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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男配养错金丝雀后(穿书)——时还读我书

时间:2021-03-14 10:20:13  作者:时还读我书
  曲雪郁揉揉对方后脑轻笑一声:“哦。”
  “小……”陆白刚要出一个名字,话到嘴边才换掉:“小曲,给我讲讲你的剧本里阮江酒的故事吧。”事情真的太奇怪了,他认为原著中的重要角色,却只是曲雪郁手中电影剧本中的人物。
  “小白,有时候我会怀疑你偷看过我的剧本的一部分。”曲雪郁好听的声音在夜色里悠悠响起,仿佛醇厚的美酒:“剧本里的阮江酒在故事开篇是个阴郁懦弱的穷学生,和他多病懦弱的母亲相依为命,他在一家鱼龙混杂的酒吧里打工。”
  这部电影的名字叫《玻璃》,这是一个讲述边缘人物生命脉络的故事,故事发生在表面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鲸海城中,有光就会有暗,即使是鲸海这样繁华的城市也不例外。在这片暗色里,有无数和阮江酒一样用尽所有力气求生的普通人。
  和许多人不一样的是,阮江酒是父不详,阮江酒喜欢男人,阮江酒有某种被压抑得极深的心理疾病,这来自他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的基因。即使是这样在暗色里长大、彻彻底底属于边缘范畴的阮江酒,也有一颗渴盼着向阳生长的心,他努力着,想挣脱身处的泥潭,心里甚至有做演员的梦想。
  可惜,他碰上善意的时间实在太晚。在碰到那个真正愿意朝他伸出手的人之前,他已经筋疲力尽,某种愤怒与恨像烈火燎原一般将他整个人的生命焚烧得干干净净,他再也没有力气抓住那双手。
  他不长的生命里,先是遇到了他待之如兄、却对他性、骚扰的酒吧老板,之后又被朋友背叛,被有权有势的恶毒纨绔以母亲相逼、做了对方的金丝雀,那个纨绔却只是在做一场残酷而恶趣味的游戏,他把阮江酒送进了娱乐圈,做出要捧他的态度,却总是在他的事业有些起色时放出他的黑料,他把这个青年当做牵线木偶,通过来欣赏这个青年的堕落与绝望来获得快、、感——他在等着这个青年彻底放弃希望、彻底堕落,榨取干这个青年最后一丝取悦他的价值后,他就会彻底抛弃他。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纨绔以玩弄别人的人生为乐趣,这个青年只是他的棋子和玩具——但他没想到的是,他会对这个青年真的动心,青年身上绝不肯堕落、不管在怎样绝望的处境中仍然挣扎着向上的倔强、坚韧、以及像藏着像火焰一样的恨意的眼神让他颤栗。
  等他发现自己那处处是漏洞的真心时,却什么都已经晚了。
  阮江酒心里有病,那病被关在枷锁里,钥匙是他的母亲和后来第一个愿意朝他伸出手的人。纨绔动了他的钥匙,青年便彻底失控了。
  “你知道么?”青年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纨绔,眼睛漆黑得看不到底,却平静得诡异,他手里打火机的火舌染上窗帘,接着迅速蔓延开成一片火海。
  “你眼中低贱卑劣易碎的玻璃,真正碎开来的时候,是要你命的利刃。”
  “你爱过我吗?”纨绔红着眼睛问他。
  “去你妈的爱。”阮江酒疯狂地笑着,眼角却流出眼泪:“你这种玩弄别人人生的人渣,就该和我这种疯子一起下地狱。我在地狱里遇到你也要再杀你一次,以免你变成鬼去弄脏别人的梦。”
  ……
  故事讲完后,陆白沉默几瞬,便将曲雪郁抱得更紧些,曲雪郁安抚性地揉揉对方的后颈,道:“小白,这只是个故事。”
  “我知道,”陆白的声音闷闷的:“可我就是很难过。”除了难过外,还有害怕。
  曲雪郁亲亲陆白的额道:“小白,我在的。”
  “那你拍这部戏时,”陆白道:“一定要带着我。我要跟组的。”明明阮江酒是阮江酒、曲雪郁是曲雪郁,除了曲雪郁要演这个角色,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可他心里,就是有种无法消散的恐惧。
  曲雪郁弯了眸:“好。”顿了下,他不露痕迹地转移了话题,道:“小白,你还记得么,你爷爷要带你和你妹妹钓鱼,就在这两天吧。”
  陆白一愣:“记得的。”
  “其实,”曲雪郁道:“陆爷爷约了我爷爷和我。他大概,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
  “哦。”陆白眨眨眼:“我爷爷都知道这件事了,那你就只能是我的人了,你要有这点自觉,要快点追到我。”
  曲雪郁望望暗色里的天花板:“哦。”顿了下他道:“那么,这位我正在追求的先生,您现在最迫切的愿望是什么?”
  陆白“哈哈哈”笑出声,他“咳”了一声道:“你正在追求的人现在最迫切的愿望是和某人一起拆箱还有——某人陪他逛枫树林,那片枫树林可漂亮了。”
  曲雪郁挑了眉:“某人是谁?”
  陆白亲了口对方的下巴:“某人就是某人呗。”
  某人便拽着陆白亲了个够本。
  ……
  两天后是个天气晴明的周末。
  陆家在郊区有栋小别墅,小别墅附近有座不大不小的湖,湖边还有片枫林,此时是秋季,那处层林尽染风景甚好,湖里的鱼现下也是肥美的时候,陆老爷子便带着孙子孙女到这里来钓鱼。
  曲雪郁跟着自己爷爷赴约的时候,便看到陆老爷子正兴致勃勃地钓鱼,陆白则舒舒服服躺在一旁的躺椅上,面上扣着一顶大草帽。只是不知为什么,陆关关并不在湖边。
  “老陆,你在这悠闲得很啊。”曲老爷子在一旁坐下,管家便递上一套钓具,陆老爷子哼了声,他扫了眼一旁长身玉立的青年,悠悠道:“老曲,有段日子不见了,今天有件事儿,我们得好好说道说道。”
  曲老爷子一愣,哈哈笑起来,他打着哈哈,道:“成,说道说道,都成。”说着他拍拍自己孙子手臂:“还不跟你陆爷爷问个好。”
  曲雪郁一笑:“陆爷爷好。”
  陆老爷子瞧着青年瞪了瞪眼睛,正要说什么,就见躺在一旁的孙子大概因为听着音儿了这时候半坐起来,巨大的草帽歪歪扣在头顶,看向青年时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你来了!”他站起来,上前把自己的帽子扣在青年头顶,道:“我等你好久了。这里秋天特别好看!”
  曲雪郁弯着眸揉揉少年的发,陆老爷子瞧见这一幕额上青筋隐隐跳着,他磨了磨牙:“小白,还不见过曲爷爷。”
  陆白一愣,连忙看向一旁精神矍烁的老人,面上一副乖巧得不能再乖巧的样子:“曲爷爷好。”
  曲老爷子一向严肃沉郁的面上笑开了花:“好,好。”说罢他从身上摸出两个红包塞进陆白手里,道:“一个给你,一个给关关。”
  陆白大大方方接过红包道了谢,之后他便自然得不能更自然地拉起青年的手,看向陆老爷子,道:“爷爷,您和曲爷爷好好聊,我带他好好逛逛这里。”
  陆老爷子瞪大眼珠子看着两人相牵的手,脸黑得彻底,他“你、你”了老半天,还是舍不得冲孙子说一句重话,曲老爷子笑眯眯看向陆白和曲雪郁,道:“去吧去吧,年轻人跟我们待在一起到底不自在,玩去吧。”
  “嗯。”陆白满意地点点头,便拉着青年走了。
  看着二人背影消失在火红的枫林中,曲老爷子笑着摇摇头,他把饵放好,又朝湖里放了线,看向陆白的爷爷,叹了口气道:“老陆,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只要他开心了,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陆老爷子冷哼一声,他瞪着眼珠子朝对方伸出三根手指:“什么就一个孙子,你有仨!”鲸海谁都知道,曲家除了曲雪郁,还有两个孩子,只不过他们和曲雪郁同父异母。
  曲老爷子抽抽嘴角,强调道:“我只有小郁一个孙子。”顿了下他道:“小郁他爹是个混账,继母也不是好东西。但老陆,你信我,我家小郁是个好孩子。”
  陆老爷子:“我家小白也是个好孩子。”
  曲老爷子呵呵一笑:“好孩子和好孩子在一块儿,那不是天作之合么?”
  陆老爷子:呵呵
  ……
  层林尽染。枫林里的枫叶红得似火,漂亮又艳丽的颜色蔓延出一大片,引人入胜。
  陆白却看着手里的纸飞机,睁大了眼睛,他面色发白,额上渗着冷汗,秋季的凉风吹来,他的身体便微微颤栗起来。
  曲雪郁不在这里,他返回去去给少年拿消磨时光的零嘴小鱼干。
  陆白像被凉风吓到一般,他咬着牙把纸飞机收起来,便跌跌撞撞往曲雪郁的方向大步走去。
  被收起来揉得皱皱的纸飞机上写了一行字——“你爱阮江酒,对吗?那么,求求你,救救他。”
  那是陆白,自己的笔迹。
  作者有话要说:说明(or剧透):故事真的是虚构的故事,阮江酒这个人真的不存在,小曲除了扮演他和他的人生也确实没有任何关系。纸飞机上的字确实是小白写的,这个世界里确实只有一个小白。大概就是这样。
  这是后面那部电影剧情的伏笔
  比心,他们两个感情不会虐的。
  拆箱也会有的
  看文愉快,比心(呜呜作者君睡觉去了,晚安呀)感谢在2020-10-1904:23:05~2020-10-2101:37: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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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曲雪郁拎着包小鱼干和几颗橘子往枫林里走去,刚到林子口,便见陆白气喘吁吁站在那里,曲雪郁瞳孔一缩,他眉头微微皱起来:“小白?”少年的脸苍白得厉害,他的心几乎立刻就疼起来——可是,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砰”
  陆白扑进曲雪郁的怀抱,几乎将对方扑得一踉跄。
  曲雪郁干脆松了手,小鱼干和橘子的袋子便掉在地上,他一手环住少年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少年的后颈:“小白,你怎么了?”声音里含着担忧。
  “我讨厌这片枫树林。”陆白紧紧抱着对方的腰,指节处隐隐泛着白。
  曲雪郁吻在少年的发上,声音温柔得仿佛安眠曲:“那我们出去。”
  “可是,”陆白抬起头,对上青年漂亮的眉眼,道:“我想你现在亲我。”说罢也不等青年回答,便微微踮起脚,吻上了青年的唇。
  他现在心脏发麻、乱得厉害,他急切地需要触碰这个青年,来确认他真的还在。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阮江酒”,只有“曲雪郁”真真实实存在着,或者说,阮江酒也好曲雪郁也好,都无所谓,都是他的青年。
  可是,恶作剧也好还是别的更石破天惊的东西也好,告诉他,他的青年会出事。无论如何,哪怕赌上他的自由与生命,他都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曲雪郁回应着少年的吻,宠溺地放纵着少年在他口中近乎粗暴的啃噬。
  “小曲,”陆白微微喘着气,嘴唇红肿,却紧紧环着对方的脖颈,道:“你拍那部戏时,我一定一定要跟组。”
  曲雪郁轻轻碰碰少年泛红的眼尾,弯了眸:“好。”顿了下他干脆脱下风衣披在少年身上:“暖和些了么?”刚刚他便感觉到,少年似乎冷得发抖。
  风衣带着青年的体温,陆白其实已经舒服暖和很多,却还是毫不心虚地摇摇头:“没有的,还是很冷。”顿了下他道:“所以你要抱得更紧些。”
  曲雪郁轻笑一声,便低头啄了下少年的鼻尖,接着便紧紧揽着对方,往枫林外走去。
  “小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树荫遮蔽的和暖的阳光下,曲雪郁捧着少年的脸问道,好看的眸子里隐隐透出担忧。
  陆白认认真真看着秋日阳光下青年呈琥珀色的眸,青年用那双干净又满含爱意的眸那么专注地看着自己,那种眼神让他幸福得近乎眩晕。
  那件事实在太诡异,他并不想用这种事去破坏青年的心情,于是他便还是未说出这件事,只是道:“小曲,我真的很爱你。”顿了下他补充道:“比我和你想象得到的还要爱你。”
  曲雪郁瞳孔一缩:爱这个字,太过正式和郑重,他觉得要挑合适的时候才能向少年说出口,他害怕吓到他——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在这么有限的时间里,他对这个少年的感情就会像失控的火焰,仿佛要把他的心脏彻底焚烧干净。
  他是想对少年说出这个如此重要的字的,可却没想到,少年却先将这个字说出了口。
  曲雪郁把陆白揽进怀里,低低笑出声,他将唇覆在少年耳边,轻轻说着什么话,却不知说了什么,少年的耳尖便红得彻底。
  “我们回我的房间好不好?”陆白似乎难得有些害羞,声音有些轻。这里的别墅他小时候来得多,他的房间就在二楼。
  曲雪郁一只手摩挲着少年又红又烫的可爱耳垂,挑了眉逗着对方:“为什么要回房间?”
  被他抱在怀里的少年抬了头看他,毫不心虚地道:“因为,我想脱光你的衣服亲你。但是又不想别人看到你的身体——这里虽然现在没有人,但不代表之后没有。我还想被你亲——”他指指自己的唇:“不止被你亲嘴巴。”
  曲雪郁:“……”
  陆白说罢却有些低落:“枫林里我吩咐过不会有人来,本来可以在那里的,可我现在讨厌那里。”
  曲雪郁深吸一口气,他揉着少年的后颈望望秋季澄澈的天空,道:“也行吧。那我们回你房间。”
  陆白终于满意地弯了眸子。
  曲雪郁牵着少年的腕走在种满银杏树的通往别墅的路上,此时满路耀眼的金色,陆白把一片漂亮的金色银杏叶轻轻放在青年发顶,便更加好心情地笑了:“小曲,你很适合这个,真的。”
  曲雪郁眉头抽动一下,却到底未将叶子摘下来:“哦。”少年心情好不容易好了一些,他不想扫他的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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