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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今天不营业(近代现代)——施宁

时间:2021-08-05 17:31:02  作者:施宁
  荀遇清忙道:“傅老师,话不可乱说啊!”
  “抱歉小荀,我现在不太想看到你。”傅闻宣很有礼貌地说:“和你对象。”
  荀遇清:“……”这时候大可不必如此有礼貌。
  荀遇清扶着不省人事的纪柏寒离开了。
  盛观年被逗笑的不行:“哎呦,宣哥,你怎么这么可爱?”
  “我在问你,是表白吗?”傅闻宣问。
  “嗯…是!”盛观年故意道。
  傅闻宣浑身失落,他不满时语气也是温和的:“你已经晾了我一天多了。”
  盛观年立刻愧疚了:“宣哥,抱歉…”
  “不说抱歉。”傅闻宣按住了盛观年的嘴巴,盛观年会意,他搂住傅闻宣:“我知道,抱你。”
  “你答应了吗?”傅闻宣眼睛也不眨地看着盛观年:“表白。”
  盛观年笑了:“宣哥,我开玩笑的话,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本来觉得你年纪小,跟我在一起可能是冲动。”傅闻宣认真道,如果忽略他站不稳的脚步,盛观年差点以为他是清醒的了。
  傅闻宣继续说:“我甚至做好了等你冲动过去,说分手时潇洒离开的准备。”
  盛观年不满道:“我不分手!我从没想过…”
  他没说完的话被傅闻宣捂住了,傅闻宣凑近,温润的双眸紧紧盯着盛观年的眼睛:“我一直觉得我蛮豁达的,可是弟弟,如果要我现在对你放手…”
  “我好像做不到。”
  “……”
  “不,不是好像,我是一定做不到。”
  盛观年觉得自己脑袋一轰,这些话,要是换个人说,他早就一盆冷水给泼上去了,可由傅闻宣说出来,为什么会这么好听?
  傅闻宣松开捂着盛观年的手,轻声抱怨:“可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不理我,纪柏寒不停地说话吵我,我有点烦。”
  盛观年搂着傅闻宣:“他吵你什么?”
  “他说你是荀遇清的白月光,”傅闻宣眉眼失落下来:“我…不高兴听。”
  “他放屁!”盛观年不假思索道:“他这才是真的扯淡,你别听他说。”
  “可是观年啊,”傅闻宣微微困惑:“那你为什么那么帮荀遇清呢?”
  盛观年想起昨晚傅闻宣莫名其妙说的话,不由得一笑,他没有感觉错,傅闻宣就是在吃醋!
  傅劳斯连吃醋都是温柔的,像是白天的星星:
  我生气了,不发光了!
  可这吃醋毫无杀伤力,但盛观年特别喜欢。
  他心里熨帖的不行,于是吧唧一口在傅闻宣脸上:“闻宣,我只喜欢你。”
  “最喜欢你。”
  “会一直喜欢你。”
 
 
第95章 我掐指一算,时机到了
  “闻宣,我只喜欢你,最喜欢你,会一直喜欢你。”
  傅闻宣安静下来,他完全靠在盛观年身上,闭上微涩的眼睛,他轻声道:“那你解释吧,我听着。”
  “……”盛观年一头雾水:“解释什么?”
  “解释你为什么对荀遇清那么尽心尽力?为什么自己一无所有还那么帮他?”傅闻宣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弟弟,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个乐于助人的人吧,嗯?”
  盛观年无奈:“宣哥,你说你一般不吃醋,吃一回能把自己酸死…”
  “我只告诉你,你不能跟别人说,涉及别人隐私。”盛观年把傅闻宣的外套搭在肩膀上,扶着傅闻宣往外走:“走吧,司机来了,我们先回去。”
  回去的路上,盛观年把自己和荀遇清的矛盾过往说了一遍,傅闻宣安静地听着,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
  “我也不是故意找事情。”盛观年哼了一声:“他自己什么也不说,每天迟到早退,谁都会不满吧。”
  “后来我才知道,荀遇清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盛观年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他很小就自力更生了,虽然他确实烦人,死要面子活受罪,但…确实有点酷。”
  “酷哥当然要帮酷哥了。”
  盛观年想起傅闻宣吃醋的理由,不由得好笑:“宣哥,你是不知道我俩以前有多不对付,我跳舞不配合,他直接把我捆了扔一边,当然,我也把他捉弄的够惨。”
  “你说纪柏寒是不是瞎?”
  “难吗?”傅闻宣突然问:“自己走过的那些年。”
  盛观年握住傅闻宣的手,懒懒道:“我不怎么思考人生,想太多会烦。我也不喜欢反思,做了就是做了,错了就错了,无论什么后果,我照单全收,然后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想也挺神奇,我这臭脾气,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看来裴霈确实会营销。”
  “不过有时候也会担心,我担心从这个位置摔下去,然后一边担心一边随心所欲。”
  “拍戏时,那次酒醉你对我说的话,我听进去了。”盛观年回忆起傅闻宣那时说的话。
  “小朋友,你还年轻,虽说这个圈子出名要趁早,但你得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拍完《帝相》那年,收到了许多节目和电视的邀约,我也有过心动,但还是拒绝了。我清楚要得到多少东西,就要承担多少压力,如果这压力我承受不了,那这些东西我也不愿要。”
  “但你很厉害。”
  那时傅闻宣的笑容浮现在脑海里,盛观年缓缓翘起唇角。
  那时,傅闻宣说:“你承受住了我承受不了的压力,得到了相应的鲜花和掌声。”
  “接下来,希望你能轻松一点,开心一点,自在一点。”
  盛观年握紧傅闻宣的手:“那时我就决定,我不打算担心了,就随心所欲吧。”
  傅闻宣也笑了,盛观年感慨:“可是不久后我就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于是又陷入了到了另一种担心里。”
  “我就担心啊,你会不会喜欢我?我在你心里是怎么样的?你会不会交女朋友?会不会再联系我?”
  盛观年得意地翘着唇角道:“我本来打算来一场声势浩大的表白的,没想到你先表白了,这说明我也不是一厢情愿嘛。”
  两人到达酒店,盛观年掺着傅闻宣下车,刷开酒店门,盛观年被气笑了:“哎,宣哥,我的生日,你喝的烂醉,真的是…我服了。”
  盛观年关门时,胳膊一低,傅闻宣的衣服从肩膀上掉了下去,他一手撑着傅闻宣,一手去捡衣服。
  傅闻宣这时醒了,他看盛观年艰难地捡着衣服,下意识就去帮他:“观年…”
  盛观年失去平衡,没扶住傅闻宣,傅闻宣重心不稳,仰面朝地上扑去,“宣哥!”盛观年收回手,搂住傅闻宣的腰,他先后背着地,两人一起扑倒。
  好在地上扑了地毯,摔得并不疼。
  傅闻宣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观年…你没事吧?”
  难得见傅闻宣手足无措,盛观年坐起来,看着狼狈的两人,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傅闻宣颇为尴尬,他意识还有五六分清明,为了避免尴尬,他扶着墙壁站起来,故作镇定道:“我先去洗澡了…”
  盛观年抬头看着他进卧室,眼神颇具深意,等傅闻宣进了卧室的卫生间,他在客厅的卫生间洗了个澡,捡起傅闻宣的外套,他走进卧室。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卫生间亮着,看来傅闻宣喝了不少,盛观年心想,这机会不用有些可惜。
  借着担心傅闻宣晕倒的由头,盛观年敲了敲门:“闻宣,你还ok吗?”
  卫生间里只有水声,看来傅闻宣没听见,盛观年握住把手,正打算开门时,门从里面打开了,扑面而来一股热气,混杂着橙花味的香气。
  盛观年愣了下:“宣哥…你…好了?”
  傅闻宣穿着浴袍,一手擦着头发,他有些迟钝:“观年?”
  盛观年堵在门口,听着哗啦啦的水声,他一本正经地问:“你怎么不关水?”
  傅闻宣啊了一声,转身去看,笑了一下:“我忘了。”说着,他转身走向浴室,却被盛观年抓住了手臂,盛观年说:“你站这儿吧,我怕你摔了。”
  本来还想着傅闻宣醉的不能洗澡,他来帮忙,然后再顺理成章地发生些什么,没想到傅闻宣自理能力这么优秀!
  盛观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还就不信了,平时糊弄不了傅闻宣,现在他醉了,自己还哄不住吗?
  傅闻宣擦完头发,看他走出来,屈指顶了顶眉心:“喝的是有点多了…”
  盛观年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走过去,按住傅闻宣的肩膀,侧脸吻了上去。
  “宣哥,今天我生日,礼物呢?”
  盛观年稍微退开些许,他胸口微微起伏,两人温热的吐息互相缠绕着,傅闻宣顿了下,开始去摸口袋:“在口袋…我的外套呢?”
  盛观年低低笑了起来,他紧盯着傅闻宣浴袍的领口,手不老实地滑了过去:“没有的话,我要自己拿啦。”
  自己拿?傅闻宣看见了床上的外套,还没等他去拿,盛观年温热的吻再次落了下来,傅闻宣停住了。
  盛观年担心傅闻宣不适应,并没有很过火,凡事讲究循序渐进,特别是对傅闻宣,首先要把人给安抚住了,不能让他有抵触情绪…诶?
  感觉到腰被人环住了,盛观年下意识低头,却被傅闻宣深情温柔的吻给制止了。
  盛观年有些意外,看来宣哥并不抵触,那现在就该把人往床上拐。
  等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傅闻宣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盛观年虚伏在他身上:“闻宣,可以吗?”
  傅闻宣没有回应,只是按住他的后脑勺,凑过去继续吻他,盛观年一时犹豫起来,他是想要傅闻宣,但傅闻宣好像喜欢慢慢来,之前不都跟人柏拉图来着吗?自己要是强行做了什么,傅闻宣会不会…生气?
  关键是他也不忍心啊,宣哥多好啊,因为喝醉被自己欺负,想想就可怜。
  盛观年思绪万千,没注意到自己的睡袍被人扯得七零八落的。
  要不…像上次宣哥帮自己一样,帮一下宣哥?指不定宣哥尝到甜头就同意了。
  “宣哥,咳咳,我帮…”话还没说完,傅闻宣突然翻身,半压在了盛观年身上,接下去,他的动作意图十分明显。
  盛观年没空纠结两人位置的变化,他先按住他的手,震惊:“宣哥!”
  傅闻宣轻声嗯了一声,吻在盛观年耳后,盛观年制止傅闻宣的力度松了几分。
  细密轻柔的吻落在傅闻宣身上,暧昧的意味不言而喻,盛观年没想过这种情况,他努力分辨着傅闻宣的意图。
  傅闻宣顺着盛观年的胳膊摸向他的手心,然后十指相握,他动作并不强硬,带着独属于他的温柔,像是水中的漩涡,很难让人拒绝。
  盛观年心想算了,要不今晚先放过傅闻宣?
  可傅闻宣没打算放过他。
  “观年啊。”
  傅闻宣在他耳边温柔地唤道,盛观年刚要推开傅闻宣的决心顿时四分五裂。
  傅闻宣的声音很好听,他喊人名字能带着自己特有的尾音,盛观年可以分辨出他语气里的各种需求,比如说无奈,鼓励,高兴,思念…
  “观年…”傅闻宣磨蹭在盛观年的颈窝间,盛观年四分五裂的决心碎得七零八落。
  其实,如果傅闻宣想…也不是不,但是又…盛观年心中纠结万分。
  “观年?”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不断叫着盛观年的名字,但盛观年却能领会其中的意味。
  傅闻宣把手探进盛观年的浴袍,盛观年躲了下,他眉头微蹙,但没有阻止。
  “观年,我想…”
  傅闻宣轻轻柔柔的撒娇声落在盛观年的耳朵里,盛观年七零八落的决心顿时化成粉末。
  算了!反正是傅闻宣!
  盛观年抬起胳膊,搂住傅闻宣的脖子,主动吻了过去。
  傅闻宣不断试探着盛观年的底线,最后发现,盛观年对他…根本就没有底线。
  那他,也会用尽所有温柔对待他家小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撒娇男人最好命~感谢在2021-07-0319:46:26~2021-07-0519:59:1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费董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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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6章 套牢
  清晨,两人是被傅闻宣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我想你变成我的猫,一直对我喵喵喵。我想你对我笑跟我闹,就像是猫咪在撒娇…”
  傅闻宣坐起来拿过床边的外套,点开手机,声音沙哑着开口:“你好,哪位?”
  “我呀!”陈嘉乐在那边大呼小叫:“我快到你酒店楼下了,你快下来哈。”
  “嗯?”傅闻宣没反应过来:“去哪儿?”
  “你傻掉了?去广州啊,十点的飞机你忘了?”
  盛观年翻了个身,傅闻宣看着满屋狼藉,清醒过来,昨晚…
  “喂?喂!”陈嘉乐说:“你不会真忘了吧?”
  傅闻宣冷静下来,清了清嗓子:“嘉乐,把航班改成下午的,我上午走不开。”
  “什么?”
  “就先这样,活动不是晚上的吗?我尽量赶过去,你先过去。”说完,他不给陈嘉乐发牢骚的机会,直接挂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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