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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分百科(网游经济)——卡比丘

时间:2021-06-25 09:37:24  作者:卡比丘
  他没和荣则聊过这些,只觉得荣则这几天心情确实不怎么好,比起以前,仿佛更加沉默了。黄予洋想把荣则哄高兴些,但前几天没有时间,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飞机在三亚落地,他们上了蓓蓓提前给他们联系好的包车,前往酒店。
  来三亚一共六人,五个选手,和数据分析师abu。
  黄予洋看印乐的眼神,好像是想和自己一间,但好像开口不敢让荣则和abu住,最后黄予洋假装没看懂,无视了印乐的暗示,把行李和荣则的靠在了一起。
  李蓓替他们订的是泳池别墅,黄予洋把行李放好,在房里溜达了一圈,走到被藩篱和石墙围住的泳池边时,天已经黑了,四周灯亮起来。
  泳池边的地灯昏黄地照亮了一小块的地面。
  天气很热,半黑的夜空里低低地漂浮丝丝缕缕的云。
  荣则站在黄予洋身后不远,倚在门框边。黄予洋手机不住地响。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夏安福一直在发他找到的周边美食店,说一会儿可以吃这些。
  黄予洋把手机关了静音,靠近荣则,开口说:“三个D吵死了,这么热不想出去。”
  荣则没说话,很轻地拉住黄予洋的手肘,把他拉进怀里。
  他们站在卧室和室外泳池中间,一边是空调冷气,一边是热带的暑意。
  荣则没做什么,只是把黄予洋松垮地抱住,黄予洋被他抱了一会儿,看着荣则身后的黑夜和树木,听到荣则说:“那不去了吧。”
  而后他低头吻黄予洋的脸颊,顺着黄予洋的手臂往下碰,握了握黄予洋拿着手机的手,低声对黄予洋说:“回消息说太累,不去了。”
  *
  吃了些荣则叫的酒店餐食,荣则去洗澡,黄予洋有些失神地躺在沙发上,终于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
  夏安福给他发了很多吃的照片,问他后不后悔没跟美食家出门吃饭。
  还有新媒体主管小莉也找了他,让他有空开开直播,帮忙多转移一下讨论热点,上次的直播效果就不错。
  黄予洋又休息了片刻,想了想,换了泳裤,拿着手机走到别墅的泳池边,下了水,泡了一会儿,趴在岸边,开了个户外直播。
  他开的是后置摄像头,没拍自己,拍岸上的沙滩椅,手不是很稳,拿着手机晃来晃去。
  直播间里人进得很快,一群人打问号,问YOMVP1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没和印乐他们一起出去吃海鲜。
  “我在酒店泳池里泡着,”黄予洋和观众交流,“懒得出去。”
  有人问黄予洋和谁一间,黄予洋说“荣则”,这时候,印乐他们几个进了直播间,送了点礼物,对黄予洋阴阳怪气,说黄予洋懒狗,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美食。
  “就这样吧,海鲜我一般般,”黄予洋跟他们聊天,“吃起来太麻烦了,什么蟹什么虾,壳都很硬,我内陆人不爱吃。”
  这时,互动区有一个人说“你又不用自己剥”,之后发言走向就突然集体变得怪了起来,成片成片地刷这句话。
  夏安福也在里面浑水摸鱼,发“你又不用自己剥”。
  黄予洋本来有点尴尬,解释了几句,说“别乱说,我自己也剥了”,弹幕根本不理他,接连不断地刷。
  黄予洋解释不清,最后麻木了,看到有粉丝送了能挂在直播间中心的灯牌,在灯牌里打字“我也想有人帮我剥皮皮虾”,甚至笑了笑,痞里痞气地开玩笑说:“皮皮虾太容易弄伤手了,我这么心疼荣爹,不会让他剥的。”
  没想到刚说完,荣则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问他:“是吗。”
  黄予洋一惊,回头看,见荣则也换了泳裤,站在泳池边。
  荣则肩宽腿长,腹肌不夸张,但很漂亮,下了水,靠近黄予洋。
  “……”黄予洋有点紧张,换了老实的语气,对荣则说,“我在开直播,是小莉逼的。”
  荣则没说什么,靠近看他屏幕。
  黄予洋的互动区还比较和谐,一片和荣则问好的,荣则看了一会儿,手很轻地在水底下搭在黄予洋腰上,和黄予洋的观众问了声好。
  黄予洋有些紧张,也有点脸红,泡在水里不想说话,荣则便替他回答了几个问题,说“在三亚留三天”,“应该偶遇不到”。
  忽然起了阵不大的风,把四周的树木吹得轻轻响。
  直播摄像头拍不到黄予洋和荣则,荣则揽了揽黄予洋,把黄予洋抱在怀里,吻了吻黄予洋的肩膀,让黄予洋有种在光天化日下偷情的感觉。
  这天到此为止,都还是很好的一天,只是下一秒,黄予洋直播间里有人挂了块灯牌,问荣则“三年前刘浩明在FA血C的时候荣爹也帮他剥虾吗”。
  贴着黄予洋的背的荣则好像是僵了僵。
  挂灯牌的人立刻就被房管禁言了,互动区也有许多人为荣则打抱不平。
  黄予洋愣了几秒,骂了句脏话,直接把直播关了,想回头和荣则说话。
  但荣则按住了他的肩膀,没让他转回去,用很理智也没什么起伏的声音对黄予洋说“其实不用关直播”。
  “我没什么感觉,”荣则说,“没事。”
 
 
 
第61章 
  除去一些不值一提的意外,荣则和队友在海边度假的三天快得像场短暂的美梦。
  父母离开后,他便没有这么轻松地旅过游了。
  上学时荣则假期总是在家打游戏,休学后地前三年,战队在联盟的成绩总是不理想,队友们关系也不大亲热,加上荣则不擅长与人深交,从没有进行过类似的团建活动。
  第二天,他们睡到中午,去逛了海洋馆,其余三人拍了照片发微博营业了一番。
  晚上找了个剧本杀馆,被拼本子的人认了出来,签了名合了影。
  剧本杀里黄予洋抽到的是凶手,表现格外纯真,装第一次玩剧本杀装得炉火纯青,把所有人骗得团团转。结束后黄予洋被队友围堵,荣则没有救他。
  第三天,他们在酒店吃了午饭,不知道该去哪里玩,最后樊雨泽提出去还是去打游戏吧,队友们集体同意,让司机开导航到了一家软件上风评不错的电竞馆。
  他们要了个六人小包,Abu、夏安福和樊雨泽没打IPF,下了个新游戏放松身心,印乐打了会儿IPF,也加入了他们。
  荣则和黄予洋双排了两把,他姐打来了电话,他出去接了。
  荣馨问他,从海南回去能不能参加点点的生日会,荣则同意了,她又说“点点问予洋能来么”,“人多热闹点”。
  荣则想了想,说“我问问他”。
  回到包间,他发现大家都停止了游戏,围着印乐的电脑,看一个粉丝很多的电竞女主播的直播。
  女主播叫爱丽丝,是个兼职解说,在圈内的人缘很好,时常请一些选手或从业人员连线,在直播间聊天谈话。
  这天下午,爱丽丝开播连线的是刘浩明,三年前,FA第一年的输出选手,荣则在IPF这个游戏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刘浩明个性开朗,也曾经与荣则很聊得来。两人相熟时刘浩明已是职业选手,21岁,他的职业生涯也很波折,加入过青训队,被家人找回去上学,考上大学后,仍然放不下职业梦想,在大二时办了休学,去次级联赛打了一年,但未入选心仪的战队,正在退役重回大学和继续职业生涯中摇摆不定。
  虽然荣则从未因此后悔,但很大程度上,他的确是因为刘浩明和裘子晋,才下了退学回国的决定。
  前晚直播中断后,黄予洋在睡前旁敲侧击地问过荣则刘浩明离开FA的原因,荣则不喜爱说这些事,便避而不谈,用别的行为转移了黄予洋的注意力。
  荣则走到黄予洋身旁,黄予洋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好像是刘浩明自己去找爱丽丝想连线的。”
  荣则“嗯”了一声,靠近电脑屏,见到直播间标题是“HMI解释三年前离开FA的真相”。
  “本来不想说话,”刘浩明在连线里说,“不过最近有人联系我,说要采访我,一开口就套话,想让我骂荣则几句。感觉不太对劲。”
  他开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戴着耳机,声音荣则很熟悉,不过很久没有听见了。
  第七赛季结束,刘浩明去了ZKG,成绩不太好,只打了半年,便退役回去上学了,两人也几乎没再联系过。
  爱丽丝在这头称是,说她也觉得最近网上骂荣则的势头像有人刻意引导似的。
  “这件事我没和任何人说过,”刘浩明又说,“因为我三年前确实做得垃圾。”
  “我认识荣则的时候他才十八岁,还在英国上学,是那种性格挺好、挺礼貌但又挺内向的富家子弟,”他说,“不爱说话,还顶着延迟打国服,跟我作息时间差不多,他又是辅助,我们经常组排。”
  “当时IPF高分段还能三排,”他说,“除了我还有裘子晋,我们三个人老一起打游戏。”
  “FA是荣则花钱组的这件事我和阿晋是知道的,我们战队都知道,可能就荣则自己不知道我们知道,”刘浩明对爱丽丝笑了笑,“怎么可能凭空有个战队,几千万买个席位,买了冠军战队的教练,签了当时次级联赛最受瞩目的双子星坦位之后,只是随便试训了一下,就把我和裘子晋两个二十几岁的选手定下来了。”
  荣则站在屏幕不远处,听闻刘浩明说话,微微发怔地想起了自己十九岁时的生活。
  他们在旧基地里喝酒的场景,想起了在休赛期刘浩明给自己打的电话。
  “FA第一赛季打到最后,我没什么信心了,那种从最高的地方跌下来的挫败感,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刘浩明说,“ZKG我的老教练和老队友来找我,我想走了,但是我和FA签了三年,我们虽然输了,我身价变得挺高的,ZKG不一定愿意出这个钱。”
  “是荣则放你走的吗?”爱丽丝看着镜头,认真地问他。
  “我说了我挺垃圾的,”刘浩明说,“我装不知道荣则是老板,去找他卖惨了,说我想走,怕战队老板卡我。最后我是很低的价格转的会,基本上等于白送给ZKG的吧。”
  “阿晋退役战队也没为难他们,”他说,“两个坦位年纪小想拿冠军,去了ES,据我所知转会费也很低。”
  “后来我不知道,反正第一年FA换血,是因为人都走了,”刘浩明说,“我和阿晋当时互相安慰,说富二代要什么人买不到,而且可能组战队也就是玩玩,在这个队待久了没出路的……没想到他打了四年。”
  “……觉得很对不起荣则,也一直在逃避,”他说,“但这种时候再不说,我就真的不算人了。”
  荣则手突然被人碰了碰,黄予洋目视电脑,背挨着他,手轻轻地拉了拉他的手心。
  没有人在看他们,黄予洋很慢地把手指插在荣则的指缝里,没有开口,说是安慰、抚慰或者陪伴都可以。
 
 
 
第62章 
  ——我觉得我们夏季赛会赢。
  从三亚回来的第十六天,各类不知出处的丑闻和对荣则职业素养的质疑几乎完全从互联网消失后,本赛季第二次即将对战WBG之际,中午十一点,坐车从金州路出发,荣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一句话。
  这是黄予洋刚来FA的一个傍晚,他对荣则说的话。
  那时荣则日复一日地过着只有训练和比赛的生活,习惯离他而去的队友,习惯忍耐,习惯放手,习惯金州路的四季,也习惯不甘心、压抑,与麻木。
  黄予洋像在荣则二十三岁时卷土重来的青春期。
  第一次在手机里听到春季MVP的点评复盘,第一次看见站在宿舍大厅的瘦高的新输出选手,第一次被人莫名其妙地抱住,第一次和一个假电音韩国人双排,第一次示弱,问黄予洋没输过是什么感觉,也第一次因为靠近某个人而心动。
  荣则沉默地想着,想他在第一次见到季悠可地那天晚上做的梦。
  荣则的生活大多数时间是割裂的,他将个性交付在电子代码中,现实里只留一小部分自己。
  黄予洋将荣则从游戏里拉扯出来,生长出一种踉跄的、不完美也不够自信的爱情。
  八月的金州路快被出梅后的太阳烤化了,车里很冷,太阳透过墨色的车窗,照在荣则手臂的皮肤上,像有虚无的暖意。
  这个夏天和S市从前的夏天似乎并没有太多区别,仍然燥热,四处是蝉鸣,烈日当空的中午格外漫长,行人与树都透着疲惫。
  但对于荣则和FA来说不同。
  五天前与TAC打的那场半决赛仍在眼前,他们便已正在前往决赛场馆的路上,距离决赛便已只剩五小时。
  将旧赛季和旧失败抛在脑后,这是荣则离冠军最近的一个夏天。
  *
  夏安福开着短视频软件,回想起春天和夏天,仍觉得不可思议。
  春天他们打了许多败仗,觉得来到FA几个月,他的职业生涯已经走到了尽头,陷入无穷无尽的自我怀疑。
  他和樊雨泽畏惧阴沉的宿舍和训练室气氛,有时在私下商量下赛季的出路,荣则输得沉默寡言,庞则手伤导致状态下滑,印乐和他们关系最好,聊天时也像被磨平了锐气,偶尔在抽烟的时候虚弱地说想赢。
  春季休赛期,夏安福拉的外卖群最活跃时,当属黄予洋和曹何筹直播记录流出的那晚。
  休赛期队友们都没回家,没日没夜在训练室打IPF。夏安福凌晨刷到帖子,立刻转发到了群里。
  夏安福和队友一边觉得这个新人MVP太过高傲,嘴巴很贱,一方面也确实觉得整件事显得有些好笑。
  他还想要是他和樊雨泽的聊天记录外泄,可能会被各路粉丝骂到退网,被联盟禁赛三年。
  没过多久,荣则在训练室播放了不知多少遍黄予洋的视频后,黄予洋加入了他们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
  对于夏安福来说,黄予洋代表大腿,代表好兄弟,代表士气,代表FA的镇定剂。
  他几乎永远都是可靠的,不论顺境还是逆境,黄予洋都能制造出输出空间,打出明星球,逆转战局。
  因此荣则随着他改变了,FA也变了。
  夏安福的职业生涯不必早早结束,而和前几赛季FA离开的人不同,夏安福想继续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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