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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压寨夫人的那些日子(古代架空)——茶不思饭不想

时间:2021-07-01 09:15:08  作者:茶不思饭不想
  顾南玖点头赞同,“留在这里确实不是长久之计,还是尽快调派人手护送你们回去吧。”
  长安接道:“我正有这个打算,总觉得如果我们接着留下去,可能会妨碍你们做一些事。”
  长安依旧不太清楚这里的恩恩怨怨,更不想掺合到这些恩恩怨怨之中去,来到南凌以后该做的、该解释的他也都完成了,再留下去恐怕就不得不要淌浑水了。他倒是无所谓,就是怕会伤害到沈栖。
  所以想办法尽快回去才是最稳妥的。
  可是大街上当着白灼的面南凌承认了他们就是客人,再想离开的话就没那么容易了。
  南凌回宫时白灼正在南凌国主面前上报战事情况,所报之事已经接近尾声,余光瞥到南凌之后白灼便自然的引入了下一个话题,“今日臣在大街上遇到公主带着东和来的两位客人玩耍,这才知道客人原来已经到了南凌,既如此,国主是否应该让客人与众位大臣们见见呢?”
  南凌国主闻言有些犹豫。
  让长安来南凌只是他的私心,他从来不曾打算让长安与大臣们见面。
  可战事正紧,白灼又是他的大将军,不顺着白灼的意思来恐怕接下来的仗会莫名其妙的打得不顺心。
  可即便如此,不能见还是不能见,于是国主笑了笑,说:“谢白将军的建议,可他们是我一个人的客人。”
  白灼轻笑,说:“既然是国主的客人,那便也是我们的客人,我们理应见一见才是。”
  南凌生气的冲到了白灼面前,双手叉腰愤愤不平的说:“白灼你什么意思啊,我爹说得还不够明白吗,那是我们的客人,我们的!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总往自己脸上贴金行吗?什么时候你也能与国主相提并论了?”
  白灼被南凌的唾沫喷了一脸,心里也窝了一团火,可脸前的人是公主,他又不能不敬,只能咬着牙挤出了一个笑容,小声问南凌:“公主觉得如果我不开心了,北塞还能退吗?”
  南凌也咬着牙回答道:“白将军还是不要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白灼又问:“公主确定要惹我生气吗?”
  南凌丝毫不怕的回问道:“白将军确定要惹本公主生气吗?”
  南凌国主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看的白灼,先是偷偷在心里笑了一声,才假装劝说南凌,“南凌不要闹了,白将军刚从军营回来,旅途劳累,现在需要休息。”
  白灼听到国主给他台阶下了,便识趣的说:“公主,咱们改日再见。”
  白灼走后南凌一下子就垮了,浑身失去力气般的跌坐在了地上。
  她有气无力的抬头看着自家老爹,抱怨道:“白灼越来越过分了。”
  南凌国主叹了一口气,说:“如今的南凌还要靠他带兵退敌,所以他才敢如此自大。”
  “爹爹再不管管,他们家怕是就要造反了。”
  国主突然笑了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了南凌,将女儿拉起来后说:“怕是他们等不到造反那一天了。”
  顾南玖被国主命为军师,本来是需要立即赶往军营的,可偏偏白灼突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怕白灼做出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顾南玖临时决定同白灼一起返回军营。
  而且他也想留些时间亲自把长安他们送回东和界内。
  从三叔那里借来的人还在,顾南玖同国主商量过后决定还是带着那些人去护送长安他们。
  出发之前长安给三叔写了一封信,怕有什么别有用心之人在路上埋伏,便想让三叔带些人手去迎一迎他们。
  可长安不知道,这封信最后也没能到了三叔手里。
  叶疏截下这封信时也没想到会是长安写的,想都没想就送到了叶临江那里。
  但叶临江并没在营帐里,反倒是刚赶来的叶丞相端端坐在那里正喝着茶。
  叶疏看到叶丞相后条件反射的想把书信藏起来,却不想刚好引起了叶丞相的注意。
  叶丞相向他招招手,略带些威严的命令道:“手里拿的什么,过来给我看看。”
  叶疏想着那可能就是一封普通的书信,所以递出去之后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直到注意到叶丞相看完书信之后脸色不太好,叶疏才意识到那书信里可能写了不得了的东西。
  没等叶疏开口问,叶丞相就使劲拍了一下桌子,茶杯也被震到了地上,应声而碎。
  叶疏小心翼翼的问:“丞相,怎么了吗?”
  叶丞相质问:“你们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沈栖去了南凌!”
  叶疏暗道:不好,还是被丞相发现了。
  叶丞相气极了,猛的咳嗽了两声,拿起茶壶就往叶疏身上扔去,“我让你好好看着沈栖,让他老实呆在山上,你告诉我你都看了些什么?”
  “砰”的一声,茶壶砸到了叶疏肩膀上,刚烧好的一壶热水,就这样尽数洒到了叶疏身上。茶壶落到地上后热水也顺着叶疏的手臂嘀嗒嘀嗒的往下流。
  叶疏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皮肉正在被灼伤,但他一动也不敢动。
 
 
第158章 走吧,去接人
  叶临江只是去取个茶叶的功夫,再回来时屋里就碎了一地的瓷片。
  他先是看到了叶丞相难看的脸色,有些不明所以的问:“这是怎么了?”
  问完才注意到叶疏看上去有些痛苦的表情,接着便看到了叶疏止不住颤抖的手臂。
  他将茶叶放到桌子上,走到叶疏身边,问:“叶疏?你怎么了?”
  叶临江想试着摸一下叶疏的胳膊察看他伤到了哪里,可刚碰到叶疏的手就被叶疏躲开了。
  叶疏小声解释道:“将军,是热水烫到了。”
  叶临江看了一眼地上茶壶的碎片,又摸了摸叶疏湿答答的衣袖,突然就明白了些什么。他转头问叶丞相,“爹,叶疏做错了什么事吗?那可是一壶刚烧好的水,你怎么能就这样泼到他身上呢?他这只手是要拿武器上战场的,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能负责吗?”
  叶丞相轻哼了一声,说:“我为什么不能负责?他整条命都是我救回来的,一条手臂又算得了什么?”
  叶临江不可置信的看着叶丞相,像是提醒,又像是说服,“爹,叶疏可是你的义子,他不是你的奴隶。”
  叶丞相将长安的书信团做了一团扔到了叶临江身上,气愤的说:“是我的义子就可以瞒着不报了吗?”
  叶临江在看书信内容之前轻声对叶疏嘱咐道:“你快去找大夫看看。”
  将叶疏打发走,叶临江才打开纸团看了看。
  静静的看完之后,叶临江轻声问叶丞相:“爹,长安在信中写了,他们在南凌遇到了些麻烦,怕有人埋伏在东和界内所以让三叔派人去接他们。为什么你只看到了我们瞒而不报呢?你难道不应该担心沈栖吗?”
  叶丞相轻笑道:“如果不是你们瞒而不报,沈栖他怎么可能会遇到麻烦?”
  叶临江深呼吸一口气,反驳说:“沈栖他有自己的自由,他想做什么是他的事,你为什么总想干涉他的自由呢?”
  叶丞相被叶临江这句话气到了,他反问:“我干涉他的自由?我为了他费尽心思的跟别人斗智斗勇,他有跟我说过谢谢吗?”
  叶临江摇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问:“其实沈栖并不想要这个皇位。”
  说完不等叶丞相再说什么就拿着那封已经皱巴巴的书信出去了。
  他先是去了军中随行大夫那里,叶疏正脱了衣服乖乖的上药。目光所及皆是红肿,从肩膀处蔓延到整个胳膊。
  叶临江忧心的问:“大夫,他的手没事吧?”
  大夫回答道:“隔着衣服呢,没什么大碍,就是得多来换几次药。”
  叶临江这才松了一口气,想起让叶疏瞒着不报的人是他,又轻轻的道了声歉,“对不起,又连累你了。”
  叶疏笑了一下,轻轻的说:“将军不必说对不起,是我自愿的。再说了,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
  叶临江是习武之人,对有些事的想法和叶丞相这个文人总是会有些不同,每当这时候叶疏夹在中间就会为难。
  但大多数时间他都会站在叶临江这边,这就免不了要忤逆叶丞相的意思。为了帮叶临江,瞒着叶丞相做些什么事也是常有的,如果不被发现也就罢了,但凡被发现就免不了一顿罚。
  有时会用家法,有时就像今天这般随手拿个什么砸过来。
  大夫帮叶疏涂过药就去忙其他的事了,叶疏一个人慢慢的穿衣服,叶临江就静静的看着。
  他突然之间有些想不明白叶疏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叶疏把衣服穿整齐后他已经胡思乱想了有一会,最后得出的答案是:叶疏也许是为了舲儿。
  于是叶临江抬头,看着叶疏认真的说:“如果你真的喜欢舲儿,就告诉我,我一定会说服我爹把舲儿嫁给你的。”
  叶疏显然没料到叶临江又提起了这件事,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犹豫了许久之后他才说:“我是喜欢舲儿,可我对她的喜欢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我一直把舲儿当妹妹看。”
  “把舲儿当妹妹看的意思是你也把我当哥哥看吗?”
  “哥哥”这个词叶疏是没办法用在叶临江身上的,可叶临江问得认真,叶疏一时想不到其他更合适的回答,也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将叶疏送回营帐里,叶临江就带着那封信上了山。
  这是围山以来他第一次到山上来,大家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慌张,反而还如从前那样生活着。
  但三叔看到他以后没了以前的好脸色,甚至茶都没给喝一口,就那样干坐着,等着他说些什么。
  叶临江咽了咽口水,决定先解释一下。
  “我们不会真的攻上来的。”叶临江说,“只是想……”
  想什么呢?其实他也不是特别清楚。为什么达成自己的意愿非要以伤害别人为前提?为什么这一路走来他们都在算计、利用别人?
  三叔沉默了一会,随后轻声说:“你应该提前给我写封信说明情况,如果有需要,我会配合你的。”
  末了又补了一句:“像以前那样。”
  叶临江低头乖乖的道了歉:“对不起。”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只是想说句对不起吗?”
  叶临江摇头,从怀里摸出那封信递给了三叔,说:“这是长安写来的,被我们截下了。”
  三叔一听是长安写的,赶紧接过了信,但他纳闷:“怎么这么皱?”
  叶临江尴尬的揉了揉鼻头,解释说:“出了一些状况。”
  三叔迅速的看了信的内容,而后就是长久的沉默。
  他们如今都不能下山,又怎么能做到派人去接长安呢?
  叶临江也看出了三叔的为难,便开口道:“我可以派人去接他们。”
  三叔问:“你看过信了?”
  叶临江点头,解释说:“是我爹先看到的。”
  三叔惊讶的问:“你爹来了?”
  “今日刚到,不知怎的就被他发现了这封信。”
  三叔收起了信,严肃的问:“你们这次是想做什么?”
  叶临江摇摇头,说:“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我爹究竟想做什么,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大概想毁了大皇子。”
 
 
第159章 刚走,还没到家
  顾南玖有想过长安他们到了东和界内没人保护以后会遇到麻烦,但怎么也没想到,还没有走出国都就遇上了麻烦。
  白灼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带人拦在了城门口,顾南玖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耐着性子与白灼交谈。
  马车原地停下,随行的众人便默契的将马车保护了起来。
  顾南玖见状也放心了,起码不用怕白灼突然出阴招了。
  顾南玖问:“白将军为何要拦我们?”
  白灼轻轻的看了顾南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冲着马车内大声问:“客人这么急着走做什么?不如去我府上住几日如何?”
  车内的沈栖听到白灼的声音后又害怕得往长安的怀里缩了缩。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白灼是冲着他来的。
  长安摸了摸沈栖的头,柔声道:“夫人不用怕,有我们在呢。”
  白灼没等来长安他们的回答倒也没生气,反正他早就料到了自己不会被待见。
  顾南玖将白灼来这里的原因猜了个大概,但又不太确定,于是又问了一遍:“白将军为何拦我们?”
  白灼又轻轻的看了顾南玖一眼,答道:“我来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顾南玖问。
  白灼用刻薄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南玖,随后轻蔑的说:“我并不想告诉顾公子。”
  顾南玖生气的攥紧了拳头,本来想发火,但想到他似乎打不过白灼,又生生将怒气压了下去。
  “白将军不说的话就让我们出城吧,国主交代过我,要让我尽快将客人送回去。”
  白灼没再说什么,只是扒开顾南玖径直的往马车走去了。
  他能看出来保护着马车的那些人不好对付,所以也没打算直接冲进马车。在马车前站定,他又问了一遍:“客人去我府上住几日如何?”
  长安听着白灼的声音,突然有些坐不下去了。他将沈栖松开,打算自己出去见白灼。
  可长安还没有走出一步,沈栖就拉住了他的衣袖有些紧张的问:“你要去做什么?”
  “夫人放心,我只是去看看什么时候能走。”
  沈栖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长安,拉着衣袖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长安只好又重新坐回去,牵着沈栖的手温柔的劝道:“他是冲着我们来的,如果我不下去看看,今日恐怕就走不了了。”
  沈栖撇着嘴小声说:“可我怕他对你动手。”
  长安闻言轻轻的笑了一下,又低头在沈栖唇上轻啄了下,才说:“夫人放心,车外的那些人会保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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