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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金屋藏虫(穿越重生)——玄朱

时间:2021-12-03 09:34:21  作者:玄朱
  热得有点烫的棉织物贴上了他的手心。伊斯米尔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该死的,他还没有下令,这太突然、太不守规矩——
  雄虫僵住了。一个身影斜坐在他的脚边,肩膀宽厚、金发垂落。地灯的昏黄灯光给他坚毅的轮廓镶上一层金边,又在那幽绿的眼珠中投出闪闪发亮的细小光点。
  这只雌虫仔仔细细擦着他的手指,动作熟练而迅速。眨眼间,他便换了条毛巾,朝着虫帝凑过来,准备擦拭雄虫的额头和脸颊。
  伊斯米尔拦住了他。
  “——你在这里做什么,休·雷诺德?”
  虫帝压低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紫瞳危险地眯起,冷冷地看着眼前穿着侍从制服的虫。
  “按惯例,帮芬德利分担一部分日常职责。”
  “胡闹!”伊斯米尔甩开雌虫的手,急匆匆地下床,在墙壁上摸索按键。窗帘自动拢和了起来,殿外的灯全部灭了,在隔音力场启动的同时,这间卧室的门紧紧关合。
  “你在想什么?!”喝下去的酒一瞬全醒了。伊斯米尔从休手中夺过毛巾,拉着他的手朝外间走去,“不管你有什么急事,都可以先发讯息给我。哦,那个表情,看来没事。这很好。休。”
  “出来透气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给他们准备的时间。现在菲利特正在到处找你,如果你被虫看见——”
  “不会。”休忽然顿足,“我用了容貌修改器,喷了信息素香水,没虫会发现。”
  “你就如此肯定?”
  “事实就是这样。”休耸耸肩,“我为你们的甜蜜晚餐上菜时,不光菲利特,你也没多看我一眼。”
  “你在说什么?”伊斯米尔愣住了,“……你刚才就在?”
  “四个多小时了,陛下。我布置了餐厅,帮您拉开了椅子,送菜、倒酒,当然,还听了一堆让我消化不良的话。”
  休转过身,一屁股坐到外间的长沙发上:“所以,这就是你放我鸽子的原因?一顿烛光晚餐,一个粘糊糊的晚安吻。”他提起一侧嘴角,声音里满是不屑,“陛下,我得说,这真恶心。”
  “休·雷诺德,注意你的用词。”黑发雄子冷声道。
  “啊哈。真神奇,我以为你会表示赞同。”休夸张地摆了摆手,语调愈加古怪。
  停下来。停下来。休在心里默念。
  制动装置失灵了。他的嘴巴继续动着,朝外吐出更多话来:“哈哈。”他粗哑地笑着,“我估计错了。”
  眼前不断回放的那只恶心的雌虫亲吻他家陛下的画面。伊斯米尔早就不是小虫崽了,菲利特也不是他的雌父。如此逾矩行为完全就是性|骚扰!天知道他当时忍得有多辛苦,才没有拿出匕首一刀在菲利特肚子上捅个洞!
  而现在,他家陛下竟然只关心那些旁枝末节?!
  许是休的声音太过反常,伊斯米尔诧异地瞥过去。几秒后,黑发雄子脸上恢复了点温度:“只是一个晚安吻,你太夸张了,休。”他在雌虫身边坐下,试图和对方冷静对话。
  “而已?!!”休瞪着眼睛低吼出声,“米尔,老实告诉我,你把我关在那小格间里,各种躲着我,是不是不想我发现你在做这种事?”
  “哪种事?”
  伊斯米尔简直要被对方气笑了。一天不到,这只虫怎么变得如此莫名其妙、蛮不讲理?!
  “不要装傻!你对菲利特正在做的!”
  休猛地站起来,怒火在他胸腔里激荡,驱使着他烦躁地原地踱步。他抓挠着自己的金发,手背青筋凸起,像困于陷阱的野兽,低沉的咆哮在喉咙间聚拢,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啊——该死的!”
  低吼一声后,休倏地在伊斯米尔身前蹲了下来。他按住雌虫的膝盖,眼下的肌肉抽动着,锋锐的绿眸满涨着不敢置信:
  “——我尊敬的陛下,你在引诱他!”
  “你明明连和我上床都想吐,却在诱惑菲利特碰你?宇宙的主宰啊,你TM是疯了吗?!他没有底线的,我的陛下。他做得出来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难道你还想让当年的事再发生——”
  “休·雷诺德!”伊斯米尔一把推开面前的雌虫,神情狰狞,声音尖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休狠狠打了个冷战。他跌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后,仰望着起身的年轻帝王。
  血色快速从他脸上退去。直到这个时候,休才反应过来。
  可话落如开弓。箭已射出,无法收回。
  *
  作者有话要说:
  休只是披着乖下属皮的小狮子
  惹怒了就……咔嚓一口
 
 
第191章 昆恩的突然来访 最大的惊喜。
  房间内的空气凝固成厚厚的冰层。
  休半跪在虫帝脚边,深深垂着头,同时无意识地啃咬着下唇。
  伊斯米尔一动不动。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但他又很清楚,从他们僵立开始,其实不过五六分钟。
  休盯着地毯上的图案,决定做那只主动的虫。这是他的职责。
  “陛下。”休哑声道。
  就当休以为雄虫不会回应时,伊斯米尔动了。他朝后退了一步,失重般地跌进沙发垫。他的肩膀紧绷着,下颌微抬,如玉般的俊美脸蛋敛去所有表情,仿佛一件雕塑作品,虽然完美,却没有生命。
  休的心揪疼起来。这是雄虫的防御性假面。而亲手将对方推进那场噩梦的虫,是他。
  休膝行两步,将手放上伊斯米尔的膝盖。他的陛下没有推开他。休松了一口气。
  “属下……”雌虫嗫喏着。最终,他攥起拳头,压下脑中纷乱的思绪:“陛下,是我的错。”
  “我在您面前夸下海口,说会保克雷夫将军父子平安。结果,我不仅没能做到,甚至还成了菲利特逼迫您的砝码。”
  休试图尽量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件事。他低着头,不想看到那只雄虫失望的表情。
  苦涩在他的舌尖蔓延。他没有资格去责备伊斯米尔。如果他体内积蓄的高热岩浆非要喷薄而出,第一个要烧毁的一定得是他自己。
  “因为我,您才——”
  “克雷夫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伊斯米尔打断了休,语气平静而笃定,仿佛无法更改的事实:“你不要多想。是我太谨慎,延误了时机。至于你的过度担心,我很欣慰,但没有必要。”
  休梗着脖子瞪视着黑发雄虫。未完的话鼓涨在脖子的硬块中,激起一阵麻木的战栗。
  一片宁静而黑暗的海洋在此降临。它们平坦而广阔,潮湿而沉重。隐约的水纹无声地波动。他能感觉到有什么在水面下移动,改变着一些东西。
  他很恐慌,纯粹的困惑伴随着一丝觉察。他想阻止,却找不到入口。
  “陛下,不管您怎么替我找借口,属下的的确确是失职了。可您不能因为这样,在这个时候将我排除在外!”
  “请您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只要一个机会!我会解决这些问题的,我保证!”
  “我说了,这和你没有关系。”雄虫的手抓上休的下巴,声音很冷,紫瞳直勾勾地盯过来,“你究竟要我我重复多少次,才能明白?”
  “休,你是我的阿加雷斯,是我在这皇宫里最信任的虫。你很棒。真的很棒。这十几年来,那么多事你都处理得妥妥当当。我很感谢你。”
  “一次失败而已。休,不要耿耿于怀。我再说一遍,你没有弄砸,好吗?”
  “我知道,让习惯操劳的侍卫长老老实实待着什么也不做,对你来说太难熬了。可就这两个月。为了虫蛋,稍微控制一下你的胜负欲,你的掌控欲,相信我,可以吗?”
  雄虫的手指捏着他的下颌,像一块冰铬在那里。
  “只是一只虫蛋,陛下。你应该看看我的检查报告,截止目前,它并没有影响我的评级。”休移开伊斯米尔的手指,低声解释道。
  “苏里尔星域的时间比瑞德哈特慢很多。你的身体还没适应过来。”雄虫声音更冷了。
  “并不是所有雌虫都会因为怀孕变得虚弱,陛下。”休说道,“已经四个月了。既然它现在都没有,后续也不会有多大概率。”
  “你觉得自己是特别的?”
  “我不想被当做断手断脚的废物。”休垂下眼眸,自嘲的笑容卷土重来,又很快散去,“米尔,不论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到你。我可以保护你。”
  “让我帮你,米尔。求求你。”
  “我不需要。”
  休僵住了。
  伊斯米尔的声音十分冷静:“听着,休。现在虫蛋才是你的优先级。你说过你想要虫崽,现在它就在这里。你说你要帮我,可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情变得很糟、甚至不可控制时,你我该怎么办?”
  “我们不能冒任何风险。不管概率有多小,它发生时就是百分之百。你不会想承担那样的代价。”
  “——这次,你必须‘置身事外’,你懂吗?”
  伊斯米尔目光灼灼,语气坚定得不容任何反驳和质疑。
  “我就知道……”休喃喃自语,肋骨下的整个胸腔开始突突地疼。
  “是因为它……因为这只虫蛋……”
  冷汗滑过他的头发,钝痛蔓延到整个腹腔,让他寸步难移。休握着拳,指关节咯吱作响。
  他从没想到会有一日被他的陛下如此强硬的隔绝在外。可他能怪谁呢?
  自己连本职都没履行到位,甚至搞砸了之前的整个计划。而这只不该到来的虫蛋,从道德感情上缚住了对方的手脚,阻碍了年轻帝王兑现他们之前的约定。
  他破坏了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
  “陛下,你不用那样做的……这只虫蛋,我可以去做摘——”
  休闭住了嘴。因为一道威慑重重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似乎只要他胆敢再说一句,他便会后悔莫及。
  休捂着胸口,慢慢蜷起身子,垂下头去。
  “我没有躲着你。也没有不想见你。”
  一阵沉默之后,伊斯米尔滑下沙发,将雌虫揽进怀里。
  他叹了口气。
  “老实说,最近大大小小事情很多。”伊斯米尔闭上眼,朝后靠去,“我真的很忙。今天也是有事必须和查德谈了后定下来,所以才取消和你见面的。我不想让你一直等我。你需要休息,彻彻底底的休息。”
  “虫蛋是你应得的。是我欠你的。这么多年,我什么都没给过你。名分、财富、地位……只有这个……你留下它。就这么定了。不要再胡思乱想。”
  “至于菲利特……”伊斯米尔停了一下,等他再开口时,语气低缓,声音凛然:“他不会再带来任何麻烦和威胁。是时候了……”
  “你要做什么?”一阵冷意窜过脊背。休拉开两人距离,然后他看到了伊斯米尔的表情。
  “陛下,您不能这么做!”
  一瞬间,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感知不到了。休瞪大眼睛,身体里每一根神经开始疯狂警告。
  “为什么?我记得你之前刚说过,要掐断他脖子。”伊斯米尔轻声道。
  “这不一样!他是您的亲人!”休低喊,“你们都姓科拉莫斯。”
  伊斯米尔沉默不语。阴影笼罩着他。
  “不不不。米尔……”休按上雄虫的肩膀,祈求道。
  “我早该这么做了。”
  伊斯米尔声音透着一种疏离和淡漠:“在这个皇宫里,姓氏什么都不代表。你忘了吗,休?科拉莫斯们最喜欢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暗杀。我曾经有四个雄虫哥哥,现在……”他笑了一下,“这里只有我。”
  这个笑容只扯动了雄虫的嘴角一点点肉皮,却让休胆战心惊,如临大敌。
  “不管你要做什么,都停下来……求你了,这不是你,米尔,不要这样做。这不是你。你会后悔的……”
  “——什么样的才是我?”
  “因为年轻所以生涩稚嫩?还是善良到柔弱可欺?过度敏感到需要心理医生?”
  伊斯米尔抬起下颌,眉梢带着冰冷的讥诮:“我是虫帝,休。不论我以前是什么样,我坐在这个位子上,就会变的。”
  “想想看,我握着这帝国所有虫都梦寐以求的权力。我可以将任何一只虫流放荒星,也可以让任何一个我不喜欢的家族崩落。只要我想,那些触怒我的虫都得死!”
  “所以,我为什么要忍耐?我为什么不可以?”
  燃烧的紫色火焰牢牢吸引住他的目光,将休的思维拖入半恍惚的状态。
  他眼前的雄虫,气势高贵而高贵,双眸冰冷且残酷。这样的伊斯米尔他看多少次都不会厌倦。可眼下,那藏在尊崇的外壳内里,正在悄然进行的某种转变让他迟疑且畏惧。
  “……您说的对。您是这帝国最尊贵的存在。”
  最终,休缓缓地后退。这只金发雌虫在帝王面前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抚肩。
  “但陛下,帝王拥有数以万计的臣子,他们是您意志的延展,是您的手和脚。”
  “如果您一定坚持,那么请将此事交给我。请让我全权负责。我是您的阿加雷斯,这是我存在的意义。我会做手术,摘除虫崽,确保万无一失。以我的身体素质,这不会影响到任何您的计划。”
  “休。”伊斯米尔垂眸看着他,“这只虫蛋,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偶然。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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