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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受想开了[重生]——乔柚

时间:2021-08-14 13:35:06  作者:乔柚
  “……”
  可惜李瀛听不到,云清辞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推动了某个机关,沉重的棺盖缓缓上移,将自己的脸彻底挡住。
  也许是因为要去很久,李瀛走之前,又从另一只手臂上割了肉,云清辞看到他撩袖子就立刻背了过去,他几步跑到了柱子后面,没有去看。
  他不知道李瀛在做什么,他也不知道李瀛为什么那么做,灯变红了会发生什么?
  他到底和那条透明蛇做了什么交易?
  李瀛提走了那盏灯,云清辞在柱子后面蹲了下去,安静地环住了膝盖。
  “有病啊。”他说:“你就算做再多,我也不会喜欢你了。”
  他看向了那条进食的蛇,目光落在它面前鲜红之物上,忽然感觉有些恶心。
  云清辞睁开了眼睛,下一瞬,他便蓦地从床上翻了下来,扑到痰盂边,吐了个昏天暗地。
  大半夜胃里头折腾不休,云清辞吐的眼泪横流,耳边隐隐传来动静,一杯水递到了他面前,他接过来漱了口,好不容易缓过来,陡然意识到什么,蓦地扭脸——
  光线昏暗,李瀛一袭黑衣,无声无息地站在他面前,开口的嗓音微哑:“怎么了?”
  云清辞的眼睛红着,不知道是做噩梦还是因为生理不适,容颜逐渐漫上一抹狠色,“你来干什么?”
  “夜里,睡不着。”
  “你脑有疾否?”云清辞气道:“前几天来的也是你吧,是不是偷偷摸我手了?”
  “没有……”李瀛说:“你的手放在了外面,我只是帮你放进去。”
  “我热不行啊,你干嘛给我放回去?”云清辞把杯子丢下,走到炉子前提壶倒水,这番动静下来,隔壁的金欢很快提灯过来:“君后,陛下也……”
  他看到李瀛,刚要行礼,就见他抬了抬手,这是免礼。
  他披着衣服上前帮云清辞倒了水,道:“是温的,君后可是没睡好?安神香好像燃尽了,我去换一支。”
  “不必了,你去休息吧。”云清辞一口气喝了三杯水,手掌抵着胃部,垂下了睫毛。
  他只能告诉自己,梦都是假的,哪怕他曾经认为那是真的。
  他也不想去跟李瀛求证,更不想知道李瀛在他死后有多么痴情不渝,他死了,死了就是死了,李瀛早已失去了被原谅的机会。
  李瀛站在他身边,然后缓缓走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放轻声音道:“是不是做噩梦了。”
  “梦到你了。”云清辞看向他,说:“恶心醒了。”
  李瀛放在桌子上的手往后缩了一下,片刻,他站了起来,沉默地往外走去。
  云清辞却站了起来,道:“以后不许过来了,我要跟你和离,不许你再来找我。”
  “我不答应。”
  云清辞呼吸急促,一把将桌上的水壶端了起来,几步绕到他面前,他瞪着李瀛,道:“你再说一遍。”
  “我不答应。”
  云清辞拿掉壶盖,将那一壶水狠狠泼在了他脸上。
  水壶被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是温水,可以入口的温水,不烫。
  一壶水泼上来,李瀛没有闭眼,他的头发,眉毛,眼珠,脸颊,包括鼻子嘴唇与脖子,都变得湿漉漉。
  云清辞表情凶狠:“以后不许再来找我。”
  “我说。”李瀛凝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我不答应。”
  云清辞一脚踢了上来。
  李瀛看着他。
  云清辞又踢了他一脚。
  李瀛还是看着他。
  几息之后,云清辞弯腰去捡地上的茶壶碎片,他的手腕被对方一把拉住。
  云清辞心里一阵解气,他恶意地道:“怎么,你怕我弄死你?”
  “我怕你弄伤手。”李瀛叹了口气,袖中滑出一把匕首,温声道:“用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辞崽:你有病有病有病有病有病。
  李皇:在吃药了……
  啊呜一口把辞崽吃掉·jpg
 
 
第45章 
  云清辞不确定地看了看那把匕首,又看了一眼李瀛,脑子空白了片刻。
  “你是不是故意来气我的?”
  都这个时候了,李瀛自然不会故意惹他生气,他是认真的。云清辞性子偏激,方才若是任由他去捡碎片,势必会割伤手,匕首是最安全的工具。
  “你说让我静下来好好考虑一下彼此的关系,我考虑了。”李瀛说:“阿辞,我相信,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没有人比我,更懂你想要什么了。”
  云清辞一把将他推开,扭身回了榻上。
  李瀛站了一会儿,缓缓随他而来,把匕首放在了他的手侧,道:“我可以给你时间,你放松一下,不必非要急着把这件事定下。”
  云清辞生着闷气。
  “你若是觉得我不好,也可以去试试别人……我会等你。”
  这话一出,云清辞猝然抬眼,他看着李瀛苍白的脸,好一会儿才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才重生的?”
  李瀛不语。
  “你是不是付出了什么代价,所以,你才一定要和我在一起?”
  “有什么区别么?”李瀛说:“重要的是你的态度,如果你一点都不在乎我,便是我真付出了什么,你也会觉得我是因为有了成本,所以才要缠着你的。”
  “你不会信我爱你,不会信我心里有你,不会信我……”他的呼吸似乎在刺痛:“以后再也不会犯错。”
  云清辞的心思被他一眼看穿,更加郁闷:“你都知道了,那我现在撵你走,就说明我不在乎你啊。”
  “可我还是想争取一下。”李瀛说:“再给我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我们,好好考虑一下,好么?”
  “可我应该不喜欢你了,我不爱你了。”云清辞对他说:“喜欢李瀛的云清辞已经死了,李瀛,你不是很清楚这一点么?你做的再多,会体谅你的云清辞也已经被你害死了。”
  李瀛忽然有些脱力。
  身体正在逐渐适应疼痛,可云清辞的话却还是总能轻而易举地让他变得更痛。他单手撑着床边,费力地矮下了身体,呼吸带着克制的沉重。
  他的额头抵在了床沿,五指无意识地收缩,将床单抓成凌乱的曲线。
  云清辞抿了抿唇,伸手扶了一下他的手臂,道:“你若是不舒服,就回宫去看太医。”
  “我没有……阿辞,别急着拒绝我,好么?”
  他仰起脸,目光湿润而深邃,隐隐饱含乞求:“别急着,丢下我。”
  云清辞把手收了回来。
  他伸手取过床头的夜明珠,在手里一下下地摸着,好一阵才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术法,才能过来的?”
  “……有人给了我一盏灯。”李瀛眨了一下湿润的睫毛,道:“他告诉我,只要烛火变红,我就可以回到过去。”
  “怎么可以让烛火变红?“
  “以血为蜡。”李瀛垂眸,道:“他说,只要诚心足够,灯一定会变红。”
  是不是还有割肉饲蛊,云清辞捏住手指,没有问出来,而是道:“你看到灯变红了么?”
  “我没有看到。”
  云清辞愣了,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来的?
  他犹豫了一会儿,道:“李瀛,你是不是,早知道我会重生?”
  “我不知道。”李瀛没有对他撒谎:“我只记得,我希望回到曾经改变过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也会……你的重生,应该与我无关,你不必因为这个,产生心理负担。”
  云清辞神色复杂,目光逐渐又转为凶狠,“你放心吧,就算你真的为我做了什么,我也不会感激你的,这本就是你应该的,如果没有你,我上辈子一定会过的很好很好很好!”
  他生气地翻身躺下,用力闭上眼睛。
  “对不起,阿辞。”
  “你走吧!”
  那呼吸又重了几息,苍白手指按着床沿,男人平静起身,道:“最近青司有没有送来什么消息?”
  “你都重活一世了,还需要青司么?”
  “青司一直很重要。”
  “我知道了……”云清辞顿了顿,道:“有消息的话,我会派人给你送过去的。”
  身后没有动静,云清辞转过来,道:“怎么,你还怕我隐瞒……不报啊。”
  身后已经空无一人,云清辞后面那几个字变得细若蚊呐。
  走这么快。
  他有些睡不着了。
  他相信李瀛说的都是真的,虽然他隐瞒掉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可梦里的事情,很显然是他经历过的。云清辞只是很奇怪,如果李瀛从未想过他也会重生,那么自己又是怎么重生的呢?
  难道是李瀛请的方士正巧心情好,所以买一送一?
  但这有可能么?如果李瀛的诉求是回到曾经,修复关系,把自己也送过来,不就是摆明了跟他过不去?
  是谁让他也重生的呢?
  云清辞百思不得其解。
  他并没有过于纠结这件事,短暂地想了之后,便日日跟着几个兄长去呼朋唤友了。
  以前云清辞身边没有一个朋友,总觉得每个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不善,可如今心态平和之后,他忽然发现这世上还是好相处的人更多一些。
  天气依然很冷,冰湖化冻,附近有官兵来回巡逻,避免图乐的百姓又去冰嬉,上演悲剧。
  云清辞咬着糖霜山楂跟在哥哥们后面,每天混迹大街小巷,日日都被零嘴投喂的十分满足。
  这是他以前跟李瀛在一起时从未想过的快活日子。
  早知如此,入什么宫啊,在相府做个纨绔,日子定是美滋滋。
  “少吃点酸的。”有人给他递来了一个竹制手盅,里头是浇了糖水的红豆雪圆,林怀瑾自打他回府之后便日日过来寻他,他跟二哥哥关系好,顺手也会照顾一下云清辞。
  云清辞直接把没吃完的糖霜山楂丢给四哥,接过手盅喝了口糖水,道:“谢谢小侯爷。”
  “明日便是元宵了,有许多放河灯的,你们几个要不要一起出来?”
  云清辞当然是毫不犹豫地点头,二哥也道:“元宵休沐,在家也无事可做。”
  “你们都清闲的时候我应该会比较忙。”云清玦道:“越是重大节日,军中越不可疏于防范,我得去军营。”
  “三哥哥辛苦了。”云清辞说,被他揉了一下脑袋:“让二哥哥和四哥哥陪你。”
  “嗯!”云清辞弯了一下眼睛。
  在他身后,远远地,一袭黑色常服的男人头戴玉冠,身姿挺拔如松,过分乌黑的发将他的脸衬的越发苍白,他肩上披着灰狐大氅,手中握着一支短鞭,目光沉沉地凝望着云清辞。
  一人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他:“主上,该出发了。”
  李瀛转身,头也不回地没入了人群。
  这厢,林怀瑾轻声问云清辞:“明日元宵,陛下可要出来找你?”
  “不吧。”云清辞漫不经心地道:“他最近应该很忙。”
  云清辞都好多天没见他了,他猜测大概是那天晚上的对话让李瀛产生了退缩。
  什么人啊。
  云清辞想,这样就退缩了,他当年可是对着李瀛死缠烂打了好久,大有越挫越勇之势。
  不过李瀛不缠着他也是好事,等到双方冷静下来,云清辞就可以重新提出和离,那时他大概会答应了吧。
  第二日元宵。
  云清辞并不是第一次过元宵,但身边没有李瀛陪伴还是头一遭,以前不管多晚,只要是元宵,他都会穿着便服陪云清辞出来溜达一圈儿。他们每年都会一起放河灯,然后去猜灯谜,李瀛时常会提着几个灯笼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吃吃喝喝,偶尔接一口他的投喂,漆黑的眸子里会溢出温柔的满足。
  每年都会。
  哪怕他们前一天还在争吵,但只要是元宵,李瀛都会主动提着灯来找他,告诉他:“过完节再气吧。”
  这是他对云清辞的承诺。
  早年母亲刚刚去世,云清辞一个人在别院过年,李瀛在宫里过年,他们只能在不同的地方仰望同一片天空的烟花。
  就在九岁那年的年初三,李瀛跑来找他,告诉他:“虽然不能陪你过年,但我可以陪你过元宵。”
  “元宵?”
  “元宵的时候民间热闹的紧,我答应你,每年都陪你过元宵。”
  云清辞不是很信他:“真的?”
  李瀛看了他很久,轻声说:“真的。”
  后来的二十年里,这件事上,李瀛一次都没有食言过。不管前一天晚上他们闹的多凶,李瀛都会永远在这一天提灯陪着他,走遍上阳的大街小巷,然后买许许多多的糕果点心,回宫里给他当零嘴儿。
  记得有一年,云清辞问他:“元宵这一天,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那好像就是前世的这一日,云清辞不择手段被他接回宫之后,他们站在河边,云清辞望着他,李瀛则在望着河里的灯。
  他沉默了很久,转脸来告诉云清辞:“相信我,我能做的,一定会努力做到。”
  他满腹心事,欲言又止。云清辞却绽开笑容,蓦地朝他扑了过去,他记得,自己很用力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知道,阿瀛有很多事要做,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
  李瀛丢了手里的花灯,缓慢而又克制地将他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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