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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宰与绝望攻略世界(综漫同人)——矢车菊的断章

时间:2021-12-15 10:01:01  作者:矢车菊的断章
  他竟然害怕自己不再是老师口中的“好孩子”。
  但是在心里,五条悟默默的想。
  ——我学不会。
  ——我做不到。
  与你的分别,是我永远学不会的一课。
  对不起了,太宰老师。
  我可能,不会是一个好学生。
  ***
  时间在一点一点往前走。
  初春时的微寒已彻底消失不见。
  大片大片的桃花开始绽放,粉红的花瓣、微颤的蕊、馥郁的香气、小而可爱的叶片。
  后来桃花谢了。
  这是又一个夏天。
  在老师的书桌上,近十年的情报已全数翻过,有些还被亲笔批阅了、另一些拿来给五条悟当做作业来练习分析。
  老师一直都在查找的,有关阴阳道、神道、咒术等等的书籍,五条家近些年的收藏,也已被彻底看完。
  在五条悟的追问下,老师沉默了很久,终于告诉他,想要的是“某种能够触发性无效化的工具”。
  后来,大家都穿上了夏服。
  在同另一个世界自己的、某一次下了死手的“练习赛”中,五条悟终于学会了反转术式。
  再后来的某一天。
  ——五条悟找不到他的老师了。
  这间他早已熟悉了的住房里,一切都没有变动。
  老师的马克杯还摆放在桌面上,盛着出门前五条悟倒的水。
  昨夜看了一部分的书籍阖着,电脑仿佛才刚刚关闭似的。
  这个房间,唯独缺少了一套衣服。
  漆黑的西服、殷红的围巾。
  危险的各种小道具。
  近十年之前,五条家曾在‘束缚’的约定下、交易给太宰的某样东西。
  “——悟,到时间了!还在磨蹭些什么?”
  夏油杰久等不到,赶在夜蛾老师发飙之前过来找人,一边还催促他:
  “据说是天元大人发布的消……息、————”
  在看到五条悟神情的那一刻,连夏油杰都不由得哑口无言了。
  “你……”夏油杰张了张口,又看了眼房间,知道能让五条悟发疯的理由只会有一个。
  他揉了揉额头,视线撇向一边。
  “二十七岁的‘五条老师’刚刚出发,我们又被委派了‘星浆体’的任务,重要到无法拒绝。”
  夏油杰冷静地分析着。
  “虽说有可能高层又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但是太宰先生绝不是会任由自己陷入危机的人。悟,你先冷静下来,不要自乱阵脚。”
  五条悟点点头。
  “我知道。老师马上要做什么颠覆咒术界的事,估计是趁机离开了。”
  夏油杰同他对视:“…………你知道归知道,其实完全不打算放弃,是吧?”
  五条悟只是咬着牙笑,不说话。
  夏油杰就头疼的叹了口气。
  “……算了,你先去吧。”
  夏油杰这样对他唯一的挚友说:
  “我先赶到星浆体那边,咒术界上层由夜蛾老师拖着,最多能给你腾出十个小时。”
  “做你想做的选择吧。”
  “反正——”
  “我也是最强啊。”
  黑发的咒灵操使,温和而自信地笑起来。
 
 
第56章 38
  已经入夜了。
  跨过杂乱的小巷,挥去混着香水、酒精、浓郁香料的空气。
  路灯依然闪烁着惨白的光,宛如近十年之前的那个夜晚。
  野猫仍在垃圾桶边舔着爪尖的毛。
  飞蛾盘旋在冷光边。
  一切都仿佛旧日重现。
  却再没有一个年幼而天真的男孩、摇晃着双腿、窃笑着坐在路灯上面了。
  五条悟推开酒吧的门,冷着一张脸走进去。
  放在衣兜里的手机上,若是点开,还能够看见来自太宰治的短讯:
  “五条君。今日零点之前,抵达如下地点:————”
  在看到这句话的同时,几乎能够在脑海里、浮现出男人不含感情的语调。
  哪怕现在的太宰治不再无视他、偶尔注视着他恶意撒娇时,也能微微一笑。
  但是,无论是太宰、还是任何一个五条悟,都能够辨认出三人之间迥然不同的气氛。
  (……)
  (但是)
  极偶尔的情况下,二十七岁的这个五条悟,也会在心底不乏恶意地想。
  (那个小鬼,知不知道呢)
  (太宰的步伐)
  (绝不会停留在这个世界——这个事实)
  不。现在并不是思索这种事情的时候。
  五条悟在收到这则讯息的时候,心里下意识就浮现出了警惕。
  因此,哪怕刚刚离开东京,五条悟仍然果断扔下原本的行程、掉头买了回来的车票。
  他本来就不是单纯地留在咒术高专做老师,——虽然也的确在依靠这个身份,努力让同伴们增加着实力、努力避免曾经/未来的悲剧再次上演。
  依靠出任务、离开高层们眼线的机会,五条悟也在私下里做了不少事情。
  (又不是只有那个小鬼,从太宰那里学到了东西啊)
  五条悟在心底冷哼着。
  (星浆体…………)
  他盘算着目前收集到的情报。
  (真是再明显不过的蝴蝶效应哈?)
  (太宰啊,你都对这个世界做了什么??)
  像老鼠一样龟缩着不敢露头的诅咒师们。
  若有机会,第一反应绝对会向太宰动手而不是针对“六眼”的咒术界高层。
  还有……
  他没再思考下去。
  身材颀长的男人站定在酒吧里。
  穿着制式的漆黑衣裤、绷带缠绕双眼的奇特造型,并不能遮掩这个人遍身独特而吸睛的气质。
  那张冷脸上不耐烦的神情,甚至更叫人看了心里痒痒了。
  五条悟并不喝酒。
  这并不是他在自己世界时、极偶然会跟同僚们前去打发时间的干净酒吧。
  ——倒不如说,这根本就是黑市的一部分。
  属于蛇鼠一窝、污垢满目、常人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触碰到的那部分。
  (太宰治)
  (你又要做什么?!)
  五条悟忍不住咬住了牙。
  鼻翼间萦绕着混杂而浓郁的香氛。
  充满低俗暗示的音乐,震彻着耳膜,遮掩住不该被旁人听见的私语。
  有人试探性地走过来、往他的胳膊上一贴,五条悟相当烦躁地把人往旁边一推。
  (————找到了!)
  男人一边走一边毫不客气把挡在过道中的人全部拽开,迈着两条长腿,直直往太宰治的桌边一站。
  “喂。”
  满怀不耐地说着,五条悟却在终于找到人的第一时间、本能般用六眼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拖长声音,似乎在撒娇、又似乎在试探般的:“我来了哦?不仅没有迟到,还提前到了呢。不想夸夸我吗,太宰老师?”
  本来这只是一个故意刺激别人(也刺激自己)的称呼。
  不知从何时起,挂在嘴边倒很难取下来了。
  坐在桌边的男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
  太宰治恢复了属于港口黑手党首领的那身装扮,亦仿佛将深渊般黑暗重又披拂在了身上似的。
  漆黑、殷红、与惨白的三种颜色,陷落在这种灯红酒绿的淤泥里,竟毫不突兀。
  倒不如说,恰恰相反。
  ——从外表上看起来毫无反击之力的瘦削男人,倒是在这个场所中、最为游刃有余的那一个。
  此刻,太宰并不对站在桌边的五条悟、而是对坐在他对面的陌生人一点头。
  那态度十足轻慢,宛如对一只路边的蚂蚁、对墙上泥泞的斑点,多过对一个人。
  可五条悟却分明看到,这扣着棒球帽、将自己面孔深深遮挡住的陌生人——无咒力的普通人,却仿佛得到了什么大赦一般,几乎战栗着蜷缩了一下脖子。
  “那么。就这么办。”
  太宰命令道。
  哪怕在嘈杂恼人的音乐之中,太宰治冰冷的声音仍然如同刀刃割入耳道。
  “先试试第一步,后续我会再通知你。”
  太宰甚至不需要威胁什么,只需投以平静的眼神,这个不知经历了什么的陌生人,就一边大汗淋漓地重复着“是、不敢、请您放心、太宰……不,太宰大人”,几乎在太宰微一颔首的下一秒,就连滚带爬的连连鞠躬、退下了。
  “…………”五条悟看着这一幕,神色莫名。
  “你又要做什么?”
  在那个声音里,终于褪去了故意与玩闹般的轻浮笑意,彰显出人类最强咒术师的认真。
  虽然嘴上抱怨得很凶、祓除咒灵的手段也凶残得毫不留情。
  但是,五条悟始终是坚定着自己原则的人。
  祓除咒灵。
  保护无辜者。
  守望学生成长。
  ——在那个嘻嘻哈哈笑着的面容下面,支撑着毫不动摇的挺直的背脊。
  太宰治仍坐在位置上,向五条悟的方向微微仰起脸来。
  向着另一个世界的、已经比自己年长的“学生”。
  他露出一个浸满黑暗与恶意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做、什么呢,”太宰慢慢重复着,词语像噙在那两片微白的嘴唇间。
  “毫无疑问。”
  太宰笑着说。
  “当然是做坏事了。”
  在那张苍白面容上浮现的,是不容他人逃避现实的、已将一切了然于心的明悟。
  如同在诉说着预言、又如同在宣告什么一般,太宰万分愉悦地叹息着:
  “那么。五条君。到你选择的时候了。”
  “你站在这里,是想做参与者、做我的共犯——”
  “还是,想杀死我、阻止我呢?”
  “……”
  “……”
  五条悟仅皱紧眉犹豫了一瞬,立刻就要转过身追出去。
  第一步,不管怎样,先把太宰派出去不知道做什么的那个人抓住!!!
  可是。
  与此同时。
  从身后传来了太宰治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声音,在酒吧里盘旋着、上升着、吞吐在耳边般靡艳的歌声之中,竟仍被五条悟一秒不错地捕捉到了。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是太宰从卡座站起来,擦过他的胳膊,走到吧台边。
  紧接着下一秒——
  ——“小姐。不想请我喝一杯吗?”
  是太宰含笑的低语。
  “……、…………!!”
  哪怕知道这是那个男人故意的拖延时间,五条悟还是宛如双脚被凝固在地板上一样,僵立住了。
  他从来、从来、从来没有。
  听过——太宰治这样的声音。
  微微沙哑,偏生又含着笑,在句尾轻飘的向空中一扬。
  是凿空了蓄入毒液的苦涩巧克力,是该隐饮入咽喉却永远不能解渴的鲜血。
  是禁果。是悬崖。是决不能踏前的深渊。
  (不行)
  (不能听)
  (动起来)
  (快去追)
  凌乱思绪在脑海里尖叫着,同酒吧里涩声乐曲一起,直像又一次一把刀捅进他的脑子里。
  背后,太宰竟如同梦呓般,哑声笑了起来。
  “……哎呀。想对我做这种事吗?——嗯?可以哦?是你的话,怎样都可以哦?”
  轻柔而沙哑的嗓音,如同舔舐着他人的耳畔。
  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想象,湿润的唇舌顺着耳尖一路舔下、顺着耳廓缓缓打转的模样。
  (不——不准再说了)
  五条悟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疯狂顺血管奔涌的声音。
  绷带下的六眼,毫无疑问,瞳孔亦慢慢放大了。
  他不禁在口腔里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头,试图恢复理智,试图想起他的原则,试图去追……追————
  (可恶啊!!!)
  (太宰——)
  (你这个操纵人心的混蛋!!!!!)
  二十七岁的男人一边转过身来,一边恶狠狠拽下自己遮挡六眼的绷带。
  就在这时,年轻女性的尖叫、同玻璃酒杯撞碎在地板上的声音,同时响起。
  ——将头埋在太宰肩膀上的,不是别人,正是顺着定位器找过来的、十七岁的五条悟。
  同一秒,不容忽视的血腥味,开始飘散在空气之中。
  这个味道,令这间属于黑市的地下酒吧,逐渐骚动起来。
  “…………”
  上一秒还浮现太宰隽秀面庞上的、迷醉般微醺的笑容,已冷却了。
  从鸢瞳泛起的冷酷神色,令刚刚还想顺势伏进太宰怀里的年轻女性,惊惧的跌下吧台椅、踉踉跄跄向后退去。
  太宰伸出右手,抓着埋在自己左肩上的白毛脑袋,不容抗拒地狠狠揪了起来!
  “老师、老师、老师——”五条悟一叠声地喊着,脸上还溅着几滴温热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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