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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A(近代现代)——陵萌

时间:2021-05-21 09:34:34  作者:陵萌
  “不吃醋,”顾引嘀嘀咕咕地道:“不爱吃醋。”
  萧纵笑了:“那你爱吃什么?”
  “……”顾引就不说话了,不知道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萧纵亲了他的脸颊一下,哄道:“伤好了没有,再咬一口好不好?”
  咬完就乖了。
  顾小引却偏头,斜挑着眼尾看他,道:“你也给我咬一口。”
  说罢,他伸手摸向萧纵的alpha腺体——就在颈侧靠近左耳垂后方的位置。
  萧纵一把捉住他的手,危险地挑眉道:“想造反?”
  往alpha腺体注入信息素无法形成标记结,不过这是aa结成伴侣时的惯例,联邦主星不支持a-a结构的婚姻,因此这是一个小众群体内部不成文的习俗。
  ——萧纵知道这些还是因为方驰告诉他的。
  顾引对此当然一无所知,他脑子里并没有标记a的概念,只能遗憾地往萧纵的颈窝蹭了蹭,嘟囔道:“不可以吗……”
  萧二少差点就心软了。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用审视地眼光打量着他的小秘书。
  顾引温顺的眼里泛着水光,发热期的omega软得像一颗成熟的果实,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咳……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被美色耽误了的昏君。
  明明他才是美色本色啊!-0-
  勾引本引还要说什么,这时内线直接接通——本来这层楼就只有两三个人办公,私人助理的权限是最大的。
  就听魏勉公事公办的声音响起:“老板,有访客。”
  萧纵闻言眉头一骞,道:“我空了半个下午出来。”事实上待会儿他还要去方润锦女士那儿取戒指。
  虽然让下属送过来也行,但这样就显得萧纵太没诚意了——从头到尾都是方女士在过问这件事情。
  萧纵作为一个直a、实干派企业家,对天然钻石珠宝这一类的东西都不太感兴趣。要是顾引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他能让名下的科技公司用hthp或者cvd技术压出几个热气球大小的碳元素单质晶体送他。
  顾引自己多半兴趣也很有限,看周蘅卿就知道了。
  女o可能还好些,穿礼服裙搭配一身珠光宝气的显得隆重,就像方女士出席宴会那样,但军o的话,鸽子蛋根本戴不出去。
  而且顾引平时还经常跟猫玩,司令有啃手指的坏习惯,这猫没什么戒心,给它什么都吃,指不定那天就把钻戒吞进肚子里去了。
  不过用戒指求婚也算是联邦传统,萧二少本垒都上了好几回了,名分得要有。
  不到万不得已,大部分时候助理都能自己决定,但有些人情往来确实不是魏勉能决定得了的:“是老刘过来了。”
  萧纵:“……”
  刘业的情况比较特殊。他原本也是总裁的得力助手之一,至少出事之前萧纵是这么认为的。
  刘业入职后先在闲云山庄训练过两年,之后萧纵回到萧家,老爷子指派一行保镖保护萧纵的人身安全,其他人都被萧纵找各种理由退货了,只留下刘业。
  老爷子派下来的人除了保护人身安全以外,多少还有盯着萧纵并随时汇报行踪这一项特殊“业务”。
  刘业能被留下并带在萧纵身边,就是因为他嘴严、忠心,既对上司的行踪保密,又能帮着在老爷子面前周旋,还不会被萧衍指责无能。
  这本身也是一种本事。
  但刘业这人也有个致命缺点,就是任人唯亲。
  他在恒华升到安保部负责人,已然跻身高管行列,重组安保队时把表弟刘建和不少老战友都招进来。
  虽说每个部门都有招聘要求,安保队也不例外,但恒华董事长萧衍中将本身就有组建亲兵的传统,这种举动人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
  本来用得好好的,刘业人脉关系广,在这些人当中还算有威望,大家都肯听他的,没出过纰漏。直到他受伤退居二线,他的表弟刘建作为代理安保部门负责人,成为安保队的临时队长。
  然后就出事了。
  这只是第一出,接着又爆出安保部里的一些人已经投靠冷海云的事。
  刘业多年积攒下来的信誉就在受伤后短短半个月输个精光。
  萧纵原本还不错的心情,一听见这个消息顿时又被阴云笼罩住了。
  刘业挑着这时候来恒华总部,并且事先没有跟助理或者前台约时间,唯一的理由就是他知道自己的来意一定会被拒绝。
  ——他是来给刘建求情的。
  一个欠赌债后,做了周详计划要绑架前老板的omega,却被反杀进了局子的军a。
  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刘建职业道德缺失。
  这时就能体现出有脑子和没脑子的人的差距了,叶雨濛任何时候不忘给自己留退路,给人呈现出一种“还有利用价值”的样子,别人才会花更多的精力来权衡取舍。
  刘建这种得亏遇到个好表哥,在养伤中不忘给他收拾烂摊子。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跻身进入上流阶层,金字塔顶端的人永远掌握着选择权和话语权,从不给人挑三拣四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古往今来人类始终对权柄和财富地位有着强烈的欲
  望。
  人在命运的洪流中显得太过渺小,顾引当初被军区当成软柿子,也是因为他没有能用来抗衡权力的筹码。一个活生生的人存在过的所有记录,说抹去就抹去,除了接受命运的安排以外,他连说一句“不”的机会都没有。
  萧纵按下桌侧开门的按钮,道:“让他进来吧。”
  他终于肯松手让顾引起身,然而在玻璃门向两侧打开时,顾引不仅没有起身,而是一溜烟钻进了……桌子底下?
  萧二少:……...
  他想伸手把人提溜出来,刘业已经进来了,“老板。”
  刘业颧骨很高,四十岁出头的模样,养伤这几个月没怎么运动,相比之前还养胖了点。
  石膏刚拆,他走路还有点跛脚,偶尔夜里睡着还会抽筋,是因为被碎玻璃扎伤的筋骨没好全。
  他是萧二少的贴身保镖,266楼总裁办公室随意出入。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桌上立着两块光屏,还摆着几沓纸质合同,在无纸化办公的今天,萧二少依然有重要材料打印的个人习惯,这些刘业都再熟悉不过。
  萧纵是个念旧的人。
  刘业想热络地跟萧纵攀谈,可见到老板以后,他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要是以往,按萧纵的性格和教养,门开时就会起身迎接,但他现在依然坐在老板椅内,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萧总裁神色冷峻,桃色的薄唇紧紧抿成了一道直线。
  自动玻璃门缓缓合上。
  顾引藏身匿息的本事不错,刘业这种老滑头都察觉不出办公室里还有第三个人。
  刘业和魏勉同一时间跟在萧纵身边,他对萧纵的了解完全不比助理少,眼下萧纵坐得笔直,脸上大概是十级戒备的神情。
  刘业不由得想起了刘建之前跟自己说的话: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当上高管又怎么样,到底他们都只是资
  本
  家养的一条狗,不分高低贵贱,随时能被用来牺牲在斗争之中。
  才几个月时间,二少就跟他生疏了。
  刘业心里发苦,他把心一横,干脆道:“老板,我就直说了,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请您饶了刘建一条命。”
  他说完就看见萧纵放置在扶手上的食指微微蜷曲了起来,嘴里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刘业还以为有戏,然而下一秒——
  “不要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国区二十年前就废除死刑了,”萧纵掀起眼皮冷冷道:“你背着医生从私人疗养院偷跑出来,知道的当你来求情,不知道的以为你要来逼宫呢。”
  萧纵脸色刚才还素白,此时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得,耳根处微微泛着绯色。
  刘业怔在了原地。
  萧二说完就不吭声了,过了半晌,刘业才道:“二少,属下明白您,您向来不喜欢再给自己找事,恒华既然能对叶雨濛撤诉,说明这事肯定有蹊跷,刘建后天就要开庭了,您就不能大发慈悲等事情调查清楚再说么。”
  萧纵道:“调查得还不够清楚么,绑架未遂是事实,至于是谁指使的……你以为叶雨濛我就会放过?”
  他说完这句话后,牙关忽然微微咬紧了。
  刘业一急,慌不择言道:“这不是‘未遂’么!不仅未遂,还没有实施就被那位顾先生摔成脑震荡,到现在都没恢复过来!”
  “顾先生的身份现在也算半公开,老爷子应该一早就知道他是军人才放心把他放到您身边,这危险从客观上来说从来就不存在,是刘建瞎了狗眼自己给自己挖坑,他是被人陷害的!”
  “……”萧纵默了默,神情略奇异地问:“你难道还觉得应该让顾引负责?”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看起来专注且态度强势。
  萧纵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进一步把心提起来。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既不能阻止顾引,又没法将纠缠的刘业赶出去——如果刘业情绪激动地朝他靠近,那就真的糟了。
  萧纵微微调整了坐姿,同时将双手摆放到桌面来,十指交握,这些细微的动作让他看起来不怎么耐烦。
  空气中漂浮着带有警告意味的顶级alpha信息素,萧纵很少用信息素来压人,他的地位已经够高了,不需要借助这些外力来使得自己看上去更不好惹。
  而他的担心却是多余的,因为刘业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这里是恒华总部,刘业是来“商量”的,他自恃有救老板的功劳,也还没到能为所欲为的地步。
  “不是的,二少,我只希望您能派人再查查关于……”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关于刘建欠赌债的事情。”
  闲云山庄的下属都喊萧纵为“孙少爷”,刘业却喊他“二少”,他很清楚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上才能让萧纵消气。
  但萧二少现在恐怕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的。
  刘业的勇气也就刚才那么一小会儿,谈判不是保镖擅长干的事,他很快就在这种挫败感中愈发地焦灼,喃喃自语道:“阿建以前是从来不沾赌博的,我问了他家里,这毛病也就近几个月的事,家里以为就欠个五六百万,打算把房子卖掉给他筹钱,谁知道他欠了六个亿啊!”
  刚听说这个天文数字时,刘业整个人都傻眼了。
  恒华总部的保镖一年薪资五六十万,刘业的年薪更是过了百万,在同行里处于非常高的水平。
  军队转业安排的都是普通岗位,自己开公司要是没有经商头脑十有八九要赔钱,萧纵的保镖又不是天天上刀山下火海处处危机,更别说恒华集团还有其他完善的员工福利,每年能分到的一点股份,再少也有个小几十万投资在里面,日子能过得相当滋润了。
  要是几年后想自己出去单干,那跟在老板身边出入各种场合时就多注意攒点人脉,跟着萧家到处都是资源,萧家人厚道,即便离职也愿意牵桥搭线做个推荐人,世上的白眼狼终归是少数,大部分人都是有良心懂感恩的,起势后又报答老东家,于是萧氏这棵参天大树才会愈发茂盛。
  但凡眼光长远的人,谁也不会为了一点眼前蝇头小利而损失更大的利益。
  刘业悔不当初,自己招进来的那些人就是进得太容易,才产生一步登天的想法,觉得迟早有一天能跟萧老爷子那样傲视群雄。
  不想想一家大企业的创始人,能是什么普通的alpha吗?人家退伍前就是中将,退伍后是企业家,优秀的人认真做什么都能做得好。
  清官难断家务事,现在再后悔也没用,表弟要是真的被判刑,刘业能被自家人怨恨死——他介绍的工作,最后刘建不仅没能出人头地,又是染上赌瘾又是惹上老板的情人,要遭化学阉割的刑罚。
  萧二少沉默了半晌,终于定了定神,皱眉道:“怎么欠了这么多。”
  萧纵想要闭上眼,他觉得此时眼睛会泄漏他的秘密,但他不敢闭,因为这样太奇怪了,于是只能垂着眼睑,假装自己在思考的样子。
  垂下视线后,他就能看见桌子底下的小秘书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神色愈发可怜。
  办公室内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刘业还在说:“我给恒华打了六年工,所得的收入都愿意还给公司,只想请二少高抬贵手,哪怕让刘建坐几年牢也行,但是,不能……”不能阉了他。
  否则这个人以后就废了。
  萧纵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注意力很难集中,听见刘业的话后又是半晌没反应,最终喉结滑动了一下,才道:“你觉得我像是缺那点工资的人?”
  他需要花很大力气才能保持声音稳定,语气如常,甚至那双艳丽的眼眸斜睨时还带着些许嘲讽。
  “从恒华出去在哪都被人抢着要,想什么时候重新开始都行,你的家事了了,顾引的委屈谁来还,”萧纵说完这句话后,停顿了一下,似乎气得不轻,“你什么时候看见我萧家的人这么被欺负过?”
  萧纵要疯了。
  他的冷静自持在顾引手里简直不堪一击。
  他甚至想投降叫他停下来。
  可刘业还站在不远处。
  萧纵坐得更直了,胸中这口气不知道到底跟谁犟着。
  刘业当然不能在这种时候说当年方女士被狗仔队堵得只敢在家里掉眼泪的事,只能附和的同时,退一步道:“二少,您要是还相信属下,就把刘建交给我。”
  萧纵审视的锐利目光瞬间向他扫去。
  他微微向后仰进靠背中,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很放松的姿态,一只手很随意地转着电子笔,道:“交给你?”
  刘业有些窘迫地扯起嘴角,不抱希望地说:“您应该还记得属下是侦察兵出身的,虽然退伍十多年已经生疏了,但是捡一捡包准还是比那些干什么都要打报告的警察好用。”
  “我也是在病床上躺久了,外面的事不了解,您给我十天,不,七天的时间,我觉得阿建的事情有蹊跷,七天后如果我不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属下也尽力了,刘建以后是死是活,属下都不会再来让您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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