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1

被恋爱守则(近代现代)——咿芽

时间:2021-09-05 13:33:02  作者:咿芽
  余惟立刻规矩了:“没,没怎么。”
  “那就好好听课,不要影响其他同学。”
  “......噢。”
  计划还没开始就宣告夭折。
  余惟失望极了。
  明明上次他旁桌易感期到,他还看见他女朋友从桌子底下悄悄给他递糖递牛奶,怎么到他这儿就连张糖纸也没了?
  丧气地将下巴耷拉在桌上,钱讳动作夸张地引起他的注意,手往下指了指示意他看手机。
  余惟熟练地将语文书竖起来挡住自己,摸出手机一看,张望在三个人的小群里问他情况怎么样了,顺利不顺利。
  钱讳帮他发了个青蛙无语的表情包,表示不怎么样,目前为止屁事没有。
  张望:【一点反应都没有吗?连亲切的一句让你好好休息都没有?这不应该啊。】
  余惟:【你的馊主意!他不仅没反应,还从头到尾没理我,我都怀疑他到底是发现我在装了还是根本没注意到我不舒服。】
  钱讳:【把惨打在脑门上。】
  钱讳:【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之前的不正常都是学神装的,故意捉弄你?】
  张望:【不一定就是装的也有可能人家就在这会儿功夫恢复记忆了呢,又或者在他的剧本里,其实并没那么喜欢你?】
  余惟:【......说句实在话,我觉得跟他比起来,你更像故意捉弄我的那个人。】
  余惟:【就知道你们两个靠不住,再见!退群拉黑了。】
  张望:【哈哈别啊,我觉得你应该谢谢我,要不是我让你先试试,你直接就照着钱讳的意思上了岂不是更惨?】
  钱讳都惊呆了:【这也能怪到我头上?你们没有心!明明这个主意你们也是赞成的!我不接受甩锅!】
  张望:【没甩锅,我实事求是。】
  余惟:【就剩百分之九十九的电了,不说了。】
  翻个白眼将手机扔进抽屉,劳神费力做了一场无用功,空欢喜一场,身心双重受到打击,这下是真的提不起精神了。
  霜打的茄子似的,睡眼朦胧盯着课本上拗口的文言文又蒙混过一节课。
  中午没睡午觉,他现在困得要命,本想等着下课眯个十分钟,临时头还被老王叫去办公室,指着新鲜出炉的成绩表和班级排名骂了他个狗血淋头。
  “你这考的什么玩意儿?语文四十五分??你是中国人?!”
  脸红脖子粗地翻页敲着作文页面:“还有这个清明上河图!你是文化生吗?!这是文化测试,不是艺考!你画个清明上河图顶什么用?!高考那天准备画什么?最后的晚餐还是蒙娜丽莎?指望着阅卷老师被你天赋打动,给你个满分吗?!”
  余惟想说话,结果一张嘴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老王气死了,一巴掌嘭地拍在桌上:“你还有脸打哈欠?!”
  余惟铆足劲儿憋回去,也不知道该说点啥,挠着脖子悻悻道:“那应该不得,老师您说的那两幅我都不会画。”
  “噗。”坐在角落一个老师没忍住捂嘴笑出了声。
  老王登时脸都绿了:“你当我在跟你开玩笑?!”
  余惟见状再不敢说话,垂着脑袋任批,一声也不敢吭。
  办公室门被从外推开,李云峰并着另一个人进来抱数学作业和练习册,余惟余光瞥了一眼,视线正好和温别宴对上,停顿了不到两秒便各自移开。
  呵,小骗子,欺骗我感情!
  两个人很快抱着习题册出去了,温别宴擦着余惟背后走过,余惟下意识鼻尖动了动,嗅到空气中漂浮的淡淡薄荷味。
  小骗子信息素是薄荷味吗?
  上次闻到的跟这个好像不太像啊。
  老王这一骂就是十多分钟,新一节课都上课几分钟了总算松口放人回去。
  “滚滚滚,看到你这成绩我就心烦。”
  余惟眼珠子一转,真诚给他出主意:“要不,您可以看看我数学?满分,漂亮!完美!”
  “有个屁用!”老王嘴上这么说,表情还是口是心非地有了缓和:“光数学好有什么用?高考就给你考数学?警告你,下次再敢考这么低,直接叫你爸妈来!”
  余惟不敢反驳,乖乖点点头缩着脖子溜了。
  走廊外头一个人人影见不着,办公室旁边的教室在集体读文言文,齐刷刷的,个个精神头饱满。
  余惟挨了一通训还是困,后脑勺的头发都被他揉得有些乱了。
  将方才在办公室憋回去的哈欠通通爽爽打出来,路过厕所脚步停了一下,感受一下隐约存在的尿意,还是决定进去走一趟。
  这个点整个教学楼静悄悄的,估计就他一个学生还没还会教室在外面闲逛。
  抬手推开门,才刚跨进去一条腿,忽然就被不知打哪儿伸出来的一双手抓住手臂往里面扯。
  尼玛什么东西?!
  余惟被吓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就想反手捉住对方拧回去。
  只是动作还没开始,就被鼻尖盈动的薄荷香气打断,半个晃神的功夫,就被人推着背紧靠在墙上,与此同时旁侧一声咔嗒轻响,门被关上了。
  “......”
  盯着眼前搞突然袭击的学神前桌,再看看自己现在被半壁咚的姿态,余惟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才算合理。
  “...喂,你这是什么操作?校内绑架?”
  忍着嘴角抽搐,余惟一边说话一边地试探着站直了往旁边挪。
  这个姿势对一A一O来说太尴尬了,他保守,有点承受不来。
  可惜温别宴不打算给他机会,伸手撑着他的胸口又把人推了回去。
  身高的差距让温别宴不得不微微仰着头看他,眉心微微皱着,清透的眸子里盛满关心。
  “你怎么了,真的有什么不舒服吗?”
  余惟的异常温别宴不是没有发现,只是教室人太多,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问,更不知道他会不会理自己,无法,只能等着他从办公室出来,趁着上课教室外没有别人,才敢大张旗鼓把人拦下。
  余惟被他压得无从下手,正思索着应该怎么把人推开,闻言一愣:“啥不舒服?”
  温别宴清冷的声线里夹杂着几分担忧:“从下午上课开始你看起来就很没精神,一直叹气,是不是生病了?”
  “!”
  余惟表情停滞了一瞬,下一秒,眼睛噌地就亮了。
  好家伙,原来不是没发现也不是不搭理,搁这儿等着他呢!
  本以为已经破灭的复仇之光重新燃起,余惟精神头上来,瞬间不困了。
  不过他有一点想不通:“你为什么不在教室问我,要等大家都上课了,额......跑来厕所问?”
  温别宴闻言,眸光闪动,隐约带着余惟看不懂的落寞。
  “你不是一直不想让其他人发现我们的关系吗?”
  “......?”
  “?啥?”
  余惟不可置信,指着自己鼻尖:“合着我在你哪儿拿的还是个渣男剧本啊?”
  ——这他妈,简直了。
  温别宴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疑惑看向他:“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余惟心累地摆摆手:“自言自语呢,别理我。”
  他这还没谈过恋爱呢,怎么就给人渣男的印象了...
  难道真应了那句话,长得帅也是错?
  余惟避而不谈的态度叫温别宴误以为他还在生气,默了好一会,方才低声问道:“所以你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
  话题被拉回正轨,余惟总算想起正事。
  他可还有任务在身。
  略一酝酿,眨眼功夫便从精神奕奕变成奄奄一息。
  他抬手捂着腺体的位置,说话都带上几分做作的虚弱无力的味道:“我的易感期就快了,这两天开始有点难受,还焦躁。”
  温别宴一听,对他恹恹的模样完全没有一点怀疑,神色瞬间凝重起来,眉宇间忧色更甚。
  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不一样,在易感期期间他们会变得更加易怒更加暴躁。
  而且和无害的Omega不同,Alpha是有攻击性的,处于易感期稍微意志不坚定的A在周围有O的时候会很难控制自己,从而做出一些为社会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所以从小O就会接受家庭和学校的重点教育,必须远离易感期的A,防止自己受到伤害。
  当然,男朋友和其他A还是有区别的。更何况他对他一直那么好,又怎么可能会伤害他?
  只是现在,他该怎么帮他呢...
  温别宴紧抿着嘴角,低垂着着眼睑,睫毛纤长颤动,不知在想什么,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余惟等待的时候低头看见他双手紧紧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料,手腕细瘦,骨节分明。
  无意识抓了抓衣摆,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他在撒谎,可是他却在因为他的谎言而真真切切在为他担忧。
  搞得他像个感情骗子一样。
  没易感期的锅,余惟这回真的烦躁起来了。
  咕噜一把头发,心想既然已经证明出来他失忆了,那就赶紧打住!他也不用他去买糖买牛奶了,反正他也不爱吃甜的。
  哦对了,上次班长给他的巧克力还放那儿呢,看包装挺贵的,过期了多浪费。
  也不知道面前这位大学神爱不爱吃...
  思绪一不小心差点跑偏,余惟赶紧给拉回来,小心翼翼试探着改口:“那个,其实,其实我不是很严重。”
  他说:“我易感期还没到呢,只是快了而已,这不,我还能控制住信息素不外泄呢,你看是不是一点味道都——”
  “我喷了气味阻隔剂。”
  温别宴打断他,重新来抬头,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而且厕所不安全,如果信息素有残留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别人,所以我不能用信息素安抚你。”
  余惟又没易感期哪需要什么安抚?
  何况还是信息素安抚这么遥远又高级的东西,他更想都不敢想。
  正想说没关系我忍忍就行,温别宴忽然收回手,转而拉开自己衣领,将自己的腺体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并露出来的还有少年半个圆润冷白的肩膀,一侧锁骨精巧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上前半步,主动将腺体送到余惟低头就能轻易碰触到的地方,头埋进余惟怀里,颈后一小段脊骨变得突出,让人很容易产生伸手触碰的冲动。
  “我给你咬一口。”
  他声音闷闷的,很轻,也很软:“轻一些就好,我有点怕疼。”
 
 
第15章 撒娇
  九月已经过去大半,天逐渐凉下来,只穿一件短袖完全经不住了,平时让一群学生嫌弃到不行的校服外套倒成了这个不尴不尬的季节里最受欢迎的服装。
  温别宴是个很典型的Omega,或者说是一众典型里最出色的Omega。
  精致,漂亮,清冷,是他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但却又不像一般的Omega那样娇软,如同一株只会攀附的菟丝花,他更像是初冬时落下的第一场雪花,一个冰雕玉琢的美人,寒凉地散发着疏离。
  雪花再冰冷,始终是没有攻击性的。
  如果试着去接近触碰,就会发现他的冰冷只在最浅显的表面,甚至不需要过多的心思,只是一个指腹的温度,就足以让他融化。
  最深藏的温柔,从来都只会给予自己最依赖,最信任的人。如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生,他愿意全身心地信任他,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不管怎么样,他绝对不会舍得伤害自己。
  为了通风,靠墙上方的窗户只关了一半,冷风偶尔灌进来一缕,交缠着空气从皮肤表面略过,让温别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更往余惟怀里挤了些。
  “你咬吧。”他低声又说一遍。
  手指抓着余惟的手臂,有些紧张,又有些悄悄藏起的期待。
  余惟人都傻了。
  老实说他长这么大,乱七八糟的事没经历过?
  小时候掏鸟蛋被蜜蜂蛰得满脸包;跟几个“好兄弟”去果园偷枇杷果被看院子的狗追了十多圈,最后被他妈拎回去好一顿胖揍,把他爸乐得直不起腰;还在乡下姥姥家摸鱼被大水冲走过内裤,最后没办法,只能把上衣脱了围在腰上,一路躲着邻里窜回家......
  紧张刺激的事情经历得太多,直接导致他现在自我感觉非常良好,深信自己无所畏惧,总觉得就算哪天学校在他面前被炸了,或者宇宙飞碟载着太空喵在他面前降落,他都能坐到眼睛不眨一下。
  但是他真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这么凌乱慌张的时刻,耳朵被凉风灌得呼呼作响,似乎一直吹进他的五脏六腑。
  余惟紧张到眼睛都不会眨了,一双手也多余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搁,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他面前这个Omega。
  这个鸵鸟一样把自己塞在他怀里,把自己白净的脖颈送到他面前主动让他往上面咬的Omega。
  美人真的不愧是美人,从前只觉得一张脸就已经够好看了,没想到连肩膀,连锁骨都这么好看,黏得人挪不开眼......
  摸摸掌心一层聚起的薄汗,余惟用力咽下一口唾沫,兵荒马乱地想,算上上次的电话,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对吧?
  ——老天爷,他才是个孩子啊。
  为什么要让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承受他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诱惑?
  温别宴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等到对方的动作,只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宁愿忍受易感期的痛苦也不愿意咬他。
  心中一阵酸涩,正想放手,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着说话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随时都有可能推门进来。
  温别宴下意识就想退开,不想对方反应比他更快。
  在人声响起的同时,余惟就飞快搂住他的腰身往里一带,只是一个闪身的功夫,温别宴就被他连搂带抱藏进了最里侧的隔间,随着隔间门嘭地关上,外面的门也被推开了。
  几个陌生男生有说有笑,嘻嘻哈哈挤进来。
  “你跑这么快干嘛,又不是吃屎还要抢热的。”
  “我抢坑位不行吗,我就喜欢这格,风水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