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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苏炀洗了手，没看叶衍，不回公寓是打算去找周以寒吗？他明天还有戏，回家太远了，等有假期的时候再回去就行。
回到餐桌上苏炀没看到周以寒，钱亿低声说：“周以寒刚刚离开了，你看见什么了？”
“没什么，你等会是不是要去看胳膊？我陪你去吧。”苏炀也没什么胃口吃饭了，钱亿点点头，苏炀跟叶衍和导演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只是两人没想到在停车场看到了被粉丝缠住的周以寒，周以寒脸上带着笑，还给粉丝签名，拍合照。苏炀拉着钱亿，躲在树后面看，粉丝走了之后，周以寒脸上也没有不耐烦，他把粉丝送的小挂件揣进兜里，大步离开了。
“要是没摊上叶衍这个人，周以寒人还是可以的。”钱亿说，“他算是我见过为数不多不耍大牌的明星了，但是一遇到跟叶衍有关的事情就跟中了邪一样，你以后要小心他。”
苏炀点点头，他刚才就见识到了周以寒变脸的速度，上一秒还贴着叶衍身上亲亲我我，向他抛来挑衅的眼神，等他出现在叶衍身边时又恢复正常，礼貌得体，真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周以寒。
周以寒回国的事情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剧组拍摄也进入了尾声，叶衍频繁地不在公寓里睡觉，苏炀戏不多就会提前离开回家跟苏若芸待在一起。
周以寒接了几个通告，三天两头在热搜上面待着，安宁最近跟周以寒也有合作，他已经听到不少闲言碎语了。
剧组杀青时导演请大家吃饭，周以寒也来凑了热闹，苏炀这段时间憋了一股气，但周以寒在别人面前谦逊有礼，他也不好发作。
吃完饭之后几个小年轻商量着去酒吧，钱亿身体不舒服已经回家了，苏炀问了叶衍，叶衍今天也不回公寓，他就跟着去酒吧。
酒吧里吵闹的环境暂时吵去了苏炀心里的烦闷，剧组里几个人上台蹦迪，苏炀跃跃欲试，他从小到大都没进过这种场所，一是不感兴趣，二是没钱。现在有人陪着，他也想放纵自己。
这酒吧还算高级，他看到了几个编剧也在这里喝酒，还会有星探出现在这里，所以这里的俊男靓女特别多。几人跳完之后坐在一起喝酒，演女主的女演员是个豪迈性子，直接把外套脱了露出姣好的身材。
几个小年轻聚在一起很显眼，更何况他们还相貌不凡。女演员看到一个肥大的身影走过来，下意识把外套拿起来穿上。苏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回头看到了一个秃头啤酒肚满嘴黄牙的胖子猥琐地走了过来。
女演员戳了戳苏炀的胳膊：“他也是导演，但是名声不太好，有后台，等会你别惹他，不然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苏炀不明白有后台是什么意思，他也有后台，这胖子的后台比他还大吗？他背后可是叶衍。女演员似乎是看出了苏炀的疑惑，她继续道：“他叫陆天，陆家以前身份不简单，现在洗白了，然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叶家都忌惮三分。”女演员还想再说什么，陆天就自来熟地坐在了苏炀身边。
“小伙子有点眼生啊。”陆天笑眯眯地看着苏炀，一口大黄牙露出来，身上的香水味熏得苏炀头疼。可偏偏陆天还一直凑过来，苏炀想躲都没地方躲。
“陆导好。”
“你知道我啊？”陆天把酒杯放下，伸出肥大的手摸着苏炀的大腿，“小东西腿还挺好看，我见过你，是不是剧组杀青了出来玩？我那边还有几个哥们，也是娱乐圈的，一起？”
“不了，我们等会就要回去了。”苏炀把腿收回来，不动声色地推开陆天的手，陆天顺势摸着苏炀的手。
“这小手也好看，怎么样，陪哥几个玩玩，以后想拍什么戏跟哥说一声，哥给你拍。”
苏炀把手抽出来，端起酒杯：“我敬陆导一杯。”
陆天有些不满，他拿起自己的酒杯，跟苏炀对碰了一下：“哪有人这么敬酒的？”
苏炀没明白陆天的意思，女演员一看就知道陆天要为难苏炀了，他知道叶衍在捧苏炀，要是苏炀在他们这里出了问题，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她端着酒杯跨过来，挤在苏炀跟陆天中间坐：“陆导，我来陪你喝吧。”
苏炀怔怔地看着女演员含了一口酒，接着对着陆天肥大的嘴唇，亲了下去，把酒渡到了对方的嘴里。他胃里一阵翻滚，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陆天一下就火了，他站起来扇了苏炀一耳光：“你吐什么？很恶心吗？我告诉你，你们这些戏子，给我提鞋都不配，我让你敬酒是赏识你。”
陆天体型大，手劲也不小，苏炀被打的脑子晕晕乎乎，他摇摇头，陆天扑了过来，女演员尖叫一声开始报警。
陆天扯着苏炀的衣服：“我今天就在这里把你办了，再把你被我上的视频发布到网上，你们这些戏子就是张开腿被人干的贱货。”
苏炀听到就火了，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了陆天脑后。陆天眼睛都红了，他瞪着苏炀：“你死定了。”
苏炀衣衫不整，衬衫扣子不知道掉哪里去了，露出洁白的胸膛，裤子也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皮带扣被扯开，他把皮带扣扣回去。陆天捂着后脑爬起来就想叫人。
“陆导这是在干什么呢？”唐殊文走过来，把手搭在苏炀肩膀上。
陆天一看是唐殊文，腿都哆嗦了：“唐……唐少。”
“这人是我的，滚。”
【作者有话说：小声提示：唐少也是一个渣渣~不要信他！】
第二十二章 你怎么知道没有
唐殊文把苏炀带上了车，其他人他懒得管，都是一群老油条了，知道怎么混下去。苏炀一路上都没说话，直到唐殊文开口叫他下车，他才发现唐殊文把他送回了公寓里。
“谢谢。”
“不用，我是怕阿衍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罢了。”唐殊文看了一眼苏炀，“还有事？”
苏炀默了一会，摇摇头：“没事了。”
苏炀回去之后没看到叶衍，偌大的公寓里空荡荡的，他把衣服换掉丢到垃圾桶，脸上高高肿起，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消肿。好在已经杀青了，不然他这张脸都没法拍戏。
去冰箱拿了冰块敷脸，苏炀蹲在地上靠着墙，手机屏幕他停留在叶衍号码的那一页。他犹豫了一会，给叶衍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苏炀不死心地又打了一次。这回电话响到一半被人挂断了，他怔怔地看着手机。冰块融化的冰水滴滴答答掉在地上，苏炀的心也拨凉拨凉的。
躺在床上，苏炀睡在叶衍的枕头上，他轻轻嗅了一下，枕头上还残留着叶衍惯用的洗发水的味道。寂静的深夜里，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苏炀拿起手机，看到是叶衍的来电，点了接听键。
“叶总。”
“有事吗？”
叶衍那边很安静，苏炀大气不敢喘。
“戏拍完了。”苏炀没头没脑地说了句。
“我知道。”叶衍顿了一会，“没事我就先挂了。”
“我跟他们去酒吧了。”
很长时间的静默，安静到苏炀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叶衍“嗯”了一声：“玩什么了？”
“喝了点酒，我回公寓了。”有点想你。苏炀没勇气说出最后一句，多么可笑，他发现叶衍一步一步地占据了他的心。
“那行，以后就别去酒吧这种地方了。我还有事，先挂了。”叶衍说完就想挂电话，周以寒冷不防出声。
“讲完了？”
苏炀还没仔细听，叶衍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苏炀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叶衍跟周以寒在一起，他在酒吧出了事叶衍也不管他，原来他在叶衍心中这么没地位，原来他只是一个随时都会被丢下的替代品。
苏炀给钱亿发了消息，没想到这回钱亿还没睡，苏炀觉得自己矫情，但他圈子里面就钱亿一个朋友，于是他把今晚的事情都告诉了钱亿。钱亿直接打电话过来教训他，苏炀听的一愣一愣的，又不是他的错，干嘛骂他。
“说话啊。”钱亿喊了一声，“你现在在公寓是吧？”
“嗯。”
“要我陪着吗？我最近也没什么事，刚下播呢。”
苏炀听到钱亿在收拾东西的声音，他摇摇头：“不用，我就是有点闷，你陪我说说话吧。”
“你那边方便吗？我过来陪你吧。”
苏炀想了想，爬起来准备饮料去了。钱亿暗骂一声没良心的，但还是打车过来了。
一进门钱亿打了个哈欠：“你还真被包养了啊？不过叶衍居然把你藏得这么好，媒体一点消息都没有，难怪最近叶衍都没有绯闻传出了。”
“他跟周以寒在一起的时候媒体也不知道啊。”苏炀说。
“也是。”
苏炀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周以寒说他是小周以寒，他现在走的路又岂不是周以寒走过的路，叶衍跟周以寒在一起的时候没公开，现在跟他在一起也没公开。他是不是要把周以寒走过的路都走一遍，走完之后叶衍就一脚把他踹了？
“发什么呆呢？”钱亿喝了杯冰水，“对了，你说是唐殊文送你回来的？”
苏炀点点头：“对，但他没告诉我为什么。”
“替兄弟看男人呗。”钱亿满不在乎地说，“之前唐殊文包养我，我碰上麻烦了，叶衍看到也会替我出头，礼尚往来吧。”
“就这样？”苏炀有些尴尬，“我还以为……”
不怪他多想，唐殊文一句“这人是我的”就把他吓到了。
钱亿一看苏炀的表情就知道苏炀在想什么，他摇摇头：“唐殊文不喜欢你这款的，他喜欢美人类型的，你就没发现他的绯闻对象长得都跟女的似的吗？”
“不啊，你就不是。”苏炀反驳道，“不对，你没跟他闹过绯闻吧？我以前都没见过你。”
“没，我不让他公开。”钱亿又打了一个哈欠，“我有点饿了，有吃的吗？”
“我给你煮点东西吃吧。”苏炀去冰箱里拿了几个鸡蛋，他也没吃什么东西，索性就多做一点。钱亿看着厨房的方向，眼睛眯了眯，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另外一边，叶衍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周以寒，酒也不喝了，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周以寒：“到底有什么事？”
“就不能陪我吃个饭吗？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周以寒优雅地切着牛排，“我之前每次回来，你都会找机会跟我吃一顿饭，我那时候都没有拒绝你，你就不能顺我这一回？”
叶衍一听就没了脾气，他跟周以寒分手之后，周以寒正在事业的上升期。周以寒那时候通告排的满满的，他为了可以远远地看一眼周以寒，身边总会带上一个男伴出席发布会。但周以寒看到也不会说他什么，表现得大方得体，恭喜他找到新的伴侣，每一次说出来的话都能把他气得半死。
周以寒回国之后他总会找各种理由请周以寒吃饭，周以寒每次都会来，但都跟他保持距离。
周以寒放下刀叉，他擦了擦嘴唇：“你是跟苏炀住一起吗？”
“这是我的私事，周影帝。”
周以寒顿了一下：“行，我不问。那我们聊聊别的，安宁筹备的新电影，男主订了吗？”
叶衍抿了一口酒：“这是公司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周以寒知道唐殊文的新片由安宁投资，唐殊文的在影视圈的地位不容小觑，这回保密措施做的这么好，肯定是一个好片。他这次来，就是想借唐殊文的影片再一次爆红。
“现在国内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吗？”
叶衍顿了顿，周以寒这话说的傲气，确实，国内本来只有周以寒一个人合适这部片子，周以寒的年纪不大，演技好，口碑也好，但这个电影，不是给周以寒的。
“你怎么知道没有呢？”叶衍反驳道，他手机响了一下，看到消息，叶衍猛地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周以寒没来得及拦叶衍，叶衍已经下楼了。
苏炀居然在酒吧出事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他？被人打了不知道还手吗？叶衍看到发来的几张照片火气就上来了，苏炀的脸都肿起来了。
叶衍一路飚着车回公寓，刚开门就看到一个人影窝在沙发里。
第二十二章 不要了
叶衍的怒火一下就起了，苏炀居然敢带人回他的公寓？厨房里的灯还没关，苏炀听到开门声走出来，看到了一脸怒容的叶衍。
“叶总？”苏炀看了看在沙发上睡着的钱亿，他走过去，拍了拍钱亿，“醒醒。”
叶衍怔了一会，沙发上的人是钱亿？钱亿慢悠悠地起来，他打了个哈欠，看到了叶衍站在一边盯着他。
“你怎么在这？”叶衍眯起眼睛，“是爬殊文的床不能满足你了，把注意打到我的人身上了？”
钱亿脸色一变，他揉了揉自己的一头长发：“叶总放心，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钱亿站起来跟苏炀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大晚上的苏炀也不想钱亿跑来跑去，他追上去，叶衍低声呵斥道：“你拦他做什么？我奉劝你一句，离苏炀远一点。”
钱亿回头笑了笑：“行，那您也替我转告唐殊文，别跟老娘磨磨唧唧的，有本事他叫所有导演都别收我，不然我迟早会出现在荧幕上。”说完猛地摔门离开。
“以后少跟他来往。”叶衍淡淡道。
“嗯。”苏炀拿出手机给钱亿道了歉，接着回去收拾厨房。
“酒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叶衍问道。
苏炀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还有些痛，刚回来就教训钱亿，现在才看到他的脸？他默默地把碗碟放到洗碗机里，没回复叶衍的话。
“疼吗？”叶衍抢走他手里的东西，“别收拾了，明天让阿姨过来收拾。”
“我跟唐导会不会上明天的头条？”苏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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