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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进男频搞基建(穿越重生)——封玖

时间:2021-06-19 09:54:32  作者:封玖
  汤府。
  汤诚气得掀翻了桌子,又砸碎了不少花瓶。
  军师问:“将军何必动怒?”
  汤诚胸脯起伏不定:“何必动怒?哈,他楼秉当真以为自导自演一出刺杀,换掉禁卫军,就能安心当他的皇帝了?没门!”
  他派人搜捕了京城内外,根本就没找出所谓的刺客。
  再联系楼秉的一系列“雷霆之怒”,汤诚再傻都知道楼秉的心思了。
  他不由眯起眼。
  京城内外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楼秉到底是如何与那“刺客”合谋的?
  不过,让一个残废去当禁卫军统领,当真是可笑至极!
  军师劝道:“陛下提拔谢策,可见当真没有可用之人了。将军应该觉得高兴才是。”
  汤诚怒问:“他凭什么觉得区区一个谢策就能拦住老子?他是在看不起我吗!”
  军师:“……”
  他无奈道:“将军,眼下咱们是否应该商讨如何破局之事?”
  “破什么局?谢策那残废能顶屁用!”
  汤诚毫不掩饰自己对谢策的鄙夷。
  “但不管这么说,这对咱们顺畅出入内廷造成了一定的阻碍。”
  汤诚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嗤道:“楼秉在禁卫军中换上自己的人,不就是为了防止老子拿皇嗣做文章吗?他如此费尽心思,不惜以身犯险,就是为了守住楼氏江山。”
  他就偏要狠狠打碎这场白日梦。
  军师不由提醒道:“将军,别忘了还有东安王。”
  汤诚:“楼喻缩在庆州,其余州府皆在咱们掌控之中,他不过占据八州,如何能与咱们抗衡?”
  “若是加上越王呢?”
  汤诚:“楼综那些兵不过乌合之众,况且,咱们也可以挑拨离间啊。”
  说到这,他不由道:“京城这么大,咱们的四万兵马或许不够,我欲再调两万兵马至京,如何?”
  军师:“那云州……”
  “北境自己都四分五裂,哪里顾得上咱们?”汤诚有恃无恐。
  军师下意识心想:北境四分五裂,那也是东安王的功劳。
  楼秉遇刺的消息传入庆州,楼喻正站在沙盘前,认真听霍延和程达分析战术。
  军事演习分为好几种。
  楼喻这次采取了两种模式。
  一是在沙盘上进行模拟,由两军首领根据阳乌山的地势,在限定条件下,分别推演出各自的战术。
  他们每做出一个决定,便由传令官传给各自阵营的将士,让将士按照他们推演的战术行动,不会真刀实枪地干。
  这是根据他们的经验和计算推演出来的,最后的结果有一定的科学依据。
  另一种是实战演练。
  双方将士分别由霍延和程达率领,使用无害的武器进行拼杀。
  战场上瞬息万变,有诸多影响因素,将领又身处其中,不知对方情形,很难俯瞰全局,打的就是一个未知。
  经过沙盘演练,霍延和程达对彼此的战术皆有了解。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将很难抉择。
  对方是否会用之前的战术?如果用,我还能不能用先前的战术?如果不用,那我岂非入了他的套?
  实战演练火热进行时,交通部和军队的后勤也忙得团团转。
  前线传来消息,大军缺乏粮草。
  后勤军必须及时准备相应的粮草,交通部必须迅速规划出最佳运送路线,再由后勤士卒和驿卒协力送往前线。
  演习持续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间,所有人都筋疲力尽,但同时受益匪浅。
  庆军演练了不少阵型,遇上了不少“突发状况”,这些“突发状况”狠狠地磨砺了他们的意志和反应力。
  他们虽青涩,却成长得极快。
  吉州边军在和庆军的对垒中,也获益良多。
  霍延的战术和领军才能,都让程达佩服不已。
  庆军的服从性和纪律性同样值得称赞。
  即便经历过无数战火的洗礼,程达也不得不心生赞叹。
  他由衷感慨道:“王爷,霍统领,若咱们大盛军队的战力都和庆军一样,大盛何愁北方蛮族侵袭?”
  楼喻笑回:“程将军过奖了,比起边军丰富的经验,庆军实在过于稚嫩了。若我大盛的将士都能和吉州边军一样,我大盛何愁边疆不稳?”
  程达闻言,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双方商业互吹一波,各自心满意足。
  这是一次对抗演习,也是一次技术交流。
  风雨欲来,楼喻不得不做万全的准备。
  必要时候,他需要程达的兵。
  演习结束,楼喻回到庆州新城,召集众人开会。
  “陛下春耕遇刺,更换禁卫军众多将领,诸位可有想法?”
  范玉笙率先开口:“陛下此举是想减弱汤诚对内城的控制力,从而阻止汤诚的野心。”
  “不错。”楼喻颔首。
  楼秉也算是费尽心思了。
  杨广怀摇首道:“单凭禁卫军,恐怕很难阻挡汤诚的强势进攻。”
  换句话说,楼秉的思路是值得肯定的,但成效不大。
  一切都已摆在了明面上,楼秉的失败似乎成了必然。
  但有一点值得深思。
  那个刺杀楼秉的刺客是什么人?
  楼秉又是怎么在汤诚的重重监视下,与人合谋演了这场戏呢?
  什么样的人,才能躲避汤诚的控制,悄无声息地与楼秉暗中谋算这样一个刺杀案,却又让汤诚捕捉不到踪影?
  楼喻不由凝眉思量。
  恰好,杨广怀也想到这点。
  “按理说,汤诚之前已将内城围得密不透风,陛下又是如何做到的?”
  范玉笙不由笑道:“毕竟是皇室,留有后招不奇怪。”
  楼喻闻言,脑中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一个人。
 
 
第九十五章 
  在艺术团的这段日子,是鸢尾活得最轻松自在的时光。
  他跑遍了大盛各个州府,见识了各种各样的风土人情,这些经历不断激发他的创作灵感,让他沉浸在乐曲中不可自拔。
  不久前,他去一处乡镇演出,听到当地的乡音俚语,这种语言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他不由倍感新奇,遂深入研究了一下,打算创作出符合当地风情的曲目。
  听闻东安王召唤,鸢尾本来被打断思路的烦躁瞬间消散,立刻起身赶往东安王府邸。
  他来时,楼喻正伏案写字。
  “奴拜见王爷。”鸢尾恭敬地行了一礼。
  楼喻头也没抬说:“陛下联络上了你们的组织,策划了一场刺杀案。”
  鸢尾懵了一下,抬首望向他。
  “王爷……”
  楼喻终于写完信,将信装入信封,抬眸看着鸢尾,温和平静道:“你似乎并不惊讶,所以说,惠宗留下的组织,真的还会继续为新皇效力?”
  鸢尾跪在地上,辩解道:“王爷,奴真的已经脱离组织了,奴来庆州,只是为了讨生活,不是另有目的。”
  他担心楼喻误会自己,以为自己是当今圣上派来的细作。
  “我知道,”楼喻笑了笑,“你离开京城时,陛下还在去往西北的路上,怎么可能是陛下派你来的。”
  鸢尾松了一口气:“王爷英明。”
  “但我还想请教一个问题。”楼喻收敛笑意,语调低沉,“你们的组织能存活至今,说明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何以你不顾危险,非要逃离京城,来咱们这个穷乡僻壤呢?”
  鸢尾秀目睁大:“因为奴想要自由,奴不想再像阴沟里的老鼠那般活着了。奴举目无亲,不知何去何从,正好听闻王爷讨伐逆贼,就下定决心来庆州。”
  “自由……”楼喻淡淡道,“如果你真想要自由,我倒是觉得合唱队困住了你,我可以放你自由。”
  鸢尾:“……”
  他惊惶问:“王爷何意?”
  楼喻认真道:“我放你自由,不好吗?”
  鸢尾俯首泣道:“奴现在过得很开心,没觉得不自由。求王爷开恩,让奴留下来!”
  “说吧,你来庆州到底是为什么。”
  鸢尾张了张口。
  楼喻:“你若不说实话,本王立刻将你逐出八州。”
  鸢尾:“……”
  他垂首静默片刻,终于抬起头看向楼喻,神色恭敬道:“奴并非有意欺瞒,只是规矩如此,奴不得不遵从。”
  楼喻问:“什么规矩?”
  “惠宗自缢后,京城的皇室宗亲,除太子外,全被叛军杀害。组织群龙无首,只能另寻新主。”
  他双目灼灼看向楼喻:“各地藩王皆为楼氏血脉,所以……”
  “所以你们就被分派到各地,探查各个藩王的底细,再决定日后跟随哪位主子?”
  “并非分派,而是自愿。不过当时叛军入城,组织的确难以为继,奴是自愿来庆州的,这一点,奴没有欺瞒王爷。”
  楼喻不由笑了,“既然陛下已经登基,为何你还留在庆州?”
  “是庆州的见闻让奴选择留下。鸢尾郑重道,“奴觉得自己找到了真正的明主。”
  “仅仅如此?”楼喻不信。
  “还有,汤诚日益嚣张,当今圣上无法将其压制,天下唯有您才能清除奸宄,重振楼氏江山!”
  楼喻:“……”
  如果鸢尾说的都是真话,说明这群组织是完全忠于楼氏宗族的,至少是忠于龙椅上的人的。
  “你们组织是何时建立的?宗旨是什么?到底听命于谁?”
  鸢尾交待道:“是太祖皇帝所创,只听命于皇帝。”
  楼喻目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所以,你现在是听命于圣上?”
  鸢尾立刻俯首磕头,解释道:“若遇战乱,可另寻新主。奴既已寻了新主,便不再听从京城调遣。请王爷明察!”
  楼喻诧异:“这么随便的吗?”
  “……”
  鸢尾失笑,“只是为了规避异心。”
  楼喻懂了:“也就是说,从你决定来庆州起,你就无法再回权力中心了,对吧?”
  “是。”
  楼喻叹道:“那可就难办了。”
  鸢尾眼眶微红:“求王爷不要赶奴走,奴以后一定会谱出更多的曲目,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热爱创作。
  楼喻道:“陛下春耕遇刺,一定是他们的手笔吧。”
  此事鸢尾不知,但不妨碍他听明白了。
  “奴听说汤诚掌控京城内外,陛下能暗中调动的,恐怕只有他们。”
  “你们是如何联络的?”
  话已至此,鸢尾自然知无不言。
  他交待完联络方式,却提醒道:“王爷,即便奴能够联系上他们,可奴已被组织除名,他们不会理会奴的。”
  他以为楼喻要让他去联系京城的组织做事。
  楼喻却笑了:“无需你做这些。我只想要知道,你们是如何与陛下互通消息而不被人发现的。”
  鸢尾心思玲珑,“奴明白了。”
  他提醒楼喻道:“可奴手中已没有证明身份的凭证,即便王爷派人暗中联系陛下,陛下也不一定会相信。”
  他们输送消息,必须留下身份印记,否则无效。
  楼喻意味深长道:“我不需要他相信,我只需要他看见,以及别人看不见。”
  如果他没猜错,楼秉自导自演了一出春耕被刺的戏码,就是为了光明正大、合情合理地给禁卫军换血。
  这是宫门的第一道防线。
  抵挡不了汤诚的数万大军,但可能对汤诚的计划产生一定的阻碍。
  混淆皇室血脉不是一件小事。
  可是,汤诚的势力何其庞大,仅仅是更换高级将领,就一定能拦住汤诚的计划吗?
  想要将一个孩子换进宫,对汤诚来说,并非压雪求油。
  也就是说,楼秉此举的意义不大。
  那么,楼秉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楼喻站在楼秉的角度细细思量,刨除一切不可能,便只剩下一个可能性。
  楼秉想和汤诚鱼死网破。
  但双方实力悬殊,楼秉就算竭尽全力,最多也只能砍掉汤诚一丝丝血条。
  皇嗣又该如何解决?
  大盛没有亲子鉴定,没有人能证明汤贵妃生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皇室血脉。
  一旦楼秉身死,汤诚依旧可以拥立“小皇子”,辅朝摄政。
  如此一来,楼喻的处境将会变得非常不利。
  他不知楼秉具体计划是什么,但从数据分析来看,楼秉的成功率几乎为零。
  楼喻不愿坐以待毙,他必须要掌握主动权。
  既然楼秉能在汤诚的监视下与皇室暗中培养的组织互通消息,说明这个组织一定有别人发现不了的输送消息的渠道。
  而楼喻,只需要这个渠道。
  他让鸢尾将消息传递的渠道教给冯三墨,后交待冯三墨:“按照我的吩咐,将计划传给楼秉。”
  “若他不信呢?”冯三墨问。
  没有凭证,楼秉怎么可能会相信凭空出现的计划书?
  楼喻淡淡道:“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为了尽可能保证楼氏江山的延续,楼秉不得不顺着他的计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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