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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馨悦一边拆着料包一边想,甚至作为奖励还给周飞羽多煎了一个鸡蛋盖在粉上。
——小罗这招还真是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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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少数人也需要被重视
第215章 番外5·罗安的场合(26-29)
26.
罗安自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阅人无数的他也非常清楚,崔馨悦和其他人不一样。
这个不一样,当然不是说他长相有多出众或是家世有多显赫。而是他可能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胆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和自己的男朋友勾勾搭搭,还企图得到一份认真的回报的人。
该说他是天真还是狂妄,罗安很难界定,但是他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却是注定的。
就,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罗安之所以敢和周飞羽之间彼此界定了新的感情关系,最根本的出发点,是他们已经吃定了彼此。
除了彼此,他坚信他们不会再找到更好的人。
他们之间有多年的感情,有共同的事业,有公共的社交圈,甚至这些年,周飞羽都没有额外在自己名下置办过房产。
虽然没结婚,但他们事实上的羁绊已经胜过很多货真价实的夫妻。
只除了没有孩子。
但是孩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罗安忘不了自己还是孩子的经历,虽然他过得不算惨,但他仍然痛恨不负责任的父母,也惧怕承担责任。
在这一点上,周飞羽和他达成了共识。
同样,他们在不想结婚这一点上也达成了一致。当他满足了周飞羽因为事业发展所需要的定居条件之后,对方再也没提过和他这件事。
罗安相信,他很难再找到这么合拍的伴侣。虽然有时候看到他也会觉得厌烦,但如今的好处是,相比于争吵,他只要出去玩上几天,再见面的时候,对方就又变得面目可喜起来。
Open relationship从某种程度上让他们的感情变得更纯粹了。
只要周飞羽对他还有吸引力,他仍然会在玩累了的时候想念家里的床铺。而只要自己还能为周飞羽提供价值,他相信对方也不会离开自己。
所以罗安不明白,这个一无所有的崔馨悦,为什么会有奇怪的幻想,仿佛在期待周飞羽会做出什么可歌可泣的为爱抛下一切的恶俗戏码。
怎么可能呢?他那么一个理智的人。
不过好在崔馨悦还有些分寸,吃相不太难看,让罗安厌烦不起来,也不至于生出恶感来。因为他从崔馨悦身上那里看不到恶意。
怎么说呢,这就好比,如果你在吃一盘珍馐佳肴,远远有一条可爱的狗瞪着双眼死死盯着你流口水,第一反应大概也不会觉得厌恶,而是觉得可怜。
崔馨悦就挺可怜的。
但恶劣的情绪上来时,罗安也会忍不住想要戏弄他。
圣诞节的早上,当醒来后的罗安想起前一晚的餐桌上,崔馨悦因为面临太多陌生人的不安而胆怯到不断用眼神去寻找周飞羽的安慰时,明知道那可怜的小家伙就睡在他们隔壁,但他仍然忍不住恶作剧心起。
“Danny,我们好久没做了。”他缠上睡在身边的周飞羽的身体,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他因为晨起而变得坚硬的下体,“你最近有没有……找别人?……嗯?”
“找别人?我找谁?”周飞羽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我哪有你那么悠闲。”
“真的吗,我不信。”罗安翻身贴到了他身上,“我要检查一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你今天这是什么了?”周飞羽皱着眉,似笑非笑,“难道那些小狼狗满足不了你了?跑来折磨我。”
“什么小狼狗,瞎说什么呢。”罗安嗔怒,“再说什么叫折磨,你可是我老公。”
只要罗安想,他仍然可以很快挑起周飞羽的情绪,关于这一点,他一直很有信心。
久违的情事,两人都很投入,罗安故意叫得出格,搞得周飞羽都有些不解:“你今天怎么这么……浪?跟谁学的?”
“太舒服了。再瞎猜我生气了。”罗安眯着眼睛笑,隐隐约约听到了屋外传来的慌乱的脚步。
啊哦。
还是吓到他了。
真是个小可怜。
一会儿要不要稍微安抚一下他呢?
毕竟打一巴掌要给个甜枣,这样人才不会跑掉,能让他再玩一阵子啊。
罗安心里想着,弯下腰亲了亲周飞羽的薄唇,表扬他道:“看来你真的没骗我——不过,你最近难道没遇到合心意的小奶狗吗?”
“放心,遇到了会让你知道的。”周飞羽轻笑。
27.
罗安没想到,在经历了以自己的视角看做是羞辱的经历后,崔馨悦居然还给他们做了一餐好饭。
但他更没想到,就在他以为崔馨悦会卑微到底的时候,他居然一声不响地溜了。
溜了?
“他人呢?”罗安看到收拾得像是无人住过的客房时,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亏他还挖空心思设计了之后的情节,结果对方直接退出游戏,不奉陪了?
怎么,他是彻底放弃了吗?
放弃得这么干脆?
他不是很爱周飞羽吗?
“他说他家里有事,先回去了。”周飞羽向他展示了崔馨悦发来的信息。
“家里有事?他不是一个人住吗?能有什么事?!”被一个可怜虫用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借口搪塞打发,罗安更生气了。
——怎么,我看起来很笨吗?
不过很快他和周飞羽都收到了崔馨悦发来的一篇感谢信,信息不短,里面写着感谢他们的邀请和这几天的照料,他和大家一起度过了很难忘的时光,让他在异国他乡的佳节中也感受到了家庭的温馨,最后希望两位老板阖家欢乐节日愉快。
罗安越看越气,周飞羽却看笑了。
“他可真是……”周飞羽摇了摇头。
罗安当然不相信什么“玩得开心”的鬼话,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周飞羽:“你信他说的?你觉得他真的会感谢我们?”
面对对方敛笑后面无表情的脸,罗安咬着牙夺门而出。
他开始看不懂崔馨悦了,潜意识里,他也感受到了一些事情正在往失控的方向发展。
他或许根本不是一条蹲在他饭桌前流口水的可怜虫。
没有了乐子,余下的家庭聚会时间简直乏善可陈。周飞羽不受他的家里人发自内心的欢迎,大家只能维持面子上的勉强和谐。为此好面子的罗安曾经作为抗争,一连好几年没参加过家族的圣诞聚会,直到前两年公司做出了些样子,他才又恢复了家族活动。
但不只是他自己,周飞羽也并不喜欢参与这种事务,一切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行动。既然他没了参与的兴趣,两人便也早早返程。因为搭乘了私人飞机,到达N城的时间并不比崔馨悦晚多少。
好好的假期,就这么被毁了。
很久没有布好了天罗地网,但却被猎物逃脱的事情发生。失利的捕猎高手罗安决定去找点乐子,维护住心理的平衡。
“今晚你回家住吗?”从飞机上下来,分别时的周飞羽问他。
“不一定。”罗安说,“你别等我。”
“好。”周飞羽自然而然地应道,完全没有一丝不快或是挽留,而是泰然自若地习惯性叮嘱他,“注意安全。”
罗安拍上了车门,心情更差了。
比起猎物,他还有个不祥的预感。
周飞羽,好像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虽然他讨厌别人的控制和占有欲,可他这样完全不管不问,好像又真的对自己无所谓了似的。
而且他最近总是对着手机露出奇怪的笑容,那笑容看起来实在是碍眼极了。
罗安想要的是忽远忽近的距离,给他自由,但又偶尔管束,而不是完全放养。
但很可惜,这世界上可能没有人能够完美掌握他内心的节奏。
连他自己怕是也不能。
情绪低落的罗安别别扭扭地去了常去的酒吧,呼朋唤友地叫来他们陪伴自己打发寂寞的时光。
他一连玩了三天,累了就睡在他长租下来的酒店套房里。那间房有能够俯瞰整个N城上城夜景的大落地窗,是这座钢筋混泥土铸成的森林难得的美丽风景。五十层的高度,正好也可以远眺海湾对岸的岛屿上的山脉。
因此他常年包下了这套房间,只为了无聊时可以来看看夜景。
顺便,这家酒店的饭做得不算难吃。
在这期间,罗安没有收到周飞羽一个电话,或是一条信息。
元旦前一天,宿醉的罗安睡到了傍晚,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翻看手机。但看到毫无动静的来自周飞羽的信息栏,他又嗤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完全不顾收件箱里的其他小红点。
他勉强支撑着洗漱了一下,前一晚宿醉后的头疼还在折磨着他,空空如也的胃里也烧得难受。不出意外,今晚他还是打算约几个朋友出来玩。
但真到了晚上,有个朋友匆匆出现,还带了一条无意间流露出的信息。
“哎,我刚刚从广场那边的Bar过来,碰见了上次在你家认识的那个男孩。”
“你说Eric?”罗安莫名心动了一下,“他在酒吧?”
他不是说他从来没去过酒吧吗?
更何况那是一家知名的gay bar。
难道他在骗人?
“是啊,他正跟一个大概有他两倍体重的男人在一起喝酒。”朋友说,“我本来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呢……哎?哎?Andrew!你去哪啊?!我刚来啊!!你怎么就走了?!Andrew?!”
不顾友人的阻拦,罗安夺门而出。
28.
等罗安抵达朋友口中的酒吧时,崔馨悦已经醉倒在吧台上了,身边还有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正在暧昧地摸他的后背,低头在他耳边询问什么。
“嘿,你想干嘛?”
罗安见状连忙上前,轰走了那个不怀好意的人。
他掏出口袋里的现金。
“这是我朋友。”罗安对酒保说,“我把他带走。”
平时都是自己喝多了等人善后,这还是罗安第一次给别人擦屁股。
他扛着烂醉如泥的崔馨悦走了两步,发现这家伙沉得像一袋水泥。
“他喝了多少?”他抓住酒保问。
“半瓶伏特加,加两杯Mojito。”
罗安看着醉得不成样子的崔馨悦咬牙切齿:“你可真厉害。”
他有点后悔没再叫个帮手来了。
罗安不知道崔馨悦家里住哪,也不并不打算把他送回家。
马上就要迎来新的一年,冰天雪地,连车都很难打。罗安自认不算手无缚鸡之力,但光是把他扔进出租车已经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让司机开往他这两天居住的酒店。
出了喧闹的酒吧,崔馨悦口中的呓语也变得清晰起来。
“老周……哥……哥……别不要我……”他缩在车子的一角,垂着头,可怜巴巴地像是条落水狗。
可他只有说梦话的份,连呼吸都颤颤巍巍的,还带着抽泣,“别不要我……我错了……对不起……哥……”
说实话,罗安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能从他的语气里感受到他的哀伤。
到底是为什么?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博士酒后会表现得如此难过?
难不成……是在想念和他分手的女友?
罗安百思不得其解。
他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不该自己管的事,自己却不辞辛劳地前来——这大概是第一次。
要知道,他一直都是完全不挂心别人死活的性格。
叫来门童,把崔馨悦扔到酒店门口的行李车上,罗安给了笔不蜚的小费,让他们帮忙把人运到自己房间里。
他因为崔馨悦的折腾除了一身臭汗,准备一回到屋子里就先洗个澡。
通往五十楼的电梯里,缩在行李车上的抽抽噎噎的崔馨悦看起来更可怜了。
罗安和门童对视了一眼。
“喝多了。”他抽了抽嘴角,“应该不会咬人。”
门童了然地点点头,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等一下我再叫前台给您送一套新床单来。”
罗安还没明白那套新床单是怎么回事,就跟着对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屋子里除了外间的沙发,只有内间的一张大床。
“Lombard先生,要把这件……哦不,这位先生放在您床上吗?”门童礼貌询问。
“嗯。”罗安脱下了厚重的羽绒服。
崔馨悦一沾到床就不哭了,滚了一圈,滚到了大床中央,睡得酣畅。
“先生……您看还需要我们做什么吗?”门童推着空行李车告辞,“您是我们的VIP客人,有任何需要我们都会满足您。”
“没什么了。”罗安摆摆手,“有问题我再打电话。”
终于。
罗安走去洗澡前去查看了一下崔馨悦的情况。
还行。
虽然皱着眉,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泪痕。
但好歹是睡着了。
真丑。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哭成这个鬼样,那个人就真的这么好吗?
罗安恶劣的心思起了,甚至肆无忌惮地上手去掐捏崔馨悦的脸,以报复他前几天放自己鸽子的表现。
“你可真行,居然还睡得着?”罗安一想起这件事就很生气,“我一个没注意,你就跑出去约炮?你不是思想保守吗?你不是让我碰一下都会躲吗?怎么,就许别人碰,不许我碰?嗯?!外面那些男人,你也不嫌他们丑!”
他手下没个轻重,对醉得不省人事的崔馨悦毫不留情,虽然喝多了反应迟钝,但条件反射多少还是有一些。崔馨悦被他捏得不舒服,自然开始扭动身体,但不知道罗安按动了他身上哪里的开关,最后他居然一翻身,精准地抱着罗安,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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