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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光年(近代现代)——沙隐

时间:2021-10-15 12:08:23  作者:沙隐
  乔以棠:“就要你头上这条。”
  不知道这小孩儿在搞什么鬼,陆景莫名其妙,但还是解了小辫儿,把头绳递过去。
  乔以棠接过发绳就往手腕上套,纯黑的一圈橡皮筋,没有胡里花俏的图案,乍一看就跟戴了手环似的。
  陆景:“???”
  “想要手环吗?”陆景真诚地问,“等下去商场逛逛?”
  戴个橡皮筋是什么鬼?
  乔以棠把手举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就要这个。”
  陆景给那些个高官巨贾的贺礼都没这么费过神,把沈祈嚣于锦乐他们都给烦了个遍,结果搞半天这小孩儿就要了根发绳???
  陆景嘴角抽了一下,嘴欠道:“这么好打发?回头给你整一箱去,就当做预付以后考第一的奖励了。”
  乔以棠定定看了他三秒,确认某德艺双馨“老”艺术家是真不懂送发绳的含义后,低下头开始切鳕鱼排。
  “随你。”他说着,嘴边有隐隐上扬的弧度。
  【作者有话说】:
  《论当代青少年与长辈代沟问题的探究》BY:小乔_(:з」∠)_
  不管小乔一路表现得多成熟,小陆作起来多熊,二人年龄差十岁的摆在了那儿,年代都不一样了,所以不怪乎小陆的“脱节”哈~~好了,真正的“定情信物”出场,傻乎乎的小陆小盆友总有一天会被一本正经的小乔骗到地窖去~
 
 
第38章 抽烟要过肺,喝酒别半醉
  十二月底,入了冬的岭南名郡羊城依然绿树郁葱,花色绯艳。
  非澜的年会邀请是圣诞节当天送到的,由于晚上还有视频会议,陆景便掐着时差提前给跟他家陆太太请安顺祝圣诞。
  “怎么?”陆太太耳朵灵得很,沈助理刚出去,她就问了,“又让你去摆门面?”
  陆景把玩着制作精致的邀请函,笑道:“好歹是你老公,怎么说话的你?”
  陆太太嗤笑道:“他最近跟沪市那边萧家走得近,萧家有个小女儿,你猜他在打什么主意?”
  “啊!”陆景用食中二指夹着邀请函,接着轻轻一弹,纸卡“咻”地飞了出去。
  他头疼道:“萧家要有个儿子我就去了,来个女儿可叫我怎么整?”
  陆太太:“知道谁才最疼你了吧?”
  陆景狗腿得飞快:“是是是,我家陆太太最好了。”起码循着属性给他配相亲对象。
  接着又叹道:“我出柜都那么多年了,他怎么至今还觉得我对女人可以?哪来的错觉?”
  陆太太幸灾乐祸:“你爸爸还是你爸爸啊。”
  这两夫妻可真烦,陆景默默翻了个白眼,还是养儿子晒娃好玩。
  陆景翻看桌面的台历:“那陆太太您呢?论摆门面,还是您最在行,要不我现在就把您机票安排下去?”
  “元旦后的事了,急什么?”陆太太意兴阑珊了起来,“你就不会看看时间?”
  陆景确实没看,刚随手一弹,邀请函就不知飞哪儿去了。
  “圣诞礼物满意吗?”他讪笑着转移话题,“7.03g阿斯切蓝钻,色泽净度俱佳,那是专属于爱琴海的浪漫,第一眼看到我就觉得它该属于你!”
  他对亲妈向来口甜舌滑,沈助理进来送午餐,提醒他时间差不多了,他点点头,同陆太太又讲了两句,最后以一声“Merry Christmas”为结束收了线。
  陆家在名流圈是模范之家——陆先生事业成功顾家爱妻,陆太太漂亮优雅是出了名的贤内助,郎才女貌,登对绝配;独子陆景才华洋溢,聪明帅气,年纪轻轻便名扬国际,又玩了把跨界,将外公家原本蔼蔼暮色的产业起死回生,成为国内闻名的华南第一馆。
  一家三口都体面得不得了。
  事实上呢?
  陆氏夫妇的婚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
  一个身边女人来去不断,一个从不着家满世界飞着玩儿,没事不见面,实在需要合体还得经双方秘书助理预约确认通报行程。
  婚没离,却比离了更决绝。
  但黑格尔说过,存在即合理,这段矛盾重重的婚姻之所以还在延续,不过是双方利益纠扯甚深,都不好轻举妄动罢了。
  大概曾经他俩也真圆满恩爱过,但在陆景记忆中,还是吵闹与冷战占去了大多时候。
  陆景十八岁之前,二人在独子面前至少还装着家庭和睦感情深厚,可偏就那一天,他一番自以为壮志凌云的出柜自白彻底粉碎了陆氏夫妇浮于虚表的平和。
  陆先生对亲儿子的陈情自白只觉羞耻愤怒,颜面尽失之余一通拍案掀桌可谓雷霆震怒,那是陆景懂事之后第一次挨揍,也是陆景第一次见到从容优雅的陆太太为了保护他而奋起砸伤了陆先生……
  兵荒马乱的十八岁生日,荒诞无稽的成人礼……
  讽刺的是,那段令他一腔孤勇的感情并没想象中那么无坚不摧——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打断了陆景不甚愉快的回忆,他低头看了眼,忽而笑了。
  乔以棠:【图片:炒饭】
  爆炒过的肉丝泛着微微的焦黄,鲜色莹润的虾仁切碎了拌在均匀裹了蛋液的米饭里,上面撒了翠色的碎葱粒调色,丰富的加料配上把握得恰到好处的火候,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直男拍照,不讲究摆盘和构图,背景杂物七倒八歪,滤镜就更别提了,陆景叹气,真是实力拯救摄影技术了。
  正想着,乔以棠第二条信息到了。
  乔以棠:【吃饭了吗?】
  陆景懒洋洋地点开语音按键,把手机拿到嘴边:【饿了。】
  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很快乔以棠又回:【还没吃?】
  陆景看了一眼桌上的午餐,意兴阑珊:【想吃炒饭。】
  讲道理,应对他这种屁事多到不行的上司,沈助理从不敢有半分敷衍,但凡时间允许,肯定往周全里伺候,饭要软而不烂,菜要脆而不生,肉鱼骨更有小陆先生独一套的标准,可今天一番呕心沥血就这么被乔以棠一张毫无构图美感的炒饭图给秒了。
  沈祈嚣表示:日了狗。
  陆景没脸没皮,向自家小朋友卖惨:【饭堂吃腻了,莴笋藕条一个味儿,肉不是筋就是油,还有那汤,我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在莲藕排骨汤里下姜!】
  不明所以的乔以棠觉得他可怜透了,飞快回道:【明天我帮你准备午餐?】
  陆景忙不迭:【嗯嗯嗯!】
  饭堂给小陆总开小灶的厨师表示:“……”
  沈助理:“……”
  陆景看似挑食,但大方向的喜好不难抓,他偏喜海产生鲜,重鲜重香淡油盐,不吃辣不嗜甜,是很典型的鮀式口味。
  乔爷爷一个地道的鮀城办桌师傅,一手经典的鮀菜绝活儿传到了孙子手里,是以乔以棠对付起陆景来简直得心应手。
  手艺得到肯定,乔小厨表示十分愉悦,他心情亮堂地收了手机,开始吃午饭。
  实验楼天台,交错着拉了几根晾衣绳,花色床单在风中轻轻晃荡,中间空地错落着几张旧课桌椅,铺着摊开的棉被芯子,在大好日光下晒得松软饱和……
  乔以棠盘腿坐在的角落阴影里,耳塞里传来万年不变的BBC慢速,他背靠矮墙,手拿笔,埋头在膝上摊开的小本本上记着什么,偶有风吹过,带得尘土轻扬,他便微微眯起了眼。
  天幕纯蓝度极高,无人打扰的午间,暖暖的冬阳下,空气中弥漫着懒洋洋的味道,一切都舒服得恰到好处。
  他是跑来天台躲人的。
  刚开过期末动员大会,其他班不说,反正实验班的气氛是一下就起来了。
  理实班采取淘汰制,这学期破例收了个乔以棠,本就超了额,而这个超额人员又是稳坐年级第一的屠版狂魔,也就是说,哪怕全班期末发挥稳定,下学期还是至少有一人会被踢出去——更别说后面还有普通班的人在虎视眈眈了。
  就这样,春心浮动的圣诞,被排名的焦虑一轰,小情侣们哪还有心思过节?
  都圆润地滚回试卷题集里去了。
  狠还是学校狠啊!
  就是苦了乔以棠,天天被围堵,借笔记的有,问问题的有,一来来一队,一问问一茬,前仆后继,延绵不绝,就连上个厕所都有人凑过来对答案……
  乔以棠疯了。
  饶是他再四讲五美,也顶不住丧尸围城——还不如国际班那帮人抄作业的来得省事呢!
  于是午休一到,趁人还没反应过来,他溜了。
  但一想到下午还得回去上课,乔以棠就想原地狗带。
  他在小本本上划拉着,一边不着边际地想:逃课得了……眼不见心不烦。
  突然“咿呀”一声,天台的门开了,紧接着脚步声响起,估计是晒被子的保安上来了。
  乔以棠抓下耳机,把腿一缩,在阴影里藏好身形。
  学校严格禁止学生上天台,他是没法才溜上来的,也没干违纪的事,就是来学习,被发现其实也没什么,但难得耳根清静,他不想那么快被驱赶。
  脚步声停了一下,片刻过后,重新响起,越来越近,往这边来了。
  乔以棠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估计是躲不掉了。
  他撑着栏杆站起来,正拍着裤子上的落灰,脚步声就在斜前方停下了——
  “是你啊?”
  乔以棠循声抬头,看到一脸惊讶的方舟凛。
  他敞着校服外套,露出打底的EVISU潮T,嘴上斜叼着一根烟,眼睛被阳光照得微微眯了起来。
  乔以棠顿了两秒,转身原地坐下了。
  方舟凛看着乔以棠手里的书和耳机,啧了一声,“怎么,跑天台练功还有技能加成啊?”
  乔以棠依旧懒得理他,带上耳机不吱声。
  方舟凛撇了撇嘴,难得碰了一鼻子灰没发火,转身找了地儿坐下。
  就当是回报上次的掩护之恩了,他咬着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想。
  找个地方抽烟都能遇到这货,冤家路窄。
  方舟凛坐在地上,曲起一腿,低头自顾自地玩起了手机,细长的香烟夹在指间,微风浮动中,一缕缕烟雾缭绕在干燥的空气中蔓延开来。
  恋爱中的小女孩儿爱黏人,还管着他不给抽烟,方舟凛犯烟瘾,便找借口躲了开来。这会儿袁亚到处找不到人正闹着,他费了半天功夫也没说清,最后灵机一动,手机对准埋头看书的乔以棠咔擦了一张,发誓自己是真在找年级第一开小灶,才总算逃过一番索命连环call.
  哎!可爱是可爱,就是啰嗦了点。
  他松了口气,一回头就见乔以棠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方舟凛吓得手机差点飞了,往口袋胡乱一塞,心虚道:“干……干嘛?”
  一想到自己跟个变态似的偷拍了乔以棠,他心里就有说不出的别扭。
  乔以棠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又低下头忙自己的。
  他把英语书垫在膝盖上,身边还搁着几本书,上边贴有图书馆的标签,然后一头埋进本子里记记写写,方舟凛看他既不像在解题也不像在做笔记,一时没忍住,狗狗祟祟地挪近了些。
  结果抻成只鹅也没瞧清乔以棠在干嘛。
  方舟凛“嗤”了一声,不屑地转开了头。
  乔以棠不理他,他无聊得紧,只能原地发起了呆。
  发呆什么的,独处时叫自我放空,但跟个半生不熟的人待一块儿只得叫发傻。
  煎熬!
  还尴尬!
  两人难得和平共处,却比之前一言不合就动手还教人难受。
  乔以棠这人是真有毒,跟“仇人”待一块儿也能这般八风不动,方舟凛坐下不到十分钟,挠了七八次墙,地砖缝都差点抠烂,实在憋不住,又掏出烟来点了一根。
  想了想,他鬼使神差地把烟盒往乔以棠那边一递。
  “来一根?”方舟凛问。
  “不抽。”乔以棠头也不抬地拒绝。
  方舟凛又啧了一声,不说话了。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坐着,半晌过去,突然一声“啪嗒”,乔以棠的笔帽松脱,整支笔骨碌碌地朝方舟凛滚了过去。
  方舟凛无聊得都快原地生根发芽了,好不容易有事给他忙活,忙不迭地抢先伸手一捞就把笔捡了起来。
  “谢了。”
  乔以棠伸手接过,方舟凛眼尖地瞄到了他手腕上露出了一截儿的黑色玩意儿,下一秒,动作比声音更快一步地扯开了乔以棠袖口。
  “哟?这什么!”
  虽然就一素色纯黑橡皮圈,但确实是女孩儿扎头发的发圈没错,方舟凛用一种“人不可貌相”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乔以棠一番,突然笑了。
  “我还当你一心只爱学习,没想到还会谈对象啊!”
  乔以棠把笔重新夹在本子上,没接话。
  方舟凛却来了劲儿,移开屁股蹭蹭蹭地挪到他身边,他用手肘戳戳乔以棠:“别这样啊哥儿们,装什么呢?”
  乔以棠轻飘飘地瞥去一眼,谁跟你哥儿们呢?
  方舟凛浑然不觉他的冷淡。
  他讨厌乔以棠,多是出于要强和争宠心理,没有人会喜欢长辈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好像不管多努力、取得了什么进步,也顶不过人家放一个屁来得香。
  就很烦!
  甚至连他崇拜的景哥都成了乔以棠的监护人,方舟凛实在找不到一个说服自己对他和颜悦色的理由。
  可现在不一样啊!
  乔以棠戴着女生的发圈呢!
  这意味了什么?意味了“此人有主”啊!!!!
  亏他还当乔以棠是个三百六十度无懈可击的“完人”呢,搞半天原来也会偷偷摸摸地拍拖!!!【注】
  简直就是跌落神坛啊!!!
  为此方舟凛大度地原谅了他的目中无人,自来熟地凑上前,八卦道:“哪位小姑娘能让乔学神看入眼啊?贵班的吧?瞧瞧这发圈,朴实无华还低调,一看就是个实在的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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