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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江湖都在等魔头分手(穿越重生)——姜鱼

时间:2021-06-03 08:41:26  作者:姜鱼
  黎秩头疼之余也有些丢脸。
  萧涵却笑道:“大家都太客气了。”
  黎秩觉得他在反讽,倒也没当众斥责这帮笑里藏刀坑人的属下,只道:“都撤了吧,下去吧。”
  一干属下灰溜溜地站成一排准备走人,燕八意犹未尽地摸着桌上的牌,“别啊,先打完这一圈嘛。”
  “天色不早了。”
  黎秩看向他那条还没好的腿,再打下去他别说治腿的家底了,就是棺材本都要被胡长老那几个坑走。
  王庸与温敬亭正走进来,听到这话,接道:“是啊,天色不早了,教主,我与温堂主已为世子、诸位大人备下了接风宴,不如这就上菜吧?”
  外头已快黄昏了,黎秩征询地看向萧涵,吃饭至少比赌钱好。
  萧涵正想着着跟伏月教的人打好关系,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于是很快,菜就上来了。
  几位长老香主顺势留下来吃饭,黎秩的议事厅坐开三桌,黎秩萧涵坐在一处,望着桌上数盘生肉蔬菜与那个烧得沸腾的锅子……黎秩按了按眉心,默默看向同桌的两位堂主与两位护法,这就是他们精心安排的接风宴?
  燕八脸上的兴奋也少了几分,举着筷子不知怎么开动。
  浓香的辣味在大殿里飘扬,锅子里泛红的汤水正滚烫不止,热气蒸腾,本就是大热天,除了黎秩,包括伏月教的众人都热出了一身薄汗。
  萧涵也有些意外,不过先行解释的人竟然也是他,“听闻渝州地方湿冷,平日就有吃火锅的习惯,为了让我领略风土人情,大家在这夏天陪我吃火锅,对我真好。我很是感激。”
  黎秩:“……”
  王庸一脸自然地接了话,“世子客气了,您今日帮了我圣教大忙,又与我家教主关系匪浅,能为世子做点微末小事,我等甚是荣幸。”
  萧涵受宠若惊地说:“堂主才是客气了,能为黎秩和伏月教做点什么,聊表诚意,才是我的荣幸。”
  黎秩看出来王庸对萧涵不太友好,却又不想撕破脸面,遂心下觉得怪异,出头打破这古怪的氛围。他先抄起筷子,在锅子里夹起一块肉片放到萧涵碗里,“今日解决了武林正道那帮人,大家都累了,少说话,多吃饭。”
  萧涵看着碗里那片被辣油裹得鲜红的肉片,神情很是复杂。
  王庸面色越发铁青,温敬亭低声一笑,幸灾乐祸地斜了他一眼,跟着动筷子,几桌人这才敢动筷。
  燕八早就饿了,见状也夹了一片肉片塞进嘴里,顿时落泪。
  “好好吃!”
  黎秩低声一笑,回头却见萧涵仍一动不动,呆呆看着自己。
  黎秩问:“看什么?”
  萧涵看着他欲言又止,又为难地看向碗里的肉,“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夹菜,我想把它珍藏起来……”
  黎秩嘴角一抽,“不吃算了。”他正要换碗,萧涵就夺走了碗。
  “不,我要吃!”萧涵架起被辣油裹得鲜红的肉片,一狠心,塞进了嘴里,脸霎时红透了,他一口吞了下去,结果很快遏制不住咳嗽起来。
  黎秩赶紧倒了杯水送过去,同时回头看向锅里翻腾的猩红汤水,他眉头倏然一紧,斜睨王庸一眼。
  对方回以一脸无辜。
  “先喝水。”黎秩喂萧涵喝完杯里的水,见他眼睛都挤出了泪光,心里已是明了,便吩咐左护法:“换了,不吃这个,再做些不辣的菜送上来。”
  左护法为难地看向王庸。
  黎秩沉下脸,“快去。”
  燕八举手说:“哥,我还想吃。”
  没成想他还真能吃辣,可没看见他家主子也是真的一点都不能吃吗?黎秩无奈道:“换鸳鸯锅,菜照做。”
  隔壁桌雷香主自以为小声的嘀咕道:“哪有人到了渝州还不吃辣的,鸳鸯锅什么的简直是屈辱!”
  萧涵连着灌了两杯茶水,也缓过神来了,闻言忙道:“没事的,我可以吃的。”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平日不怎么吃辣,所以一时间……”
  “那你怎么不早说?”黎秩又催促了左护法一遍。左护法没办法,哪怕师父黑了脸也起身去了厨房。
  三桌人察觉到黎秩对萧涵的重视,本就是为了整蛊萧涵准备的接风宴都吃不下去了,纷纷看向二人。
  黎秩凉凉的声音传来,显然是动了怒,“谁再多说一句,以后山上就加一条规矩,都不准再吃火锅。”
  众人立马低头吃饭。
  王庸很是不满地看向黎秩。
  黎秩同样不悦地回视。
  到底还是王庸低下了头。
  黎秩这才忍着火气继续说道:“王叔身体还未好,不宜吃辛辣之物,还有燕八,你那腿还没好,少吃发物少吃辣,一会儿吃点菜就行了。”
  燕八大抵是萧涵带来的人里唯一能吃辣的,一听这话顿时苦了脸,燕九则是默默将燕八碗里小山似的牛肉夹走,而燕七整个人如获新生。
  萧涵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从未想过黎秩会这么回护他。
  谁知黎秩很快就说到他了,斥道:“不能吃就不要勉强,吃坏了肚子还得浪费药,害大家都不好过。”
  就是被骂,萧涵也满心欢喜,“你夹给我的菜,我当然要吃掉了。而且等我们日后成亲了,我就是半个渝州人了,怎么能不会吃辣呢?”
  黎秩眉头一紧,那种被逼迫的感觉又来了,可他见萧涵还时不时小声咳嗽,只能压下那股火气。
  “我不是渝州人。”
  萧涵也想起来黎秩也是在江南长大的,他们还算是青梅竹马呢。
  左护法很快回来,带上厨房那边早就做好的几个菜色。
  黎秩挑挑拣拣,将几盘看去不怎么辣的菜都放到萧涵面前。
  王庸看着脸色更是难看,看来有黎秩在,他对付不了萧涵。
  换上满意的菜,宴席重新开始。有黎秩的警告在先,大家都安静吃菜,却见温敬亭忽然起身,吩咐厨房的人几句话,没一会儿人去而复返,抱着许多酒坛子进来,有大有小。
  温敬亭提起一坛巴掌大的,送到萧涵面前,黎秩一眼斜去。
  “温堂主。”
  温敬亭坦然笑道:“教主放心,只是寻常的梅子酒,不敢叫世子喝烈酒。世子今日于我圣教有大恩,属下无以为报,只想请世子喝上一杯。”
  萧涵也站了起来。他在死人坡时见黎秩为了维护这位温堂主不惜以解散伏月教作赌,便知他地位重要,又见他笑脸迎人,哪好意思不接酒。
  “堂主客气了。”
  黎秩眸子一转看向萧涵,心骂呆子,这人就是个笑面狐,别以为他冲你笑就是对你好。等温敬亭取了酒杯来,倒酒时溢出的酒香确是梅子的清冽气息,并非烈酒,黎秩又闻过酒坛,确定没有被下药,就由着萧涵喝了。
  温敬亭还算礼貌,连敬了萧涵三杯,就自觉回席坐下了。
  见萧涵坐下后脸不红心不跳,黎秩低声问:“你能喝酒吗?”
  “能啊。”萧涵拍着胸脯说:“我可以一口气喝三坛呢!”
  隔壁桌的老朱老秦听到这话对视一眼,也提着酒壶过来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可要多敬世子一杯了。”
  萧涵生怕被大家看轻,一口答应了,黎秩想阻拦都来不及。
  接下来,黎秩眼睁睁看着几位香主长老一个个过来轮着给萧涵敬酒,光是一人三杯,萧涵就连着干了几十杯,可萧涵自己都说无事,还笑得特别开心。开了这个头,后面就忽然喊起来不醉不归的口号,显然都喝上头了。
  果然还是被灌酒了……黎秩早有预料,偏生这又是萧涵自己应下的,他要是出头了,大家都不高兴。
  算了,反正他已经帮萧涵挡过一回了。黎秩化恨铁不成钢为食欲,将几盘后来添的菜大半扫进肚子。
  有黎秩看着,大家没敢太针对萧涵,也公平地灌燕八几人喝酒。
  燕八身上伤势未好,显然是最少被祸害的那个,因为他喊黎秩哥,左护法对他很好奇,一顿饭下来竟被燕八忽悠得对他充满了同情,甚至约定好回头让他的妹妹帮忙给燕九看病。
  燕青只得出口拆穿燕八的胡言,与其你来我往的争论起来。
  待接风宴散席,已是月上柳梢。
  黎秩滴酒不沾,自然是清醒到最后的人,他吩咐左右护法将被灌醉的燕七几人送去客房,乘人不备,端起了温敬亭面前的酒杯一闻。
  “果然是水。”
  这一桌就只喝倒萧涵的人,萧涵本人已趴在桌上醉死过去了。
  黎秩目光略过一干属下,见他们也倒了一片,眼里却是一片冰冷,沉声道:“不要再胡闹了,世子不是好惹的,今日的事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边上两桌装醉的众人都尴尬地爬了起来。
  王庸脸色一直都很难看,咬牙提醒,“教主,他要娶你。”
  黎秩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几个字,他烦躁地说:“事情不是这样,我心里有数!夜深了,你们都回去吧,往后不准再乱来,别让我为难。”
  说到最后,众人面面相觑。
  温敬亭是头一个起身的,他深深躬身道:“属下明白了。”
  从他打头,一干属下纷纷离开,只有王庸从头到尾坐着没动。
  黎秩不悦地看着他。
  王庸只得起身,“我送世子回去。”
  “我自己来。”
  王庸不可置信,“教主信不过我?”
  黎秩怒气未消,“你隐瞒了我那么多事,让我怎么信任你?”
  王庸定定看了黎秩片刻,竟是难得在黎秩面前无礼,拂袖而去。
  黎秩也不觉愧疚,只是嫌弃地瞥了眼醉倒的萧涵,而后深吸口气,架起萧涵胳膊,将人扛了起来。
  这人醉倒后死沉死沉的,一身酒气,黎秩皱了皱鼻子,认命往外走去。
  明月高悬,恰巧是个月圆夜。
  刚出大殿,下台阶时,萧涵就醒了,人却浑身无力地靠着黎秩肩头,双手也环住了对方细瘦的腰身。
  黎秩摇了摇萧涵。
  “醒了就自己走。”
  萧涵脸颊红晕,醉意被凉风一吹,减了几分,他双眼迷蒙,微眯起来盯着黎秩看了半晌,语调懒散,“是,枝枝啊……我就说,味道是一样的。”
  黎秩推开他让他自己站稳,纳闷道:“什么味道?”
  萧涵摇摇晃晃扶着旗杆站住,嘿嘿笑道:“就是,枝枝的味道。”
  黎秩下意识抬起胳膊嗅了下,衣服上也就染了些许火锅味,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黎秩很快回神,他怎么能跟一个醉鬼较真呢?
  黎秩转身走人,“醒了就跟我来。”
  “去哪里啊?”
  萧涵脚步踉跄跟了上来。
  “回房间睡觉啊。”
  黎秩走几步就停一下,等他跟上来,心下骂了一句呆子。
  走走停停,终是进了内院。
  客房离黎秩的凌波苑最远,离大殿却不远,可才走到内院湖边的枯树下,萧涵就不肯再走了,他一幅疲惫至极的样子,扶着树干就地坐下。
  黎秩回头找来,“要睡回房间去。”
  萧涵仰头望他,眼里倒映着月光,“我走不动了。”可转瞬,他又笑嘻嘻地朝黎秩伸出手,“枝枝,你扶我一把嘛,亲我一下我就有力气了。”
  “敢拿我开玩笑?”黎秩一掌拍去。
  力道不大,甚至都没发出半点声响,萧涵呆呆看着自己的手,面色委屈,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息。
  黎秩实在看不过眼,向他伸出手,“起来,回房间睡去。”
  萧涵也是怪脾气,自己想要的时候被黎秩拒了,等黎秩主动伸手来,他反而不要了,他别开脸说,“世子现在生气了,不想回房间睡觉。”
  黎秩气笑了,“行,那你就在这睡吧。”他利落收手,转身就走。
  萧涵见他真走了,自己没出息地扶着树干爬了起来,“枝枝等等,我就是想在这里休息一下嘛……”
  黎秩在十步开外站定回身,月下红衣,面容秀美而清冷。
  萧涵看着,眨巴眼睛,弯身捡起地上的一支枯枝。
  黎秩问他:“又做什么?”
  萧涵冲他一笑,摇摇摆摆走过来,“我想起来,你喜欢看我舞剑。”
  黎秩都不知他何时有过这种嗜好。
  萧涵已走了过来,因脚下不稳,一把抓住了黎秩手臂。黎秩任由他以自己为支撑,看着他慢慢抬起头,俊美的脸上扬起一个傻兮兮的笑。
  “我知道的,剑法是你教的,你比我自己都在意我学到了哪个程度。你放心,七天后我不会给你拖后腿的。”萧涵道:“我这就给你看看。”
  话说的好听,可萧涵刚举起手中枯枝时,脚步就晃了一下。
  黎秩扶住他,“别闹了。”
  萧涵笑着推开他,以枯枝作剑,在夜空中划下一道弧线。
  他因酒醉身形不稳,枯枝却端得很稳,他剑指前方,神情异常认真,好似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从雷霆震怒,念到浮光掠影,最后念到万里长风。
  黎秩无语凝噎地看着他,气势凌厉似能上山打虎,实际上摇摇晃晃一点力道都没有,虽说态度不错……黎秩忍无可忍道:“万里长风是什么剑招?”
  萧涵也被问得愣了一下,“好像念岔了……”他停了下来,开始反思。黎秩不耐烦地走了过去,“走了,送你回房,别在这里发酒疯了……”
  黎秩刚伸出手,萧涵徒然抬眼,眸中略过一道清光,他抓住了黎秩的手,猛地一用力,让黎秩猝不及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跌进他的怀里,后腰也无声覆上一条有力的手臂,带着黎秩紧贴上萧涵的胸膛,陷入被动。
  萧涵重新举起手中枯枝,挥出无比顺畅的一招,他的身形难得稳住了,也连带动着黎秩一同,将长剑往前送了出去,眸光凌厉而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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