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1

全江湖都在等魔头分手(穿越重生)——姜鱼

时间:2021-06-03 08:41:26  作者:姜鱼
  “是南王府。”百里寻纠正道:“南王府与镇南王府无关,但却都在西南,离得不远,只是不在同一年代,那是二十多年前已被灭门的逆贼。”
  黎秩原本是有三分信任,现在只剩一分了,“你说的这些是真的?”
  百里寻一脸诚恳,他在努力让黎秩信任他,“你救过我,我却无意中害了你,我也没法原谅自己!在那之后我就跟圆通撕破脸皮,不再听他的话,你是我的恩人,我当然不会骗你!”
  百里寻又说:“圆通对这件事情非常谨慎,他只推说这是王爷的安排,而我身份低微问不出来什么东西。我总觉得这个南王府有些古怪,或许你可以去查一下。我在西南这么多年,也只知道这是二十多年前被灭门的逆贼,在那之后,王爷才在西南站稳了脚跟。”
  听百里寻越说越玄乎,黎秩难免觉得百里寻是在忽悠他。
  黎秩面上不动声色,只道:“我知道了,你还有其他事?”
  “没了。我不日就要回西南,近来王府出了许多事,我得回去看看我娘。”百里寻说出来后,整个人放松不少,“裴大哥在得罪了镇南王府,我顺道回去看看。其实今日,我没想到你会来,你若不来,我就要托人传信了。”
  看着黎秩这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百里寻又尴尬地笑了笑,“上回在九华山闹了笑话,实在抱歉,是我误会世子了。还有,上月在黄沙帮的事,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对不起你。”
  知道黎秩就是李知后,从中猜出来肖少庄主是萧涵并不难。
  说到最后,百里寻郑重无比地给黎秩赔礼道歉了一回。
  而黎秩由始至终,既没说原谅,也没有接受道歉的意思。
  如意楼外,街道熙熙攘攘。
  银朱刚带着人埋伏在附近街道上,结果黎秩进去才不一盏茶功夫,就又走了出来,齐齐整整没半点损伤。银朱先是吃惊,快步走了出去。
  “教主。”银朱迎面走来。
  黎秩点头,顺着她来的方向看去。
  银朱松了口气,“我才刚带了人来,您倒是出来的快。”
  “没事了。”黎秩道:“让他们回去吧,我们该上山了。”
  “好,教主且等等,我去吩咐他们。”银朱忙提着裙摆跑了过去。
  黎秩只好在街上等人,意料之中受到许多注目,不管是暗中跟踪他的人,还是路上被惊艳到的行人。
  黎秩看似随意地站在街边闲等,心里却清楚的很,也早有防备。
  在人群中偷袭,是最不理智的。
  可偏有一个脚步声掺杂在街头喧闹中,自以为隐秘地走近黎秩。
  黎秩听着那阵脚步声越来越近,将到身后时,他才转过身去,果不其然见到一只手握着什么东西迎面袭来,黎秩稍稍一退,紧扣住那只手。
  却不想下一刻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疼疼疼!枝枝轻点!”
  黎秩一愣,见到那一身绛紫,他就该知道是谁了。后知后觉闻到一股花香,还是他最讨厌的木兰,黎秩鼻子一皱,松开人的同时往后疾退。
  也是这时,他才看清萧涵手里举着的不是暗器,而是一串糖葫芦。
  萧涵刚刚还喊疼,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将手里的糖葫芦递给黎秩,“街上看到就顺手买的,给你!”
  “不要,我不是小孩。”
  黎秩望向他身后,没花什么功夫就找到不远的燕七和燕九。
  再看回萧涵,黎秩皱着的眉头一直没松开,“你怎么下山了?”
  “听说你下山了,我就跟着来了。你走了有半天了吧,累了吗?要不我给你捏捏肩?”萧涵硬是将糖葫芦塞进黎秩手里,作势要给他捏肩。
  全身充斥着木兰清幽气息的萧涵笑吟吟地向黎秩伸出了手。
  然而这香气一靠近,就让对木兰十分过敏的黎秩头皮发麻,急急后退,“你不要过来!离我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  世子:我好香啊,可是没人懂我T^T
  今天更晚了不好意思,因为手指骨节疼,所以码字就慢了,不知道啥毛病_(:з」∠)_
  捉虫
  感谢订阅=3=
 
 
第86章 
  黎秩突然的翻脸, 萧涵也愣住了,迷茫又无辜地僵在原地。
  却见黎秩鼻子一抽,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萧涵怕他病了, 赶紧取出手帕想给他,黎秩就拿手里的糖葫芦指着他, 拉开距离的同时捂住鼻子,嗓音闷闷地说:“说了别过来,快走开!”
  “到底怎么了?”
  萧涵不明所以地抬脚走近。
  经日头一晒,他身上那阵清幽的木兰香被散开来, 三步以外, 黎秩就被闻到了, 他难以克制接连打起喷嚏, 止都止不住,也吓了萧涵一跳。
  萧涵正想靠近, 幸好银朱及时赶了回来,见黎秩不停打喷嚏,她急忙扶住黎秩, “教主怎么了?”
  不等黎秩回答, 她已经嗅到萧涵带来的那几分木兰香, 银朱皱着眉斜了萧涵一眼, 似是谴责。
  萧涵不由自主停在三步外。
  银朱在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鼻烟壶, 打开瓶塞,薄荷霸道的气息顿时涌出来,黎秩的喷嚏这才停下来, 随后忙捂住鼻子远离萧涵。
  就好像萧涵是什么洪水猛兽。
  萧涵浑身不自在,同时也有种直觉,“是我做错了什么?”
  远处的燕七燕九也过来了,在街角闲逛的左右两位护法也跟了过来凑热闹,没成想见到了自家教主。
  失控打喷嚏的感觉很不好受,黎秩缓了一下,压着一肚子火气问:“你干什么去了,身上难闻死了!”
  “我没干什么啊。”萧涵老老实实地说:“我刚下山就见到你了,而且哪里难闻了?”萧涵举起手贴近鼻子闻了下,陶醉道:“可香了。”
  不说黎秩,银朱也是嘴角抽搐,她始终是站在教主这边的,有教主警告在先,她也不好得罪世子,便解释说:“我家教主闻不得木兰香。”
  萧涵这回真的惊到了,自己先大步跳到半丈外,远远地问:“闻到了会怎么样?我离得这么远可以吗?”
  银朱说:“只是教主心里不喜欢,闻到便会不停打喷嚏,对身体倒是无害。世子只要不靠太近就好了。”
  萧涵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闯大祸了,他拍拍胸口,后知后觉地算起旧账来,目光幽幽瞥向边上的左护法,“你不是嫌弃我这一身酒气?我就回去洗了个澡,想洗的香喷喷地给你熏熏屋子,花全是左护法给找来的。”
  银朱吃惊道:“可是我哥知道教主不喜欢木兰花香啊。”
  黎秩也跟着幽幽看向左护法。
  左护法有些心虚,“我没想到世子是想讨您欢心……”
  燕青也说:“花是我找来的,我不知道世子和左护法是这么用的。”
  大街上人来人往,黎秩这么惹眼的脸本就引人注目,现在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搞得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黎秩没心情待下去,转身走人。
  “回去再说。”
  众人纷纷跟上,萧涵识趣而又委屈巴巴地跟在最后面。
  不过叫萧涵意外的是,出了城后,黎秩就在前面等着他,萧涵眼前一亮,乐颠颠地跑了过去,却在半丈外停了下来,“枝枝在等我?”
  黎秩看向他身后拉着马车跟过来的燕七,“跟你说点事。”
  萧涵看懂他的意思,“上马车说?”
  黎秩点头。
  萧涵反而迟疑了,他想了下,让黎秩等等,回头跑向燕九,带上人往树林里走,没过一会就出来了,两人已经互换了衣服,看得黎秩眉梢一挑,压下心头的动容先上了马车。
  萧涵也跟着爬了上来,他坐在门边,离黎秩有些远。马车这才又慢悠悠地动了起来,往伏月山走,银朱与左右护法、燕九骑马跟在后头。
  萧涵小心翼翼地蜷缩在门边,他与燕九身量相似,这身窄袖修身的玄色长衫穿在他身上倒也合身,显得他整个人挺拔如松竹,很有精神。
  黎秩默默看了两眼,“味道没那么重了,不用隔那么远。”
  萧涵摇头,“免得你不舒服,你就这么说吧,我听得见。”
  这还是萧涵第一次如此自觉的与黎秩拉开距离,黎秩心里头反而不舒服了,可想起他答应过王庸的话,他心情顿时变差了,冷下了一张脸。
  看出黎秩心情不好,萧涵也不气馁,他拿出先前让燕七去街上扫荡的糕点,知道黎秩爱吃,都推了过去,黎秩脸上的抗拒随之少了几分。
  山道蜿蜒,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
  黎秩忍着没先拆开糕点吃,他问萧涵,“你上回说,摄政王应该快查到圆通他们的真正目的了,现在怎么样了?那个刺客找到了没有?”
  萧涵笑说:“哪有那么快。”
  黎秩问:“不是在敷衍我?”
  萧涵笑得更真诚了,“怎么会呢,刺客确实没找到。”
  黎秩觉得萧涵笑得有些古怪,可他除了萧涵又没有别的消息渠道,只能信萧涵的,他犹疑了下,又问:“你有没有听说过西南的南王府?”
  他是可以找人去打听,但可能会知道的人就在眼前,想知道百里寻是不是在骗他,一问便知。
  而听到南王府,萧涵脸色一变,“为何突然问起南王府?”
  “看来你是知道的。”黎秩从他的反应看出来了,想到他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有些消息应该共享,他便将自己下山是与百里寻见面的事说了。
  萧涵听完若有所思,“百里寻那小子,真的会好心给你送消息?”
  黎秩只问:“南王府是什么地方?”
  “想知道?”
  黎秩颔首,“说说看。”
  萧涵撇了撇嘴,“这个说来话长……”但见黎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甚是难得,萧涵便心软了,“那是开国功臣,也是前朝公主的后人。”
  这么听来,黎秩也信了确是不好说。
  “我朝立国一百二十多年,便已换了八代帝皇,而那南王府的源头,还要说到前朝去,那得是两百年前的历史了,总之,我只知道最后一代西南王的王妃是前朝皇帝的亲姐姐,而南王与长公主在前朝灭国后,便识趣的带兵归降我朝先祖,打下这片江山。”
  萧涵尽量简洁明了地将自己知道的史实告诉黎秩,“天下太平后,南王将兵权交还圣上,只是南王府之名在西南已有百年历史,在西南百姓眼里,他就是土皇帝,到底让几代先皇忌惮。而在三代之后,就是二十四年前,耐不住南王府后人有本事,又握住了兵权,却因叛国投敌意图谋反证据确凿,被我祖父下令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黎秩点点头,“然后呢?”
  萧涵摊手,“已经灭门了啊。”
  黎秩看着萧涵的桃花眼,“你一定知道什么内情。”
  萧涵被戳穿了也不慌,还笑说:“我是知道,不过不能乱说,说出去就是不敬先皇,要掉脑袋的。”
  黎秩斜睨着他,“不说算了。”
  萧涵向来都有些别扭,人家说不听了,他反倒非要告诉人家,“是这样的,二十四年前,南王府谋反一案,从被揭发到被诛九族,只有短短半个月,全是我的一位王叔一手负责,而且他与南王府有私仇,所以很多人怀疑,南王一家是被我那位王叔构陷。”
  黎秩头一次听这种皇家秘闻,听着还有点意思,“然后呢?”
  “当时那位王叔最得皇祖父宠信,就连我那位已经作古的皇伯父都要靠后,我祖父早已忌惮南王府,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那位王叔当年也是得意,但他错就错在,没有斩草除根,让南王府的世子与小公子逃了。”
  萧涵压着声音告诉黎秩,“不到一年,皇祖父年老昏聩,将撒手人寰,我那位王叔眼看就要登上宝座,竟在回宫途中,被南王世子刺杀。”
  黎秩心头一紧,“他死了?”
  萧涵点头,“皇祖父本已拟好遗诏,让我那位王叔继位,谁知人就这么死了,他痛失爱子,也被气死了,就被我伯父捡了便宜。”他又立马改口,“也不是捡便宜,我伯父本就有治国之才,那位王叔却是极其残暴不仁。”
  萧涵当年都还未出世,这些便是从长辈口中听来的。
  萧涵似乎怨气还颇重,感慨道:“我皇祖父临了前总觉得事情跟我伯父脱不开关系,可他的儿子,一个废太子被他祸害死了,另一个祸害别人被杀了,就只剩下我伯父与我爹,他们俩是亲兄弟,谁当皇帝都一样。他就琢磨着,将皇位传给我伯父,又将代表王权的千机阁给了我爹,想要他们兄弟阋墙,让我爹与伯父将来都不好过。”
  黎秩好奇,“这还跟你家有关系。”
  “要不是南王世子这一出刺杀,我伯父这皇位来得没那么容易,皇祖父很不喜欢他与我爹,因为他们二人皆是废太子的亲兄弟,皇祖父祸害没了一个太子,生怕几个儿子也记恨在心。”萧涵幽幽叹道:“我爹以前就说,皇祖父就是太过多疑,害死了不少人。”
  “那南王府真的是冤枉的?”
  对此萧涵只能说:“皇祖父死前还安排了那位王叔的身后事,追封为皇,我伯父就是知道南王府的事有问题,也很难为他们翻案,况且南王世子这么一来,确是为南王府满门与族人报仇了,却也成了真正的弑君逆贼。”
  黎秩忍不住感慨,“南王世子也不容易,他若不杀你那王叔,就要眼睁睁看着他坐上皇位,到时对付他肯定更难,可他当时又无处申冤。”
  说着,黎秩问:“他也死了吗?”
  萧涵左看看右看看,没有回答。
  黎秩便捏着鼻子向萧涵坐近了些,闷声道:“你说吧。”
  萧涵偏过头,盯着黎秩微微泛红的白嫩耳尖,低声说:“逃走了。虽然他是弑君逆贼,但这些年伯父根本没有派人去找过他,这是要放他一马的意思。不只是他,听说他当初在南王府带走的那位刚出世的小公子也还活着,不知他们兄弟去了何处,只不过……”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