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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娶寡夫(穿越重生)——渔梦鱼

时间:2021-10-15 12:14:21  作者:渔梦鱼
  秋溪抱着豆儿也跟了上去,他本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但不知为何,此时他竟隐隐的有了一种类似于期待的心情,他很想知道戚文晟还会要这样的何清越吗?
 
 
第十八章 戚氏
  东榆村的老祠堂很有些年头了,据说这还是在几十年以前,村里的一个大家族建造的。可惜后来大家族走向没落,加上外来姓氏的人渐渐多了,村子也就被官府收编管制了。
  老祠堂虽世代屹立不倒,但它早就在岁月的长河中消磨掉了曾经的辉煌,现在它的用途就是村里有个什么大事了,保长召集村民们来这里传达或商议。
  今日的老祠堂外是难得的热闹,戚文晟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见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村民。不用问戚文晟也知道,这定是二牛刚才一路宣扬,把人们都给引过来的。
  事到如今,戚文晟才不会介意有多人少来看所谓他的笑话呢。他抬头看向祠堂正中的一块陈旧的牌匾,上面的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的模糊不清,四个字里他也就辨认出了“宗祠”两个字。
  二牛在旁边一见戚文晟站住不动,赶紧问道:“咋啦?你不会是要反悔吧?”说着还侧头扫了眼何清越,意思是不是戚文晟又不舍得惩罚何清越了。
  “哼,怎么可能。”戚文晟只不过是被眼前这座威严的古建筑所吸引,看那门楣上精致的雕饰和用青砖砌成的宏伟高墙,就能想象得到过去那个大家族得是多有财势。
  “走吧。”戚文晟带头迈进大门,踏着青条石的地面,一路走向最气派的正厅,他已经看到里面除了保长之外还坐着两位老者。
  “嘿,连你家老祖翁都惊动了,这回何清越可是有的受了。”
  戚文晟还没有反应过来二牛这话里的意思,他也已经走进了正厅,就见坐在当间的那位精神矍铄的老者,使劲儿一杵手中的黑檀木拐杖,愤懑道:“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
  戚文晟更加纳闷儿,赶紧在脑海里搜寻有关于这个老者的记忆,电光火石之间,他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原来……
  “戚老爹,您消消气,先听听文晟他怎么说。”
  戚文晟眼神看向说话的保长,心里正快速的消化刚刚得到的那份让他吃惊的信息。
  二牛在身后悄悄地捅了下戚文晟,压低声音道:“赶紧说话呀。”他琢磨戚文晟这别是见了老族人,就吓得要打退堂鼓吧。
  “嗯。”戚文晟缓过心神,依次看过堂前上座的三人,先对着他们行了个拱手礼,语气沉稳道:“文晟见过太公。”然后又对着老者的左右各叫了声保长和叔公。
  被戚文晟称作是太公的老者忽然怔住,戚文晟不卑不亢的样子,怎么和过去他见到的那个窝囊废不像是一个人了?
  “你……是满良家的那个小子?”戚太公踟蹰着问道。
  戚文晟的脑子又快速的运转了一下,想起满良这个人物说的就是原主他爹,“回太公的话,正是。”
  看戚太公浑浊的眼仁里冒出些许探究的精光,戚文晟的心里不仅没有“咯噔”一下,反而他还很坦荡,在这样有阅历的人面前,做戏才更容易路出马脚。
  “嗯。”戚太公点点头,侧身对身边的保长说道:“盛廉啊,我年岁大了,这事儿就由你给处理吧。”
  保长应下戚太公的话后,让戚文晟仔细的再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戚文晟早就想好了说辞,他站在正厅的当中,挺直了腰杆,把他刚才是如何发现何清越与人通奸的事情言语清晰的讲述开来。
  “……我发现了他们在瓜棚里的动静后,想着这次绝不能再放过他二人,于是便跑去地里找了二牛来帮忙,二牛觉得气不过,又怕让他们跑了,就多招呼了几个人过去……”
  戚文晟当然不会说这是他给何清越和庞华来的一招引蛇出洞,只说是他清早出来锻炼,跑到后山附近,正好看见他们鬼鬼祟祟的钻进了瓜棚里。
  二牛和另外几人,在戚文晟说到他们的时候还跟着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在听戚文晟叙述完之后,保长若有所思的问他:“你说这次的意思是……还有?”
  戚文晟眼睛看地,面上带着些哀戚之色的接过保长的话,“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话音刚落,围在厅门外的村民们就交头接耳上了,“我就说我那次看他们就不太对劲,都成了亲的人了,哪有还让他表哥摸脸蛋儿的呢。”
  “就是,那次在村口的树林里,我还瞅见他表哥捏他的屁股呢。”
  秋溪听着身后这两个村妇的低语,不禁微蹙上眉头,从前他是听到过几句关于何清越的闲言碎语,可里面也没有夹杂着这么放荡的动作。
  秋溪记得有一次还见到过,何清越与人炫耀戚文晟给他买的一大堆首饰,还说戚文晟怎么怎么对他好,那他又是怎么有脸与人通奸的呢?
  “何清越,对戚文晟所说的话,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保长虽是这样问话,但就事实是如何谁还看不明白。
  秋溪与众人一样,眼睛都看向了跪在戚文晟身侧的何清越,只见他沉默了片刻后,轻轻的摇了摇低垂的脑袋。
  听着旁人鄙夷的低声咒骂何清越,秋溪在心中怅然一叹,真为戚文晟曾经真心的付出感到可惜和不值。
  保长又问戚文晟:“既是如此,你是打算按照族规来处置何清越,还是经由官府审问定罪?”
  这倒是把戚文晟给问住了,他之前打算的就是事情闹开了,他借此与何清越划清界限,何清越经此一事自然也是臭名远播了。他没想着要再复杂的闹上公堂,而且他也更没有想到这里面还能牵扯出什么族规来。
  “哼!当然得是按照我们戚氏的族规来了!”刚刚被戚文晟称作是叔公的人,说话带着十足的火气,他看不得戚文晟怎么又成了这副犹犹豫豫的模样。
  戚文晟一看这位叔公不满意的眼神,就知道他是误会自己了,不过戚文晟的心里可是觉得戚叔公的提议不错,他之前就想没有实质性的惩罚,还是太便宜何清越了。
  “那就听从叔公的。”戚文晟嘴上说的痛快,心里更觉得痛快,他倒要看看戚氏族规能让何清越吃着什么好果子。
  “哼!”戚叔公甩给戚文晟一个还算你小子识相的眼神。
  戚文晟颇感无奈的扯了下右嘴角,就听戚叔公声音洪亮,语调如朗诵般的说道:“戚氏族规,对犯奸者乃绝不轻饶!无夫而外淫者鞭刑三十,有夫而外淫者鞭刑五十。”
  戚文晟瞥了眼肩膀开始瑟缩上的何清越,心说这惩治的手段可够带劲的。
  人家戚叔公还没有朗诵完呢,“缓伤三日后,颈上挂牌,上写通奸二字,跪于村口醒目之处,一连五日,每日需跪足三个时辰,过往者皆可对其吐唾、辱骂之。”
  “噗嗯……咳咳……”戚文晟听到后来实在是没忍住的“噗”一声笑出来,他赶忙用手握成拳头的堵在嘴边,把这极不合时宜的,差点儿露馅的笑声堵成了咳嗽声。
  “瞧你那点出息。”二牛看不惯的咕哝了一句,他刚刚已经退去了一旁,这会儿见戚文晟低着头,脸面憋的通红,觉得戚文晟这肯定是为何清越要受得罪感到心疼难过呢。
  不止二牛这样想,就连人群里一直注视着戚文晟背影的秋溪也是如此。他也不知道为何心里忽然就有些不舒服,那感觉就像是戚文晟的咳嗽声,幻化成了一粒粒小石子,填到了他的心口处。
  “咳咳……嗯嗯……”戚文晟在戚叔公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举止总算是归于平静。
  这时候一直没有出声的何清越忽然跪走了两步,拉上戚文晟的裤腿,哀求道:“戚文晟,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啊!”他怕了,真是怕了,这责罚听着他都承受不起。
  戚文晟迈开腿,低头嫌恶的瞪了何清越一眼,他没有当众再说出自己险些被何清越毒死的事情,就已经算是给何清越一个天大的善念了。
  刚刚在戚文晟咳嗽的时候,戚叔公就已经使了个眼色,让人去请他们戚氏家族的鞭子去了。现在鞭子正被人双手捧进来,戚文晟看了眼这条深黑色,泛着油亮的长鞭,还有空琢磨了一下,就何清越那小身板能不能一下受得住这五十鞭呢。
  正好戚叔公就给他解答道:“行刑中若有半昏、半死者,剩余鞭数不减,待到跪满五日后继续按数承受之。”
  呵,还挺人性化的,戚文晟瞥见何清越正浑身筛糠,心说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有两个人在戚叔公的授意下,上前来一左一右的拉拽住何清越的胳膊,何清越被他们拉走了几步后,一边蹬着腿挣脱,一边冲着戚文晟嚷嚷:“戚文晟!我可是你娶进门的媳妇啊,你忘了当初你都对我说过着些什么吗!你真要看着我被鞭子抽吗?你真想要我的命吗?”说得一句比一句撕心裂肺。
  “等等!”戚文晟忽然回身叫住拉拽何清越的人,何清越可是提醒了他,趁着何清越这会儿还能喘气呢,他得先把正事儿办了。
  何清越一下子不折腾了,他眼睛发亮,这是能死里逃生了吗?
  戚文晟的这个举动,让在场的众人瞬间流露出了不解、诧异、鄙夷等各色眼神。而其中秋溪的眼神最为复杂,他抱着豆儿转身走出了人群,他在想看来戚文晟对何清越终归还是念旧情的。
  可还没走出十步,秋溪听到了正厅里传来的一句响亮的话语,他蓦然就停下了脚步……
 
 
第十九章 两心
  “我要休妻。”
  戚文晟的短短一句话,把现场砸的鸦雀无声。
  秋溪觉得真是奇怪,刚刚堵在他心头的那些小石子,好像刹那间就都飞走了。
  “戚……文晟,你……说什么?”何清越才亮起的眼神里霎时又染上了惊恐,他真的以为戚文晟是反悔了,不舍的让他遭那些罪的呢。
  “太公,叔公,保长。”戚文晟看也不看何清越,回身说道:“我戚文晟娶妻不贤,过去我是念在两家父亲交好的情分上才对何清越万般忍让,怎奈他为人实在是不知廉耻,今日我若还不将他休了去,就怕是连我爹知道了也得脚踢棺材板,骂我一声废物了。”
  一段话说的掷地有声,只是最后一句说出来,惹得不少人低声发笑,就连秋溪也是抿住了薄唇。
  “嗯……好,好啊。”一直没有说话的戚太公,投给了戚文晟一个赞许的眼神。
  戚叔公紧跟着说道:“早就该如此,何清越所犯淫佚之条,理应将他休弃。”
  “叔公说的是。”戚文晟态度恭敬谦卑。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戚文晟自知没有文采,也写不出古代的文字。他由戚叔公代笔,写了篇休妻书,然后在立书人处签名按手印,至此算是彻底与何清越毫无瓜葛了。
  戚文晟感觉一身轻松,至于等下是谁拿鞭子抽打何清越,他是一点儿也不关心了。看着何清越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自己,戚文晟更加脊背挺立,冲着何清越微微一勾嘴角,眼神却是射出一片寒光。
  “戚文晟!”何清越再次被拉拽上,他扯着嗓子怒喊:“戚文晟!你不是人!你根本就不是,戚文晟,你不是人!”
  围在正厅外的村民向两边躲开,他们眼盯着何清越狼狈的做着无用的反抗,都以为何清越这还在死不悔改的咒骂戚文晟。
  可戚文晟听懂了,听懂了何清越真正要表达的意思,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此时谁会相信一个被当场捉奸的淫夫所说的话。
  “戚文晟!我知道你不是戚文晟!你不是……呜呜……嗯呜……”有人给何清越的嘴里塞上了块儿脏布,也省得等下行刑的时候再听他的惨叫。
  戚文晟在何清越的叫喊中,忽然听到了几声婴孩的啼哭,而且听着还极为耳熟。他赶紧向门口的人群里张望,可是并没有看到他心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婴孩的啼哭声在飘远,戚文晟正要追出去看看,就让保长先叫住了他。
  “文晟,还有庞华那里,你打算怎么追究了吗?”庞华这些年没少来东榆村里晃荡,保长对他也是心中有数。
  在这件事上,戚文晟的两个目的都已经达到了,接下来他还有事业要忙活,庞华就先一边待着去吧。
  戚文晟对保长把话说一半藏一半,只说是这事儿传出去总归不好看,他也不准备再闹到公堂上去了。这里的律法对待通奸罪的人是民不告,官不理,反正别管何时,主动权都已经抓在了戚文晟的手里。
  之后在保长探究的目光下,戚文晟赶忙找个借口溜了,他出了正厅在人堆里找了两圈,没有发现谁是抱着小孩子的。刚刚的啼哭声也已经听不到了,戚文晟都有些疑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一旁的空地上,响起了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还有何清越“呜呜呜”的哼唧声。戚文晟随意的瞟了一眼,只在人群的缝隙里看见有人正卖力的挥动鞭子,一点儿放水的成分的都没有。
  戚文晟是没兴趣看这个热闹了,他背着手,听着何清越受刑的动静,悠闲的走出了老祠堂。
  在大门口处,戚文晟回身仰起了头。这时候正午的光阳强烈的照耀着,戚文晟微眯起眼睛,从房檐下飞扬着细小尘埃的一道光线的中看去,那腐蚀斑驳的牌匾上,写的可不正是“戚氏宗祠”四个大字。
  在原主的记忆中都模糊了,他原来还是个大家族里的人。不过这也难怪,一个落魄了的大家族,原主又从中得不到什么好处,他必然也不会将其放在心上了。
  戚文晟忽然就有些感触,再辉煌的人生,也终究会被尘土掩埋,人活在世上,又有什么不是过眼云烟的呢?就像他曾经的家人,朋友,同事,哪一个又不是他生命里的匆匆过客?
  戚文晟想他的往世真如一场大梦,所有的一切,都随着他的意外消亡而幻化成了泡影。
  那他重新开始的今世呢?
  还会是什么也没有抓住的一场空吗?他的孤寂还会延续到这里吗?戚文晟怅然的想,若有人愿为他驻足停留就好了,他会给那人一场直到此生结束的浪漫时光。
  戚文晟最后看了眼牌匾,从惆怅中回神,然而就在他转过身的下一瞬,他又倏然怔住,随即他听到了心间上有花儿绽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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