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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驸马,真皇后(穿越重生)——云照君

时间:2021-06-30 11:42:14  作者:云照君
  这感觉实在太好了,贺小侯爷就算是在梦里也忍不住要扬起嘴角傻笑。
  他和三殿下的好日子还长呢。
  一夜无梦。
  接下来,又是连续两日的庆典,一天比一天热闹,弓马大会除了是大越朝变相的武举,有择将拔官之用,也是西域、北方称臣的胡夷部族,和天子接触的一个绝好机会,络绎不绝的有来迟的车队、马队、甚至还有骑着骆驼的,他们围着这片草原安营扎寨,每日的热闹花样、各式的表演歌舞、更是层出不穷,尽管比武还没正式开始,按捺不住的年轻男子们却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贺顾武艺绝群,上一次来弓马大会就很是出了一番风头,只是那时他年纪还轻,无法拔用,但少年人嘛,有点本事就憋不住,难免要抖三抖,何况他本事还不小,一通嘚瑟后,自然是彻底声名远扬了。
  只是嘚瑟的时候,还是货真价实的小屁孩贺顾,如今这壳子里装得却是活过一回的,自然没那么强烈的嘚瑟欲望了,只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人人都知道他贺小侯爷有本事,一传十十传百,最后连那些外邦夷人也好奇了起来,心痒难挠,一定要找这位京畿勋贵子弟中第一武勇的小侯爷比个高下。
  “听说你很厉害,是天朝和我一样年纪的人里,最勇猛的,你……来和我摔跤吧!”
  贺顾:“……”
  被这位金发蓝眼,生的十分西域的卷毛少年,拦着他要和他比摔跤时,已是庆典的第三日,也就是最后一日,天色将晚,贺顾正准备脚底抹油跑路,偷偷溜去月神石边会三殿下。
  虽说没人知道,他这皮囊里的灵魂,已是活了第二回 了,可情爱这种事,他也是头一遭陷进去,至于那边的三殿下,更是货真价实的十九岁,血气方刚,初尝情爱滋味,二人皆是一时有些沉沦,无法自拔,连着两日晚上都在河边腻歪到直到月上中天,才各自回去。
  贺顾不知晓三殿下是怎么想的,总之若不是白日里必须留在庆典上,又要顾及旁人目光,他才不得不装的一副和三殿下只是寻常郎舅俩的道貌岸然模样,其实心中早就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和他泡在一起了。
  而且男人嘛……只要一确定了关系,就难免要开始馋那档子事,这是天性和本能,除非被阉过了,否则是不可能真有几个男子能面对心上人坐怀不乱,做得了柳下惠的。
  贺顾也不例外。
  只是毕竟也才两日,他也怕他要是一下就表现出要残害三殿下屁股的意思,会吓到人家,只好暂且装的人模狗样一些,掩饰一下,不过心里却还是没放弃自己的小算盘,只换了温和策略,打算循序渐进,逐渐瓦解三殿下的防线。
  果然昨日拉着他先是谈了会天,没多久贺顾就开始手脚不老实的摸来摸去,直摸的三殿下也脸色不对了——
  两人在夜色里、远离着大营这边的篝火,如何腻歪暂且不提。
  反正贺小侯爷总结了一下,还需努力,不可得意,更不可放弃。
  眼下他这不,就准备继续却河边会三殿下了,只不晓得这个忽然蹦出来,要找他摔跤的神经病是谁。
  贺顾蹙了蹙眉,道:“你谁啊?”
  那金发卷毛少年闻言,睁圆了眼睛,似乎不相信竟然有人不知道他是谁,气鼓鼓道:“我的父亲是草原上最勇猛的汗王!”
  贺顾感觉和他无法交流,无语道:“我问你是谁,又没问你爹是谁。”
  旁边的人见状连忙打圆场,道:“驸马爷,这位是忽彭汗王的儿子,多格王子。”
  贺顾怔了怔,道:“你……你是昨日那个……呃……那个小姑娘的哥哥?”
  多格哼了一声,道:“没错,朵木齐是我的妹妹。”
  贺顾仰天伸展了一下筋骨,也不打算和他扯皮,摔跤就摔跤吧,赶紧把他揍一顿,自己好去会心上人,省的这些一根筋的夷人穷追猛打的烦人,道:“行,比就比,你来吧。”
  多格怔了怔,似乎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
  但他回过神来,脸上很快浮现出了兴奋神色。
  旁边看热闹的很有眼色,立刻让出了一个小圈给他们俩,还有人贴心的喊了开始。
  话音刚落,多格就朝着贺顾冲了过来。
  多格小王子看着细胳膊细腿,顶多十四五岁,还没发育健全,力气倒是不小,速度也很快,只是孩子毕竟是孩子,力气再大也不能和贺顾身上那言家祖传的怪力相抗衡,俗话说一力降十会,魏世恒那样三十多岁格斗技巧出众、身形高壮的汉子,都锤不过贺顾,何况眼前这一个说话都还带点奶气的小王子了?贺顾也很简单粗暴,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多格一冲过来还没出招,等待着他的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被贺顾反剪着双手按在地上时,多格显然也傻了,大概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就落败了。
  贺顾刚想开口说好了就这样吧,我有事要先走了,多格却忽然目色一狠,十分不讲道理的转身就是一扭,他也不顾双手被贺顾反剪着这样扭过去会疼到要上天,只红着眼狠命的硬生生扭了过去,然后反把贺顾一拉,和他一起滚在了地上。
  贺顾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无赖,一时不防被他按到了地上,两人就这么神奇的扭成了一团,你拉我胳膊我掰你大腿,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
  众人:“……”
  咳,我们不懂。
  正此刻,有人忽然看到了一抹玄色衣角,顺着那衣角抬头一望,看到来人瞬间吓了一跳,赶忙垂首礼道:“见过王爷。”
  “这……是在做什么?”
 
 
第74章 
  地上两个少年人已然扭成了一团,那姿势十分诡异,表情也十分狰狞,虽说摔跤本就是近身格斗,但扭成了这副模样,看着却有些不太对头。
  贺顾的大腿根被多格锁住了,那卷发少年鞋底死死抵住了贺顾脖颈下巴,他一时半会也挣脱不得,只能一样拽着多格的大腿,咬牙切齿的吼道:“什么王子,打不过就这样耍赖,你知不知羞啊!”
  谁知卷发少年闻言,却还是憋红着脸,鼓着腮帮子一言不发的维持着这个姿势,丝毫不为所动,二人一时僵持住了,场面十分尴尬。
  裴昭珩见状皱了皱眉,转目看着边上一众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勋贵子弟们,道:“还不快去拉开。”
  众人闻言一怔,先是面面相觑了一会,很快还是有人依言上去把地上扭成一团的驸马爷和异族小王子拉开了,毕竟发话的是恪王,虽然三个皇子中他不算最得宠,但毕竟也是天子亲封的一品亲王,是以虽然这些王孙公子平日里也是颐指气使惯了的,在他面前却还是不敢不乖乖听话。
  众人使出了吃奶得劲儿,才好容易把这两个人分开,两人身上俱已是沾了不少泥土草屑、都十分狼狈,贺顾刚才只觉得疼,现在分开了才感觉到大腿根上一股刺痛,他摸了一下便立刻“嘶”的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多格怒道:“你属狗的啊?怎么还带咬人的?!”
  多格却只扭头过去哼了一声,并不回答。
  裴昭珩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沉声道:“比武明日才开始,王子原可不必如此心急,你既是忽彭汗王之子,本王也怕驸马一时不慎伤到了你,今日切磋,还是点到为止吧。”
  语毕才转目看向贺顾,低声道:“走吧。”
  贺顾拍了拍衣裳上沾脏了的地方,倒也没和多格计较,只看了他一眼,便和恪王一道转身离开了。
  他二人一走,一群人便围了上去,这三日这些王孙公子本已与多格混熟了,见他直爽豪迈,性子不错,才会一时脑热,答应了替他引荐贺小侯爷,只是不想这原本还十分正常的小王子,见了贺小侯爷便忽然开始发疯,闹得这样难看,来了这么一出,毕竟那还是恪王殿下的亲姐夫,他们二人相交甚笃,方才瞧着王爷显然也是心中不快的,可别一同算上了他们的帐才好。
  众人心中纷纷有些埋怨起多格来,又不好明言,只得道:“王子这是做什么?小侯爷一向是武艺绝群的,我们汴京城中的勋贵子弟,也没一个干得过他的,打不过他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王子何必搞得这样难看?”
  事情过了半天,刚才上头了,现在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耍赖,多格终于也有点绷不住了,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有点红,半晌才喏喏道:“我……我只是想看看,越朝的勇士是什么样,你们都说他是最厉害的,我的妹妹朵木齐要选择越朝最勇猛的男子嫁给他,我必须先替朵木齐看看,不能让她挑错了。”
  众人:“……”
  感情你只是看不惯未来妹夫才找茬而已啊……
  有人道:“王子不必担心这个,虽说我们这样的少年人里,贺子环无论是弓马骑射、还是近身武斗,都是人中佼佼,他说第二的确无人敢称第一,但是他是绝不可能做王子妹妹的夫婿的,你大可不必找他的麻烦的。”
  多格怔了怔,道:“为什么?”
  那人答道:“害,也怪我们,先前只和王子称他小侯爷,未曾与你说清楚,贺子环的确已承了他家爵位,只是除去这个,他也是我朝的驸马呐!”
  多格惊道:“什么?驸马,他已经娶了你们越朝的公主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半晌才有人小声道:“这事儿原也不好说,毕竟事情才过去小半年,也怕陛下和娘娘听了伤心,王子既然是替你妹妹操心,那这会子听我们说了也就罢了,以后你心中知道就好,可千万别在旁人面前、尤其是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提起来,省的触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霉头。”
  多格越发茫然,问道:“到底是什么事?”
  这才有人将贺顾去年是如何娶了长公主,长公主又是如何离京去,如何又在年关前夕遭了马匪毒手一命呜呼,芳魂永逝,而驸马又是如何伤心难抑、悲恸欲绝,和陛下自请去给公主扶灵,又亲自全程主持丧仪,发誓终身不娶。
  那人说完了,也不由有些感慨,叹道:“当初他与长公主殿下成婚,我还只当是他贪图富贵,谄媚逢迎,只是如今他竟愿意为了公主如此,可见情深,贺子环是个老实人,我瞧着他是绝不可能再娶的了,王子若是不喜欢他做你妹夫,那其实大可放一百个心去的。”
  谁知他话音刚落,边上却又有人有了不同意见,低声哼道:“楷亭兄才是真正的老实人呢!你可不晓得人趋炎附势起来是个什么模样,如今某些人得了偌大府宅,楷亭兄可知道那样一个大宅子,还有那样好的修缮,在城西能值多少银两?且原来宫中赐下的产业,也都没收回去,如此种种,还能得陛下青眼相待,也算收获颇丰了。按我说,人家心中到底怎么想的,我们也不知道,只是若本就是奔着荣华富贵去的,又何必标榜他有多情圣?实在没趣。”
  这人话音未落,边上便有人连连戳他,他却还是梗着脖子说完了,一时气氛有些尴尬,众人皆是不言,倒是那听了一通八卦的小王子多格,若有所思。
  他回了自家父汗的营帐,正好见到妹妹朵木齐也刚从外面回来,索性拉着她,将今日的所见所闻、绘声绘色、一字不差的一股脑告诉了朵木齐,说完了才语重心长道:“朵木齐,我看这个汉人侯爷,不是什么好男子,他已经娶过一回女人了,而且还是皇帝陛下的女儿,那些人都说他要不就是喜欢那个越朝公主的很,要不就是个贪图富贵的小人,咱们还是不要他了,再换个别的吧。”
  朵木齐端起桌上装着羊奶的银杯,施施然喝完了最后一口,舔了舔唇角的奶渍,才道:“那都是别人说的,我可不信,哥哥只要告诉我,今天你去,打赢那个猴儿了吗?他是不是真像传闻里那样厉害,为什么他们都叫他猴儿?他长得什么模样,可是一身的毛吗?”
  多格:“……”
  多格沉默了良久,才道:“是侯爷,候爷是汉人的一种爵位,大概就和咱们部族里世袭的十八勇士一样,这人不是猴儿,也没长毛。”
  朵木齐愣了愣,沉思了许久,才道:“好吧,那哥哥打过他了吗?”
  她这么打破砂锅问到底,一点也不给自己哥哥留面子,多格一时有些难堪,感觉有点子拉不下脸来,在他从小一向宠爱的妹妹面前承认自己输给了别人,只是多格不擅长撒谎,憋了半天,才涨红着脸道:“没有。”
  朵木齐伸手捂住小嘴,惊讶的“哦”了一声,圆圆的杏眼里是藏不住的震惊和欢喜,立刻道:“那么,他果然是个了不起的勇士了!哥哥这么厉害,都没有打过他,看来汉人当中还是有勇猛的男子的,并不都像皇帝陛下那两个连一只小鹿都射不中的儿子一样没用。”
  顿了顿,又认真道:“既然真的是一位了不起的勇士,那就算他长得像猴儿,全身都是毛,朵木齐也愿意嫁给他。”
  多格忍不住纠正她道:“……也不全是那样,现在告诉你为什么,恐怕你也不明白,但是越朝皇帝陛下的那两个儿子,我看倒并不是真的射不中小鹿,至少那位后来射箭的王爷,他肯定是故意没射中的。”
  朵木齐一脸茫然,道:“既然能射中,为什么要在这样多人面前丢脸呢,汉人真奇怪啊。”
  多格想起正事,发现他一直被妹妹牵着鼻子跑,终于正色道:“先不说这个了,我来跟你说这些,重要的是他已经做过了汉人的驸马,不能再娶你为妻了,你看看,要不还是换一个勇士吧?”
  朵木齐道:“驸马?那他的妻子是皇帝陛下的女儿吗?可我听父汗说,皇帝陛下半年前刚刚死了一个女儿呢,那是他的妻子吗?”
  多格道:“我问过了,他娶的的确是这位公主。”
  朵木齐更茫然了,道:“既然他的妻子都已经不在了,为什么他不能重新娶我呢?”
  多格瞬间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苦口婆心道:“朵木齐,你不懂,他很喜欢他去世的妻子,还为了她发誓再也不娶别的女人,我觉得就算你通过父汗去求皇帝陛下,让你嫁给他,以后他也只会永远思念他去世的妻子,不会好好对待你的,父汗要把你嫁到中原,我本来就很不放心,要是还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你会过得很不幸福的。”
  朵木齐听了哥哥的话,有些纠结,小声道:“可是他是最勇猛的人呀,从小大家就都告诉朵木齐,我是父汗的女儿,注定要嫁给草原上最骁勇的男子,现在父汗要把我嫁到越朝,朵木齐也应该选择他们那边最勇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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