”
  肖鸣夜帮他收拾了碗筷, 认真的和义叔说:“我不打算在学校了,今天就和郑校长说。”
  他从没和钟意秋商量过, 可能是昨晚就做了决定, 突然这么说,几个人都很惊讶。
  义叔心里已经想到了,毕竟他欠了那么多钱,靠学校这点工资十年都还不上,而且现在承包了后山, 那是他的全部家产,他要把所有精力都投入进去。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提出来,义叔想了想说道,“你先别和他说,从开年到现在郑校长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天,你一走学校现在的情况调不出老师了,他又要急的骂人。”
  肖鸣夜边洗碗边说,“现在不说,过几天还是要说,我最多再带半个月的课。”
  义叔微叹一口气,“我先和他说,慢慢渗透商量到办法了再,你这直脾气说话不会拐弯,他肯定要爆。”
  肖鸣夜点点头答应了。
  王文俊凑过去,抬起手从前往后潇洒的捋了一把头发,贼兮兮的问,“肖二哥,你要去干嘛?挣大钱吗,带我一个!”
  肖鸣夜不看他,只管盯着手里在洗的碗,面无表情的说:“去开个烫头的店。”
  王文俊:“……”
  吃完饭去学校,穿过小门肖鸣夜落在后面锁铁链子,钟意秋在旁边等他。
  肖鸣夜转头小声问,“没提前和你商量,生气了?”
  钟意秋摇摇头。
  肖鸣夜又问,“那怎么不说话?”
  钟意秋:“我怕我声音太大。”
  老远就听见的王文俊:“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巧不巧李宏飞今天又要找他商量事情,钟意秋不敢在办公室说,指了指外面走出去。
  “你咋了?”李宏飞担心的问。
  钟意秋咳嗽还没好,嗓子干痒狠咳了几声,尽量压低声音说没事。
  才下过雨,操场上都是泥,他俩站在校门口说话。
  还是因为张峰峰的事情,张西明跑了后他媳妇在家里吵了几天,但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他们在几年前就和张西明的爹妈分家了,她心里的怨恨无处发泄,骂完了老人还不解气,回家又总是打孩子,张峰峰害怕跑到爷爷奶奶家不回去。
  张峰峰长得像他爸,性格也像,平时话不多但是斯文礼貌,和农村大多数放养的野孩子不太一样。他请了半个月假后回来上学,从外表到性情却完全像是变了个人,小小的身体瘦了一大圈,眼睛不敢看人习惯性的低头躲闪,李宏飞找他谈过几次话,没有太大的效果。
  张峰峰不仅学习成绩好,唱歌还非常好听,上学前班时就参加过县里的比赛和表演。春季县里要举办小学生歌唱比赛,去年年底就选定了张峰峰和四年级的一个女同学,郑小萍还集中训练过他们一个多月。下个星期就要比赛了,张峰峰前几天却突然说不去了,无论老师们怎么着急怎么开导,他就是不松口。
  郑校长把任务下达给了李宏飞,只听结果不管过程,他现在愁的不行,拍着脑袋叹气,“这小孩嘴也太硬了,咋问都不说,就是俩字——不去!”
  钟意秋帮他出主意,“问问他一起玩儿的朋友。”
  李宏飞神情严肃,抿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惆怅道,“他原来还有几个玩得好的小伙伴,你也知道,孩子们之间的感情最直接也不怕伤人,而且农村的父母教孩子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要和和谁谁谁玩儿……他爸出了这事儿后,我看他每天课间都坐在教室里不出去玩儿,上学放学都是一个人。”
  钟意秋也留意到了,但又想不到合适的处理办法,每每看到张峰峰孤单的身影,他都在心里不由自主的埋怨张西明。
  钟意秋想了想说:“问问张辉吧,他们是一个村的,他自己明明很想去参加,突然不去肯定有原因。”
  李宏飞点点头说等一下就去问,钟意秋以为他话说完了,转身想回办公室,却又被他叫住,“唉!那个……”
  钟意秋站住脚,侧身看向他,李宏飞像是害羞了,尴尬的干咳一声,“就是……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钟意秋疑惑的问。
  李宏飞浑身张虱子似的扭来拧去,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两个酒窝装满了他的难为情。
  钟意秋猜不透他到底怎么了,好笑的催他,“到底什么事,不说我走了!”
  说着他就要抬脚离开,李宏飞马上拉住他,“唉!别走,我说……我听说肖老师的妹妹前段时间相亲……遇到了麻烦,不知道解决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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