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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的是命运发生改变的那一夜,虽然被中原中也和saber两个人围住,他也有注意被他伤到的少年,最后是被这个男人接走了。
这也是他刚刚没有多说什么的原因,御主的人际交往并不是他可以管的范畴,不过这个男人绝对是个危险的人。
沙色风衣的青年双手插在口袋里,笑容温柔又有着毫不在乎的风轻云淡,他看向了库丘林,说道,“没必要担心,时绪君是我这几年来最杰出的成就之一,我很珍视他的。”
“太宰先生,已经装好了。”时绪走了出来,正好听到了太宰治的话,没什么反应,把装好的食盒递给了太宰治。
太宰治接了过来,对着时绪露出了一个他这个年纪的男人不太应该出现的可爱笑容,但是由他做出来就自然无比,伸手摸了摸时绪的头顶,“谢谢了。”
太宰治离开之后,时绪像是往日一样坐在桌前开始吃早餐,今天依旧不是日式早餐,烛台切光忠做了三明治,时绪拿起了一个,一边吃着,一边打开手机跟某人聊天。
库丘林撑着下巴在桌子对面看着他,时绪只是在最初看了他一眼,并不制止他的行为,就算被这样观察也泰然自若。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反而是观察的那个人先沉不住气了,他前前后后也经历过不少的人了,但是像时绪这种类型的实在是没见过。
冷静到了有些奇怪的地步,他当初只是随便提议想与他缔结契约,没想到还真的让他办成了,那个言峰绮礼还是完全自愿的,甚至巴不得他加入的样子。
就连那个一言不合就放宝具的吉尔伽美什,也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
这孩子身边的人也是,无论是那天晚上有着超越人类力量的青年,还是今天遇见的这个男人,亦或是在这里照顾他的那个完全脱离人类范畴的存在,都不像是普通人会有的交际范围。
当然硬要说的话,卫宫士郎也算一个。
“有跟熟人约好见面。”库丘林说话的时候,时绪也完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认真的听完他说话,才回答道。
“不是这个啦,晚上呢?有什么安排?”库丘林摆摆手,说道。
“首领给了我假期,最近晚上应该不会有工作。不过还是要做好突然有事情的准备。”时绪想了想,说道。
库丘林重重地叹了口气,赤色的眸子看向了时绪,“不,你现在完全没有身为御主的自觉啊。我说的是圣杯,圣杯战争。”
库丘林的手放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参与了进来,总不会就想这样置身事外吧?你没有什么想用圣杯实现的愿望吗?”
时绪摇了摇头,他说道,“我没有什么愿望……”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用善解人意的眼神看向了库丘林,“你有什么愿望吗?”
“我?”库丘林没想到他会问自己,他抓了抓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没什么特别想实现的愿望,硬要说的话,就是希望可以尽全力和强者战斗吧。”
“既然如此,我们与别人搏命的理由是什么?”时绪提出了问题。
“……好像确实没有哈。”库丘林愣了一下,他好像被时绪说服了,单手撑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那还是自由些吧。”时绪继续吃他的三明治,这次的语气轻松多了,“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去跟别的组对战,或者去公园钓鱼,我不限制你的自由。”
“真的假的……”库丘林怔住了,他用看异常的眼神重新打量了一遍时绪,他向来的主人缘不怎么好,无论是生前还是成为英灵后,这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平常心的御主。
这让他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
“嗯。”时绪将最后一口面包吃了下去,又端起了旁边的牛奶,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你不喜欢这样的安排吗?或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去拜托广津先生给你找个工作。”
“广津先生是……”
“黑手党武斗组织「黑蜥蜴」的百人长。”
“算了。”库丘林摇了摇头,他极其正式地说道,“谢了。我不会说什么花哨的话,但是你的恩义我会记得的。如果有事的话,呼唤我的名字,我会第一时间出现的。”
“我知道了。”时绪应了下来,“不过你可以放心,在横滨,应该是对方比较危险。”
“唉。”库丘林看着用很认真的语气回答的时绪,无奈地笑了笑,“是,master。”
库丘林是个自由奔放的性格,在时绪应允后,就独自出门了,他离开不久,烛台切光忠也回来了。
“主君,昨天休息的好吗?”烛台切笑着询问道,他将买回来的东西往冰箱里放,一边问道。
这个问题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就只能算个客套话,但是时绪真的认真的回忆了一下,很快他确定地点了点头,“嗯,难得的感觉很安全。”
烛台切光忠笑了笑,“这样看来那位库丘林先生还是很称职的。您穿成这样,是要出门吗?”
烛台切光忠似乎误会了什么,时绪也没有什么解释的意思,他回答道,“约了人见面,一会儿就要出门了。”
“这个时间吗?”烛台切光忠看了看外面挂着的立式钟表,十点半,看样子是做了在外面用餐的准备了。为了确认,他问道,“您中午不回来了吗?”
“嗯,对方的时间比较紧,只能趁他午休的那段时间约出来了。”时绪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得提前去等他。”
时绪从沙发上拿起来一个小袋子,就准备出门了。烛台切光忠见状也只能送他到门口,还有些不放心,“路上请小心。”
时绪提前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约定的地点,是在市中心附近的一家商务餐厅。在温暖的暖气中,他点了杯冰激凌,一边吃一边等着那个约定的人。
横滨的市中心既是这座城市的政治中心,又是经济中心,除了市政府位于这里之外,最繁华的商业街也在这里。
不过他选的这家餐厅一般只有工作的社畜才会来,来休闲逛街的人大多会选择旁边更加热闹的店。也是这个原因,还不到中午下班时间的现在,这家店里几乎没有人。
所有店员都为他一个人服务,在冰激凌吃完之后,服务生小姐姐又给他端来了一块蛋糕,指了指后台,笑着对他说道,“店长送给您的,请用吧。”
时绪看了过去,黑发的年轻人站在那里,见时绪看向他的时候,脸上还有些畏惧,时绪立刻就认出了他,对着那个人招了招手。
年轻人犹豫了片刻,还是咬牙过来了。
“现在居然在这里工作吗,龙君?”时绪靠在后面的沙发上,语气自然地说道,“现在的样子看起来顺眼多了。”
这个年轻人正是之前倒了八辈子霉,年轻不长脑子,喝醉了酒就不知天高地厚,想让港口黑手党的干部给他陪酒,还让另一位干部感觉滚开,他爸爸还去找了港口黑手党的首领碰瓷的龙。他现在把头发染黑了,看上去也谦逊了不少。
“是……”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对时绪陪笑着脸,“当初多亏您美言,我和父亲才没有被砍掉手指。”
时绪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毕竟你当时什么也不知道,而且,你已经不会再做那种事了吧。”
“是,我如今在管理着这家店,正在努力偿还债务。”龙叹了口气,几个月过去,他好像终于成长了一样。
当初虽然没有身体上的缺损,但是相应的,他们改成了对港口黑手党的赔付。
看着时绪,龙深吸了一口气,他对着时绪鞠了一躬,“当初真的十分抱歉,我现在已经认识到我的错误了。虽然不指望您能原谅我,不过还是很想正式地向您道歉。”
龙后来也了解过,港口黑手党究竟是个怎样恐怖的组织,越了解越心惊。可这样对比起来,当初被他那般骚扰都没有生气的时绪,就显得十分尊敬了,只有在他那边的人出口不训想要侮辱中原中也时才真正地动手了。
这样想起来,御代时绪对他实在是很宽容了。
时绪没有说话,他也不敢直起身。直到那个少年拿起了勺子,切下一小块蛋糕吃了下去,才对他说道,“事情已经过去了。”
龙松了口气,既然御代时绪肯吃他送的东西,应该是真的原谅他了,他直起身来,十分热情地说道,“这样吧,我记得您是预约了中午的时间,今天这餐我来请,请您尽情地享受吧。”
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已经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从旁边的政府大楼里逐渐地涌出了人群,脸上有些疲惫的公务员们纷纷出来解决自己的马斯洛需求的第一层需求,同样的,戴着眼镜的青年也脚步匆匆地进到了这家店里。
青年的嘴角有一颗痣,看上去十分的好认。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精确地找到了时绪的位置,快步走了过来,在时绪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时绪。”
“日安。”时绪礼貌地回了一句,“最近是不是很忙?”
“既然知道我最近忙,就不要约我出来啊。”青年的黑眼圈有些重,他推了推眼镜,看到了旁边的龙,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普通民众吗?”
龙听到这样的话,差点都要跳起来说不是了。面前的这个社畜他见过,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男青年,平时也总是来去匆匆,只是偶尔会来他们这里买咖啡。
他太担心时绪因为这人的话误会了他,让他这么久都努力直接白费。
他一直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社畜,没想到居然敢对港口黑手党的干部这样说话。龙的手背在身后,有些担心地摸了摸现在还存在的手指。
他对青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放尊重点。毕竟这可是港口黑手党啊,现在想起来,他的手指还隐隐作痛。
没想到那个青年完全没有接收到他的信号,反而拿起了旁边的菜单,“你说你请客对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个!”龙差点咬到舌头,他说道,“今天御代先生是本店的第一位客户,加上本店开业第一百二十二天纪念,所以今天您二位的餐点是免单的!”
“一百二十二天?”青年愣了一下,完全感觉不出这个日期有什么特别的,不过既然店长都这样说了,他也就不多想了,“那拜托你了。”
“是!”龙收回了菜单,紧急地离开了这桌。
那个社畜怎么样他管不了了,看起来他们应该是熟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店长离开之后,时绪叹了口气,“他好像把我当成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人。”
“从你的身份来说,普通人怕你也是应当的。”青年拿起了刚刚上的柠檬水,直接喝掉了半杯,才松了口气:
“那么,港口黑手党的现任干部,御代君,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次是正事。前港口黑手党成员,异能特务科的坂口安吾先生。”时绪笑着看向他,将一旁的纸巾递给了坂口安吾,“或者说,港口黑手党的间谍先生。”
坂口安吾接过了纸巾,轻轻拭了下嘴角,有些无奈地对少年笑了笑,“你真是,越来越像太宰那家伙了,时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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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标,是把以ubw线为开端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变成和谐友好的卫宫家今日的饭,不死人。
今天就是在做这个内容的大纲,不错,短期内都不会卡文了!
第61章 第六十一次逃跑
对于坂口安吾评价时绪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类似这样的话他这些年听的太多了,已经没什么新鲜感了。他很淡然地说道,“那安吾先生要和我殉情吗。”
“那我这些年的社保不都白交了。”坂口安吾断然拒绝。
“真是没意思的成年人啊, 法律该禁止社畜出来人际交往, 根本没法和你正常的聊天嘛。”时绪撇了撇嘴, 抱怨道。
坂口安吾也不禁笑了笑,他收起了玩笑的神情, 正色问道,“你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只是突然想起来, 给你找点麻烦而已。”时绪状似无意地用勺子捣着蛋糕的一小块角落,笑着说道,看向了安吾, “你不生气吗?”
坂口安吾的点餐这时也送了上来, 他将西服的第二颗扣子解开, 打算直接开始吃他的午餐。社畜可没法将时间只浪费在聊天上, 必须充分利用才行。
“你不是会找我出来闲聊的人。”坂口安吾说道,他推了推眼镜, “今天早上才急匆匆地约我出来, 出了什么问题吗?”
“真没意思啊, 安吾先生。”时绪撑着脸说道, 他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 将左手的手套摘下来, 伸出去给坂口安吾看,“知道这是什么吗?”
“……令咒?”坂口安吾有些惊讶, 手中的叉子也放了下来, 他的神情极其严肃, 冷酷地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御代时绪。”
他叫了时绪的全名,看起来似乎有些生气的样子。
“当初圣杯战争相关的资料也是安吾先生给我的吧,您的话一定能预想到这个结果的,当时都没有制止我,现在又在说什么呢。”时绪平静地看了回去,坂口安吾忽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撑着脑袋,叹气道,“我记得那时候人选已经齐了。”
谁知道你又怎么进去的。
坂口安吾知道现在说也没什么用了,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孩子和太宰治都是很会让人担心的类型啊。
“那么你来找我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吗?”坂口安吾问道,他把桌子上的饭食推到一边,从手提包里拿出电脑,“午休的时候还要工作,你可真会给我找事。”
“每六十年一次的圣杯战争,到现在已经在这片土地上进行了四次了。就像十年前那次大火,这样的灾难,异能特务科也不想再次发生吧。”时绪说道,虽然他觉得就算他不说这么多话,最后也能达成目的,不过还是按照流程走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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