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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不能被标记怎么办?咬他!(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时间:2021-11-19 21:08:12  作者:不见仙踪
  “你身上流着我——陆自声的血,你觉得你以后会幸福?就算幸福两个字找上你、你敢伸手要么?”
  他一字一句地说:“疯子就是疯子。”
  陆执没动,眼尾却诡异地爬上了一抹红,手上温度也迅速地骤降下来,本来微凉的手此时更是一片冰冷。
  他想说不是,他还想让池矜献别听他的,可这些话被牢牢地堵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来,稍微一张口声带还像要被撕裂了,疼得不像话。
  有一瞬间,陆执只觉得他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闭嘴!”突然,池矜献厉声打断他,脸色都气红了,生着气时他还反手大力捂住了陆执的耳朵,对陆自声道,“他随便怎么对我,我愿意!”
  和言悦在一起的那十一年,自从关系开始破裂,自从言悦发现他是个神经病,陆自声就再也没从对方嘴里听过类似于同意的话,更别提愿意了。
  可陆执不是已经将自己完全暴露了么,为什么他能?陆自声犹如不信,表情带上了抹疯癫的冷笑,恶意地反问:“什么?”
  池矜献没理他,只微仰头有些急地喊人:“哥。”
  陆执喉结像个年久失修的机器般艰难地滚动了下,他眼球微微一动,看了眼池矜献又迅速移开。
  好像自己多看一秒就会弄脏了对方。
  “陆执。”池矜献皱眉,语气很强硬。他还捂着人的耳朵,说道:“你别听他说话,他说的都是假的,你是你,永远都不是他。”
  “……你要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就三天别再理我了,别跟我说话。”
  “不要!”陆执即刻出声,声带里像是生了铁锈,沙哑得过分,他立马牵住池矜献在自己耳边的手,说,“小池,你别不理我。”
  “我没有听他说话,我是怕你……怕你听了他的。你不要不理我。”
  “我听他的干什么?”池矜献道,“我是跟你在一起。”
  陆执点头,语气有些察觉不到的乖:“嗯,我知道。”
  “嗨呀陆上将,都到这一步了还要说些过分的话,有点儿无耻了哈。”池绥的声音忽而从后面传过来。
  紧接着,不等两个小孩儿回头,他便胳膊一伸一手拽一个将池矜献与陆执拽到了自己身后,脸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身后原斯白怜惜地摸了摸池矜献的脑袋,同时也摸了摸陆执的脑袋。
  池绥轻飘飘地看着陆自声,说:“不过关于我家的孩子,外人还是不要过多评价了。”
  闻言,陆自声木着脸:“你家的?”
  “可不是嘛。”池绥轻笑,不甚在意地指了下身后,“全是我家的。”
  原斯白越过池绥的肩膀扫了眼陆自声,说:“小执像的是言悦,上将还是认清这一点吧。”
  “来,两位小祖宗,”池绥回头,笑着,“原原,回家。”
  —
  陆自声被带去帝国之前,亲眼看着联盟系统将他和言悦合法夫夫的名义抹除。
  自此之后,言悦只是言悦,不属于任何人。
  陆自声目眦欲裂地跪在地上不许人抹除,被按着动不了,只好癫狂地一遍遍说:“他是我丈夫!唯一的!生死都是!”
  被言传旬一脚踹翻在地。
  艾多颜当初因为伤害陆执被判刑,如今还在联盟监.狱里。
  经过这场开庭,他的如数罪行被一一揭露。
  法庭判决——死刑。即刻执行,无缓期。
  也许死对他来说太容易了,但这是给言悦最有力的交代。
  解决完这些的第二天,在方守与陆执的带领下,言传旬去了言悦的陵园。
  挖墓的事陆执已经说过,这时一帮人过去,倒是不用再费多少力气起墓。
  这一次,言传旬亲自动手挖开了他儿子的墓。
  ……
  今天的阳光太刺眼了,哪怕低着头都让人觉得眼睛生疼。
  二十年前还是一个漂亮的、温柔的、活生生的人,如今彼此相对,只余枯骨。
  言传旬伸手去碰,快碰到了却又停下,眼睛红得似能滴血,他指尖在止不住地发颤。
  “……小畜生,”半晌,他颤着声音咬着牙,说道,“说过你多少次,善良要有度,过了就是愚蠢!”
  “提前写了那么多信……几乎谁都考虑到了,唯独放弃了自己,你怎么这么伟大?!”
  方守跪在一边,不敢多看棺里的言悦一眼,隐忍得全身都在发抖。
  “……特么的。”一滴泪直直地落下去砸在白骨的额头上,言传旬咬牙骂了一句,“你要是回去哭着求我,好好和我说,多哄哄我和你妈,我还能真把联盟掀翻了还是怎么?”
  “顾虑这顾虑那……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蠢孩子!”
  “将军……”方守哭得不成形,替言悦求饶一般地说,“您别骂了……别说了。”
  言传旬匆匆抹了把脸,两秒后便差不多恢复如初。
  他把言悦的白骨一根根收好放进尸骨箱里,随后便紧紧地在怀里抱着,犹如一撒手他就连这堆白骨也碰不着了。
  “阿守,”言传旬喊了人一声,说,“跟悦悦一起回家。”
  方守站起来,道:“将军,我很想,但我不能。”
  言传旬不解地看着他。
  方守轻声道:“没有人能保证我回去后会不会碰到夫人。少爷说过,永远不可以让夫人知道他不在了。”
  他声音放得更轻,说:“夫人身体不好。”
  言传旬收紧了抱尸骨箱的力度,咬牙继续骂:“小畜生。”
  “而且将军,”方守道,语气里带着些轻松与释然,“哪怕夫人永远碰不到我,我也不能回去,我要在这里照顾小执,他从小我就照顾他,以后也想继续照顾。”
  话落,言传旬眼神当即落向站在一边的陆执……与池矜献。
  他们肩并着肩,恨不得要成为一体。言传旬下意识心道,那把这小玩意儿也带回去不就行了么?
  谁知犹如知道他的想法般,陆执语调没什么波澜,说:“我不去,我男朋友在这里。”
  而且……他跟言传旬也就今年才见面,根本就没感情。
  言传旬:“……”
  “您把我爸带走了,我会经常过去看他的。”陆执抿唇,轻声说,“不会碰到……外婆。您也别告诉她,听我爸的话。”
  听到那句低得不能再低的外婆,言传旬只觉得双眼又是猛地一酸,直到后面听我爸的话一出来,那股酸又瞬间被收回去,言传旬呼吸微沉,表情一言难尽。
  言传旬走了,抱着言悦,也押着陆自声那个人渣。
  听说陆自声被丢到了言传旬亲自监管的荒芜星系监.狱,终身监.禁。
  言传旬特别让人盯着他,永远不要让他自己去死。
  具体的情形没有公布,陆执他们也不会过问。
  事情尘埃落定,没了监视,方守终于停下了过段时间便要换个地方居住的习惯,彻底住进了言悦留给陆执的别墅。
  陆执和池矜献整个暑假都在这里,方守照顾他们。
  本来两个小孩儿是跟池绥他们住的,但池绥的“好脾气”只会保持一段时间,是有限度的。
  池矜献在家里待了还没半个月,他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第二天就暗戳戳地道:“你也算是有家室的人了,其实不应该再跟父母住了。”
  当时池矜献正在看电视,闻言疑惑地看他。
  池绥大手一指门口:“和你对象搬出去。”
  “他房子很多。”
  池矜献:“……”
  最后虽然小气的池绥被原斯白打了一顿,但他也如愿以偿地看着池矜献拉着陆执的手一起出了门,在客厅里开心地跳舞。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谁也碍不着谁,离开学都只剩下二十天的时间了。
  这天吃完晚饭,陆执推开后花园的门,走到长凳边坐下,看着自己光秃秃的玻璃花廊出神。
  他似乎知道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找他,所以一动不动,专注做雕塑。
  十分钟后,池矜献果然过来了。
  “哥,你吃完饭怎么又来这儿了,还不跟我说一声。”
  待人走到旁边,陆执便已经伸出手把池矜献拉着坐下,习以为常地讨了一个吻。
  他拥住池矜献,眼睛还看着玻璃花廊,喊:“小池。”
  池矜献:“嗯?”
  一个月来,已经不知道第几次了,陆执缄默片刻,再次暗示一般地轻声说道:“你觉不觉得玻璃庄园里有点空?”
  池矜献倚着陆执的胸膛,闻言看过去,嘴角含了点笑,但被忍住了。
  他想了想说:“还好吧。”
  话落,和往常得到同样回答时的反应一样,陆执沉默了。
  过了会儿,似乎是再也忍不了了,他更轻地开口说:“可以一起去买火红玫瑰幼苗吗?”
  忍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池矜献胸膛连续轻震,他弯起眼睛笑出了声音,拒绝:“不去。”
  拒绝完还给出了相当义正言辞的解释:“谁让你当初明明一直在收我玫瑰,还在那儿装不喜欢,那你就别要啦。”
  陆执垂下眼睫,紧了紧抱池矜献的力度,一点大声都不敢发出:“小池。”
  他下巴蹭着池矜献的脑袋,道:“我错了,一起去买吧,好不好?”
  池矜献侧着身子,手抓住陆执胸前的衣服,笑得肩膀都在轻抖。
  但他还是拒绝了。
  那天晚上陆执跟在池矜献身后喊了很多声“小池”,还趴在床边跟他委屈,可都无济于事。
  陆执以为他的玫瑰庄园以后只能是秃地庄园了,一晚上没睡着。
  直到第二天迎着外面夏天的烈日,池矜献怀里抱了一大捧火红的玫瑰,根部的修剪与包裹和高中时期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高中里是一天一朵,而今天怀里的有一百朵。
  池矜献朝客厅里的陆执走过去,笑容明亮,像小时候一样大胆热烈,说:“哥哥,这是我爸花园里今天开得最好看的一百朵玫瑰,送给你。”
  陆执直接怔愣在原地,只错眼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如果不意外,池矜献接下来就要说“我喜欢你”和“谈恋爱吗”这两句话了,但他们早已互相喜欢,也已经彼此携手。
  因此池矜献换了说法:“长相厮守吗?”
  陆执终于回神,连忙伸手把那一大捧玫瑰抱进怀里,唯恐慢了池矜献就收回去了。
  他嗓音微哑,再也不会说出拒绝的话,道:“长相厮守。”
  “买玫瑰幼苗不够证明我对你的喜欢,还需要从头养起,我爸种的、开得最好看的玫瑰才应该给你。”池矜献这样说,“就像小时候、高中时一样。”
  只要有玫瑰,池矜献说什么都是对的,陆执只会点头,说完就匆匆跑去后花园,把花种进玻璃花廊里。
  他的玫瑰庄园要重新变成玫瑰庄园了。
  从这天开始,池矜献充满无限热情的每天送一百朵玫瑰,半个月后,玫瑰庄园里一大片的火红玫瑰在玻璃花廊下艳丽得像大火。
  瞩目夺人。
  他们两个即将要开学了,池绥和亲生儿子多日未见,还挺想念的。
  他今天从公司回来已经是晚上了,一进门就要找原斯白抱抱充电。
  “啊原原,我再也不想去公司了,你明天把我打晕吧,然后跟爸说我没了,”池绥压在原斯白身上,哭兮兮地,“我要被工作累死了。”
  “瞎说什么呢?”原斯白轻拍了他一巴掌,“别胡说。”
  “我去公司几天了?”池绥抬头,眼里含着期冀的光,“明天是不是就半年了?”
  原斯白无奈又无语,推开他去厨房,轻笑:“才一个月。”
  “……”池绥生无可恋地躺倒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骗人,你肯定算错了。”
  说完想了想,道:“我要去找大哥,就说祖宗快开学了,我要多陪陪他。”
  原斯白怼他:“有事想起小朋友,没事就赶小孩儿走。”
  “我是他爸,他帮帮我怎么了?”池绥理直气壮。
  原斯白敷衍地“嗯嗯”作为应答,没理他。
  “脖子好疼啊原原,”池绥从沙发上爬起来,脖颈后仰,艰难地说,“肩膀也疼,不行,我要去后花园转转。”
  “……嗯?后花园?”原斯白猛地扭头去看,就见人已经出去了,忙趿拉着拖鞋追出去,有点儿急,“池绥,池绥。”
  “池绥,快吃饭了,等会儿我帮你揉……”
  对方腿太长,没追上,后花园到了。
  “我知道快吃饭了啊,我就是来……”池绥声音戛然而止,后下意识僵硬地接下去说,“转转……顺便再看看……”
  “我的……花儿。”
  原斯白单手捂住半边脸,停在了原地。
  愁得多眨了好几次眼睛。
  已经生长了数不清多久的玫瑰庄园,如今连一抹红色都不剩了,只有被翻新的土……大半的土也都不太新了。
  只剩角落大概一百株左右的空地的土还算是新的,应该是今天刚被“荼毒”。
  池绥闭上嘴吧:“……”
  池绥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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