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萨双颊酡红,十分意乱情迷,大着舌头推诺兰的胸膛:“你、你退后一些,好挤……”
诺兰金眸亮得可怕,不退反进,顺势压下身子,牢牢地将布洛萨抵在浴缸边缘,声音出奇地嘶哑:“布洛萨,小坏蛋,你是故意这个时候恢复的吗?嗯?我本来还想放过你的。”
他故意用勃起的性器磨蹭布洛萨的股缝,双臂牢牢掐着怀中人的腰,展现出十足强势的姿态。
布洛萨只感觉股缝里有根硕大的肉刃在来回抽动,间或示威性地戳弄穴口,逗弄得他喘息连连:“诺兰!够了,出去!”
话虽如此,绵软的音调却很没有说服力。
诺兰轻笑一声,凑上前舔吻着布洛萨的唇,低哑的气音从两人相连的唇缝中溢出:“来不及了。承认吧,你明明也很有感觉,及时享乐可是龙族的天性啊。”
布洛萨涨红了脸,嘴唇哆嗦着十分不堪。
诺兰实在是狡猾得过了分,又极犀利地洞察人心,自己的一点小心思完全瞒不住。
布洛萨紧抿着唇,全身颤抖着,对于诺兰散发出的魅力实在无法抵挡。对方那张俊美的脸实在是太有迷惑性了,浅淡的薄唇甚至被热气氤氲成了殷红。
布洛萨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隐隐预感,一切已经由不得他了,他也拒绝不了。
“此事过后……我们还会是朋友吗?”他闭上双眼,自暴自弃地问。
诺兰被这人意外羞赧的一面取悦到,心中怜爱之情更甚,只想不管不顾地将他的小龙吞吃个干净。
“我们当然还是朋友。”诺兰轻抚着布洛萨轮廓深刻的面庞,着重揉弄那饱满诱人的唇瓣,将它们染上润泽的水色。他凑近,舌尖撬开布洛萨的齿关,给了后者一个绵长的深吻:
“……只要你想,我还能是你的男朋友。”
说完便借着池水的润滑,挺腰将自己深深地送了进去。
这猝不及防的一下激得布洛萨闷哼出声:“唔——!”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诺兰面上的温柔寡欲都是假的,后者骨子里仍流着虚伪狡诈的双足飞龙之血。
瞧啊,对方只需呼出带着催情效果的气息,再花言巧语几句,就能将自己迷得晕头转向!
直到被插入的钝痛感袭来,布洛萨昏沉的大脑才出现一瞬间的清明。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诺兰粗大的性器已经顶入了他甬道的最深处,将他整个都肏开了。
“诺兰,你这个混蛋,我看错你了!”布洛萨气闷得大吼,边承受着体内激烈的撞击,边嗷呜一口咬上诺兰白皙的肩头:“轻、轻一点……哈啊……唔!”
终于得逞的诺兰面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他任由小龙在肩膀上啃咬,下身反而因这一下更加兴奋,又粗壮了一圈,撑得布洛萨的甬道胀满不已。
“你早该知道我是个混蛋了。我为了达到目标可以不择手段。”诺兰情亵地舔吻着布洛萨的耳垂软肉,双手大力揉弄怀里人挺翘的屁股,像揉面团似的将它们揉得通红胀大。
他激烈地耸动腰,一下比一下狠地插着布洛萨的肉穴,觉得那紧致迷人的甬道快把自己的魂都吸走了,只想将性器埋在里面日夜缠绵。
浴缸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激烈晃动着,两人相连处发出“啪啪”的响亮声响,水花四溅,淫水混合着精液一起飞溅出浴缸,将地面洇湿成一片。
布洛萨感觉自己快被撞得神魂出窍了,两只健壮的蜜色大腿无力地支在诺兰腰侧,随着后者的动作晃荡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干到兴起处,诺兰觉着目前的姿势不好使力,便站起身,双臂抱起布洛萨的两条大腿,整个人向下朝布洛萨压去。
“啊啊啊啊——混蛋,你出去,出去!”过火的姿势惹得布洛萨尖叫出声,他全身被弯成一个“U”形,背脊滑下抵住浴缸边缘,头部堪堪冒出水面,差点就要溺了水。
因姿势使然,他的肉穴被完完全全地打开,朝着上空委委屈屈地翕张着,露出了内里殷红的媚肉。无数粘稠的淫液自穴里淌出,然后顺着蜜色的臀瓣滑入水中,将那一块池水搅得浑浊不堪。
“嘘——乖孩子,没事的,交给我吧。”诺兰嘴上说着安慰,灿金色的双眸却暴露出真实性情。他白皙的胸膛一片潮红,甚至控制不住地冒出点点荧蓝鳞片,显是到达了情欲的巅峰。
此刻的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脑中只有一个野兽般的念头,那就是用大鸡巴肏死身下的雌兽。
诺兰双臂扛着两条性感的大腿,沉下腰,狠狠地将性器插进那大开的肉穴里,要好好地给它解一解馋。
入港后,他不再保留本性,耸动着腰肢大力凿弄身下的肉穴,动作既原始又凶狠,硕大的龟头像长了眼睛般往深处凸起的小点上碾磨,恨不得要把它戳穿。
布洛萨纵使拥有一身强健骨肉,也受不住这来自体内深处的刺激。他被肏干得溢出破碎的呻吟声,嗯嗯啊啊之声不绝于耳。“啊啊啊啊——诺兰、诺兰!停!呜呜呜……停下来!”他哭叫着求饶,生理性的泪水因过度刺激而溢出眼角,肉穴也被肏得不住收缩,讨好地吮吸着其中肆虐的肉棒。他像个溺水的人一般不断地往上挣扎,双臂攀附着诺兰的脖颈,只为求得片刻的喘息。
然而这只会适得其反,诺兰被身下人绞得粗喘连连,眼白被激得通红,恨不得就此干死这骚货!
他猛地使力,将水里的人捞起来,跨出浴缸一路朝着大床而去。
布洛萨高大的身躯像一滩软泥般被诺兰抱在怀里,屁股里还夹着那根烙铁一般的性器。粗大的肉棒随着步伐一顶一顶的,笔直地戳向深埋的花心。
布洛萨全身如过电般抖动,口涎控制不住地溢出嘴角,体内的淫水像失禁了一样往下流,在干燥的地板上滴了一路。
与布洛萨相反,此刻的诺兰感觉无与伦比地美妙。他终于肏到了心心念念的男人,也终于将高高在上的龙族拉下了神坛。事实证明,即使是如此强大的纯血近亲,也能被他这混血杂种压在身下,被他双足飞龙干得连连求饶。
这感觉简直比吸食了最高纯度的致幻剂还要令人亢奋。
诺兰将怀里的男人放在床上,再顺势压上去,继续用自己的性器来征服这高高在上的纯血。
他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意,面容如冰雪消融般美丽,金色的竖瞳闪着恶意的光。
他心里很清楚,若身下的人打从心底里不愿意,那么自己无论如何也讨不了好。
但现在能把对方按在床上肆意肏弄,这说明什么已不言而喻。
——他的小龙心里有他一席之地。
小剧场之吃饭的场合
【概要:小剧场】
小剧场之吃饭的场合
白玫瑰的场合:
庞戈斯会习惯性地把布洛萨抱在腿上,舀起一口汤递到布洛萨唇边,笑道:“乖,来尝尝,这是你最喜欢的青豆汤。”
布洛萨难为情地蹭蹭,想扭过头又强忍着,小声抗议:“大人,布洛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请别这样。”
庞戈斯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装作失落地放下汤匙:“唉,我都忘了。看来确实如人类所言,孩子长大了,翅膀硬了,飞出家门就不再需要父母了……”
布洛萨身子一僵,显然是回想起了自己过去做的“好事”,连忙主动把汤喝掉:“大人,布洛萨错了,布洛萨这就遵从您的愿望。”
庞戈斯温柔地亲了亲布洛萨的脸颊:“这才乖。”
红玫瑰的场合:
索菲尔德与布洛萨进餐时,不允许任何人进来打扰。
仆从将餐盘上完后就退下,偌大的餐厅只剩他们两人。
然后两个人会非常幼稚地开始抢着吃饭。
比如说布洛萨吃一口肉,索菲尔德就把剩下的肉全部倒进自己的碗里,挑衅道:“宝贝儿,过来呀,只要你在我碗里抢到一块肉,我今晚就少做一次。”
往往会气得布洛萨掀桌而起,扑上去争夺,然后把事件演变成单纯打架。
每天的诺依曼主宅都会被破坏一次呢。
黑玫瑰的场合:
跟兰斯一起吃饭,布洛萨其实是拒绝的。
因为他永远无法猜到,这一次饭菜里面会被下什么奇奇怪怪的魔药。
黄玫瑰的场合:
圣子会举着餐盘,笑眯眯地问布洛萨:“我的小龙,你今天是想用上面的小嘴吃,还是下面的小嘴?”
布洛萨额角冒起青筋:“上面。”
圣子兴奋得蓝眸放光:“好啊好啊。”
然后他把下摆拨开,露出狰狞的、勃起的xx,将饭菜倒在上面:“来,快来吃吧。”
布洛萨:“???”
蓝玫瑰的场合:
要说最喜欢的用餐伴侣,布洛萨一定会选择诺兰。
诺兰家教非常好,恪守礼仪,用餐十分规矩,不会动手动脚,也不会在饭菜里下料,而且体贴入微,完美地照顾了布洛萨的饮食习惯。
如果可以,布洛萨希望每顿饭都和诺兰一起吃。
第53章 53 缠斗
【概要:点我看两头龙激情打架】
奢华的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雄性麝香味道,正中的雪白大床早已被糟践得不成样子,染上了黄黄白白的淫欲痕迹。
“啊啊啊……不要了……”
高大健壮的男人被牢牢压制在白皙修长的青年身下,两条大腿被打开到了极限,中间那朵蜜穴正可怜兮兮地含吮着不断进出的紫红肉棒。
俊美的青年紧抿着唇瓣,海蓝色的额发被汗水沾湿,金色的双眸紧紧锁着身下的猎物,眼神如捕食者一般危险。他强势地压制住身下人挣扎的双手,嵌进指缝与其十指交合,彰显出占有欲十足的姿态。
粗大性器高速密集地捣弄着艳红的穴口,每一下动作都挤出了淫靡的白色浊液,再拍打成泡沫糊在穴口之上,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响。
两人相连处早已泥泞不堪,随着诺兰大力肏穴的动作而飞溅出淫水,将身下的床单糊弄得乱七八糟。
如果说刚开始还能勉强保有理智,那么现在的布洛萨几乎被肏成了只会嗯嗯啊啊的淫兽。经历了长时间性爱的他早被迭起的高潮弄得昏昏沉沉,并无意识地配合起身上青年的攻势。若体内的挞伐暂缓了,他就会扭动着结实的腰肢,主动地往诺兰下腹磨蹭,并讨好地收缩甬道,无声地诉说着渴求。
诺兰被勾引得喉头一紧,身下的性器被饥渴的穴肉按摩得极是爽快,差点就要再次缴械。
“布洛萨,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爱你好了。”
他喟叹一声,狠狠地拧了一把手底下的乳首,将那被汗液沾湿的、亮晶晶的乳尖掐得愈发挺立,鲜红的模样令人食指大动。
若不是身下的人是雄性,他简直都要怀疑这胀大的乳首下一秒要喷出汁来。
一瞬间,诺兰真想不管不顾地将人彻底占有。他未幻化出的第二根阴茎已经蠢蠢欲动了,拼命叫嚣着冲进身下人的体内,完完全全地肏开那贪吃的淫穴。
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挣扎后,诺兰到底是放弃了这番妄想。
自己此番已是趁人之危,若再对心上人做更过分的事,只怕日后不好回转。
既然已在布洛萨的默许下吃到了足够的甜头,自己还是收敛一些吧。
他猛地俯下身,叼住布洛萨的唇瓣发狠地啃咬,同时身下一个大力刺入,将最后的精液肆意射进肉穴深处。
龙族体温偏高,精液也更为烫热。布洛萨敏感的内壁被灼热的雄精高速冲刷,软肉被烫得痉挛,引得他不住低声呜咽,一向冷峻的眉眼也情难自已地泌出泪来。
“啊啊啊——好烫、好烫呜呜呜……诺兰、诺兰!”他大叫着,吐出殷红的舌尖求饶,像是受不住这剧烈刺激似的不停摇头,仰起的脖颈拉出了濒死的线条。
诺兰快被那一声声的呼唤勾得神魂颠倒了,恨不得此刻就死在他的小龙身上。
只要身下人愿意,别说一本无用的古书,就算是这整个绿洲黑市他都能买来送给对方!
若说前日的告白带着几分玩笑性质,那么今天真正将人揽入怀中后,诺兰才惊觉自己对布洛萨的情感有多么压抑。
就如冰下流淌的岩浆,一旦冲破桎梏,带来的将是炙热的爆发!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目光再也移不开布洛萨身上了呢?
也许是第一次在实验室会面时,心悸于对方展现出的强大实力。
也许是在与校园报社交涉时,对布洛萨的生平背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也许是在嘱托刺杀时,放心地将双足飞龙的弱点尽数告之。
也许只是因为对方那一句轻飘飘、却又重逾千钧的承诺:
“诺兰,你是我的朋友。龙族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的友人,我保证。”
日积月累之下,等诺兰再想将自己置身事外,已经来不及了。
他以为凭借自己傲人的自制力,一定能足够冷静地处理有关布洛萨之事。可当他想拔出自身时,却发现双腿已经深陷名为“布洛萨”的土壤。
自小生长于尔虞我诈中的诺兰,一直冷淡地旁观族人的生死。
他对亲情寡薄毫不在意,对父辈忽视淡然处之,甚至对表兄暗杀也能冷酷反击。
而这一次,他冰冻百年的心脏却因这个意外闯入生命的男人再次恢复了跳动。
布洛萨,这头外冷内热的炎龙,实在是太合他的胃口了。
他想把布洛萨托举上天空展翅,又想把布洛萨细细密密地珍藏在卧房。
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诺兰将最后的精液尽数射入布洛萨体内,如濒死般抱紧了对方,头埋在那滑腻的颈窝里重重喘着粗气。
布洛萨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微微动弹一下便觉得四肢百骸都传来酸痛。那深埋在后穴里的阴茎甚至仍不餍足地磨蹭着内壁软肉,将穴内充盈的精液搅弄得乱七八糟。
他竟然真的和诺兰做了……而且还被内射了这么多……
布洛萨头昏脑涨地想,心中不知是羞耻多些还是悔意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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