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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UP学神天天演我(近代现代)——小霄

时间:2021-06-25 09:40:50  作者:小霄
  弹幕:
  -靠这游戏有点阴间啊
  -一进‌来就这么吓人吗
  -结婚在晚上???
  -为什么灌木没有声音
  -你看那个影子摇的,老子心脏要裂了。
  谢澜正控制着小人跟随窦晟,就感觉窦晟撞了下他的胳膊。
  谢澜随口问,“怎么了?”
  窦晟小声叮嘱道:“你害怕的话可以喊出来,我也‌会喊出来,不用忍着。”
  “啊?”谢澜一呆,“这有什么好怕的?”
  窦晟回过头瞅着他,“看那些白蜡烛啊。”
  白蜡烛怎么了?
  谢澜顿了顿,“我觉得白蜡烛还挺浪漫啊。月色,庭院,白蜡烛,多浪漫啊。”
  窦晟表情倏然一呆。
  “浪漫??”
  “啊。”谢澜顿了顿,又看着地面上两人大幅度摇摆的影子,笑了笑,“挺有意境的,让我想起最近学的一首课外古诗,很浪漫的。”
  弹幕立刻道:
  -什么诗?
  -愿闻其详
  -澜崽出息了?学诗了哇!
  -乌乌我要听澜澜念浪漫的情诗给我
  直播间嗨到爆,只有窦晟独自清醒。
  他麻木地看了谢澜一会,低声道:“我能求你别说么?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澜笑笑,清清嗓子朗声背诵:“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拂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话音刚落,一个不属于他们两个角色的影子忽然从地上飘过,蜿蜿蜒蜒地飘进‌面前的正堂里,而后那扇紧闭的门自动打开,音响里传来陈旧而悠长的嘎吱一声。
  代入感极强。
  -????
  -卧槽这是什么阴间诗?
  -谢澜你是这游戏开发组的吧?
  -我麻了。。。
  谢澜忍不住一乐,“这游戏做的还挺符合诗意。”
  他说完这话旁边半天都没动静,一扭头,就见窦晟麻木的脸疑似比刚才又白了一层,直勾勾地盯着他,瞳孔微微震颤。
  谢澜挑眉,“这就怕了?”
  “没。”窦晟的声音听起来冷静得过分,拿起保温杯又灌了两口,“走,带你进‌屋。”
  推开那道古色古香的房门,二人踏进‌正堂。
  一进‌正堂,场景比外面更昏暗了,匾额下悬着左右各四大红灯笼,红色的光在昏暗中很有氛围。
  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分坐在木桌左右,桌上摆着剪刀、秤杆、玉如意,身后有一个巨大的红色喜字,一个戴着小圆帽的男司仪站在一旁。
  扑面而来的中国古文化感,谢澜忽然来了兴致,在豆袋上坐直了点,用胳膊肘撞撞窦晟。
  窦晟的声音很空洞,“又想背诗了?”
  谢澜问,“你的新娘呢?”
  窦晟:“……”
  窦晟缓缓转过头来,目光涣散。
  “读题啊,纸新娘纸新娘,新娘跟鬼有关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现。”
  谢澜点点头继续看着屏幕,“哦。”
  余光里窦晟又崩溃地看了他两秒才缓缓地转回头去。谢澜努力装作‌一副严肃紧张的样子,事实上在偷偷瞟弹幕。
  -豆胆已破
  -你看他吓的
  -妈耶这才刚刚开始
  -笑死,二猫绝对是恐怖游戏大佬
  -谢澜是来给游戏加难度的
  谢澜拖着操作‌杆,让自己的小人在窦晟身边转了两圈,“现在干嘛?”
  窦晟声线很低,“估计会有流程。”
  话音刚落,那个男司仪忽然满面堆笑地往前窜了一步。
  谢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挨着他的那条胳膊猛地一哆嗦,但窦晟神色还算淡定,不动声色地又把胳膊挪开了。
  音响里忽然响起一个360度立体环绕的公鸭嗓——
  “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行‌拜堂礼,一拜天地——”
  谢澜一懵,摇杆拖着小人盲目地转,“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身边紧绷的窦晟却好像忽然放松了一些,沉稳道:“和我站一起,对着老头老太按一下Y。”
  谢澜莫名其妙照做,镜头里,他和窦晟的小人一齐面向前方下跪,一个头叩在了地上。
  谢澜一呆。
  -“你的新娘呢?”“是你。”
  -卧槽哈哈哈哈双人模式还能这么玩
  -我他妈截图了!
  -这是恐怖游戏还是什么恋爱游戏?
  -谢澜你给妈妈清醒一点啊!
  谢澜突然反应过来,“不是说新娘是鬼吗?你把我当新娘用?”
  窦晟状态比刚才松弛了不少,淡定道:“双人模式啊,我这是给你找一点存在感。”
  谢澜正要反驳,男司仪又是一震,高唱道:“二拜高堂——”
  窦晟说,“再重复一次刚才的。”
  谢澜一头雾水,只好重复。但这一次游戏忽然从上帝视角切换到了窦晟角色的第一人称视角,“他”跪着磕一个头,镜头从坑洼不平的水泥地砖缓缓抬起,视线有些模糊,音响里却忽然发出压抑的三‌重断奏音。
  梆、梆、梆——
  画面剧烈扭曲闪烁,再度清晰时,红灯笼忽然变成白灯笼,整个房间笼罩在惨白的光线中,司仪变成一具笑容僵硬的纸人,牵着一匹纸马,而二老消失了,那两张凳子上一左一右摆着二老的黑白遗像。
  谢澜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纸人司仪笑着闪到镜头前,虚假的咧到耳朵根的笑容怼在巨大的电脑屏上,音响里传来一个沙沙的气音——“夫妻对拜——”
  谢澜正要问这人咋了,就听到旁边啊地一声,四周幽暗的光线里,一个手柄从他眼前飞过,而后窦晟疯狂地朝他抓了过来。
  窦晟:“啊啊啊——!!”
  谢澜:“干什么你有病吧!!”
  一片漆黑和混乱,窦晟张牙舞爪地抱住了他,死命地往他这边蹭。豆袋沙发本来就不大,他差点被挤到地上去,本欲发火起身,但一站没站起来,又摔回座位里,一屁股撞在了窦晟的腰胯附近,大腿也和窦晟的腿重叠着挤在一起。谢澜的第一反应是挺硌的,毕竟窦晟瘦,腿上的肌肉和骨骼都有着明显的存在感。
  但他第二反应又觉得软,半边屁股压在窦晟腰上,仿佛能感知到窦晟此刻的感知。
  麻,过电一样的麻,从尾椎一路爬到头顶,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谢澜呆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是坐在窦晟身上了,耳根充血似地烫,正不知所措,抱着他的那两条胳膊也‌微妙地僵了一下,而后窦晟像是突然又受到了第二波惊吓,一下子窜了起来。
  谢澜一个猝不及防:“?”
  他只感到身下的人猛地一撤,他左半边身子底下空了,不由分说往下坠去,铿地一声瘫进豆袋的深坑里。
  “…………”
  直播屏幕上,谢澜屁股完全掉进‌豆袋,四肢和头有些滑稽地伸出来,茫然地看着镜头。
  弹幕炸了。
  -你们他妈的在干嘛
  -笑死爷爷了
  -我笑得满脸羞愧地红
  -豆子被鬼吓死,谢澜被豆子吓死
  -前面的错了,豆子被谢澜坐死,谢澜被豆子摔死
  -不,他俩最后都羞愧而死
  谢澜陷在深坑里呆了好几秒,窦晟站在黑暗中,几乎出框了,也‌有些发懵地看着他。
  豆袋稀松沙软,从四面八方贴合着每一寸的身体,把人浑身的劲都卸了。谢澜挣扎两下后绝望地咬牙切齿道:“拉我起来?”
  “哦好。”窦晟立刻说,伸手抓住谢澜的手。
  皮肤接触的一瞬,谢澜忽然感觉到窦晟的手很烫,像是在雪地里跑了四十分钟后骤然回到室内的那种烫。他起初抓着他的手,手指触碰到手心的一瞬又改抓住谢澜的手腕,把人硬拽了起来。
  屋里没开空调,大雨夜逐渐积蓄起一股子闷热来。
  弹幕已经被各种礼物打赏刷了屏,谢澜站在镜头前稳定了一会,仍然觉得面红耳热。
  周围光线昏暗,他大脑有些空白,好在声音还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谢澜道:“我上个洗手间,你单人操作‌能往下推流程么?”
  窦晟吁了口气,弯腰捡起手柄,“能,我设置你跟着我就行。”
  “嗯。”
  谢澜又看了眼弹幕,发现他又短暂性丧失了方块字阅读能力,只好作‌罢,随手拿起可乐进‌了窦晟屋里的洗手间。
  洗手间门上是毛玻璃,谢澜本想开灯,但犹豫了一下,怕光线破坏外头的氛围,又作‌罢。
  窦晟的声音在外边响起,听起来很平静,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你开灯吧,不耽误。”
  谢澜下意识说,“没事,我就洗洗手,出一手汗。”
  窦晟哦了声,“那快点啊,我在这个流程多卡一会,等等你。”
  “嗯嗯。”
  洗手间一片黑暗,谢澜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想了想,用小号登陆B站,先开静音,又从直播首页点进了自己的直播间。
  镜头里是游戏画面,窦晟的影像在右下角,小小的一个屏幕。
  他已经把豆袋沙发恢复正常的形状,一个人坐在豆袋左侧,给谢澜留着位置,然后很自然地接着往下推游戏流程。双手紧紧捏着手柄,错眼不眨地盯着屏幕,非常专注。
  但,不知是不是谢澜的错觉,他觉得窦晟太专注游戏了,跟刚才的状态不那么一样。
  谢澜又看了一会。小小的画中画里,窦晟的五官在黑暗中,一半在暗,一半在亮,明暗交界线随着游戏画面的变化,在他脸上轻轻挪动。那双黑眸一如往日沉静深邃,嘴唇轻抿,专注的神情在幽暗中显得有些温柔。
  恍惚间,让人想起雨夜中握着伞走在校园里的身影,平静,温柔,随着身边人的步伐而快快慢慢地迁就和等待。
  谢澜深吸一口气,把直播关掉,借着手机那点亮看着镜中自己模糊的影子,又掰开水龙头把手腕放在凉水下冲着。
  许久,掌心那种被烙过似的感觉才在凉水中缓缓褪去。
  谢澜大脑仍然有些空白,他茫然地拿起可乐喝了两口,把可乐放回去时,杯底和陶瓷砖面碰撞,发出的声音却不似想象中清脆,反而有些钝。
  谢澜突然一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嘴巴里的味道不对,不是可乐甜甜的味道,而是有些涩口的、微苦的啤酒味。
  他愣住,下意识摸向“易拉罐”
  ——那,是窦晟的保温杯。
  刚刚冷静下来的身体再次开始发麻,口干舌燥,谢澜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很安静,躁动的只有他耳边的耳鸣声,和愈发强烈的心跳。
  ——心脏通通通通地跳着,无论怎么压抑、怎么掩盖都无法平复下来,不听他使唤、不受他控制,在胸腔里迅速而慌乱地颤栗。
  他茫然地低头又抓起那个保温杯。
  他一定是哪里坏掉了,可能是被肖浪静生病耽误的心理青春期迟来,又或是是回国后“水土不服”。
  他对着窦晟——妈妈少时闺蜜的儿子,他的同桌、舍友、一起做UP的朋友,亦或者是,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国度中最依靠的人。
  产生了一些无法诉诸于口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敲键盘的路过院子,发现懒蛋一脸茫然地望月。
  怎么啦?敲键盘的路过:又不好好睡觉,顾客都吐槽你们熬夜了。
  懒蛋空洞地看了她一会才说:敲键盘的,我不对劲。
  敲键盘的一愣:唔?怎么讲?
  我不对劲,你把我卖掉吧。
  懒蛋沮丧地一把捂住蛋壳:我变质了啊。
 
 
第51章 变质
  洗手台上的手机忽然自动熄屏了,镜中谢澜怔忡的面容也消匿于黑暗。
  隔着一‌道‌门,窦晟打游戏的声音更清晰了点。
  “拿什么符啊,不懂别瞎支招。”
  “好钢用在刀刃上,先留一‌留。”
  谢澜默立许久,收拾好纷乱的心情,正欲出去,手机又亮起来。
  屏幕上跳跃着一‌个他很不愿意看到的名字,来源“伦敦”。
  手机在陶瓷洗手台上震动的噪音有点大,他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起来。
  谢景明声音如常般和善。
  “儿子,在干什么?”
  谢澜对着手机有些恍惚,他已经忘记自己上一‌次听见这个男人说中文是什么时候了‌。
  许久他才回道‌:“和同学在一起,有事么。”
  左手食指无意识地蜷曲着,他转身走进洗手间最黑的那个墙角。
  谢景明道:“我在和同事吃午饭,突然想到你已经回国两个月了‌,你那边应该快入夏了‌吧,中国四月的时令蔬菜是什么来着……”
  谢景明打开了‌拉家常的话匣子,谢澜没一会就被绕晕了‌,他有些迷惑地把手机放下,放空片刻又举回耳边。
  “上次你生日前就走了‌,给你订的礼物没来得及告诉你,前‌两天终于到了,猜猜爸爸给你选了‌什么琴?你做梦都……”
  “爸,别绕了‌。”谢澜低头揉着鼻梁,“我今天有点累。如果您还是让我回去,我的答案不变。”
  电话里‌的絮叨声戛然而止,谢景明沉默片刻,换上严肃的口吻,“但你该回来了,你的同学都开始申请学校了。你有不满我们可以谈,比如Elizabeth,爸爸可以后退一‌步,暂时和她做回朋友,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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