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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到人,闻驰只能再找刺豚商量:“杰瑞,你有办法引开席家的保镖吗?”
刺豚急得直摇头:【我没办法。】
又盯着闻驰:【可你有办法。】
闻驰无奈地道:“我要是有办法,也不会问你了。”
刺豚摇着鱼头:【
o
o
o,驰驰,你可是人鱼,是海洋之王,你的歌声能蛊惑人类。】
闻驰:“……”
“你确定?”
刺豚很肯定地道:【我十分确定肯定以及一定。】
“我现在鱼尾都未长回来,歌声有那么厉害吗?”
刺豚突然犹豫起来:【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要不你试试?】
试试?闻驰不是个活泼的性子,不爱唱歌。
可为了席习,为了早日摆脱顾成钧,他豁出去了。
这天,趁腾先生在书房,顾成钧还没下班,他去了客房那边,躲在墙角盯着席家的保镖唱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
快点走开!不走开晕倒也行。
可直到歌唱完了,也没见席家的保镖被他蛊惑。
既没走开,也没晕倒,仍精神百倍仍尽忠职守地守在门外。
果然没用,闻驰泄气了。
他以前还是人鱼的时候都没不知道有这项能力,如今人不人鱼不鱼的,肯定没有。
可刺豚还不肯放弃:【驰驰,要不再试一次?一闪一闪亮晶晶……这也太幼稚了,换首成熟的?】
成熟的?闻驰会唱的歌实在有限,脑瓜子想了半天想了一首不幼稚的,他才开口唱:“茫茫岁月分不清何处是归期……”
就感觉身后有人,回头看去,竟是顾成钧。
这人阴沉着脸,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看得他心口一紧,连忙闭上嘴。
顾成钧怎么突然回来了?平时不都是晚上才回来吗?
这么凶狠地看着他要做什么?
顾成钧冷哼一声:“你刚刚唱的什么意思?暗示我们回去?”
闻驰本想说不是。可他虽然有些怕这人,却不能怂。
他在腾先生面前怂就够了,怎么能在顾成钧这么讨厌的人面前怂呢?
闻驰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挺直腰背道:“我只是怕席习太孤单,唱歌给他听。”
顾成钧根本不信他的话:“用不着。你离他远远的就是对他最好的帮助了。”
“你……”闻驰还要反驳,突然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这是我宝贝的家,你要他远到哪里去啊?”
腾飏西裤白衬衫,迈着大长腿冷着脸走了过来。
腾先生?闻驰连忙绕过顾成钧,将手放进腾飏伸过来的手心里。
面对腾飏,顾成钧仍是那张臭脸:“他把习习害成这样,我还没找他呢!他竟敢又跑过来唱歌烦习习。他这么大一个人了,难道不知道心脏病人需要静养,经不起喧哗吵闹吗?”
腾飏也没好脸色:“我记得你像郁航这么大的时候,就因为一言不合,将人脑袋开瓢了。我宝贝再不好,也比你强。我宝贝就算唱歌了,唱得也没多大声,还没你现在说话声大,怎么就影响席习休息了?”
腾先生……闻驰紧握腾飏的手,心里乐开了花。
怼得好。
顾成钧说不过腾飏,眼神一暗:“你没听他刚刚唱的吗?要我们滚呢!腾飏,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腾飏看向闻驰,板着的脸瞬间缓和,温柔地问道:“宝贝,你刚刚唱的什么?”
闻驰瞟了顾成钧一眼,将刚刚唱的那一句又唱了一遍。
有些五音不全,可腾飏竟然笑眯眯地道:“宝贝唱得真好。”
闻驰&顾成钧:“……”
腾先生,不能瞎夸啊!他受之有愧啊!
腾飏你还要脸吗?唱成这个德行,还说唱得真好?
夸完闻驰,腾飏又转向顾成钧:“这歌不是最近挺流行的吗?我送宝贝上学路上常听,挺优美的一首歌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要你们滚了?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跟疑神疑鬼的女人一样?”
“至于你说的待客之道,我腾飏的待客之道一点都不差。我宝贝更不差,他担心席习,是吃不好睡不好,就想见见席习,这也有错?”
因为担心席习,宝贝儿晚上都没心情亲热,他已经一肚子火了,顾成钧还要挑毛病?
惯的!
说起待客之道,顾成钧确实挑不出一点毛病。
住的吃的用的全是最好的,医生还24小时待命。
说不过腾飏,顾成钧只能说狠话:“我不需要他关心。他离得远远的就是对席习好。”
腾飏拉着闻驰就走:“既然如此,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住着,我们去市里住,离你们远远的。”
“站住!”见他们真的要走,顾成钧又嘲笑道:“腾飏,你几岁了?吵不过就离家出走?你幼不幼稚?”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晚饭好了没?快饿死了……”
闻驰简直无语。
明明是你吵不过腾先生好吗?
这么大的一个军官竟然耍无赖?
顾成钧不仅无赖,还讨厌得很,吃个饭还挑三拣四。
一会儿嫌牛肉切得太细,不够他塞牙缝的,一会儿又说鱼蒸老了,塞牙缝。
把医生气得个半死。
做个客竟然这么多事,他做的饭腾飏郁航都喜欢得很,怎么顾成钧就这么难伺候?
将医生气得个半死还不算,顾成钧又将矛头对准只顾着扒饭的闻驰:“你既然是腾飏的男朋友,腾飏这么辛苦,你有没有好好照顾他?给他做个饭煲个汤烤个蛋糕按个摩端茶倒水……”
闻驰:“……”
他还真没有。都是腾先生照顾他……
腾飏给闻驰打了碗菌汤,温柔地笑道:“宝贝,多吃点。”
又转向顾成钧:“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这些菜我觉得很好,我也相信肯定比你们部队里的好。哪那么多事?”
顾成钧哼了一声:“就因为在部队吃得不好,才想着回家吃口好的。”
腾飏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鱼,然后一锤定音:“不合胃口就叫你自家的厨子来做。”
少逼逼!
顾成钧倒是没再逼逼菜的事了,转而道:“席习来你家都多久了?都病了,你怎么不去看看?”
腾飏真是烦他了:“行,吃完饭就去看。”
可等腾飏真的去看了,看一眼还不够,顾成钧还拉着腾飏陪席习说话聊天,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
那边客房腾飏被顾成钧逼着聊天,这边楼下医务室里,医生和闻驰说着话。
“我一直知道顾成钧讨厌,但没想到这么讨厌?”
闻驰十分不解:“您说,他既然都调到这边的军分区了,又这么看不上腾先生和我,为什么还住在这里?就因为不放心席习?”
医生哼了一声:“他虽然是军分区司令员,可他是空降,人生地不熟又无根无基,千头万绪,自己都焦头烂额,哪管得了席习?就只能折腾飏了。他们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腾飏再烦他,也体谅他。就是委屈你了。”
闻驰倒不觉得自己委屈。
他是男人,又不是脆弱的小女孩,被挤兑几句倒无所谓。
他就是纯粹讨厌顾成钧这人。
嘴太讨厌。
回了卧房,闻驰又和刺豚商量着:“杰瑞,顾成钧太讨厌了,我们得赶紧让席习好起来。”
“既然接近不了席习,那只能想其它办法了。你说,要是我将唾液掺牛奶里给席习喝下,行不行?”_娇caramel堂_
这个办法比亲吻要好,就是有点恶心。
刺豚为难了:【驰驰,这个我真不知道。要不你试试?】
说起试试,闻驰又想起唱歌的事,盯着刺豚没好气地道:“是谁说我的歌声能蛊惑人心的?”
害他五音不全地唱了两首歌,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太丢脸了。
刺豚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面对闻驰,许久才抬头:【驰驰,应该是你还未彻底恢复成人鱼,你还得继续努力。】
“努力?”闻驰心烦不已:“我要怎么努力?我根本就不想恢复成人鱼,成了人鱼以后就只能在水里生活,不能上岸了。”
见他生气了,刺豚连忙哄道:【驰驰,不要生气,就算你完全恢复成人鱼,也能上岸的。你现在能脱水的时间不就越来越长了吗?】
发完火,闻驰又很快冷静下来。
说来说去都是老天垂青他,让他有重获生命的机会,他没理由发火。
不过,杰瑞的话他现在都不敢轻易信了。
可再不信,还是得去试试。没办法,他担心席习病情会恶化。
闻驰端着杰瑞去了厨房。
席习睡前都会喝杯低脂牛奶,医生负责加热送去客房。
他进厨房的时候,医生正打开冰箱拿出一盒新的低脂牛奶。
闻驰挪到医生身边,将事先吐在小瓶子里的唾液倒进医生准备好的玻璃杯里。
然后,边和医生说着闲话,边亲眼看着医生将鲜奶倒进玻璃杯里,再放进微波炉里加热,最后端着托盘送上楼。
第七十四章 亲热都心不在焉,过分
闻驰忐忑地等着,等着看唾液的效果。
见他连亲热都心不在蔫,腾飏很是无奈,掐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唇:“宝贝,还在为顾成钧的事难受?”
闻驰摇头否认:“不是。”
“担心席习?”
“嗯!医生总说他病情很稳定,可我见不着,肯定担心的。”
“宝贝不用担心,我刚刚见过了,情况虽然没有在高尔夫球场时那么好,但比发病时好了很多,能吃能喝能睡还能聊天。没事的。”
闻驰顿时放心不少,既然腾先生说情况不错,那肯定不假。
若是唾液有用就更好了。
他这么关心席习,腾飏心里头突然泛起酸意:“宝贝,我觉得这段时间你关心席习多过我。”
闻驰一愣:“有吗?”
腾飏捏着他高挺秀气的鼻子,狠狠地点了点头:“有。他没病前,补课时你们在一起,睡觉前你们也靠在一起看电视剧。要回房睡觉了,你们还依依不舍地拉着手。等他发病了,你见不到他,是吃饭也不香,睡觉也失眠,更可恨的是,连亲热你都开小差。”
闻驰:“……”
“我有这么过分吗?”
腾飏认真地点了下头:“有。”
闻驰心虚得厉害:“我只是内疚而已……”
如果真像腾先生说的这样,那他确实过分了。
腾飏仍捏着他的鼻子不放,还加重了力道:“内疚就不必了,我不是已经在想办法了吗?”
闻驰轻叹一口气:“总归是因为我,席家小叔才知道鲎的事。”
腾飏无奈地道:“为什么有些人做了坏事却心安理得。而你,明明不是你的错,还内疚成这样?”
“我可告诉你,过多的内疚十分不必要,时间久了你就会把席习当成自己的责任。顾成钧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会拿你的内疚利用你要挟你。”
闻驰本想反驳的,怎么可能?
可一想到顾成钧最近的所作所为,又觉得还是腾先生看人准。
连席习自己都说过了,他表哥就是利用这一点逼迫腾先生照顾他呢!
“放心。”闻驰保证道:“腾先生,我不会被人利用的。”
若是唾液有用,等席习好了,那他再也不用内疚了。
到时候,顾成钧再没借口要挟他了吧?
“又开小差了。”见小孩目光再次没了焦距,腾飏很是无奈,他就这么没有魅力吗?还敌不过一个刚认识几天的人?
“看来是我不够卖力。”腾飏越想越气,压着闻驰,含着闻驰的唇来了个长长的湿吻,直亲得他快窒息才松开嘴。
然后又一路往下舌忝去。
此刻闻驰再忧心席习的事,也被腾飏撩得浑身燥热欲火焚身,没了胡思乱想的心情。
见小孩闭上眼睛,嘴里发出轻轻的哼哼声,终于不再开小差了,腾飏高兴不已,可片刻后他又不高兴了,那什么缝已不能满足他了,他想更进一步。
“宝贝,我能进去吗?”
闻驰被咬得心尖一颤,抖抖索索地拒绝:“不……不……不能……”
他今晚真没心情。
他喜欢腾先生,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应该是神圣而美好的,必须万分重视,不能像现在这样心不在焉地敷衍。
腾飏平时强势得很,说一不二,可面对小孩时却耐心十足。即使再欲火焚身,他也忍着。
宝贝说不能,那就再等等。
总有一日宝贝会同意的,到时两情相悦,做起来才更完美。
腾飏暗戳戳地等闻驰松口,而闻驰也在等,不过,他等的是唾液的效果。
忐忑地期待了一夜,以为喝了加了他唾液的牛奶后,席习的身体多多少少会好一点。没成想,席习竟然又发病了,不仅胸闷得厉害,还咳嗽不止。
席习一病,顾成钧自然又将责任往闻驰身上推:“肯定是郁航昨天唱歌影响了习习休息才会这样。”
腾飏受够了他的无理取闹,问席习:“你昨天听到郁航唱歌了吗?”
席习摇头:“没有。”
又看向顾成钧:“表哥,你干嘛总怪郁航?明明是昨晚你非拉腾先生在这里说话,我困得很,人才会虚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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