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他这话说的太满了,当他站在偌大的刑房里,闻着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差点捂着鼻子转身就逃。
好在他还是要面子的,站在原地极力控制喉间的不适感。
双眼四处乱飘,只见好几个太监被绑在柱子上,浑身被鞭子抽的鲜血淋漓,气若游丝,惨不忍睹。
最惨的就数小落子了,浑身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伤口处还在不断地冒着鲜血,看上去尤为可怜。
看着这些太监的惨像,叶阳有些于心不忍,但想到是这些人陷害自己,那丝不忍很快就被愤怒所替代。
若是他遇到的不是明事理的君屹,而是性格暴躁的皇帝,说不定被绑在这里被人鞭打的就是他了。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什么都没做,求皇上绕过臣妾吧!”
白婕妤凄厉的喊声陡然传来,瞬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叶阳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白婕妤华丽的衣衫沾满了污渍,身上也有几处鞭痕,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的身子极力挣扎,想挣脱开束缚住自己的绳子。
“皇上,都是皇贵妃娘娘指使臣妾这般做的,都是皇贵妃娘娘的错,皇上,你就绕了臣妾这一次吧,臣妾保证,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白婕妤流着眼泪,苦苦哀求,到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白术,你还是不是男人?这么冤枉本宫,你良心过得去吗?”
一旁的舒芊禾怒吼出声。
心里直骂自己眼瞎了,找到这么一个蠢货来当合作伙伴。
“本来就是你指使我这么干的。”白术流着眼泪,比舒芊禾还娇气,看得叶阳心里直发毛。
这一刻,他竟然有点欣赏舒芊禾了。
明明被绑在柱子上,绝美的脸上却不见分毫惊慌,她无视哭泣的白术,看向君屹,“皇上,您为什么派人把臣妾抓到宗人府,还请皇上给臣妾一个说法?”
“真是死鸭子嘴硬,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招,是想用大刑吗?”
君屹神色阴沉,他最烦的就是舒芊禾了。曾经舒芊禾就在东宫干过好几件令人发指的事,但看在户部尚书大人面上,他选择了无视,没想到她现在竟然得寸进尺,敢对叶阳下黑手。
“怎么,皇上你这是想要臣妾屈打成招吗?”舒芊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笃定君屹拿她没有办法。
她知道君屹没有明确证据证明是她在背后使坏,所以她才敢如此猖狂。
以前她命人把一个小才女推入冰冷的湖水中,明明有目击证人又怎样?她死咬着说不是自己派人推的,不也没事吗?
“你以为朕不敢对你用刑?”君屹面上浮现出一抹怒意,这个舒芊禾,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挑战他的底线。
“屈打成招吗?这要是传出去,臣妾怕对皇上的名声不好。”舒芊禾娇艳欲滴的唇勾起一抹讽刺,在暗黄色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的嚣张。
既然无法得到君屹的一点点怜爱,那她便用这样的方法,让君屹永远的记住自己。
嚣张,嚣张,太特么嚣张了,叶阳第一次见到这么嚣张的女人。
既然这么嚣张,那他便让她尝尝精神崩溃的感受,“皇上,臣妾有一计,可以不动用刑法,也能让皇贵妃娘娘招供所有罪行。”
小样,他还就不信治不了这个想害自己的人。
舒芊禾见叶阳神色自信,心颤了一下,惶惶不安起来,“叶阳,你想对本宫做什么?”
“怎么?只准皇贵妃娘娘迫害我,就不准我回敬皇贵妃娘娘一下吗?俗话说,礼尚往来,往而不来也,非礼也。”叶阳笑得有些瘆人。
什么俗话,朕怎么没听过?
君屹在一旁默默吐槽,但见叶阳神色自信,知道他有逼迫舒芊禾认罪的手段,所以就没有掺言。
“叶阳,你敢,本宫可是东宫的皇贵妃娘娘,本宫若是出了什么事,本宫怕你担待不起。”
舒芊禾望着叶阳渗人的微笑,吓得面色惨白。
她是深知叶阳的把戏多,就怕叶阳想出极度折磨人的招数折磨自己,“叶阳,本宫若是身上出现一点伤,你也难逃被人诟病的结局,你这一辈子都将背上私通太监、严刑逼供好人的坏名声。”
“啧啧,皇贵妃娘娘,你把我想的也太坏了,你长得如花似玉、貌美天…”突然感受到身旁人的冰冷气场,叶阳连忙把到口中的各种夸赞咽了回去,正色回道:“皇贵妃娘娘你身份尊贵,我哪敢对你使用酷刑啊!”
他转身对君屹拱手道:“皇上,审问皇贵妃娘娘一事,还请皇上你能全权交给臣妾来审问。”
君屹也想知道叶阳用什么办法逼迫舒芊禾开口,颔首道:“好,就交给叶妃来处理吧!”
“谢皇上!”
叶阳谢过皇上后,对一旁的宗令大人说道:“大人,可有小黑屋?”
“有!”
宗令大人回道。
“那麻烦宗令大人把皇贵妃娘娘请到小黑屋里去。”叶阳态度客气,令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叶阳,你想做什么?”
一听小黑屋,舒芊禾心里更加慌乱,不知叶阳把她关进小黑屋想做什么?
难道只是关禁闭?不不不…不可能这么简单,那叶阳到底想做什么?
想到各种可怕的凌辱,舒芊禾娇小的身躯忍不住发抖。
叶阳没有理会她,冷漠地看着舒芊禾被官兵们架着丢进一间小黑屋里。
作者有话说:
感谢朝露暮雪的三叶虫,也感谢各位的推荐票和月票!!!( ﹡?o?﹡ )
第84章 心理暗示
“叶阳,你若是敢让人凌辱本宫,本宫就算变成厉鬼也不放过你。”舒芊禾失了刚才的嚣张,对着叶阳张牙舞爪地吼道。
“我可不是皇贵妃娘娘,怎么可能会做出畜生一般的事情?”
叶阳讽刺舒芊禾,讽刺她是畜生,竟然买通太监来污蔑他,此等不耻之事,只有畜生才做得出来。
“你…”
被怼的舒芊禾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叶阳的话?
叶阳也不与她斗嘴,他冷冷说道:“来人,把皇贵妃娘娘手脚绑起来,再蒙上皇贵妃娘娘的眼睛。”
“叶阳,你要做什么?”舒芊禾怒声质问。
“皇贵妃娘娘若是怕了,你可以把你所做的全部招了,我就放过你。”
叶阳可是知道,若是舒芊禾不招供,那他将永远背负私通太监罪名。
“想得美!”舒芊禾俏脸微冷,她看着叶阳,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叶阳,本宫告诉你,本宫就算是死,也要让你背上私通的罪名。”
“得得得,现在该你嘚瑟,希望你能保持,别特么朝老子求饶。”
叶阳不在废话,冷眼看着舒芊禾被几个官兵绑住手脚,并蒙上眼睛,然后一只手高高的绑在墙上的铁链上。
“叶阳,你想做什么?”舒芊禾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开,看来绑得很结实。
叶阳没有回话,他附耳吩咐一个官兵前去取一桶水来,他则蹲在舒芊禾面前,在她耳畔轻轻说道:“皇贵妃娘娘,等下我就划开你的手腕,让鲜血一滴一滴流出来,一直流到你身体里没有血为止。”
“你敢让我死?”舒芊禾不相信,叶阳会让自己死。
“你又不招供,我拿你又没办法,既然我横竖都要背上私通罪名,那还不如整死你,以解心头之恨。”
他见官兵取来一桶水,他接过水桶,把水放至角落的凳子上,这另一旁的君屹一脸茫然,不知叶阳想做什么?
做好一切,叶阳转身走到舒芊禾面前,森然道:“皇贵妃娘娘,若是你反悔的话,记得早点招供,不然等鲜血流干了,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叶阳,你以为本宫怕死吗?哼,你太小瞧本宫了。”被抓后,舒芊禾就没想过自己还能活,所以就算是死,她也要叶阳背着臭名声过完余生。
“我只是好心提醒皇贵妃娘娘一下,哦对了,这人体里的血液是有限的,若是流到明天早上,皇贵妃娘娘就算求饶,也没办法救你了。”
叶阳从官兵手上接过一把小刀,放在舒芊禾的手腕上,刀背用力一划,痛得舒芊禾柳眉紧蹙。
“皇贵妃娘娘,好好享受你最后的人生吧!”叶阳起身,去到角落的水桶旁,用刀子戳了一个小洞,然后招呼众人离开这间小黑屋。
君屹想问叶阳这是在做什么?但叶阳给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别说话,然后把小黑屋的门关上,把门外的官兵撤退,只留一个站岗。
等一行人回到宗人府前院,叶阳这才对一旁的宗令大人说道:“宗令大人,等下就麻烦你们每隔半个时辰就去打更一次。”
“这是为何?”宗令大人一脸懵逼,他完全看不透叶阳的这番***作。
明明说要让舒芊禾血流尽而亡,但却只拿刀背划舒芊禾的手腕,玩呢?
“提醒皇贵妃娘娘她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啊!”若是舒芊禾怕死,绝对会招,若是不怕死,只能另想它法了。
“朕看不懂你玩的什么把戏。”君屹摇头,认为叶阳这是无用之举。
看来,还是得用刑才能让舒芊禾招供。
只是一旦用刑,就坐实了屈打成招,以后叶阳在宫中的日子,怕是没现在这般好过了。
“皇上,你可能不知道心理暗示有多强大,人一旦被内心恐惧所侵占,就无法摆脱内心的恐惧,胆小的人说不定会被自己编织的恐惧活活吓死。”
叶阳只希望舒芊禾内心强大,别特么被自己吓死了。
君屹持怀疑态度,但并没有反驳,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白婕妤几人身上。
既然舒芊禾不招供,那就让白婕妤他们指控舒芊禾,这么多人证在,他就不信朝中的大臣还能颠倒是非黑白。
而小黑屋里的舒芊禾,从来没想过时间会那么漫长,明明几息的时间,她却感觉像是过了好几个时辰一般。
尤其是周围寂静一片,只有自己的“鲜血”滴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这令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啪嗒”
又一滴“鲜血”滴落在地,舒芊禾感觉自己的手腕更痛了,尤其是被固定的那只手,冰冰凉凉,渐渐没了知觉。
“啪嗒”
又一滴“鲜血”流出,仿佛在耳边响起,声音大的好像能震破耳膜一般,吓得舒芊禾面色白了几分。
突然,外面的打更声响起,听着已到寅时三刻,舒芊禾面色又白了几分,若是照叶阳所说的,那她不是到辰时时分就会血流尽而亡吗?
这一刻,她祈求时间能慢一点,在慢一点,她…不想死。
内心逐渐被恐惧侵占,想到死亡时窒息的痛苦,她开始挣扎起来,想挣脱开束缚住自己的绳子。
“别挣扎了,你越挣扎,血流的越快。”
叶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刚要大骂叶阳,叶阳紧接着说道:“呀,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没多少血了吗?啧啧,地上流了这么大一摊血,应该是没多少血了吧,你不感觉窒息的慌吗?我记得有人说过,人要死时,呼吸会感觉有些困难。”
他不说还好,一说后,舒芊禾瞬间感觉呼吸困难,她大口大口喘息着,想呼吸到更多空气,可是胸腔里传来的窒息感,令她崩溃。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心理防线瞬间被击溃,她崩溃出声,“我不想死,饶了我吧,我不想死…”
一个人面对恐惧的感觉,太害怕了。
“除非你招供。”叶阳道。
“你先帮我止血,我就招供。”
“不行,万一我帮你止住血,你又不招供,我不是亏了?”
“我真的招,我真的招,求你帮我止血,我…我感觉…我快要死了,好难受…好难受,感觉呼吸不上来了…”
舒芊禾大口喘气,胸腔里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你继续浪费时间吧,反正又不是我死。”
叶阳丢下这话,不在言语,四周又恢复到之前的寂静,“啪嗒”声音在寂静的小黑屋里显得格外刺耳,舒芊禾吓得面色惨白,奔溃吼道:“我招,我招,都是我派人诬陷的叶妃公子,叶妃公子没有私通太监做苟且之事。”
门外的君屹见舒芊禾崩溃的招供所有罪刑,一脸佩服,明明没有使用任何刑罚,聪明强势的舒芊禾竟然招了。
门外的宗令大人一听舒芊禾认罪,心里惊叹这心理暗示的可怕之处,他连忙拿上舒芊禾的罪证,进到小黑屋里,让舒芊禾签字画押。
舒芊禾一边颤抖着手画押签字,一边大口喘气,“帮我…叫御医,我快要死…了,我不想…死…”
叶阳站在一旁,见舒芊禾签字画押后,他命人解开舒芊禾身上的绳子。
一得自由的舒芊禾不是先揭眼睛上的黑布,而是慌忙的用手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腕,边哀求道:“我都招供了,求你们帮我传御医,我不想死…”
此时的她,早没了之前的嚣张。
叶阳上前,揭开舒芊禾眼睛上的黑布条,戏谑道:“皇贵妃娘娘胆子就这么小吗?”
舒芊禾的注意力压根没在叶阳身上,她赶紧看向自己的手腕,然而当她看到手腕上没有任何伤口,一脸呆滞。
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叶阳骗了,气得嘶声力竭地怒吼出声,“叶阳,你居然敢骗本宫。”
叶阳只是笑,反正舒芊禾已经认罪画押了,根本没必要跟她多费口舌了。
舒芊禾看着角落的水桶还在滴着水滴,气得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道:“叶阳你别得意,到时候本宫说是你们趁本宫睡着时,你们帮本宫画的押,你们能拿本宫怎么样?”
叶阳早就知道这舒芊禾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他笑的阴森,“没事,大不了到时候把你送到你曾经害死的人的坟墓前,我相信有怨气的他们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49/80 首页 上一页 47 48 49 50 51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