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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恋爱守则(近代现代)——咿芽

时间:2021-09-05 13:33:02  作者:咿芽
  一个垂首一个抬头,呼吸交缠,暖融的空气里多了几分少年干净的暧昧。
  群里有人发红包了,自动艾特全体成员,于是两人随意扔在一边的手机又同时响起来,接二连三,可惜这次谁也没心思管他们。
  最大的红包就在眼前的,哪还顾得了别的?
  慢慢凑近他的奖励,靠得越近,呼吸越慢,心跳却越是快得离谱,几乎要跳出喉咙。
  那些从偶像剧里学来的画面全部卡壳。
  白看了那么多,临到关键时刻却一个也想不起来了,大脑空白,装的全是浆糊。
  终于触碰到的瞬间,一股极细的电流迅速流窜全身,在心脏位置用力压缩了一下,下一秒将滚烫的血液泵至全身。
  五指渐渐收紧,从尾椎骨到背脊都在发麻。
  作者有话要说:  二狗:我……我……嗷呜!!!!!
  作者:我以为纯情小白花是玩笑,没想到是认真的……二狗你真是……好没见识啊……小花你怎么看?
  小花:嗯,确实,又憨又莽。
  时速一千不到的我粗长成这样!我好牛逼啊!
  战胜了悄咪咪偷偷存稿一章的小恶魔,我不值得一句惊天动地的么么哒吗!
  以及:雅雅大名赵雅正,是蓝孩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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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8章 危险
  宴宴好乖......
  宴宴好香......
  宴宴的嘴唇好软......
  宴宴亲起来好舒服......
  余惟傻傻定在原地头脑风暴,呼吸乱了,呼出的热气烫得离谱。
  温别宴看着男朋友飞快颤动的睫毛,方才气势十足,结果才浅浅碰到了就定住不动了,一时啼笑皆非。
  张嘴不轻不重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感受到他徒然僵硬的身体,笑意更浓。
  “哥,你怎么会这么紧张?”心跳声大得他都听见了。
  一腔热血汹涌往下,余惟捱了一口,喉咙发紧唇瓣发麻,双眼蓦地睁大,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口干舌燥,掐在温别宴腰间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想要竭尽全力抓住么么。
  沉着呼吸依样画葫芦地咬了回去,干渴的感觉却并没有得到缓解,不满足的情绪不断堆积,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叫嚣着不够,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喧嚣的侵占欲快要破体而出,腾出一只手往上托住温别宴的后颈阻断他所有退路。
  珍惜又贪恋地吻上嘴角,紧接着唇间磨蹭着又咬了一口,正要无师自通地深入——
  被咬的人忽然一声轻笑:“紧张得好像第一次亲一样?”
  余惟霎时一愣,动作也跟着顿住。
  半晌,他才后退一些对上温别宴吟吟带笑的双眼,不确定道:“我们,不是第一次吗?”
  “当然不是。”
  “......?”
  “你的记性怎么会这么差了,怎么会是第一次。”温别宴很无奈,伸出一指点在他的心口:“某人上次放学后在教室里按着我亲了多久,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他脸上透着认真,显然在他的记忆里,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余惟看着他,只觉一盆凉水从头浇下。
  脸上血色迅速尽褪,么么干渴的热气都被灭得干干净净。
  如果说之前被韩越嘲讽,被钱讳提醒时还能自我催眠安慰一番他们不是当事人,不了解他们之间往来,说么么都不算,但是到了这一刻,他真的没办法说服自己忽视真相。
  宴宴不是真的喜欢他,更不是真的要做他男朋友,他现在只是失忆了,才会误把他当成了男朋友。
  宴宴随时可能恢复记忆,等宴宴恢复记忆了,大概就不会再搭理他了。
  他很可能会跟他分手,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冷眼相待,不会再赖着他要抱他,要亲他,撒娇耍赖地在发情期时要他陪在身边,更不会再陪他度过易感期......
  一直逃避不敢面对的问题终究还是躲不开,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被宴宴亲自撕开帷幕直白地摊开在他面前。
  胸口空落落的,总是缺了么么,又没办法弥补回来。
  男朋友的脸色忽然变得消沉黯淡,温别宴茫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么么:“哥,你怎么了?”
  “没,没么么。”
  余惟忍着满腔酸涩艰难牵出一抹笑,可惜比哭还难看。
  温别宴眉头都皱起来了:“真的没事吗?可是你脸色看起来很差。”
  “真没事,我就是突然想到未来还有半个月要继续做竞赛训练试卷,休息的日子没多少天了,很痛苦,很难受。”
  他捧着自己胸口,摆出夸张的表情,半开玩笑半认真:“心如刀绞。”
  温别宴被他皱成包子的脸逗笑,不疑有他,摸摸头安慰:“没关系的,还有几天时间,而且半个月时间很短,眨眨眼睛就过去了。”
  余惟含糊嗯了一声,没领取完的“奖励”也没脸再继续讨要。
  借着要快点整理行李箱的理由松手放开温别宴,转身的瞬间笑容也撑不住收敛了,长睫垂下,眼里光芒暗淡。
  收拾好行李拎下楼,把人送上车目送车辆载着他心上人远去,余惟觉得自己魂儿也被一并飘走了。
  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住,寒风吹得人头晕,用力闭了闭眼睛,掩着额头原地蹲下。
  来往的人太少,偶尔有散步遛狗的路过,看见他垂头丧气一个人蹲在路边一动不动还会上前关心两句,无一例外都被余惟一句“没事谢谢”打发走了。
  一蹲下就懒得动,大脑放空听了好一会儿车辆路过的刮起的风声,直到冷得手脚没了知觉,才摸出手机拨通张望的电话。
  “兄弟,干么么呢?”
  “今天好冷,我脑子都快被冻掉了。”
  “要不一起吃个宵夜吧,我有点儿想喝酒了。”
  ...
  张望在家也是无所事事,接到余惟的邀请随便收拾收拾就出来了。
  两人随便找了个街边小吃摊,桌子凳子铺面里摆放不下,就一直摆到外面。
  周围围了一圈厚厚的塑料幕布将寒风隔绝在外,每个桌子旁边都放了取暖用的暖灯,坐在里面丝毫不觉寒冷。
  随便点了些吃的,张望捧着装满热水的杯子边喝边跟余惟闲聊。
  “不是我说,有你这样么,天都没黑尽就叫人出来吃宵夜?”
  “所以你吃晚饭了吗?”
  “吃了啊。”
  “那我说叫你出来吃宵夜有么么问题?”
  “......”
  讲歪理张望说不过他:“行吧,宵夜就宵夜,反正我又不是吃不下,不过这个点吃宵夜是真的冷清啊,人都没有几个,跟包了场一样。”
  “包场还不够你乐啊。”
  “宵夜又不是看电影,包么么场,就是热闹才有意思。”
  余惟闷闷哦了一声:“那你多吃一会儿,人就多了。”
  直至此时,张望总算发现这位兄弟兴致不高了,放下杯子搓搓手,嘿了一声:“你咋了,有心事?”
  心事这个词真的是娘们唧唧。
  余惟本来不想承认,可是转念一想他也找不出别的词描述现在的心情,没办法,只能默认。
  “稀罕了,你有么么心事?”
  二哈也有了烦恼,张望好奇得不行:“你准备么么时候跟我说?是先喝两杯酝酿一下气氛,还是开门见山直接来?反正我都行,看你!”
  “......”
  这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余惟扯了扯嘴角,突然有点后悔叫他出来了。
  外面除了他们,还有另一桌人也在吃饭。
  一行四个,都是膘肥体壮的大汉,在他们俩来之前已经吃了有好一会儿,一个个喝酒喝上头,脸红脖子粗,说句话就要拍一把桌子,嗓门扯得贼大,照着耳朵来一下估计直接能把人吼出耳鸣。
  余惟本来还想叫点儿酒消个愁,现在看了他们喝多撒酒疯的样子,就不想喝了。
  算了吧,光吃饭也挺好。
  他现在就一留守儿童,喝多了回去还没人照顾,雪上加霜,更凄惨。
  菜端上来了,余惟闷头就吃,一句话不多说。
  张望也不催他,有一筷没一筷地往嘴里塞着,偶尔手机信息提示一声响,就放下筷子一件甜蜜地回消息,春心荡漾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余惟现在失意得不行,看见他这样子真是碍眼得要命。
  相对无言吃了半天,天色完全暗下,周围的空位也逐渐都被填满,张望还没有搭理他的意思,自顾自对着手机笑得灿烂,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就是单纯出来蹭个宵夜。
  回复完了,乐呵呵重新拾起筷子正准备继续吃,叮零又是一声响,余惟脸都绿了。
  愤愤拍下筷子:“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
  “啊?”张望咧着嘴跟他说话,眼睛还盯着手机挪不开:“怎么就不能像我这么当兄弟了?”
  余惟瞪着他:“我这么惨了,你还有这么大张旗鼓在我面前秀恩爱,良心呢?”
  “怎么就惨了?”张望不解:“你竞赛不是刚拿第一名了么,再说我就回个消息而已,你又不是单身狗,我能秀到你?”
  余惟臭着脸没说话。
  沉默来得莫名其妙,张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皱起鼻子微微后仰:“干嘛,你分手了?”
  余惟仍旧不说话,只是似乎被戳到痛脚,脸色更臭了。
  张望嘶了一声,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去......不是吧,真分了?”
  “还没。”余惟闷着嗓子没好气道:“不过预订了。”
  “?”
  这人今天古里古怪的,张望觉得跟他聊起来有点儿费劲:“么么叫分手预定?你发明的新词儿?”
  余惟默了许久,将手搁在桌面,指着自己的鼻子:“来,我问你,你看我跟宴宴现在是不是特别好?发现特别顺利,顺利得跟毕业了就能领结婚证一样?”
  张望顺着他的话点点头:“是啊,不过这样不是很好?你现在不是很喜欢学神吗?”
  “好么么好,就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不好啊。”
  余惟声音落下来,空空荡荡的,跟他心情一个样:“再顺利都是假的,宴宴还没有恢复记忆,他只是混乱了,才会暂时把我当他男朋友,等他恢复记忆,我就没了。”
  张望说:“可这不是还没恢复么?”
  “我居安思危不行吗?”余惟撸一把头发,烦躁道:“反正都是迟早的事,宴宴又不可能一直这么失忆下去,就算现在没恢复,总有一天也会恢复,可能是明年,也可能是明天,谁能说得准?”
  确实是这个道理,张望也懂,不过余惟的顾虑来得这么突然,他就不太懂了。
  “我说,你们这恋爱也谈了这么久,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这个,你之前不还挺开心的么,我都以为你已经想好解决的办法了。”
  “能有么么办法,又没有一条法律说了可以保障被迫谈恋爱的人不会被分手。”
  余惟低头盯着面前的水杯,神色落寞:“之前就是缺心眼瞎开心,能在一起就乐得找不着北,现在没那么瞎了,总担心明天一觉醒来,宴宴就会不再愿意对我笑,不再跟我说话了。”
  喜欢越来越多,就越来越忧虑,越来越怕分手,一想到他和宴宴会分开,会形同陌路,他就难过得受不了。
  问题出现得其实一点也不突兀,像是从水底逐渐往上冒的气泡,他明明看见了,却一直选择忽略,现在气泡马上浮出水面了,迫在眉睫,他才开始干着急。
  “我真的不想分手。”他抱着脑袋,满身丧气道:“老天爷有没有办法让宴宴永远别想起来啊?”
  这事太客观了,张望也没有办法。
  叹了口气,问余惟:“你真的希望温别宴能一直别想起来吗?”
  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条理清晰说出自己观点:“他的失忆可能原本对你来说是件好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你已经不满足于建立在他失忆上的恋爱关系,勉强着继续这样下去,真的是你愿意的吗?”
  余惟抿直了嘴角,没办法回答他。
  其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不想要温别宴恢复记忆。
  说想,他担心分手,说不想,这样提心吊胆患得患失更难受。
  温别宴一直不能恢复记忆,对余惟来说就是扎在心上一根刺,或许平时不会注意,可一旦碰到了,就是戳进血肉的难受。
  “我能怎么办?”
  他心烦意乱,孤立无援:“你也说了这,件事太客观,不管我想还是不想,宴宴能不能恢复记忆都不是我能控制的。”
  除了坐以待毙,他没别的办法了。
  “哎,客观的控制不了,难道主观的你也控制不了么?”
  “?”
  余惟蹙眉抬头,看向他:“......么么意思?”
  张望想了想,打出一个响指:“这样,我们打个比方,如果你在温别宴没有失忆的时候喜欢上他了,你会怎么办?”
  “......你这个如果有点扯。”
  “再扯能有你们扯?哎先别管扯不扯的,你就说你会怎么办吧。”
  “会追他啊。”余惟毫不犹豫:“既然喜欢当然要追,不然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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