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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只要面子上过得去,江玉轩还是乐意照顾人的。他只是点头,就叫庄贤趴在长椅上,认真地给他按揉全身。
他的力道恰到好处,庄贤被揉捏地非常舒服,不由地眯起眼睛:“老公这手法真好。”
“以后天天帮你按,好不好?对你身体有好处。”江玉轩的动作更加温柔。
庄贤却有点为难:“那你得多累呀?”
“没关系,我累的话,你也可以帮我。”俯下身子,江玉轩把头枕在庄贤后背上,手上动作不停。
立马有了精神,庄贤表示赞同:“那老公好好教,我要今晚回家就帮你按摩。”
“好呀。”江玉轩并没有听出庄贤的话外深意,继续帮他按揉。“这里舒服些了吗?”
“那边一直没有照顾到呢。”庄贤撇嘴撒娇,“老公你往下按一按嘛。”
江玉轩却突然放开他,警戒地看着四周:“贤哥,你有没有看到一道人影?”
“怎么了?”庄贤立刻坐直身体,“轩儿你先在这等我,我去看看。”
“只怕来不及了。”江玉轩迅速出手,瞬间斩碎了逼近自己的黑影。
立刻发动灵力,庄贤十分火大:“好不容易平静几天,又有邪秽出来,一点眼力价都没有。”
两只怪物突然扑过来,还没有挨上江玉轩,就被他噼成两段,化作灰尘。又有一只怪物摸到庄贤脚边,被直接捅穿头颅,瞬间爆炸、消失。
“这些家伙倒是没完没了。”庄贤朝江玉轩使眼色,“掩护我,我得放个大招,把这些垃圾打扫干净,咱们好回家吃饭。”
“不需要,这些都是小喽啰,我就可以搞定,老婆你可以歇一歇了。”江玉轩召唤出琼雪仙剑,把扑过来的那些怪物噼碎。
把仙剑插在地面,江玉轩闭眼,发动灵阵:“凤凰时鸣,赤焰即起。”
才钻出来的怪物,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全部被燃烧干净。
“行了,回家吃饭。”江玉轩收起琼雪仙剑,来到庄贤身边。
从长椅上站起来,庄贤随手把一枚令符交给他:“你看这个,应该是老朋友了。”
“林雨霏不是死了很久了吗?”江玉轩不解,那个奇葩女人不是早就魂飞魄散了吗?
庄贤握住江玉轩的手,认真地想着,林雨霏无论是尸体还是魂魄,都已经消失了。按照道理,不可能有死灰复燃的机会。
突然放开庄贤,江玉轩拿着令牌,沉吟道:“明天公司应该没有事务要做吧?我得去附近的龙灵乡看一看。”
这个令咒,上面的纹路,和龙灵香里传统的巫术有一定关系。
“有梦蝶在,不行就叫我爹帮忙处理业务。”庄贤看着挂在枝头的圆月,“最近阴气重,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顿了顿,他又叹息:“我爹最近身体恢复地挺好,梦蝶和娄玄出了很大力气。既然他自己要补偿我们兄妹,那就帮我们干活。”
“什么我们?公司不是你的吗?和我有什么关系?”江玉轩忍不住弹上庄贤的脑门。
庄贤撇撇嘴:“我们都已经是事实婚姻了,我的就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那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点交接好工作,以免耽误了去龙灵乡的计划。”江玉轩双手撘在庄贤肩膀上。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已经到了龙灵乡村口。
正打开保温瓶,还没有喝下一口水,江玉轩就指着前面:“跟上那辆车!”
见这周围也没有多少人,庄贤
便放出铜钱,载着他和江玉轩两人,飞着跟随在那辆电动三轮车后面。
那辆车上只有一个纸扎人,后面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丧葬用品,跑得飞快。庄贤的黄符还没有贴上去,纸扎人就迅速做出反应,随手拿着个塑料刀,把黄符挑到一旁。
“反应倒是和人类一样敏捷。”庄贤立刻撒出一把糯米,尽管纸扎人躲开了绝大部分,不过最终还是中“弹”了。
他立刻抛出黄符,贴在纸扎人“伤口”上:“行了,总算放慢这货速度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派来的。”
纸扎人已经被庄贤控制住,老老实实地带路,庄贤和江玉轩干脆爬上了车,坐在后座:“真够挤的,不过这货技术不差。”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种马路杀手?”江玉轩斜他一眼,“这家伙的主人,能派怪物杀我们,竟然不敢用纸扎人对付咱们了。”
“也许他已经明白,和我们斗是没有胜利可能的。”庄贤揽住江玉轩,叫他靠在自己怀里。“这样应该没有那么拥挤了,轩儿。”
七拐八拐,总算要到某个小巷子,路边的人只看到有个丧葬用品车,“无人驾驶”,吓得赶紧蹲在墙角,捂住口鼻,唯恐惊动了冥界的生物。
按照村里老巫师的说法,就算不是阴兵借道,也有可能是不干净的东西。只要是邪气的东西经过,就一定要护住自己的阳气,以免折寿早死。
前面分明有个独栋的破房子,这三轮车却不往里头开,反而是直接凌空飞过,直接就悬浮在半空,开始往下倒东西。
“高空抛物,是违反法律的……”江玉轩只是念叨了一句。
庄贤却突然明白过来:“之前随便丢广告牌的家伙,不会是这里的某人吧?”
“我当时没有多想。”差点摔地上,幸亏庄贤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江玉轩,两人稳稳当当地站在屋顶上。
这个时候,娄玄的电话也正好打过来:“之前那个广告牌,一直送不走。昨晚莫名其妙地发绿光,诡异地很。”
“现在是什么情况?上面有没有一个玉环形状的纹路?”庄贤接过江玉轩的手机,“用糯米水,围绕广告牌外围,不要沾上,我们得观察一下。”
那头,娄玄点点头:“好,我们这就去办。”
刚准备挂电话,唐琪就跑过来:“局长,广告牌上的字迹全部消失,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奇怪符号……还有奇怪的声音……”
“那就撒糯米,你们用桃木棍掩护自己。”庄贤立刻做出应对,上次叫你们准备的桃木棍,应该还在,是不是泡过了糯米?”
娄玄赶紧核对过,这才回答:“都在,我这就安排。”
“把上次给你们的黄符拿出来,那间屋子暂时用黄符封印上。你最好设结界,以免出现意外。”交代完毕,庄贤就和江玉轩一起,来到破屋前,一脚把门踹开。
作者闲话: 发个糖,紧张时刻再度开始。
第180章 诡异的复仇许愿【二更】
盘腿打坐的老者并没有看他们一眼,只是淡淡地开口:“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有礼貌了。外头风大,我一个糟老头子,没有你们年轻人那么旺盛的阳气,怕冷地很。”
“马上要夏天了,你告诉我怕冷?”庄贤冲到老者面前,“你派了邪灵杀人,难道不打算负责?”
老者总算抬头:“莫非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庄神仙?竟然这么年轻力壮。”
“这春末的天气,你怎么这么怕冷,大棉袄裹着,不热吗?”庄贤把纸扎人往老者面前一扔,“说吧,害了多少人命?”
老者立刻生龙活虎起来,跳起来把门关好:“好汉,我这不是刚入门吗?那老家伙突然死了,我这也是半瓶子水……你不知道最近工地建设,找到了灵脉吗?”
他扯掉人皮面具,露出真容,竟然是个清秀的小伙子。这人长得英俊,笑起来又甜,对喜欢漂亮男人的人来说,很是致命。
“我之前得罪了好汉,这里赔不是了……”
“少来这一套,龙灵村的灵脉,和琪市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庄贤扯住他的手腕,“那个老头就是巫师吧?是不是你弄死的?”
“好汉竟然都知道了,不愧是庄神仙……”这人确实很漂亮,声音也好听,不过他对弄死个老头这件事,没有什么愧疚感。
相反,他有点遗憾:“老家伙本来说愿意收我做徒弟,没想到突然不干了……不是说修道讲究有始有终吗?我只是问问话,他又死活不肯再说什么了,不小心,他就挂了,可惜……”
“真是邪恶到骨子里的货色。”尽管确实被此人惊艳到,不过庄贤对这种人没有半点欣赏。
他懒得看这货一眼:“你直接去打听就能找到灵脉。拿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并没有经济价值,不可能瞒着你。至于琪市的公安局局长娄玄,你为什么要杀?”
“他体内有奇怪的东西。”英俊青年的语气,是理所当然的。“我得拿出来,除了杀还能怎样呢?”
“他是我妹夫。”庄贤咬牙,“你知道周春娥吗?”
“知道,那女人挺丑,不过我和她聊得来。”青年笑了笑,“如果稍微好看点,我真想娶了她做媳妇。”
“你们可真是臭味相投。”庄贤直翻白眼,“我也觉得你们般配得很,都是十恶不赦的。”
青年突然摆手:“看来你们不是奔着灵脉来的,我是白忙活了。”
房门自动打开,庄贤和江玉轩突然出现在门外。只听那青年的声音带着失望的意味:“差点又杀错人,实在不好意思。”
这句话说得十分欠揍,不过他们也明白,像这样天然黑的人物,根本不懂得敬畏生命。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贤哥,看来都市灵异事件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但是,周春娥并不会画漫画。”江玉轩有点纠结。
他实在搞不懂,这个青年到底打算做什么。毕竟真的看不出那人对灵脉的兴趣,正常情况,修真者本就可能为了抢灵脉而大打出手,闹出人命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这个青年却到处和别人说,甚至包括普通人,被人当做疯子。
“不能放任这家伙继续干坏事,咱们先去灵脉那看看,也许就明白了。”庄贤说着就御风而上。
江玉轩赶紧跟上:“也只能这样了。”
灵脉的位置十分好确定,庄贤到地方的时候,工程已经中止了。
他来到工地现场,和包工头套近乎:“兄弟,抽根烟。”
“现在提倡环保,香烟这种害人的玩意,早就变成了博物馆里的东西。”包工头叫人端过来养生茶,“来者是客,客人哪里来?”
“我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人,和朋友结伴出来,享受一下乡村的新鲜空气。”庄贤接过茶杯,“谢谢,这茶很香。”
“是我媳妇亲自种的,也是她炒制的。”包工头露出幸福的笑容,“尽管她已经不在了,我还是只喜欢喝她炒的茶。好在这些年一直喝得到。”
“大哥这是开玩笑吧?太太既然不在了,怎么会……”庄贤听出了不对劲,正要套话。
包工头看着琥珀色的茶汤,回忆着过去幸福的味道:“我许过心愿的,就是在这里。有位大师说这里有灵脉,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能在这一带,看到她最喜欢的钢琴,她甚至经常会演奏。”
“大哥来这里承包工程,就是为了……”庄贤本来还在斟酌怎样说话,包工头既然自己说出来了,他也不费劲,直接顺着他,叫他继续。
放下茶杯,包工头认真地说着:“为了能够复活爱妻。我想她,恨不得立刻见到她。这片地本来就容易带来财运,我又不亏。”
“灵脉那种玄幻是东西,会是真的吗?”庄贤故意做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包工头拿出手机:“这些都是晚上拍摄的,昨天晚上,她不再只是背对着我,已经冲我笑了。她生前是音乐老师,她最喜欢肖邦的圆舞曲。”
接过手机,庄贤认真地看过所有照片。看得出来,这个男人非常爱自己的亡妻,但是她的妻子,庄贤通过衍算,这个漂亮的女人,死的时候只有二十七岁。
“可以问一下太太是因为什么,那么早就走的吗?”
“医疗事故。”包工头咬牙,“产后大出血,她一直很健康的……那帮庸医,草菅人命!我们的儿子已经六岁了,从来不知道有妈妈的滋味……”
“医院那怎么说?”
“那个主治医师已经判刑了,不过一直喊冤。我的妻子那么好的一个人,凭什么那么早就要悲惨的死去?”包工头突然晃动庄贤的肩膀,“不过我也算亲手报仇了。”
“这……”
包工头总算神情轻松下来:“我只是许愿,就在昨晚,那个庸医,包括当时所有参与的人员,全部都出了车祸。那位大师果然很厉害。”
“这么邪乎的方法,会不会折寿?”庄贤皱眉。
“蒋师傅很可靠,他告诉我,只需要献祭品。”包工头把庄贤拉到隐蔽的地方,“他说如果遇到了需要报仇的人,叫我一定告诉那个人,有事找蒋师傅。”
“大哥,我还有点事情,就不耽误你的工程了。”庄贤能够看得出,这个男人已经魔怔了。
从这人牙齿上的茶色印记可以看得出,这个人过去是个嗜烟如命的人,但是这个人现在真的不吸烟了。
茶是好茶,但是这个男人并不像表面那样健壮,只怕这个所谓的灵脉,还是有鬼的。
到了晚上,庄贤就作法,放倒了值夜班的工人,来到刚挖过的地方查看究竟。
“阴气很重。”庄贤清楚地看到,罗盘针在疯狂旋转。
他烧了一道黄符,果然,一股煞气溢出:“看来这不是什么福地,咱们还得挖深一点,再看看。”
递过来洛阳铲,江玉轩拿着桃木剑,在一旁等候,好随时为庄贤做掩护。庄贤接过洛阳铲,一寸一寸地开挖,没挖一部分,都要做记录,简直就像专业考古队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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