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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京邑大桥过来还得花上二十分钟，而鹿泉考试已经结束了，估计时间正正好，张野走到前台准备拿酒时，听见奇怪的议论。
“我靠……那女生身材也太绝了吧？”
“好大、不是，她好白啊！”
“别看了，旁边那是她男朋友吧？”
？
他没看错的话，门口站着的是他的小泉，而别人口中的「男朋友」，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赵檀的炮友。
还真行。
“野哥！”
鹿泉正在张望，他没来过轰趴馆，在门口踟蹰，等了会就看见一身黑风衣的张野，兴奋地扑了过来。
“小泉真乖。”笑着接过软乎乎的鹿泉，锁骨上的链子还好好地戴着。
张野摸他的耳朵，还是凉的，“穿太少了，等会穿野哥衣服。” “好——”
“您好，我是全酒，上次和您见过的。”穿着校服的男孩等两人腻歪够了，才正经八百地冲张野打招呼。
张野对赵檀的炮友没什么好印象，虽然他从没见过，但赵檀每次都带着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回来，怎么想都觉得过分了。
更何况这还是个穿校服的……赵檀怎么下得去手？
“嗯，赵檀叫你来的？”张野揽着鹿泉往二楼去，全酒就乖乖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没有……赵檀哥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消息，刚刚在工大门口碰到了鹿泉哥，才一起过来的。”
明明是个高中生，看起来怎么这么壮实？张野回头看了一眼全酒的穿着，目光在他的鞋面上停留了一会。
“算了，来都来了就一起吃饭吧，赵檀对你也挺上心。”
“真的吗！”如果全酒有尾巴，现在一定摇得比谁都欢。
“你那双鞋，赵檀买的吧？”到了二楼的私人电影间，张野抱着鹿泉，完全没有在人前亲热会羞耻的想法，倒是鹿泉不好意思起来，小幅度地推他，又不好打断两人之间的谈话。
“对啊，赵檀哥说我的鞋太旧了，他弟弟正好有双不喜欢的球鞋，就送给我了。”全酒提起这事，心里满是感动，眼里的爱意都快漫溢到张野面前来了。
……常年打炮，风流债来索赔了。张野幸灾乐祸，和全酒说了几句不用拘束，看他也是善于交际的样子，便叫他出去和工作室的其他人一起等赵檀了。
41:22
第40章
“野哥，我们不出去等赵檀哥吗？”
从刚进门到二楼，鹿泉能感觉到张野朋友投来的八卦眼神，但大多都是善意的，并没有让人觉得反感，果然和野哥关系好的人也是善良的。
迫不及待想要融入张野朋友圈的小孩，自然是眼巴巴地等张野开口。
“等会儿再去，先让野哥亲亲。”
这段时间是鹿泉考试周，张野几乎没碰过他。
虽说鹿泉也不是小孩子了，但张野总感觉社会人士和学生有一道看不见的鸿沟，打扰他考试会有种负罪感，因此禁欲了整整一周，终于将人抱在怀里，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别脱呀……野哥、等会还得出去呢！”鹿泉习惯了分腿坐在他的大腿上，结果方便了他从后腰直接摸到背上的内衣扣，单手一推一解，胸前的束缚便没了力气。
“听话，野哥不操进去。”暂时。
鹿泉平时都穿着宽大的圆领衫和牛仔裤，两颗奶子虽看不着轮廓，但分量是遮掩不了的，张野刚见他，就喉头发紧，恨不得直接扒光了，狠戾地吮咬一周没碰过的奶子，又白又软，明明在一起之后，隔三差五就要好好玩弄一番，可他怎么都玩不腻这对圆乳。
“唔嗯……好舒服、野哥，另一边也要摸……”
衣服推到了领口，鹿泉乖乖地咬着衣服下摆，将光裸的奶子送到张野嘴边，供他玩乐，舒服至极的呻吟含含糊糊的，央求张野的声音也隐匿在未开灯的私影房间，黑暗是放大性欲的最佳环境。
熟悉的奶香扑面，张野早已忍耐不了，嘬吸一侧的奶头，又掐又揉另一侧寂寞的奶子，鹿泉爽得不行，牛仔裤里头的阴茎也缓缓抬头，绷得难受。
“野哥，我硬了……”暗示地蹭蹭张野的胯间，两人均已勃起，可张野不遂他的意。
“不准骚，等会还得出去，这可是小泉自己说的。”张野故意用力咬了一口红透的乳晕，激得鹿泉弓起腰，攀着他的脖子哀求。
正像那得不到阳光的藤萝，攀缘在墙垣之上，哪怕是流淌下的苔藓汁液，都能让他颤抖着喝下去，聊以慰藉。
“可是硬了呀……后面也要野哥……”
怕是张野不相信，鹿泉急急地用屁股去磨张野的大腿，奶子都晃荡个不停，分明是忘记野兽发情时有多可怕。
*
“好麻、不要了、野哥停下来——”
昏暗无光的隐蔽房间，高大的男人将他顶在门后，就着后入的姿势，硬挺的鸡巴在他滑嫩肉感的大腿根部抽插。
张野是没有肏进来，可这样的玩弄，又和真正做爱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徒增他的渴望罢了！
根部的嫩肉被摩擦发红，奶头也被他揪着扯弄，偏偏门外还时不时传来陌生人的交谈声，他们能听到自己的淫叫吗？他们会发现在一墙之隔，居然有一个放荡的男孩紧紧吸着鸡巴不愿放开吗？
“腿夹紧。”
张野掐了一把白花花的臀肉，明显压抑着的声线令鹿泉的腰软了几分——
说是张野爱听他的声音，倒不如说，其实他才是声控！张野每回咬着耳朵同他说话，都像是在诱惑，弥漫开香醇的味道，冰凉的液体从唇间流淌过喉咙、胸腹，直至最渴望的秘境，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快要溺死在这片海里。
“野哥……”
温柔至极地抽插，张野射在他的腿间，慢慢地磨，缓缓地勾着他敏感的会阴处挑逗。
前端得不到爱抚，而肉洞也没有得到满足，鹿泉失神过后便生起气来。
两人收拾干净，鹿泉的衣服被张野弄得皱巴巴的，还沾上了不少精液，张野把黑风衣给鹿泉套上，遮住了他没有穿内衣而勃起的乳头，也遮住了下身翘起的肉棒。
风衣下，鹿泉一丝不挂。
*
到了一楼主厅，所有人都到齐了，就等着他们俩入座。
“操，老子还以为你们走了，找半天没看着你们。” 赵檀嘴里骂着，面上倒是笑得开心，鹿泉看得出来，赵檀不同于那日，是发自内心地高兴。
“不好意思，来晚了。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鹿泉。”
张野略带歉意地和众人打招呼，好在赵檀也刚到没多久，不算耽误。
而鹿泉沐浴着大家好奇友善的目光落了座，不太敢抬头。
风衣是羊毛材质的，有些扎人，就这么一小段路的距离，奶头就被磨得生疼，本就被张野玩得高肿起来，鹿泉知道，若是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现在……正在发情。
将近二十个年轻男女聚在一块，自然是热热闹闹，众人只当是鹿泉羞涩，并不强迫他喝酒，反倒是身着校服、坐在赵檀身边的男孩更为主动，赵檀喝一杯，他也跟着喝一杯，赵檀和张野酒量好是出了名的，但……未成年人饮酒，着实过分了。
小凌是看不下去了，没忍住问道，“全酒，你成年了吗？”
“我成年了，而且我很能喝酒的，小凌哥不用担心我。”全酒笑起来的时候有浅浅的酒窝，赵檀余光见了，不明不白的情绪又强烈起来，只能压下这股情绪，在饭桌上不好发作。
“赵檀哥，你看鹿泉哥是不是生病了？一直都没吃东西。”
好死不死，这蠢狼狗居然敢凑过来，贴着他的脸问话。
赵檀皱眉，没搭话。
却看见坐得最远的鹿泉埋着头，张野在一旁没什么表情，但赵檀看得出来，明显是餍足之后的样子。
一个两个的，真他妈的碍眼。
41:25
第41章
轰趴馆有三楼，一楼是聚餐的主要地点，而二楼是电影放映室、台球游戏室和各类游戏厅的娱乐场所，此时所有人都聚在二楼玩得快掀桌，至于三楼么……
“你来干什么？”
赵檀讨厌纠缠不清的男人，从前大学时谈过几场恋爱，都是前男友哭哭唧唧求他回头，赵檀烦了，工作以后没时间恋爱，就干脆约炮，做完了就两散。
问题是他没想到，从第一次约炮到现在，他妈的次次约炮都是和这个高中生！
“我……联系不上您，不知道在哪里才能遇见您，只能在工大附近等……”
越说越委屈，赵檀不耐烦，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逼得他破坏原则！
“不是说了不准再联系了？”
赵檀把玩手里的打火机，明明灭灭的蓝色火焰舔舐着小口周围的空气，全酒低着头，不敢去看赵檀的脸色。
的确是他逾矩。
“而且，你来见我，穿校服做什么，提醒我搞了一个高中生？”
忽明忽暗的轮廓交相吻着，全酒猛地抬头想要解释，却撞进赵檀深沉的眼底——
没有任何感情，对他而言，面前站着的是高中生全酒也好、是夜店侍应生全酒也好，没有区别。
被赵檀捡回去的那晚也是，喧哗的人群中淹没了两人的沉默。
“对不起……我刚放学就跑出来了，没来得及脱，我现在就——”
砰！
赵檀心头火正旺，踢翻了脚边的椅子，划在瓷面地板上，刺耳的声音惊醒了正欲脱衣的全酒。
赵檀不喜欢他肆意妄为，不喜欢他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入、爱抚、高潮。
赵檀要控制他的一切。
但赵檀不要他。
脱了一半的白绿色校服皱成一团，全酒跪了下来，熟练地爬到黑色皮鞋旁边，膝盖分开，臀部翘起，是完全臣服的羞耻姿势。
“滚。”
能听到楼下一群玩疯了的人群喧闹声，赵檀没有动作。
全酒知道他不愿意再听自己的辩解，只是保持着这个怪异、难受的姿势，静静等着赵檀的命令。
……
坚硬的鞋尖抬起他的下巴，是厌恶至极的眼神，“别学张野了，你不是他。”
是暴风雨下的海，掀起波涛追随离去的鸥鸟。
汹涌、滔天、无法遏制的爱意，一生都在追随得不到的人。
全酒知道，赵檀同意和他上床，只是因为自己眉眼有几分像他的白月光罢了。
偷看他的相册，学张野的穿着、学张野的发型、学张野的神态，但他始终不是张野，从最初褪下所有衣物，跪在赵檀面前时，他就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代品。
若是张野，赵檀一定不会舍得让张野疼，也不会让张野像现在这般难堪……舔他的脚踝。
“老子叫你舔了？”
冰冷的语气，赵檀触碰他下巴的脚尖却没离开，似乎是默许他近乎痴狂地舔舐那一小块露出的脚踝肌肤。
湿热的舌头贴上凸出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吮吸，赵檀眯着眼俯视他，似乎出现了错觉。
一道忧郁绝望的声音，筑巢于静默的空间中，以卑微姿态向主祷告。
掺杂了私欲和爱意的祷告。
没有得到他的允许，全酒只是反复舔吻西装裤脚和皮鞋之间，黑色头发柔顺贴着，若不是见过他在床上发疯的样子，赵檀或许真会被他这副可怜卖乖的样子骗到。
“停下，”赵檀移开腿，踩在全酒的校服裤上，轻轻碾着他明显勃起的性器，“你要什么？钱、工作，还是上床？”
全酒仍旧低着头，闷闷地说，“想要您。”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赵檀翘起唇角，脚下没了轻重，全酒全都受着，双手背在腰后，腿分得更开，方便赵檀踩他的鸡巴。
“搞清楚，我只是和你上床，没和你谈恋爱。”
全酒咬着下唇，“那、那您包养我吧，我不要钱。”
？
不要钱的包养，是看不起他赵檀还是全酒太饥渴？
“你他妈就这么贱，上赶着卖鸡巴？”赵檀太清楚全酒的敏感处，隔着裤子，用黑色皮鞋轻易就将他踩得完全勃起，上翘的鸡巴快要撑破宽松的校裤，连顶端都微微洇湿，是鸡巴流的水，弄得校裤一塌糊涂。
全酒的一切都是赵檀的，包括纯洁的白绿校服，干净的健壮肉体，还有一颗没什么用的真心。
“我、我快毕业了，马上就能找工作，我会有钱的，您别赶我走……”
快要被踩得射精，全酒乞求的声音都是颤抖的，赵檀没再接话，鞋尖一挑，将少年勃发的阴茎释放出来，粗糙冰凉的鞋面只是触碰了光裸的鸡巴，全酒便控制不住地射在了他干净的皮鞋上——
未经允许，弄脏了赵檀。
“舔干净，今晚跟我走。”
赵檀心中无奈，只当是养了只泄欲的狼狗，暂时容许他留在身边。
全酒感激涕零地舔去他自己的东西，眼泪混着白浆，一再污浊赵檀的鞋面。
而他的校服口袋里是一根小型电棍，险些污浊赵檀干净的脖颈。
牙印没了，属于他的记号不曾在赵檀身上停留。
那么，只能把赵檀锁起来，永无逃脱的可能。
41:28
第42章
扶手梯楼道总是建在走廊深处，人迹罕至，而这家轰趴馆的吊顶比写字楼的要高上不少，连窗户都小得可怜，高高悬在顶上，不算闷热的天气，鹿泉全身都汗津津的，快要化成水。
“别顶那里、野哥！好深……”
撑着楼梯扶手，鹿泉双腿打颤，奶子被蛮力拧得变形，连下身的肉洞都被塞满了，褶皱全数吃了进去，咕叽咕叽地捣弄，白沫都快顺着软乎的大腿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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