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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娱第一花瓶(近代现代)——三三娘

时间:2021-07-11 12:44:03  作者:三三娘
  “嗯!”
  家里大人闻声而出,又是不会讲汉语的。经过一阵艰难沟通,双方终于加上了微信,传送了照片。商陆趁着这友好平和的氛围,趁热打铁问:“马上天黑了,我和这个哥哥可以一起住在这里吗?”
  小女孩翻译给大人,又带着话转述回来:“我爸爸问你们要住几天,吃什么。”
  “两天,你们吃什么,我们就跟着吃什么。”
  “爸爸说,一晚上一百三十块,吃羊肉手抓饭。”
  商陆,一个生在金山银山上的豪门贵公子,面不改色地说:“我们很穷,我们没钱。”
  节目播出后被老婆强逼着观看的商檠业:“胡说八道!逆子!”
  小姑娘顿时充满怜悯:“大哥哥,你这么高,又有手有脚的,怎么会这么穷呢?做人还是不能太懒惰啊。”
  商陆:“……”
  竟无语凝噎。
  周辛马上说:“不会,你跟你爸爸说,我们可以帮他干活,帮他喂羊、摘杏子、放牛,这个大哥哥还可以教你认字、陪你写作业、陪你玩、给你拍照。”
  小姑娘半信半疑地转述,大眼睛睁得溜圆:“阿爸说,既然这样的话,刚好我们要洗羊圈,你们派个人明天洗羊圈吧!洗完以后,你们陪我玩捉迷藏,后天我们再去地里摘杏子,可以吗?”
  商陆还没说什么,周辛一口应承:“可以,当然可以!”
  女主人领着他们到大卧室里。这里太阳一落山就冷,现在已经把炉子升起来了,房间里充斥着一股暖洋洋的淡香,……和头油味。
  是大通铺,真要挤的话,能并排睡十来个人。不睡的时候,炕上的被子、铺盖和枕头都是叠起来的,一层摞一层,都是彩花锦被,看着很喜庆。
  解决了接下来两天的主顾,商陆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关心柯屿现状。
  主要是想炫耀一下,毕竟这桩合作他居功甚伟。
  商陆:「你这边怎么样?」
  柯屿发一张图。
  奶茶、杏子、手抓羊肉、馕、葡萄干。
  「喝茶。」
  商陆:「……你找到住的地方了?」
  柯屿:「这很难吗?」
  商陆不敢置信。
  跟拍助理有小群,群里对每一组人员的动向都汇报得勤快。
  “柯老师太厉害了,运气太好了!他就随便敲了个门,说自己没地方住了,对方就同意了!”
  商陆:“?”
  “啊,长得好果然就是能当饭吃的。”助理说。
  那边,跟柯屿一队的芬爷悄悄凑近镜头前:“我感觉我这期可以躺赢。”
  商陆不死心地问:「你明天干什么?」
  柯屿:「跟他们一起进县城卖杏子。」
  商陆:「就这样?」
  柯屿:「就这样。」
  周辛开玩笑似的对着镜头指指点点:“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偷偷给柯老师开后门了。”
  镜头继而扫到商陆这儿:“商导,跟谁打小报告呢?”
  虽然贴了防窥膜,商陆还是很快把手机收了起来:“工作。”
  晚上果然是给准备了羊肉抓饭,里面卧着很多蒸熟的甜杏干,吃起来软糯清甜。
  商陆拍照给柯屿,名为分享,主要还是想掰回一局。
  柯屿回了他一张大盘鸡。
  商陆:「……」
  不争气地问:「好吃吗?」
  柯屿懂事地说:「不怎么好吃。」
  事后看节目。
  他妈的,不好吃在镜头下吃了三碗,一点没有身为一个明星的自觉!
  走的时候因为太好吃了,还问女主人要了菜谱!
  “鸡块洗净,料酒、生抽、花椒、青椒、大葱切段腌制三十分钟……爆炒出香……加水没过鸡肉……”柯屿对着镜头说:“学会了。”
  助理画外音:“小岛哥准备做给谁吃?”
  “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柯屿云淡风轻地说。
  助理福至心灵:“您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柯屿似笑非笑:“想套话呀?这是额外的料,得加钱。”
  节目没剧本,这就导致三组人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像柯屿,吃过饭后想去帮忙洗碗,女主人说“我来我来”,想喂鸡饲料,男主人说“我来我来”,想的给明天出山的拖拉机擦擦驾驶座,家里的大哥说“我来我来”。
  芬爷背着吉他——这是她这么多期蹭饭吃的家伙——给干活儿的一家人弹吉他。简单的和弦中,柯屿躺一垄小麦田上,享受着最后的落日余晖,说:“你们节目挺有意思的。”
  跟拍的助理、VJ外加芬爷:“……”
  你妹。
  商陆就不一样了。
  先是辅导小孩儿写作业,屡屡快到崩溃的边缘了,但是小朋友一用不标准的带着塔吉克口音的普通话叫他“哥哥”,他就缴械投降。
  辅导完,男主人问他可不可以给羊加草料,于是换上胶筒靴进羊圈里喂羊。气味很感人。
  这里日落好慢。
  慢到商陆干完活,发现羊圈外排起了二三十个老少爷们。
  “?”
  小姑娘拎着裙子转了个圈圈:“哥哥,我们都想拍照。”
  商陆:“……”
  柯屿找过来时,就看到商陆半蹲着在挨个给村民照像。来的人越来越多,花样也越来越多。
  “我想跟我的小羊合影。”
  “我想跟我姐姐合影。”
  “我爸爸说,可不可以给我们全家都照一张?”
  “我转圈圈好不好?”
  “我想去那个树下面拍。”
  “我可以骑在摩托车上吗?”
  拍完后还要验收成片,直到在预览框里看到照片,才心满意足喜笑颜开地跑走。
  “周辛呢?”
  柯屿问,在商陆旁边跟着蹲下。
  镜头里,两人并排蹲着,面前是长长的、顺着泥土路蜿蜒的小路,路上是望不到头的塔吉克族人。他们长得和欧洲白人无异,都是高眉深目睫毛长得像扇子,头顶小花帽,身着花裙子,虽然没有音乐,但可能拍照太开心了,便开始互相跳起舞来。杏树结满金果,给人以日落迟迟未尽的错觉。
  周辛早就忙完歇下了,商陆这纯属额外加班。
  柯屿:“生产队的驴都没你勤快。”
  商陆气笑,站起身时腿麻,柯屿自自然然地扶了他一把。商陆说:“天黑了,没光了,明天再来吧。”
  他忠实的小翻译官俨然成了他的官方发言人,细声细语煞有介事地用塔吉克语翻译了一遍。
  大人们散掉了,小孩子还呆着。挨个儿过来冲他伸出小拇指。商陆跟着伸出,被对方勾住,又跟他大拇指贴了贴:“好了,现在你就是我亚克辛买买提的好朋友了!”
  又犹豫地看了眼柯屿,柯屿主动伸出手,笑着问:“那我可不可以也做你好朋友?”
  神秘仪式迅速蔓延,两人挨个被小朋友拉勾贴贴当好朋友。
  好朋友,是有好朋友的义务的。
  明显是孩子王的男孩说:“我们一起来玩捉迷藏吧!”
  ……范围是整个村子。
  以小翻译官为首的女孩子们一拥而上团团围住商陆,最小的估计就三岁,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小腿。商陆把人拎到怀里,被对方可爱的外表蒙蔽,冷不丁鼻涕蹭了一身。
  “哥哥,你跟我们是一伙的!”
  柯屿于是被男孩子拉入己方阵营。
  两个人活像被绑架,你闭眼你来抓,我闭眼我来抓,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儿虽然已经下了高原,但也颇有些海拔,像他们日常都有锻炼的,也跑了几百米就开始气喘吁吁。VJ扛着摄影机一边跟一边骂:“我、我、我……哎哟我草!”
  柯屿在镜头里一阵风一样跑过。
  VJ:“柯老师你别玩这么认真啊!”
  柯屿的声音消逝在风里:“你让那两个小姑娘别追我!”
  镜头骤然空了,字幕无奈飘过:
  「……就这样,柯老师消失在了我们视线里」
  「2000 years later」
  柯屿再次出现在画面里时,被女生们拉着手抱着腿挂着腰的,形同五花大绑。
  女孩子说:“哥哥,你帮我们抱住他!我们还要去抓别人!”
  商陆:“……这不好吧。”
  “不行!”小翻译官很有威信,“这个哥哥很狡猾!你不抱住他他就会跑掉!”
  柯屿想举起手表示投降,……发现举不动。两个小孩跟看间谍似的用充满着愤怒警戒的正义的眼神紧盯着他。
  VJ有进的气没出的气:“柯老师您别跑了,这里没有120.”
  女助理插着腰疯狂点头:“……头……我头昏……”
  小翻译官:“哥哥!不要犹豫了!我们还要抓别人!”
  商陆在镜头前拧住柯屿胳膊。犹豫了一瞬,出于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微妙,手顺着胳膊下滑,最终紧紧抓住了柯屿的手。
  柯屿紧张了一下,镜头捕捉到他转瞬即逝的症愣,继而,「在镜头前牵手」这一念头铺天盖地,他很快地翘了下唇,又掩饰地转过脸,“你松手,我又不跑。”
  助理说:“商导别听他的,你一松他就跑了,追都追不上。”
  商陆就一直牢牢牵着。
  VJ开玩笑:“您二位现在看着,就像是那俩打架被老师罚牵手罚站的学生。”
  人陆续被抓回来,柯屿是不想跑了,但商陆也没松手。后期在这儿加了各种粉红泡泡,cp粉磕生磕死,商家主母温有宜把茶杯慢慢地放下。
  她这二十多年没开过窍的儿子——表情很不对劲。
  她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陆陆上次说帮朋友买的高定,是哪个朋友?”
  天尽黑了下来,柯屿当了回坏人,把意犹未尽的小屁孩们都赶了回去。镜头一直录着,他没避嫌,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件东西。
  “手电。”
  很小巧便携,一拧,光却又透又亮。
  商陆已经快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手电的灯亮起,他又把他看得清清楚楚亮亮堂堂了。
  “柯老师好贴心啊。”
  手机不是自带电筒吗?助理心想,但也没问出口。大概是怕电不够用吧。
  柯屿一糊弄学大师,轻描淡写地调侃:“谁让我们导演第一次上综艺,你们晚上多照顾他。”
  又掏出一个白色小药瓶。
  商陆知道,是安定。
  他其实带了,但没打算吃,毕竟两晚少眠他还是扛得住的。
  “这里海拔高,而且都是高强度的活动,要认真睡觉。”
  商陆笑了起来,接过小药瓶的同时很快地抿了下唇,意图止住自己控制不住界限的笑意。
  他比谁都清楚,镜头可以捕捉最细微的地方,也能放大最想隐藏的秘密。
  这样的笑在镜头前太过明显了。
  “什么是不认真睡觉?”
  柯屿转过身,慵懒地挥了下手,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明天见。”
  作者有话要说:商陆 :下次别叫我了
 
 
第121章 
  既然是完全无剧本的体验生活,那么起早贪黑就不容自己决定了。虽然平常也是天蒙蒙亮就起来锻炼,但商陆真是头一次体会到闻鸡起舞的感觉。
  水管水是结冰的……
  摄影机忠实记录了水龙头拧最大后,一滴一滴往外渗水的盛况。
  可能是昨晚上吃的安定药效还没过,他懵懵地自言自语:“现在是夏天。”
  在寒风中默默接了五分钟的水,草草地刷了个牙洗了把脸后,小翻译官起床了,本意是来让他看自己的校服,见他洗漱得如此艰辛,迷茫地说:“哥哥,我们都在厨房里洗脸,那里有热水。”
  商陆:“你……早上好。”
  跟拍助理哈欠连天地看工作群里通报:“柯老师六点就起了,天没亮就已经跟车出村了。”
  北京时间六点,相当于这里的凌晨三四点。
  商陆蹙了下眉,起床气没散,语气不太好地质问:“你们节目组对流程不进行最基础的把控吗?天没黑就出山,遇到危险怎么办?这里下一点雨就有泥石流,稍微刮点风就有落石,山下下雨山顶下雪,柯老师有什么处理经验?”
  助理仰着头结结巴巴:“有、有好几个村民一起……芬爷也在,我们节目组还有一辆跟拍车……”
  商陆深呼吸,道歉道:“抱歉。”
  他今天的任务繁重,要跟周辛两人一起合作把羊圈清洗休整。这个羊圈就在屋后,牧民并不怎么频繁清洗,基本算得上是年度任务,因而里面藏污纳垢、各种牲畜粪便和反刍时流下的混合着唾液胃酸的沤烂了的草料。
  羊白天得放出去吃草,活儿就成了打扫羊圈和跟着屋主去放羊。周辛原本可以选择轻松一点的放羊,但出于某种他自己才明白的考虑,他决定跟商陆一起共患难。
  昨天晚饭喂时已经领略过气味,口罩是没有的,幸而商陆带了魔术巾,把口鼻连着脖子完全捂住,又艰难套上了屋主扔过来的胶筒靴。
  周辛跟他一样,一边给自己套上干活用的粗厚白手套,一边对镜头自嘲:“我怎么不知道带一个魔术巾?”
  执行导演老关巡到这儿,画外音说:“熏我一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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