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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受想开了[重生]——乔柚

时间:2021-08-14 13:35:06  作者:乔柚
  当年新婚燕尔,李瀛与他在一处时,什么都说,这其中,便包含了太后曾向他索要官职,可他再敬重太后,也还是个皇帝,在原则与亲情之间左右为难。
  事实上,张太后不光在李瀛面前哭,还在云清辞面前哭过,哭自己不受先帝待见,哭自己好不容易苦尽甘来熬到太子成为皇帝,儿子却与她生分,哭李瀛是不是跟先帝一样,登基之后,不愿认她这个娘了。
  云清辞思及自己的母亲,也曾帮她劝过李瀛。
  他原意是不想李瀛因为这点小事伤及母子之情,可却壮大了张家,削弱了云家,到头来成了养虎为患。
  但母舅家权势滔天,对于李瀛来说却并非坏事,有母舅保驾护航,李瀛的地位只会越来越稳固。
  这会儿瞧见这三人出来,云清辞也清楚,这场戏,大抵就此结束了。
  这几人一唱一和,很快就会将釉采被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接过了银喜递来的手炉,神色冷淡地看着三人齐齐跪下去:“参见陛下,陛下,不知犬子犯了何罪,还望陛下明示!”
  他既然问了,李瀛也未曾含糊,道:“君后的釉采,可是在你们这儿?”
  此话一出,几个人齐齐松了口气,张斯永甚至扯了扯嘴角。
  就这?
  武侯扶着腰,被两个儿子托起身体,目光落在云清辞脸上,神色之中难掩鄙夷。
  他笑着道:“原来陛下是为此事前来,老臣还当斯永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之罪呢。”
  李瀛凝望着他。
  武侯却看向了云清辞,道:“实在是不知道那个东西是君后的,如有冒犯,还请君后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他一回。”
  他们人多势众,云清辞自然不好强硬,他同样扬起笑容,道:“武侯说的极是,下回再邀人品鉴,我定在上头贴上大名,免得有那不长眼的,把我当平民给得罪了。”
  这话,明显就是说给李瀛听的。
  武侯脸色一沉,道:“君后还请慎言,我张家可从未有过欺霸百姓之事!”
  云清辞瞳孔微张,手指捏住李瀛的衣袖,身影往他背后一躲,小声道:“我可没这么说过……武侯做什么这么凶。”
  武侯一噎,“你……”
  “够了。”李瀛开口,武侯噤声,却见他微微偏头,语气又放轻了些:“君后想怎么做?”
  我当然是想让你舅家不得好死啊。
  云清辞道:“既然都是亲戚,误会一场,将釉采还我便是。”
  误会一场?
  张斯永心中憋屈的紧,云清辞明显就是故意的,他莫名其妙中了一箭,若还要将釉采还回去,这伤岂不是白受了?
  武侯刚要出声,就听他硬邦邦道:“回禀陛下,只怕这釉采,还不得君后了。”
  云清辞挑眉,李瀛却十分平静:“哦?”
  “昨日府里有猫闹腾,一不小心,给打碎了。”
  云清辞掐在李瀛手臂上的指头蓦地一阵用力。
  李瀛未动,向张武侯确认:“此话当真?”
  到底是一家子,武侯很快反应过来,道:“釉采,的确是放在了他那屋里,老臣不知。”
  李瀛望着张斯永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又确定了一句:“当真碎了?”
  “正是。”张斯永毫不犹豫,态度恭敬:“此事确实是臣之过,臣愿意给君后补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惨叫,张武侯离的最近,眼睁睁看着天子长刀一挑,幼子的一条手臂已经落在了他面前。
  鲜血喷薄而出。
  所有人都未料到李瀛会突然动手,就连云清辞都浑身一僵。
  但他并未看到血。
  李瀛在动手之前,一只手将他的脑袋按在了怀里,接着,他的手从云清辞后脑勺滑到肩膀,轻轻将他一旋,背了过去,嘱咐:“扶君后上车。”
  金欢银喜双双脸色发白,匆忙上来扶他。
  他身后,张武侯再次跪了下去:“陛下,陛下,容臣再去找找,快,你去,去看看究竟有没有碎!”
  张斯永疼地不停打滚。
  血很快流了满地。
  张武侯慌乱至极地伸手去扶他,想要堵住喷血的伤处,腰伤都顾不上了:“陛下,陛下,饶了他吧,他就是一时口快,绝无恶意啊陛下。”
  “朕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若当真碎了,那就只好让他……”
  刀锋直至张斯永。
  “为君后的釉采陪葬了。”
  张都尉很快捧着盒子冲了回来,一下子扑倒在李瀛面前,双手高举:“在这里,没,没碎,陛下您看,好好的,在这儿呢。”
  李瀛看向金欢,后者快步上前接过,拿回马车递给云清辞,须臾,他返回告知:“是君后的釉采没错。”
  张武侯的心高高地悬了起来,道:“陛下,陛下,东西已经还给了君后,请陛下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原谅他一时口快。”
  李瀛若有所思,神情凉凉:“是口快,还是欺君?”
  长刀丢在了张武侯面前,男人缓缓道:“武侯当知大靖律例,这乱臣贼子,就由你亲自处置罢。”
  包庇欺君之臣,那便等同谋反。
  谋反,全家抄斩。
  李瀛登上了马车。
  云清辞寂静地坐在车内,听到马蹄哒哒,开始调头。
  车外传来张斯永疯狂的求饶:“爹,爹,父亲我错了,父亲别杀我,父——”
  声音戛然而止。
  马车穿过寂静的巷子,很快来到繁华的街道,热闹的叫卖声传入耳中,车内却始终安静着。
  李瀛坐在他身边,看了他一会儿,目光落在他安静搭在膝盖的手上。
  宽袖微动,李瀛的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云清辞垂眸,倏地将手抽回。
  短暂地寂静,李瀛开口道:“怎么,不高兴?”
  云清辞看向他,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不认识李瀛了。
  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云清辞很轻地抿了抿唇,扬眉道:“陛下,真是好狠的心。”
  李瀛指尖微颤,须臾才道:“你在怪我。”
  “岂敢。”云清辞道:“陛下为臣出气,臣谢恩尚来不及,哪敢怪责?”
  李瀛收手,吐息,道:“若不怪责,何至如此生疏?”
  云清辞久久地凝望着他,忽地放轻了声音:“陛下。”
  他的语气里带着探究与迟疑:“您真的有心么?”
  作者有话要说:  辞宝:你好可怕呜呜呜
  李皇:曾经我以为,杀个舅舅就能和好……
  是我太天真·jpg
 
 
第21章 
  李瀛会做出这一切,他的确没有想到。
  昨天晚上他便将李瀛叫去了朝阳宫,便是有人想要递关于张斯永抢夺釉采的折子,那会儿也定然还未送到。
  今日一大早,他便将李瀛拉来了这里,从提出射杀张斯永,到李瀛开口答应,前后也只不过几息的时间。
  他却能够迅速做出反应。
  射杀未遂,挥刀截去张斯永的手臂,再到逼得武侯不得不亲手杀子,一件比一件更狠,一件比一件更绝。
  而这一切,李瀛却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深思熟虑,排查利弊,仿佛只是兴之所至,却又像极了精心安排。
  他可真是天生的帝王之选。
  瞬息之间便令人肝胆俱裂。
  云清辞觉得可笑,自己可真是可笑。
  亏他前世,还妄想掌控李瀛,这样的男人,岂是寻常人能够轻易掌控的。
  也是活该,落得那般下场。
  可与此同时,却又有一股热潮涌上心头,像是恨意,又像是不甘,凭什么,他要被李瀛玩弄于股掌之间?
  “您真的有心么?”他带着迟疑与探究,眉间却满是讥诮与冰冷。
  李瀛惨笑了一声,缓缓靠在了马车壁上,他仰起头,下颌线连着修长脖颈,从侧面看,凸起的喉结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那块凸起向上滚动,又重新落回原处。
  李瀛说:“是不是我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
  云清辞有些意外。
  “怎么会。”他说:“您是天子,自然怎么做都是对的。”
  李瀛看上去似乎很疲惫,他张开眼睛,一开始,只是静静望着车顶,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偏头来看云清辞。
  这样的眼神,云清辞很熟悉。
  后来的很多年里,李瀛时常这样望着他,眸子里像是夹杂着无限的温柔与缱绻,又像是汹涌着说不出的苦楚与艰难。
  他只需要静静望着云清辞,就会得到温暖的拥抱与安抚,然后他会叹息一声,好像很深情地把云清辞紧紧抱在怀里。
  那些年里,云清辞一直在等。
  等着他像新婚时那样,与他坦白心扉,分享一切。
  云清辞神情中的讥诮更甚。
  他终于明白李瀛为什么会这样看他了,因为他爱他,他只要做出这副模样,云清辞就会觉得心疼,然后就会乖乖的,理解他,宽慰他。
  他需要云清辞做一个贤后,一个乖巧的,不对他指手画脚,也不妄想掌控他的工具人。
  云清辞不愿意只是单纯地扮演工具人,他是个贪心的家伙,付出了就想要得到,爱上了就想要被爱,死了都想拉一个垫背的。
  于是,李瀛对他下了手。
  云清辞冷冷地别开了脸。
  面前的李瀛不是前世的李瀛,他不想把前世的恨带到今生来,这一世,只要他不动云家,那么他们就可以相安无事。
  若动了,那就只能不死不休。
  但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可以安生一点,这一世,他不愿再与李瀛互相折磨。
  若能一世安逸,谁愿意刀口舔血呢?
  马车驶回禁城,停在了朝阳宫门口。
  云清辞起身,却忽然被人抓住。
  李瀛道:“你若有疑问,我可以为你解答。”
  “臣没有疑问。”云清辞夺回了自己的手腕,淡淡道:“陛下行事,自有主张。”
  这一路,他终于理清了李瀛杀舅的想法,关于张斯永欺男霸女的事情,此前定是有折子递上来过,说不定他早就想惩治张家了,今日借口为他出气,也不过只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罢了。
  毕竟,把他带过去的云清辞,可是现成的盾牌。
  张家会报复李瀛吗?
  不,他们只会把这笔账算在云清辞头上,算在云家头上。
  此刻的张家也是权势不凡,若与云家斗起来,彼此都会被削弱力量,而他这个皇帝,就可以坐收渔利。
  果然不愧是天子,制衡朝堂于他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
  云清辞回了宫,先派人把釉采送去了相府,同时告知了李瀛侯府杀人一事。
  云相不是傻的,既然釉采的主人是云清辞,那么从张家那边看来这笔账该怎么算,他心里门儿清。
  云清辞所料果真没错,他回宫不久,就有人告知太后急匆匆去了侯府,她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派了周兆来朝阳宫,说是请他过去相谈。
  云清辞靠在美人榻上,合目假寐,看也不看周兆一眼。
  这件事他准备装死到底,爱咋咋地,反正人不是他杀的,太后真有本事就找李瀛去闹,拿他一个软柿子捏算怎么回事。
  虽然他清楚李瀛既然使下了这条毒计就一定不会主动出手帮自己,可现在死了弟弟的又不是他云家,该着急上火的应该是张太后才对。
  明知太后不定备了什么想要修理他,还乖乖上赶着去给她修理,除非云清辞再犯脑疾。
  周兆三请四邀没能让他从榻上动弹,当下语气一沉:“君后应当不想让太后亲自登门吧?”
  云清辞终于睁了眼,他偏头看周兆,慢吞吞地道:“求之不得。”
  谁知道一去了太慈宫人家大门一关要对他做什么,来朝阳宫,至少是在自己的地盘。
  这个云清辞,如今居然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了。
  周兆气的不轻,但云清辞是个疯子,没有主子在,他也不敢在这里放肆,便旋身想要离开,却闻云清辞惊奇了一声:“周公公。”
  周兆警惕起来,又不得不对他恭敬:“君后,还有何吩咐?”
  “你的耳朵。”云清辞疑惑地道:“怎么少了半截?”
  周兆:“……晚上睡觉,猫咬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郁郁,还带着点恨意。
  云清辞挑了挑眉,真是,这么看着他做什么,又不是他养的猫。
  周兆离开,云清辞重新瘫了下去。
  那耳朵不像是猫咬,倒像是被什么给切了去,齐整整的掉了半截。
  谁敢动太后身边的人?
  云清辞本以为,张斯永死的那么惨,张太后理应沉不住气才是,可连续几日,张家那边除了照常举行丧事,竟然一直与云家相安无事。
  当然了,这丧事云清辞没去,李瀛也没去。
  丧事办完,也就到了年关,除了死了人的张家,上阳城到处都开始张灯结彩,哪怕雪日,也难掩热闹场景,并一直持续到深夜。
  云清辞坐在寂寥的朝阳宫内,听着回家探过母亲的金欢与银喜交谈,心中忽地希冀起来。
  要回去找哥哥陪么?
  可临近过年,他们只怕都很忙,刑部案件要清,城中卫负责来回巡视,三哥也要参与到城防戒严,父亲更是日理万机,听闻这几日常常被李瀛叫到宫里议事。
  都很忙,就他最闲。
  好生无聊。
  他将银喜喊来,道:“你去乐坊,将那日来的几个乐师喊来。”
  银喜一愣:“乐师?”
  “对,我要学琴。”
  云清辞当然也学过琴,前世他的琴艺几乎远远超过乐坊的老师,至于今生,巧的很,在他被撵出宫前,李瀛刚刚下过命令,让他学琴棋书画弓马骑射,其实学什么不重要,只要云清辞不烦他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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