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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们会是见面尴尬,还是说重新燃起爱情的火花。
夏元凌觉得有些头疼。
就在这个时候,秘书小程推门进来,说外面有人找尚川。
“谁啊?”
“寒潮科技的王总。”
夏元凌心里咯噔一下。
想的倒不是尚川真的料事如神,而是这人怎么刚好姓王?
还真就天凉了让王氏破产?
就在他感叹着王姓在国内的占比人群如此广阔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领着一个青年走进了尚川办公室。
那个跟在男人身后的青年,就是插队夏元凌还浇了夏元凌一脸水的人。
青年手里拎着不少东西,看起来都是些价值不菲的奢侈品。
“哎呀,您就是尚总吧,这位就是夏元凌吧,我是寒潮科技的王衣,我看到你发的那条消息了,真不好意思,我儿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尚川挑了下眉,不愧是开公司的老油条,上来一句添麻烦就把自己儿子恶霸的形象洗白了。
“我特地带上他来给你们赔礼道歉,我这些年工作忙,我老婆又只知道花我的钱,疏于对儿子的管教,”王总转过头呵斥了自己儿子一声,“过来,给人道歉。”
他儿子这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说了声对不起。
尚川无奈地看了一眼夏元凌。
这人真的是玩的好一手文字游戏,把责任推脱到自己老婆身上,完全不提自己儿子这嚣张跋扈的气势不都是自己的名声惯出来的吗?
再说了自己和夏元凌小时候父母不都忙吗?怎么没像他一样?
“也没什么大事,小夏没受伤,”尚川伸手把夏元凌揽了过来,“就是我挨了几拳头。”
这话分量不低,吓得王总心里一个咯噔。
要是打了夏元凌还好说,夏元凌手里没钱没势。
但是打了尚川就不一样,他可是整个蓝心珠宝的脸面。
王总心里把儿子骂了一百四十遍,惹谁不好非要惹尚川。
“不过都过去了,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地也能理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就像我也是通过这个机会才能认识王总。不过您来就来了,带什么东西啊。”
“这赔礼道歉也得讲究点诚意嘛。”
尚川大方地收下了王总带来的东西,然后客客气气地送走了父子二人。
夏元凌看着桌上摆成一排的礼物,有些委屈。
在他心里再昂贵的东西也抵不过尚川挨了几拳的痛。
“尚先生,你就这么容易放过他们吗?”
尚川关上门,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夏元凌。
他像是共犯者一样,坦白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当然不会。”
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尚川在社交媒体上说王总的儿子打了夏元凌,目的是为了逼夏元凌的父亲,夏九书动怒。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来,他能明显感觉到,夏家对夏元凌虽然不管不问,但是毕竟就这么一个独生子,无法彻底割舍。
而寒潮科技公司其中之一的合作对象,就是夏九书的中九化工。
想必夏九书在背地里骂夏元凌没本事打回去之后,就会立刻终止和寒潮科技的合作。
毕竟儿子都被欺负了,还想合作?
当然尚川在社交媒体上隐去了自己也挨打的事实,主要是蓝心珠宝的负责人被打了,说出去未免太难听,私下里告诉王总,威胁他还好,要是让股民知道了,估计会觉得自己不够狠。
其次就是尚川的好朋友,骆骋也是寒潮科技的合作对象之一,最近也刚到了合约结束的时间,尚川贴心地为他推荐了寒潮科技的竞品公司,甚至还连夜写了一份38页的行业分析报告,那么作为百分百控股的骆骋自然也愿意为了这点兄弟义气,也为了这篇自己能看懂的行业分析报告,换另一个合作对象。
骆骋和夏九书同时断绝合作,寒潮科技的资金必然出现问题。
而且那些小的合作对象,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观望情形。
交代完这些,夏元凌若有所思地看着尚川。
“我和寒潮科技不是直接合作对象,也并不是竞争对手,所以我很难通过自己的资源去瓜分寒潮科技的市场。但是有一点,这件事是你和我被打了,我们是占道理的一方,既然占了道理,那自然要得理不饶人。”
自然要吵到所有人都觉得寒潮科技王总的儿子是个混蛋,混蛋中的混蛋,连带着这个公司都变得混蛋了起来,才肯罢休。
“那尚先生你也有点幸运哎,如果你不认识我爸和骆骋,你不就没办法教训他们了吗?”
尚川正在翻桌上的文件,听到这句话他手里停了下来:“你对我的行业分析报告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对我的文字表达能力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说到这里,夏元凌才恍然大悟。
就算不认识夏九书不认识骆骋,尚川也可以将这份行业分析报告发送给其他寒潮科技公司的合作对象。
以他的渗透能力和人脉以及信誉,确实对寒潮科技是一个打击。
“别想这么多了,不如想想你要怎么在我不帮你的情况下,把自己捆起来。”
尚川看了一眼手表:“你还有两个小时,抓紧学吧。”
第114章
晚上夏元凌洗完澡之后,换上了自己的小鲨鱼睡衣。
尚川在外面打电话,似乎是工作上有什么事情要忙,而且看起来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聊完的。
夏元凌没打扰他,径直回了两个人的卧室,想着自己打赌所说的,要把自己绑起来。
不过这怎么绑啊,应该也没有人会出视频教学吧!
不过在搜索框里搜索的话,还是能搜出教程。
就是全都是文字版的,夏元凌这个人吧,一看文字类的东西,除非是台词,否则看着看着就会晕晕乎乎的。
家里没有什么适合的绳子,夏元凌就扯了自己减肥用的跳绳。
然后,尚川就收获了一只,把床和地毯弄的一团遭也没有把自己绑起来的小鲨鱼。
躺在床上,尴尬地笑着。
不仅没绑起来,跳绳也被他拆了,枕头也被他不小心踢到了地上。
“尚先生,你电话打完了啊。”
夏元凌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绳子:“我觉得把自己绑起来这件事很困难,你看这个教程写的和我实际操作出来的一点都不一样。”
他一个鲤鱼打挺,尚川的床发出了一声呜咽。
然后成功地滚到了地上。
自己非要喜欢的,自己非要喜欢的。
尚川安慰着自己,他总觉得迟早有一天自己要被夏元凌气成高血压。
夏元凌滚到地上的时候,成功地把尚川放在床上的衬衫带到地上去了。
那衬衫还是晚上尚川刚熨烫好的。
“我现在不想捆你了,”尚川叹了口气,“我想抽你。”
“那不是更刺激了?”
尚川捏着手里的拳头,走了过去,对着夏元凌的脸一阵虎摸。
解气。
夏元凌现在每天的生活,要么是跟在尚川身后晃荡,要么是去陪着安潜上班,然后帮着安悠悠剪视频加字幕,过得相当清闲。
安潜现在整个人都完全投入了工作状态,似乎是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不仅仅是经纪人的工作,他把运营,推广,剪辑,文案的工作全都包揽了,一定要上到晚上八九点钟才愿意回家。
夏元凌劝了他好几次别这样,但是安潜根本不听。
他受不了一回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然后看到脖子上挂着的项链,然后哭得喘不上气。
那天他无意之间取下项链,在手里把玩,恍然间项链的吊坠落在自己的中指,那两段嵌了磁铁的坠子合在一起,束缚住了自己的指头。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罗飞鸾赠送的这根项链这么与众不同。
是戒指。
发现这一点的安潜第一次在家里喝了酒,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靠着酒精的麻痹让自己入睡。
可是他根本睡不着,很冷。
怎么睡,这个身体都没办法再回暖过来了。
他想念着以前和罗飞鸾躺在一张床上,罗飞鸾总会缠上来,把自己冰凉的手脚捂得暖暖的。
这该死的天气,明明是秋天,怎么直接过渡到冬天了?
夏元凌看着他这样也无能为力。
他只能提醒工作室里的人别提起罗飞鸾,有时间安悠悠就会带着安潜去拍外景,出去散散心,不让他一个人闷在工作里。
但这些,不过杯水车薪罢了。
他到底心里是有一块东西,彻底的腐烂了。
晚上的时候尚川来工作室接走了夏元凌。
他没有带夏元凌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蓝心珠宝所在的大厦。
之前他就和骆骋合作过要在楼上开一家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的餐厅,现在已经准备开始营业。
试营业的这几天,尚川喊了不少朋友过来尝尝鲜。
其实尚川对其口味价格要求不高,只是求一个安全,保密性高就行。
不过刚开业,多喊点人热闹热闹也是好的。现场来了不少人,其中就有夏元凌眼熟的许修和骆骋。
许修之前就想去看看夏元凌,但是又怕自己会刺激到他,现在夏元凌的病好了,听说有这么个机会,许修就蹦跶着来找夏元凌了。
“没事,现在好得很,以前就是不怎么爱笑而已。”
夏元凌轻描淡写地将自己之前的经历一笔带过,他也不愿意被人反复议论这件事。
“哎其实那个米导吧,”许修正准备说事,但看到周围都是人有些不太合适,就拉着夏元凌走到了一个小的包厢里去,“你出事之后我就去打听了这个人,他好像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之前他为了还原一个冰湖里跳水的场景,不用特效,让演员真的去跳,后来那个演员差点没救过来。”
这倒是吓了夏元凌一跳,演《画魔》之前他倒是没认真打听过,一则是米导在圈内很有名,而且获了不少奖,总感觉这种人人品是有保证的,二是张老师推荐的人,他自然没有起什么心眼。
“这么严重的吗?”
“对啊,他对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都很苛刻,不过这也是我听别人说的,不保真。”
听他这么说,夏元凌倒也留了个心眼。
“那你帮我留意一下,如果米导后面有啥动作,跟我说一声?”
许修是做主持的,接触的人会比夏元凌多些,而且这段时间尚川看得他很严,不让他出去接戏,让许修帮自己打探打探消息也不错。
“行。”
说起来,夏元凌记得之前许修好像是被人打了,他就顺嘴问了下:“对了,你上次差点被打,后来怎么样了?”
“还是薛衡琪干的事情,也不知道为啥她就是盯着我,是不是觉得我比较好欺负,后来很简单啊,骆骋陪着我去报警,然后把那群人抓住了,他们就交代了是薛衡琪指使的,然后她就被抓了。骆骋说要起诉她,就闹个不死不休。”
夏元凌点点头,有骆骋护着,以后许修的路不会太难走。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许修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磨磨蹭蹭地一直说不出来。
“你有什么事吗?”
夏元凌直接问了出来。
“就是——”
许修一提到这个脸就红了,他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什么人,就压低了声音问夏元凌:“你知道我和骆骋在一起了吧。”
知道,不仅知道,夏元凌还表示这对cp自己真的不磕。
“嗯,咋了?”
但是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夏元凌也不能说啥。
“就是,我——他——”
许修的脸涨了个通红,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说话,夏元凌就只能胡猜。
“他欺负你吗?”
“他打你?”
许修赶紧摇头:“不是不是——”
夏元凌一听这个就着急了,赶紧拽着许修的手说:“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跟我说啊!”
最后许修交代了,他是来问关于床上那档子事的。
他其实和夏元凌差不多大,但是读书要比小夏晚了一年,好像是小时候读了个学前班所以多上了一年学。
那方面经验怎么说呢,不能说没有,但几乎等于零。
许修喜欢在网上看片儿,但是实践经验完全没有,上一个交往的恋人,还是高中时期的事情了。
“他没碰过你吗?”
夏元凌一直以为骆骋那人高马大的,肯定急色得很,没想到居然还这么纯情。
许修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和骆骋的关系跟夏元凌解释清楚,这次刚好只有他们两个,许修这才说出了当初自己和骆骋之间的真实情况。
“我一开始也以为骆骋是个混蛋,但想着抱大腿抱上三个月,让薛衡琪和其他人看在骆骋的势力上不欺负我就成,可谁知道骆骋他是真的喜欢养兔子。”
“后来就慢慢喜欢上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害你担心我的,薛衡琪想方设法地针对我,我才出此下策。”
说完这话许修还有点紧张,他记得当时夏元凌一直在担心自己的情况。自己反倒是一直瞒着他,没有告诉他事实真相。
“你没事就好,”夏元凌倒不是很在意这个,确实当时许修是说了好多次骆骋没有对他做什么,反倒是自己神经过敏,疑心疑鬼,“再说了,自保的手段而已,你不告诉我是应该的,我这张嘴管不住的。”
许修没想到夏元凌还是愿意体谅自己,心里一时苦楚也说不上什么话。
夏元凌赶紧换了个话题:“所以骆总是真的喜欢兔子?”
“嗯嗯。”
说起来他们家那只兔子就喜欢缠着自己,自己一伸手兔子就用下巴蹭着自己的指头。
由此许修略带炫耀地看向了骆骋,还被骆骋调侃自己这兔子就是养不熟,许修抱一抱就成了许修的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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