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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受想开了[重生]——乔柚

时间:2021-08-14 13:35:06  作者:乔柚
  他满怀夸奖地道:“也许因为我们相伴十二年,也许是因为我太爱你,我发誓,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皇帝。你特别厉害,十三岁,在那么多臣子,包括不懂事的君后,还有擅长搞事的母亲手下,苟活了那么多年,你太厉害了。”
  李瀛抿了一下惨白的唇,没有答话。
  “我们都是太后手中的牵线木偶,都是一样的受害者,拥有同一个仇人。”云清辞团着雪,他的手指洁白细致,几乎与雪融在一处,他说:“可是你比我聪明,你知道在那个时候,只要舍弃了我,把我丢下,你就可以活着。”
  “你一直很清醒,管不了,那便不管了。”云清辞的话像冰刀,一寸寸地割过来:“可是我不够聪明,同为受害者,我只想着以爱换爱,我满心都为你打算,从未想过抽身离去,我只想着,哪怕要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我真是个傻子,我没想过,你根本不想死。”
  他又问李瀛:“我说的对吗?”
  李瀛:“……你说的对。”
  云清辞目光一寒,手中的团子无情地朝他砸在,再次在胸口炸开一片雪白,他说:“你也觉得我傻?我笨,我活该,是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李瀛说:“我的意思是……你说,我坏,你说的对,你,你不傻,是我,我辜负了你。”
  他看着云清辞,半晌,云清辞像是消了火气,又弯腰团了把雪,“李瀛,你知道吗,我本来是很欣赏你的,我跳楼的时候,我想那就这样算了,也许我这一生本就该是为了成全你的帝位,我接受了自己的愚蠢、偏执,活该落得那种下场。”
  “而你李瀛,本该干干净净头也不回地离开,你哪怕是做个好皇帝呢,历史上如你一般的皇帝也不是没有。”
  “可你错就错在,你不该回头来找我。”
  “你后悔什么,愧疚什么,你这么厉害,你应该毫不犹豫地抛弃你的垫脚石,江山与我,孰轻孰重,你早就分的清清楚楚了,不是么?”
  李瀛吸了一口冷气,肺腑绞着剧痛不已:“我不是,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一直,都放不下你。”
  云清辞停下了脚步,他垂眸看向手中雪团,道:“打雪仗吗?”
  复又望向李瀛,歪头道:“因为就算你说再多,我也无法对你感同身受。”
  “你对女人不行,也不能证明你的忠贞,只能说,你在外力的影响下,被迫履行了你本该履行的责任。”
  “阿瀛,来打雪仗吧。”云清辞说:“玩这个,我可从不手下留情。”
  作者有话要说:  辞崽:我是说,给我一个光明正大打你的机会叭。
  李皇:……哦。
 
 
第36章 
  云清辞打雪仗的时候的确不会手下留情,而且李瀛总是打不过他,打小两个人一起打雪仗,李瀛就没赢过他。
  他蹬蹬蹬退了好几步,弯腰捧起了一大把雪来。
  李瀛站在原地没有动。
  云清辞看到他那副闷样就烦,直接一个大雪团砸在了他脸上,李瀛闭了一下眼睛。
  冰凉的雪球在脸上碎了开,将睫毛染上雪色,他的嘴唇苍白而透明。
  “装什么可怜。”云清辞气的不轻,又团一个狠狠朝他砸过去。
  银喜与金欢都有些紧张。
  远远地,柳自如又回来了,一眼瞧见这一幕,急匆匆便跑了过来,笑呵呵地挡在了李瀛面前:“君后,君后,臣陪您玩。”
  好一个情深意重的主仆。
  云清辞抓起雪来,毫不留情地朝柳自如砸了过去。
  柳自如来回气喘吁吁地帮李瀛挡着雪,扬声恭维他:“君后,君后打的真漂亮,哎呦又打到臣了。”
  李瀛站在柳自如身后,他比柳自如高很多,可以清晰地看到云清辞的表情越来越气,他叹了口气,伸手按住了柳自如的肩膀,道:“朕陪他玩,先生退下吧。”
  他的脸色此刻看上去实在不太好,柳自如被他轻轻推到一旁,眼睁睁看到云清辞泄愤一般又一次砸在他身上,忽然想起什么,拍手道:“难怪陛下打雪仗从来打不过君后,君后打的就是好!不像安亲王和阿芙公主似的,他们两个那个雪仗打的,简直不忍直视!”
  “对,还有邱家大公子和林小侯爷,小时候你们一起玩,他们可都打不过陛下。”
  云清辞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一袭黑衣的天子,他肤色本就白,以前是玉般的白,如今是纸般的白。
  李芙和李晏打雪仗其实很猛,他们年纪小,又机灵,云清辞以前跟他们玩的时候,经常觉得这两个家伙就是小魔鬼。
  至于林怀瑾和邱显,云清辞跟他们玩过没几次,但基本都是他和李瀛一组,那两人总是会很快败下来。
  李瀛做他的对手时,从来没有赢过,每次都被他打的满身都是雪。
  但与别人做对手的时候,却总能打赢。
  云清辞知道为什么。
  他将最后一个雪团重重砸在李瀛脸上,扭头大步离开。
  重活一世,他否认了曾经的一切,给李瀛贴上了卑鄙下流无耻心机深沉等各种标签,他把所有年少的情爱都归纳为自己的一厢情愿,决定与他不相往来。
  可世事难料,李瀛竟也重生了,他说他还爱他。
  他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让云清辞不得不把给他打上的标签一个个地撕下来。
  他必须承认,李瀛爱过他,或许他不知道怎么去爱,但年少发生的一切,都证明那份爱曾经存在过。
  云清辞恨他,恨他既然耍心机为何不干脆耍的磊落一点,干干脆脆把他甩开,什么爱不爱的,他既然为了江山舍弃了他,他配谈爱吗?
  但他又不甘心,他折磨李瀛,羞辱李瀛,皆是因为李瀛当年将他的心意在地上践踏,既然如此,他自然要狠狠践踏回去。
  可他又明白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因为李瀛的确有苦衷,他不是不知道李瀛的苦衷,他甚至明白自己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不过是在恃宠而骄。
  如果李瀛不爱他,早就把他扔了。
  可他的爱,却还不如不爱。
  只要付出了,就一定会奢望回报的。
  前世他爱李瀛欲生欲死,其实和李瀛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他不断地放低底线,觉得自己委屈了,就一定要从李瀛身上讨回来,于是变本加厉地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因为他付出了。
  李瀛现在也在付出,他在学着把自己的自尊抛下,来哄他回头,他心中始终是饱含奢望的。
  但就跟他前世一样,他抛下了一点,没有得到,他会觉得自己抛下的不够多,那么他就会继续抛下。直到他身上什么都不剩下。
  云清辞忽然明白,为什么李瀛会将他赶出去。
  这样互相折磨,何时是个头?他们之间必须要有一人快刀斩乱麻,只有这样,彼此才能解脱。
  前世的李瀛真的很清醒,他太清醒了,自己才是大错特错的那一个。
  他的仇报了,太后再也不会找他麻烦,这一世入宫,本意是与李瀛互相合作,他稳他的江山,他保他的家族,但现在他们又陷入了感情纠缠。
  剪不断,理还乱。
  何必呢?
  不如和离,干干净净,一别两宽。
  既然前世的李瀛没有杀相府,那么重活一世的他当也不会昏庸,云秦萧三家,至少李瀛在位的时候,可以荣宠依旧。
  云清辞离开之后,柳自如来到了李瀛面前,匆忙给他擦着脸上的雪,睫毛上的雪化了开,变成细密的水珠凝在眼上。
  柳自如给他擦的干干净净,道:“陛下,君后还是还是念着您的,您日后可以多与他聊聊以前的事儿,想想新婚的那两年,多好……陛下!”
  他苍白的额头青筋浮现,一缕血迹自唇边溢出,李瀛低下头,殷红的,粘稠的鲜血从嘴唇滴落在雪里。
  红的的像极了朱砂。
  眼前风云变幻,宫中恍惚又有高楼冲天而起。
  手中长剑跌落,李瀛跟着跌坐在地,目光痴痴望着前方。
  “来人,快请太医去江山殿!!”
  今日小年,云清辞罚了仇人,喜事一桩,决定彻底解决和李瀛之间的遗留问题,大功一件。
  他回到宫里,让御膳房做了一大桌的好菜,最后一次吃了宫中御菜。
  然后他将银喜与金欢叫来身边,问:“若我与陛下和离,你们可要跟我走?”
  两人齐齐吃了一惊:“君后……”
  “日后便不再是君后。”云清辞语气平静,道:“你二人我是用惯了的,若是随我离开,日后月例还与宫中一样,若是不与我离开,那便让柳先生给你们在宫里安排个活计。”
  金欢和银喜对视一眼,齐齐跪了下去:“奴才愿追随君后。”
  云清辞跋扈是跋扈,但对身边人却并不苛刻,只要没大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去了。
  事实上,在刚进宫的时候,他的名声还是很好的,和天子琴瑟和鸣,对下人也是温和宽待。
  因为前世对他影响过深,云清辞几乎都快忘记了,自己在与李瀛刚成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了。
  他也不是,一开始就偏激张狂惹人厌恶惧怕的。
  但已经不重要了。
  云清辞宽下了凤袍,换上了一件夹棉白衣,坐在桌案边提笔写了一封和离书,命人送去江山殿之后,又让金欢银喜仔细将朝阳宫打扫干净,然后让人准备了马车。
  小年夜,他准备回家与父兄一起过。
  备车的人问他:“回家探亲,不准备仪驾么?”
  “不需要。”云清辞笑了一下,那备车之人微微一愣,见他一脸温良干净,恍惚还以为回到了第一年帝后大婚的时候。
  在他发现李瀛重生之后,后者便不再限制他出宫,这大大便利了云清辞,不需要等到对方同意再行离开。
  车辙碾过积雪,缓缓行出了禁城东门。
  云清辞闭了一下眼睛,重重地吸了口气,将身后琐事皆数抛下。
  李瀛,江湖不见。
  李瀛正在昏迷不醒,太医诊脉说是郁结于心,还有头风症似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长此以往,只怕精神会出现错乱。
  他开了药,又为天子扎了针,嘱咐不可再行刺激,柳自如连连点头。
  暗道此事要与君后说一下,陛下身有异样,他应当会心软一些。
  又想起天子昏迷前特别嘱咐,不要再去麻烦君后。
  正纠结着,那边就有人呈来了一个盒子:“君后让送来的,说给陛下。”
  难道君后已经知道了陛下昏迷一事?!
  柳自如心中一喜,接过来便回到桌边,想着若是奇珍异药,便尽快熬了去,给陛下服下定能恢复过来。
  盒子被打开,柳自如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和离书。
  君后送来了和离书。
  也许是不想声张,他并未大张旗鼓,而是用盒子藏着,给彼此留了最后的体面。
  柳自如合上了盖子。
  云清辞回到家的时候,府中正是热热闹闹,云清辞抓住一人问了才知道,逢年过节是有人来了相府,拿了一堆画卷要与几个哥哥说媒。
  他忍俊不禁,没有掺和这个热闹,自行回了偏僻小院。距离他上次回来没过多久,小院只需要稍作打扫便可住人,他回来并未带什么用品,反正家中吃穿住用一切都有。
  云清辞紧着睡了回午觉。
  昨日李瀛霸占了他的床,害他只能睡在偏房,那屋子小床也小,又没有地龙,点着炭火也没睡安稳。
  这一觉,云清辞忽地做了个梦。
  他梦到自己被困在一个巨大的地宫里,里面有金山银海,珠宝玉器,壁画雕刻精美异常。
  他在里面来回地逛着,抬头可以看到顶上镶嵌的明珠连成一个星阵,不知是用了什么机关,时不时还会变换一下轨迹。
  他晃啊晃,晃啊晃,就晃到了地宫中央的一个巨大盒子那里。
  那盒子四周点着琉璃灯,里面烛火昏黄,云清辞好奇地朝那边凑过去,想看盒子里究竟装了什么,却忽然就被一叠声的轻唤喊醒。
  “小辞,辞哥儿……云清辞!”
  “父亲……”云清辞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便又困倦地合上,闷声道:“干嘛呀。”
  “你怎么又回来了?”云相十分担忧:“可是又与陛下闹了什么别扭?”
  “没有。”云清辞用力揉了揉眼睛,撑起身子坐起来,随手拨了一下睡的凌乱的长发,道:“我跟他和离了。”
  “什么?!”
  一个异口同声的什么,云清辞这才发现屋内还站着三哥云清玦,他抿了抿嘴,坐的端正了点,认真道:“我写了和离书,送去了江山殿,不出意外,他这会儿应该已经知道了。”
  “陛下可有同意?”
  “应该会同意的。”云清辞道:“他此前不是还要废我嘛。”
  云相神色复杂,半晌道:“你当真,没在宫里出什么事?”
  “没有。”
  全家暂时放下了心,云清玦道:“既然已经和离,那这几日媒婆上门,不若给你也说一门亲事。”
  云清辞没想到家里人都这么上道,他迟疑了一下,道:“那,我说个什么样的?”
  “你与陛下有过姻缘,只怕有心仕途的不敢找你,便寻个生意人吧。”
  云清辞抿了抿嘴,吸了口气,刚要答应,就听云相沉声道:“确认此事再说,他如今还是君后身份,若给陛下知道,降下雷霆,只怕会牵连旁人。”
  倒也是这个理儿。
  云清辞把话吞了下去。
  “行了。”云清玦道:“没什么事儿就起来吧,包饺子吃饭。”
  “包饺子?”云清辞一脸吃惊,云相莞尔,道:“你没在相府过过年,咱们家以前啊,不管是大年夜还是小年夜,都是自己个儿包饺子的,府中的下人也得回家过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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