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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在清穿文里割韭菜(近代现代)——长生千叶

时间:2021-12-03 09:12:34  作者:长生千叶
  眼看着天色微微昏暗下来,是该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一股子香味扑面而来,这香味还十分熟悉,浓浓的肉*欲,十足勾人味蕾。
  是……
  烧鹅饭?
  四爷立刻蹙起眉头,正巧侍从敲门进来,笑着道:“爷,八爷来了!还带了爷最喜欢的美味儿!”
  四爷胤禛的眼神凉凉的,撩起眼皮看了他那侍从一眼,道:“还未通传,是谁让你放八爷进来的?”
 
 
第72章 
  “这……”
  侍从吓得一个激灵, 他很久都没见到四爷露出这样冷淡的目光了。
  咕咚!
  侍从连忙跪在地上叩头:“爷恕罪!爷恕罪!是奴才……奴才私自放八爷进来的,因着……因着之前爷都是让八爷直接进府,所以……所以……奴才眼看着八爷提着热饭, 唯恐饭食冷了, 才会私做主张。”
  “你也知, 是私做主张。”
  “爷饶命!爷饶命!奴才再不敢了。”
  侍从吓得魂飞魄散,心惊胆战, 也不知今儿个四爷是怎么的, 好像火气很冲,脾气很差,说风就是雨。
  四爷胤禛冷淡的道:“就说我不在府中,把人打发了。”
  侍从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胤禛,胤禛的眼神仍然凉冰冰的, 侍从只看了一眼,吓得立刻本分的低下头来, 虽然不敢明说好奇, 但心底里是十足好奇的。
  四爷要把八爷打发了?这……往日里走动不都很勤快的么?怎么突然要打发走八爷?
  侍从不敢多问,本本分分的道:“是, 奴才这就去。”
  胤禛冷声道:“去。”
  侍从爬起来,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屋舍,来到前厅。
  云禩就坐在前厅里,他是自己个儿亲自过来的, 食合还摆在旁边的桌上。
  侍从走进前厅,尴尬的道:“给八爷请安。”
  云禩点点头,刚要站起身来,侍从赶忙拦住他,支支吾吾的道:“八爷, 真对不住,我们家爷这会子……不在府中。”
  云禩挑眉,因为他看到了侍从头顶上的毛线团……
  毛线团杂乱的扎在一起,看起来苦恼极了,还蹦出来几个大字——我说谎!
  看来便宜四哥是在家的。
  云禩道:“四爷不在?”
  “是、是啊!”侍从磕巴的道:“回八爷的话儿,是的呢,这会子四爷不在,要不然……您还是请回罢。”
  侍从说着,头顶上冒出——他在他在!
  云禩:“……”
  云禩虽不知是怎么回事儿,但看起来便宜四哥这会儿不会见自己。
  云禩干脆起身来,道:“不难为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侍从如蒙大赦,差点给云禩跪下来磕头,道:“八爷,奴才送送您。”
  “不必了,忙着罢。”
  云禩把食合留下来,转身爽快的离开了。
  侍从便摇摇头,提着食合,恭敬的送到四爷门口,一点子差错也不敢出,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的道:“爷,奴才给您回话儿,八爷回去了。”
  胤禛平静的点点头,眼目都没离开书本,道:“你手里拿的,是甚么?”
  “吃食!”侍从道:“是八爷刚刚送来的吃食,还热乎着呢,奴才给爷端出来?”
  “丢掉。”
  侍从一愣,还以为没听清楚。
  便听四爷冷漠的重复:“丢掉。”
  侍从重复道:“丢、丢掉?这是爷您最喜欢的烧鹅饭,上次还从八爷府上带回来了一份,爷……”
  他的话还未说完,四爷胤禛已然道:“想要爷重复第三遍么?”
  “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侍从赶紧跪下来磕头:“这就丢掉,立刻丢掉。”
  “等等。”
  就在侍从抱着食盒调头就跑的时候,四爷发话了,侍从心想,对嘛,四爷肯定不舍得丢掉这烧鹅饭,上次分明十足爱见来着,都食不够的。
  哪知道……
  胤禛淡淡的道:“以后八爷来府上,一律通传,吃食也打发了,一律不收。”
  侍从:“……是。”
  侍从也不知四爷这是哪根筋不对了,总之今日脸色冷的够呛,侍从不敢多说,应声之后,抱着食合就离开了。
  自从科举舞弊的事情之后,云禩好几天都没见到胤禛了。云禩和胤禛全都放假在府上,按理来说,两个人又是邻居,应该抬头不见低头见,哪知道这些日子,云禩愣是一次都没见过胤禛。
  云禩去了四爷府上两次,一次四爷不在,第二次四爷大白天的歇息了,总之都没见到人,云禩便回去了。
  今日是休沐期满的日子,云禩必须要回广善库公干,刚整理好补子官袍,还未出家门儿,陈梦雷便来了,步履匆匆的模样儿。
  云禩道:“何事?”
  陈梦雷道:“八爷,皇上急招八爷入宫,看来是有大事儿。”
  云禩挑眉,也没说废话,正好换好了衣裳,便离开了府邸,准备往宫中而去。
  他一出门,巧了,便看到了好几日都不曾见面的四爷胤禛,四爷也是一身补子袍,穿的很正式,应该同样被召见入宫的。
  四爷看到云禩,眼神凉凉的扫了一眼,不见任何波澜。
  云禩道:“四哥也进宫?”
  胤禛言简意赅的道:“嗯。”
  时间紧迫,云禩也没说废话,二人进了宫,除了他们二人,还有其他人也被召见了,看来皇上是要廷议。
  嘭——!!
  还没进殿门,就听到乾清宫里震耳欲聋的拍桌子声,必然是康熙在发怒。
  康熙是个温和的人主,基本上不会发这么大脾性,若不是有人招惹到了他,怎么会这般大的火气?
  太子低声道:“皇阿玛这是怎么的?”
  大爷摇摇头,他也是刚来。
  老九则是小声道:“你们不知道?我也是刚听说的。”
  老九因为肯使钱,人脉很广,在宫里头与许多太监称兄道弟的,不会嫌弃他们,所以那些太监总是给老九传递一些新鲜的消息。
  这不是么?老九便第一个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老九低声道:“还有甚么事儿能让皇阿玛气成这样?贪污啊!”
  老十揉了揉后脑勺,道:“九哥,这次又是谁贪了?”
  老九阴阳怪气的道:“通天榜。”
  云禩挑眉:“孔尚任?”
  老九点点头。
  云禩还以为通天榜事情之后,就不会和孔尚任再有甚么交集,哪知道这会子就来了。
  太子道:“孔尚任贪污?他那个腰杆子跟笔杆子似的人,还能贪污?清高成这样也会贪污么?”
  “那谁知道。”老九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再者说了孔尚任是甚么人?他可是宝泉局的监铸!”
  说到这里,太监总管梁九功便走了出来,低声道:“各位大人,请进罢。”
  众人大气也不敢喘,进入乾清宫,都唯恐皇上会殃及池鱼,刚一进去,就看到孔尚任跪在地上,额角红了一片,显然是叩头的缘故。
  康熙怒声道:“好啊!好一个监铸!你告诉朕,你都监到哪里去了?恐怕都监到自己的荷包里去了罢!”
  “皇上!”孔尚任空空叩头道:“皇上,臣是被冤枉的!是被冤枉的啊!臣尽忠职守,绝对不敢中饱私囊,还请皇上明鉴啊!”
  孔尚任如今官居宝泉局监铸,监铸两个字很好理解,监督铸钱。而宝泉局就更好理解了,宝泉局便是铸钱的地方,泉就是钱的意思。
  清朝有两个铸钱的地方,一名宝泉局,也就是孔尚任监铸的地方,二名宝源局。这宝泉局和宝源局都是铸钱场,但是也有区分,宝源局隶属于工部,而宝泉局隶属于户部,这两个铸钱场从根本上就不属于一个部门。
  不同的部门,自然有不同的功用。宝源局的铸钱一般用在工部的各项国家工程上面,而宝泉局的铸钱,则是市场流通的钱币,供全国上下使用。
  监铸并非是甚么大官儿,品阶也非常低,但宝泉局的监铸一向都是肥缺,毕竟这守着钱炉子,能不是肥缺么?
  孔尚任正好是宝泉局的监铸,其实他上任也没多久,以前也在翰林院走动,上任不过几个月,没想到竟然摊上大事儿了!
  康熙今日向往常一样批看奏章,就看到了户部右侍郎鲁伯赫的上疏,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宝泉局中饱私囊,监守自盗!
  铸钱乃是国家大事,宝泉局的钱币是要在全国流通的,出现了监守自盗的事情,康熙能不生气么,简直勃然大怒。
  康熙把户部右侍郎的折子交给众人,让大家阅览,云禩大体看了一遍,原是这么回事。
  之前说过了,宝泉局归属于户部管理,而鲁伯赫正好便是管理钱法的户部官员,所以每年都会彻查宝泉局的账目和项目,这些年都没出过甚么太大的差错。
  又是一年年底,马上就要到年关,和广善库一样,户部也在清算宝泉局一年的账目,鲁伯赫和往常一样清算,没发现太大的纰漏。
  谁知道这时候却有人来告状,递来了一封血书,说是宝泉局监守自盗,中饱私囊,他们铸造的小钱,铜少铅多,滥竽充数,磨损极大,如此一来,市面上的损耗也便会大大增加。
  鲁伯赫接到了这样的检举,自然要仔细查看。如果真的是宝泉局中饱私囊,偷工减料,减少了小钱的铜用量,那么剩下的铜都去了哪里?分明就是进了这些宝泉局官员的口袋!
  要知道宝泉局一年的铸钱量非常巨大,这可是大数目,绝对不是闹着顽儿的。
  康熙愤怒的道:“你给他们说说。”
  户部右侍郎鲁伯赫拱手道:“是,皇上!”
  鲁伯赫又道:“臣顺着检举,又对照了宝泉局铸钱,和全国流通钱币的数目查看,发现其中也大有文章。”
  因为宝泉局有人中饱私囊,偷工减料,用少量的铜铸造铜钱,以至于小钱的铜少铅多,这样的铜钱很容易损坏,久而久之,因为损坏,市场上流通的铜钱数量急剧减少,和每年发行的铸钱数量根本对不上,且差距巨大。
  右侍郎鲁伯赫道:“的确市面上会有不法商贩,私自熔钱取铜,屡禁不止,每年市场流通的钱币数量,一定会较发行数量低一些,但据臣了解,今年的小钱流通数量过低,实属异常啊!”
  “不止如此!”鲁伯赫还有其他的事情要检举,道:“臣顺藤摸瓜,还检查到了宝泉局利用职务之便,收贮废钱,搀铸小钱,中饱私囊,罪大恶极!”
  孔尚任听着鲁伯赫的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口中只剩下:“臣是冤枉的!是被冤枉的!”
  云禩低头看了一眼孔尚任,太子说的没错,孔尚任如此清高,能为了学子写通天榜,不惜得罪权贵,又怎么会贪污呢?
  云禩想了想,拱手道:“请问右侍郎,宝泉局搀铸一事,大抵从何时开始?”
  鲁伯赫回话道:“不瞒八爷,臣翻越账目文书,发现从四年前开始,便已有端倪。”
  “四年?”四爷胤禛蹙眉道:“孔尚任上任以来,不足四月。”
  孔尚任也听明白了,立刻扣头道:“皇上!臣上任宝泉局监铸不过四月,绝不可能中饱私囊监守自盗啊!还请皇上明鉴!”
  云禩拱手道:“皇阿玛,孔尚任眼皮底下出现搀铸一事,的确是他办事不利,但中饱私囊另有其人,还请皇阿玛明鉴。”
  孔尚任看了一眼云禩,他本以为云禩和姚观走得近,这个时候不会管自己的死活,毕竟自己之前冤枉了姚观,还差点害了两位主考,没成想这会子八爷竟然为自己说话,孔尚任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感激。
  康熙淡淡的道:“你们以为朕糊涂了么?”
  他这样一说,鲁伯赫和孔尚任都懵了。
  康熙又道:“孔尚任赴任不过四月,在宝泉局可谓是人生地不熟,若是有人中饱私囊,也不会是他。”
  “可是……”孔尚任迟疑,方才皇上分明指着自己的鼻子呵斥。
  康熙道:“朕知道你是冤枉的,孔卿,你可曾感觉到给人冤枉的滋味儿了?”
  他这么一说,孔尚任恍然大悟,是了,皇上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他没说破,而是故意呵斥自己,当时孔尚任心里又急切,又无助,根本不知道如何辩驳才好。
  如今一想,的确是皇上故意的,他是想要孔尚任体会李蟠和姜宸英的感受。
  康熙幽幽的道:“你们都是朝廷的臣子,不管品阶如何,朕都希望你们不要一拍脑袋,冲动办事,可明白了?”
  孔尚任赶紧叩头:“是,皇上教训的是。”
  康熙又道:“虽孔尚任是被冤枉的,但宝泉局搀铸不得不查,此等危害国家设计,危害百姓的蛀虫,必须揪出来!”
  “老八。”
  云禩站出来,道:“儿臣在。”
  康熙道:“你管理广善库,素来踏实稳重,在钱财上从没出现过差错,今日朕便把核查宝泉局一事,交给你来处理,允许你朝廷上下,便宜行事。”
  “老四。”
  康熙又道:“你行事沉着,又有铁面无私的称号,朕着你协同老八一同办理此事。”
  四爷胤禛眯了眯眼睛,他本不想与云禩多有交集,这几日是能不见就不见,哪知道这会子却赶鸭子上架,康熙都发话了,胤禛也不能拒绝,便拱手道:“儿臣领旨。”
  康熙道:“如今宝泉局搀铸一事,还没有声张出去,老四老八,你们二人立刻带人前去宝泉局,突击验查铜钱,看看是不是如同鲁伯赫所说,宝泉局铸造小钱铜多铅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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