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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令朕宠罢不能[穿书]——挽轻裳

时间:2021-09-18 08:01:47  作者:挽轻裳
  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神机营杀伤力十足的红衣大炮顿时成了摆设。
  神机营在东城门进攻受阻,西、北两门的攻势也不容乐观,古代攻城无非就是射箭火攻投石等手段,可是这些手段也都不可避免地会伤到城楼上的百姓,而这些百姓中,又不乏一些攻城士兵的亲人,面对自己的亲人,士兵们自然下不了手。
  攻城第一日,三军在三座城门的攻势便同时受挫,军中士气难免有些低迷。
  杜谦仁奸计得逞不免得意洋洋,城里这几十万百姓,就是他制胜的法门,外面攻城的,毕竟是大应的军队,既然自诩正义之师,他们又怎么忍心举起屠刀,朝自己的同胞下手?
  而他已经派人出城去向雍王还有其他的藩王求援,只要稳住这几日,等到援军来救,他便能扭转局势,反败为胜!
  可杜谦仁没想到,就在他以为拿无辜百姓当挡箭牌就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当天晚上,他在自己府里和幕僚商议要事,突然听到外面连续传来几声惊天巨响!
  杜谦仁忙派下人出去查看是什么情况,不一会儿,下人回来了,却给杜谦仁带回来了一个让他绝望的消息,京城中各处囤粮草的地方不知道都被谁给炸了!
  杜谦仁听完之后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原本京城里的粮草至少能帮他撑半个月,现在粮草一没,就全都完了!
  不过他想到京中百姓家里应该还有存粮,杜谦仁便立即命人带兵去百姓家挨家挨户抢粮食。
  可粮草被烧还不是最坏的消息,就在杜谦仁在宫外头疼要怎么解决粮食的问题,与此同时,在宫里的冯太妃发现她的宝贝儿子沈晗,竟然在自己宫里被人绑架失踪了!
  绑架沈晗的人留下一张字条给冯太妃,上面写,若开城投降,则可保岐王无恙,若两日后仍拒不投降,她便只能见到岐王的尸体。
  冯太妃见到字条后,瞬间崩溃,她做这么多,冒这么大的险,都是为了帮她儿子铺路,可要是沈晗死了,那她所做的一切便都成了一场空,什么皇帝,什么太后,全都没有了意义!
  能够在皇宫之中,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绑走皇帝的,自然只有在皇宫里住了几个月,已经对皇宫各处无比熟悉的凌青蘅。
  凌青蘅两日前接到了沈映的密令,命他在林家军开始攻城后,设法绑走岐王。
  岐王登基称帝后,冯太妃便迫不及待地帮儿子搬进了历代皇帝居住的永乐宫,但是她做梦都没想到,永乐宫的龙床下面会有一条通往宫外的密道。
  这条密道本是修建了为防有人逼宫,给大应历代皇帝逃生用的,凌青蘅从沈映的密令中得知了这条密道的位置,便从密道里进入了永乐宫,趁岐王还在龙床上熟睡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给绑走了。
  命崔进火烧粮草,凌青蘅绑岐王,这两步棋,都是沈映早就谋划好的釜底抽薪之计。
  没了粮草,又没了傀儡皇帝,这次杜谦仁是真的到了穷途末路。
  岐王一失踪,冯太妃一心只扑在救儿子身上,她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杜谦仁,因为她心里清楚,既然岐王已经落到了别人的手上,便对杜谦仁没了利用价值,那杜谦仁就绝不可能为了救她儿子而开城投降。
  可要是杜谦仁不投降,那时间一到,她的宝贝儿子就要没命!
  冯太妃的侄子是西城门的守军统领,她当机立断传信给侄子,要侄子立即开城投降来换取岐王的安全。
  还在府里忙着为征集粮草头疼的杜谦仁,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盟友冯太妃会在关键时候给他来一记背刺!
  等到杜谦仁反应过来时,林振越早已率领五军营的五万精兵从西城门打进了京城!
  —
  沈映昨天晚上在房里看书,瞧见桌上点着的蜡烛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灯芯结出了一连串的灯花,早上起来,又听到他院子里的一棵树上,有两只喜鹊在上面叽叽喳喳地叫,便知道,有好事将临了。
  果然还不到晌午,林凡便来向他禀报,说林振越率领的大军已经成功攻入京师,将杜谦仁一党尽数擒获,等候皇帝回京发落,另外迎接皇帝回京的仪仗队伍已经在路上,今日他们便可回京。
  一个时辰后,礼部尚书带着众臣和皇帝御。用的仪仗,到了崔家庄门口,一见沈映出来,便齐齐跪倒在地,叩头道:“臣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
  沈映淡淡笑道:“杜谦仁、岐王犯上作乱,在京中的诸卿也身受其祸,朕与你们能有君臣再见之日已是幸甚至哉,诸卿又何罪之有?大家都平安无事就好。”
  “皇上英明!”礼部尚书捧着龙袍龙冠,跪到沈映跟前,“还请皇上更衣,回京主持大局!”
  沈映伸出手在做工华丽的龙袍上抚摸了两下,在崔家庄里的这几日,他倒快习惯了每日的粗布麻衣、粗茶淡饭,做一个深居简出的普通人,当要再穿上这身象征无上权力的衣服时,他还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不过崔家庄终归不是一个适合隐居的世外桃源,京城的乱局未定,是时候该回去履行他身为一国之君的义务了。
  两个宫人捧着龙袍跟沈映进去帮他更衣,等沈映换了一身绛纱袍,头戴皮弁冠再信步走出来时,在众臣们面前出现的,便是一个气度矜贵,俊朗不凡的少年天子。
  以前的皇帝,荒唐名声在外,虽然长了一副好皮相,但别人看了也只会觉得他是个外强中干的绣花枕头,毫无君王该有的气度仪态。
  可现在的皇帝,虽然此刻人还没回到京城大权在握,但已经举手投足已经散发出一种唯我独尊的威严,令人不敢直视龙颜,心中油然而生出臣服之感。
  在场的大臣们,仅仅是几个月没见过沈映的面,便都已经察觉出,他们的这位皇上,和以前是大不相同了,不再是那个事事都要听命于刘太后的的傀儡,俨然已经是一个胆识谋略不输给历代大应皇帝的一国之君!
  的确,如今的沈映,上头没有刘太后欺压,下面没有郭九尘、杜谦仁等权臣阉宦挟制,大应朝无上权力尽归他手,生杀予夺皆凭他的喜怒,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沈映双手负在身后,在众臣们敬仰的目光中坐上龙辇,他低头理了理腿上的蔽膝,似漫不经心却不输威严地说了三个字,“回宫吧。”
  一个太监立即高声念道:“皇上起驾回宫!”
  众臣整齐地在龙辇后面行礼:“臣等恭迎皇上圣驾回銮!”
  沈映回宫的这天,是景昌三年八月廿六。
  他高高坐在需要十六个人才能抬起来的龙辇上,一路看过从京郊到京城沿途的风景,身后跟随他的是一里多长的御。用仪仗队伍,这一路上,再没有谁可以成为他通往权力巅峰的阻碍,再也没有谁可以阻挡他来实现自己的抱负。
  他明白,真正属于景昌一朝的时代,来临了。
  皇帝的御驾终于回到了阔别数月的京城,与沈映离开时的繁华气象不同,刚刚遭受了叛乱的京城,到处都是尸体伤患,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到处都能听到有人在哀嚎哭泣,一副令人心酸的破败景象。
  古往今来,都鲜少有不流血的政变,夺权之路,艰难险阻,一路上不知道要流多少鲜血,要牺牲多少人的生命。
  沈映在谋划全局的时候,早知道必须的牺牲不可避免,可是当他回来见到这么多人因这场叛乱而家破人亡时,还是大受触动,心中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些自责。
  沈映有些不忍再看京城里的惨状,于是放下帘子对旁边随行的人说:“先回宫吧。”
  “皇上怕是一时之间不能回宫了!”
  龙辇外忽然响起一声马的嘶鸣声,好像有人拦在了仪仗队伍前面。
  沈映听到那人说的话后,不满地皱起眉头,本想开口斥责“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拦截御驾”,可等认出了那个声音是谁的后,瞬时哑然,心跳反而猛地剧烈了起来——是他!
  沈映在轿子里深呼吸了两下,稳了稳心神,然后才掀开前面的帘子,抬眼望向前方,高高骑在一匹纯白色骏马上,穿着一身银白色盔甲的顾悯。
  几日未见,顾悯的形象看起来有些不修边幅,胡子不知道几天没刮,下巴上清晰可见青色的胡茬,现在的顾悯,看起来和“翩翩君子”四个字可以说是毫无关系,但也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盔甲上也有血迹,但不会让人觉得他邋遢,反而有几分放纵不羁的。
  在太阳照射下,顾悯身上的盔甲反射着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耀眼夺目,令人移不开目光。
  沈映奇怪地挑眉,“朕为何不能回宫?”
  顾悯声音轻快地道:“皇上有所不知,冯太妃不知怎么突然发了疯,在皇宫里放了一把火,好几处宫殿都烧了起来,宫里现在因为救火乱成了一团,为了皇上的安危着想,所以臣劝皇上还是不要回宫的好。”
  沈映:“……朕要是不能回宫,那朕晚上住哪儿?”
  顾悯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皇上赏赐给臣的临阳侯府就在附近,若皇上不嫌弃,不如就请皇上赏光,移步寒舍小住几日?”
 
 
第59章 
  沈映有些不信顾悯说的,冯太妃一个人,还能把整座皇宫都烧了?
  况且就算烧了几个宫殿,可皇宫里总共有二十多个宫殿呢,怎么可能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沈映不信邪,还是决定先回宫看看情况。
  可还没等御驾到达皇宫门口,沈映便老远就看到皇宫上方好几处都冒着滚滚浓烟,看起来火势不小的样子,看得他心疼不已。
  也不知道大应朝救火部队的能力怎么样,能不能控制得了火势,这万一要是灭不了火,那岂不是要和北宋真宗年间的那场大火一样,整个皇宫都要给烧了?!
  一想到将来修皇宫又得花费不少人力财力,沈映心疼得都在抽抽,这个冯太妃,真是可恶!她一个人疯就疯吧,好好的,干嘛烧他的房子啊!
  “皇上放心。”顾悯骑在马上停在御辇旁边,对坐在轿子里的沈映道,“水龙局已经在全力救火了,所幸今日无风,火势应该不会蔓延开来,但保险起见,皇上这时候还是不要回宫的好。”
  沈映掀开帘子,转头看向顾悯,捕捉到男人嘴角一丝来不及收回去的弧度,冷嗤一声,道:“朕怎么觉得你看到皇宫走水好像有点儿幸灾乐祸?”
  顾悯抬手摩挲了两下下巴上的胡茬,转过头看着沈映诚恳地问:“皇上何出此言?臣明明是心急如焚,也自责没有提前心生警惕,才让冯太妃等奸佞有了火烧皇宫的可趁之机。”
  “行了,别耍嘴皮子了。”沈映放下帘子,过了一会儿,有些不情愿地问,“你那儿安不安全啊?”
  顾悯道:“皇上放心,臣已派锦衣卫严密守在宅子四周,没有皇上的允许,绝对连一只麻雀都不会放进来。”
  沈映又问:“你家大不大?朕平时起居可都要人伺候,宫女太监少不了,还有厨子御医什么的,你家住得了这么多人吗?还有你家环境怎么样?朕对住的地方可是很挑的。”
  顾悯微笑着道:“臣府上虽然比不过宫里豪华气派,但收拾得还算干净,人口也简单,平时除了照看院子的奴仆杂役,只有臣一个人住,所以接驾应该不成问题。”
  实在是没什么可问的了,沈映又沉默地想了想,沉吟道:“那朕要是住到你家,一切都是朕说了算吗?”
  顾悯一本正经地道:“那是自然,这宅子本就是皇上赏给臣的,皇上肯屈尊去臣的府上小住,并不是做客,而是回自己家,您就把临阳侯府当成是在宫里,府里的大小事,一概都由您说了算,臣莫有不从的!”
  一切都谈妥了,沈映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仪仗队:“那行吧,既然临阳侯盛情相邀,那就先摆驾临阳侯府,等到皇宫里的火灭了,朕再回宫。”
  皇帝打算暂时住在临阳侯府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文武百官得到消息后,先一步赶到临阳侯府门外,跪地迎接圣驾。
  御驾抬进了临阳侯府大门,百官列队进府,在正厅拜见皇帝,沈映端坐在上首,往底下官员的队伍里一打量,发现来的官员里少了很多张熟面孔,于是随口点了几个名,问他们人都去哪儿了。
  礼部尚书站起身,手里捧着一本册子回道:“回禀皇上,杜谦仁谋逆篡位,手段残忍,这些大人因为不愿意和他同流合污,都已遭其所害,老臣已经列出了此次遇害的官员名单,还请皇上过目。”
  沈映接过册子,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这些遇难的官员里,大多数都是刘太后一党,心下不禁暗喜。
  虽然真的很想拍大腿说“死得好”,但为了显示出他的仁德,沈映还是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道:“可惜了,可惜了,这些都是朝廷的中流砥柱,结果就这么死在了杜谦仁手里,实在对朝廷是莫大的损失,谢尚书——”
  礼部尚书道:“老臣在!”
  沈映沉痛地道:“你替朕安抚好这些遇难官员的家眷,好好厚葬这些刚直不阿的忠义之士。”
  这些官员都是刘太后的党羽,沈映本来没必要善待他们的家眷,沈映这样做,一方面是彰显君主的仁义,另一方面,是想提醒这些遇难官员家里剩下活着的人,刘太后已经护不住他们,只有忠于他这个皇帝,才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朝廷骤然损失了这么多国之栋梁,朕心甚痛,但杜党叛乱刚刚平定,京城里百废待兴,还有许多事要等着人去料理,空出来的职位也不能让它一直空着,还得有人顶上才行。”沈映合上册子随手扔到桌上,一双凤眼炯炯有神地扫视过下面的群臣,开始说正事,“诸卿也是大应的栋梁,该是你们挑起担子的时候了……”
  接下来,沈映一一点名提拔那些他中意的臣子去顶上空出来的官位,这次杜谦仁和刘太后的火拼,不仅令内阁首辅次辅全部垮台,还让六部尚书之位空出来了三个,户部、刑部和吏部尚书之位全都空悬,不过沈映也没急着现在就决定这三部的尚书人选,而是命下面的侍郎暂时代掌尚书之权。
  尚书权力巨大,他得慢慢考察合适的人选,安插自己的心腹坐上尚书的位子,这样才能把六部和内阁全都掌控在自己手里。
  等到空缺的职位全部安排好,厅堂里哪有还什么刚死了同僚沉痛悲伤的气氛,大多数大臣的脸上都按捺不住流露出升官的喜悦,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安排好了各部的空缺,接下来便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
  此次平叛,功劳最大的就数顾悯和林振越,这两人自然是留到最后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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