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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空乌

时间:2021-12-27 08:39:54  作者:空乌
  谢危邯指尖轻轻动了动,随即,红酒香克制地扩散,保持在和热可可差不多的浓度,缓缓融合。
  沈陆扬下意识偏头看向他。
  车内没有开灯,晚上六点多,天已经黑透了,只有月亮在微微散发着清透的光亮,透过车窗玻璃,洒落在男人深邃英俊的五官,他闲适地靠在椅背上,从下颌线到喉结到锁骨,连成一条引人犯罪的起伏。
  不甚明晰的光,纵容了暧昧的滋长,像投入咖啡里的糖,融化的同时,溢出阵阵诱人的甜香。
  沈陆扬不自觉用手指在谢危邯手背上划了一下,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
  他告诉自己不要想多了,谢老师这么相信他,他却想着……
  空气里的信息素截然不同,却又渐渐融合,像一条山涧里初生的小溪,初生牛犊不怕虎地围绕海水,试图稀释盐分。
  杯水车薪。
  谢危邯眉头微蹙,呼吸渐渐急促,微微仰头喘息,露出脆弱的喉结,轻轻滚动。
  像强行晒干自己的大海,虚弱地、沉默地,承受刺骨的痛楚。
  沈陆扬察觉到谢危邯的异常,冷白色皮肤像染了层霜雪,离得近了能感受到寒意。
  不是正常人会有的体温。
  他喊了一声:“谢老师?”
  谢危邯睁开眼,稠墨似浓郁的眼底一片平静,嗓音低哑温润,薄唇勾出一抹苍白的笑:“怎么了?”
  沈陆扬紧了紧手指,感觉连手都在变凉。
  他皱眉问:“是不是效果不好?你冷不冷?”
  “不冷。”谢危邯舔了下干燥的嘴唇,眸色染上一层薄雾,迷离的脆弱感在这个强大的Alpha身上和谐又危险地存在着,像割伤自己,用血液诱引猎物的魔鬼。
  被紧紧束缚的手指挣脱开,主动握住沈陆扬的手,抵着他手心,声音轻而温和:“但是你很暖。”
  沈陆扬心尖颤了颤,天性中的呵护欲在心脏炸开,扩散,酸酸涩涩。
  四目相对,他神情微怔,像一片落叶,无知无觉地陷落在对方克制的温柔梦境里。
  额角的一滴汗顺着下颌线落下,滑过的地方泛起湿润痒意。
  一定是月光有魔法,不然他为什么觉得,现在的谢危邯,特别脆弱,特别诱人……沈陆扬眼神中的迷茫沉溺逐渐浓郁,他主动扣住谢危邯微凉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擦对方的指尖,在谢危邯温柔纵容的眼神下,俯身缓缓凑近,直到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堪堪停下。
  沈陆扬呼吸急促了几分,像是找借口,又像在和他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牵手,没什么用。”
  年轻的Alpha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在远超自己的力量前,自信嚣张地纵身跃入深海,总是阳光天真的脸染上情欲,对于恶魔的勾引一无所知,一味地顺从欲望。
  谢危邯视线划过被握住的手,殷红的唇角晕开醉酒般的弧度,轻轻用鼻尖蹭了下沈陆扬,声音低沉醇厚,像某种奇异的韵律,勾起最经不起挑逗的那根神经。
  眼尾下压,流露出明显的笑意,他饶有兴趣地问:“那怎么办?”
  沈陆扬嘴唇微张,眉头困惑地微蹙,褪去随和的外表,露出里面嚣张肆意的灵魂,他急切地在谢危邯身上寻找名为“可以”的意味。
  但对方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等待他说出那个“标准答案”。
  热可可味道随着体温的升高逐渐浓郁,昭示着明晃晃的渴望。
  沈陆扬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另一只手毫无章法地按在了谢危邯腰上,清澈的声线染上欲念的沙哑,被挑逗得失去耐性。
  他直白地说出答案:“至少,亲一下吧。”
  谢危邯唇角的弧度扩大,却依旧没有主动,眼睫半遮,意味不明地问:“只要这样么?”
  沈陆扬呼吸一窒,理智在融合后的信息素里浮沉,像飘荡在酒液里,还没张口,就醉得失去方向。
  他垂着眼,盯着近在咫尺的薄唇,吞了吞口水,不堪引诱地凑近。
  小心地含住一瓣嘴唇,轻轻咬了下。
  然后退开一段距离,不动了,迟疑地观察谢危邯的表情。
  对方暧昧的神情在月光下愈发模糊,像隔着层毛玻璃,不凑的极近,就没法窥察里面深藏的情绪。
  潘多拉的魔盒——被主人亲手放在了沈陆扬面前。
  “谢老师……”他又凑近,笨拙地在殷红的唇上贴了贴,然后回忆着之前几次接吻,谢危邯是怎么做的,试探地伸出舌尖。
  谢危邯眼底微暗,空气中的红酒香不知不觉间蒸腾着,凝练成一条条红痕,隐秘地缠绕住沈陆扬裸露的脚踝。
  冷白修长的手轻松挣脱看似牢固的禁锢,缠住笨拙的指尖,似是对他的表现颇为无奈,又毫无责怪,温柔的意味宛如红酒柔软地划过舌尖。
  沈陆扬抬头,撞进一双深色的,让人迷醉的眼眸。
  谢危邯另一只手按在他脑后,主动承担起引导的责任。
  微凉的唇渐渐温热。
  沈陆扬执着地想要看他的表情,对方认真地闭着眼睛,虔诚珍惜地感受着最真实的触碰。
  放在他脑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到耳朵,一下下揉捏着,再顺着脸颊游移到颈侧,细致地触摸揉弄,沈陆扬肩膀不受控制地耸起又放下。
  终于,空气里炙热的酒心巧克力缓缓化开,浓烈的酒香和巧克力的苦甜融合,殷红的唇更红,浅淡的唇充血湿润,分开时喘息的热气打在皮肤上——
  烫伤了仅存的清醒。
  谢危邯没有利用优势做进一步的攻击性动作,只平等地接受,沈陆扬沉溺于这种“掌控”对方的愉悦,像只尝了甜头的大狗狗,不加防备地蹭了过去。
  然后被拎住后颈,陷入温柔的漩涡。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接吻也是件这么复杂,这么享受的事情。
  ……
  躁动的空气安静下来,凌乱的呼吸也藏匿在月光里。
  沈陆扬晕乎乎地躺着,下意识蹭了蹭身旁。
  头顶一声克制的轻笑,随即,发顶被轻柔地揉了揉。
  “醒了?”
  沈陆扬一怔,睁开眼睛,才知道身处的场景——他蹭来蹭去的地方是谢危邯的腿,他一个一米八二的大男人,居然在后座蜷着腿,脑袋搭谢危邯身上!
  他下意识想坐起来,但刚起来一半,就被一阵尖锐的头晕脑胀挡了回去。
  谢危邯及时扶住他,指尖力度均匀地按着太阳穴,声音歉疚:“抱歉,我刚刚失控了,你一次性接触了太多S级Alpha信息素,现在会不舒服。”
  沈陆扬眨了眨眼,确实,他看东西都有点模糊了。
  “没事,只是脑袋有点儿晕乎乎的,”他认命地躺下,侧着脸,藏住后知后觉的害臊,转移话题:“不知道方医生在不在,上次两瓶药都特别好用。”
  “在,”谢危邯体贴地帮他揉着太阳穴,洞悉他的想法,嗓音温润地主动提起:“我陪你去。”
 
 
第25章 
  沈陆扬躺了半小时就躺不住了。
  他臭不要脸地主动亲谢老师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盘旋, 那种打着帮助的幌子行苟且之事的既视感,让他良心受到了深深的谴责……
  而他这个真凶现在还毫无悔过之心地躺着受害者的腿,让人家给他按摩!
  简直是无耻至极!
  沈陆扬坚强地坐起来, 想要自己去医务室,结果他走不动……
  最后还是让“可怜的受害者”谢危邯扶着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的灯果然亮着,方易穿着白大褂, 吊儿郎当地倚在门口,也不嫌冷,吹着冷风抽着烟。
  他看见沈陆扬和谢危邯,震惊地呆了好几秒, 才喊出声:“卧槽,操废了?”
  沈陆扬脑袋还晕着,没听清他说什么, 鼻息间转瞬即逝一缕红酒香, 紧跟着方易像被蜜蜂蛰了一下似的,捂着脖子跳起老高。
  但嘴紧紧闭着,看起来还挺滑稽的。
  沈陆扬冲他非常友好亲切地笑了一下, 摆了摆手打招呼。
  方易捂着脖子,收起满嘴骚话, 弯腰伸手, 职业假笑:“真是稀客啊稀客!快请进!草民何德何能在这月黑风高的好时候把你们两位给盼来了!”
  “方医生真幽默!”擦肩而过的时候沈陆扬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方易嘴角抽了抽:“你比我幽默。”
  让谢危邯那个疯子用S级信息素威胁过,他脸色刷白。
  谢危邯扶着沈陆扬到里面的诊室坐下, 方易捂着口鼻进来,娇滴滴地往椅子上一坐。
  “谢老师你先出去回避一下,我现在脆弱的不得了, 看在我还有点儿用的份儿上你可饶了我吧!”
  谢危邯揉了揉沈陆扬的头发, 微微俯身, 靠近他,嗓音低沉温润:“我在外面等你。”
  沈陆扬现在状态迷迷瞪瞪的,但对谢危邯的话却听得清楚,他无意识地揉了揉耳朵,自我谴责地安慰他:“我真没事,谢老师放心吧。”
  谢危邯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按了按他发顶,转身离开。
  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方易才抻着屁股下的椅子凑近沈陆扬。
  年轻的Alpha状态欠佳,副作用让他看不清晰眼前的东西,头痛无力,但他的眼睛依旧明亮,脸上时刻带着对世界的享受和愉快,嘴角弯着,冲他友好又没心没肺地一笑,衬得红肿充血的嘴唇都少了几分糜艳,更像个真诚的赤子。
  方易伸手撑开他的眼皮,看了一眼,又说:“啊——”
  沈陆扬听话地张嘴:“啊——”
  眼睛有些充血,喉咙泛红但没有肿,舌头倒是肿了点儿……
  罪魁祸首大概对这次的猎物极为上心,就算游走在失控的边缘,也把对方照顾的极好。
  “好了别啊了,”方易合上沈陆扬的嘴,拿起体温枪对着他脑门biu了一下,“37.8,有点儿高,但不碍事,你身体好。”
  “我也觉得我身体好,”沈陆扬赞同,他想起什么,露出一个带了点坏的笑,用胳膊怼了怼方易,关系超好一样大大方方地说:“方大夫,你上次给我的药我还想买十瓶。”
  他答应帮谢危邯度过频繁易感期,虽然不想承认,但显然拉小手已经不好使了。
  以现在这种耍流氓似的“接触”,他肯定还需要很多“S级Alpha信息素缓冲剂”,才能忍住下一次别耍大流氓……
  “多少?!”方易声音猛地提高了一个八度,听见什么奇闻的似地看着沈陆扬,“沈老师你再说一遍?”
  沈陆扬“呃”了声,直接抬手搂住了方易的肩膀,一脸的体贴,表情写满了我愿意为你让步:“不好意思,刚才说错了,我们这么好的关系,八瓶,就八瓶!”
  方易使劲拉开沈陆扬的手——居然没成功!
  一个普通Alpha,还t是S级Alpha信息素摧残后的Alpha,怎么这么大的劲儿?!
  他瞪着这条胳膊:“你扯什么,你知道那玩意儿多贵么?”
  沈陆扬一脸无辜:“二十多啊。”
  忽然意识到什么,他压低声音凑近,神神秘秘地说:“你如果想吃个回扣,我也可以一瓶给你加十块钱。”
  方易:“……”
  沈陆扬迟疑:“十五?”
  想起某人的威逼利诱,方易咬咬牙,生吞了这口气,深呼吸。
  “一百!不能再少了!”
  这东西他调出来一瓶就要掉半条命。
  果然是他眼拙了,什么玩意儿找什么玩意儿,两个人心一个比一个黑。
  沈陆扬一脸肉疼地答应了。
  方易再次拎出那个金属小箱子,直接拿了一个装满粉色液体的玻璃瓶,比上次卖给他的大了几倍,上面不是滴的出口,是喷剂。
  “闭眼,张嘴。”方易举起喷剂对准沈陆扬。
  沈陆扬照做。
  随着喷雾的声音,一阵带着药香和酒香的奇特液体,飘散在他脸上和口腔。
  比上次给他开的要浓郁很多,味道还是低度酒的味道。
  香甜可口,但不醉人。
  不过短短几秒,沈陆扬就感受到视力彻底恢复,一直萦绕的无力感和头痛也极大地缓解了。
  方易只喷了一下就收回手,解释:“这个浓度的不能多用,会‘上瘾’。”
  沈陆扬好奇地挑眉,不过看方易不准备多说的样子,他也没有多问。
  比起普通校医,沈陆扬更倾向于——方易是谢危邯放在学校的私人医生,时刻为S级Alpha可能出现的状况做准备。
  “对了,”沈陆扬拿过方易手里的八个装满粉色液体的小瓶子,“方医生,你这里有没有可以消散信息素味道的药?”
  “信息素味道?”方易看了他一眼,“你和谢危邯的?”
  再次被点破,沈陆扬没有了上次的慌张,仗着对方是谢老师的私人医生不会泄露谢老师的秘密,厚脸皮地点头:“对。”
  方易一边找一边说:“除了我和你,还有谢危邯的家人,没人知道他的信息素具体是什么,融合之后就更闻不出来了,你掩饰它干什么。”
  沈陆扬想了想:“上次二年级的时老师和谢老师一起突发易感期,时老师也知道。”
  “不可能,”方易不在意地摆摆手,“谢危邯肯定让他‘忘记’了。”
  催眠。
  沈陆扬恍然。
  把信息素遮盖喷雾递给沈陆扬,方易凝着他眼睛,神情忽然变得认真。
  “沈老师,接下来,我作为谢危邯的‘观察者’和私人医生,要问你几个问题。”
  “希望你认真回答。”
  沈陆扬脸上的笑收敛了些,正经地抬了抬手:“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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