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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空乌

时间:2021-12-27 08:39:54  作者:空乌
  就算计划成功了,谢危邯也有一千个一万个方法还沈陆扬清白。
  本来还想承了沈振哲一个人情,顺便教训一下沈陆扬,没想到他和谢危邯的关系亲密到这种程度。
  他就算疯了,也不会想不开再去碰这块硬石头。
  身为顶级Alpha,他无比了解高等级Alpha对同类信息素的排斥,如果对某个同类表现出特别的关注,那大概就是超出正常范围的感情。
  沈陆扬是S级Alpha的伴侣。
  他居然才猜出来,那天攻击他的信息素,是谢危邯刻的烙印。
  段辰没有犹豫地走向门外,远离这块烫手山芋的同时,给上一秒的合作伙伴最后一个忠告:“你的股份我收下了,至于为难你弟弟的事,那是你一个人做的,看在曾经的交情上,我祝你失败。”
  这时,外面传来信号一样的尖叫,却在一半的时候戛然而止。
  沈振哲面色一喜,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向约定好的包间。
  段辰则头也没回地离开了茶庄。
  沈振哲和安排好的服务生赶到的时候,那个本该“被强奸”的Oga服务生,正一脸震惊地站在包间外,看着包间内的两个人。
  沈振哲大声问:“怎么了?谁把你怎么了?”
  服务生摇着头,“他们,他们——”
  沈振哲眼睛一亮:“他们?”
  “他们……”服务生艰难地后退两步,不敢再看,捂着脸说:“他们刚刚在接吻!”
  沈振哲眼底的笑彻底蔓延,声音却义愤填膺:“沈陆扬!你怎么浪荡到这个地步!连服务生都不放过!”
  一嗓子喊出来,周围路过的食客、服务生、工作人员,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茶庄是段辰的,管家得了段辰刚刚下的命令,快马加鞭地赶过来,一看这场面,毫不犹豫地把沈振哲卖了:“沈先生,您快住嘴吧!”
  转头骂服务生:“还不快滚,谁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吃不了兜着走!”
  沈振哲愣住,这才反应过来服务生刚才说了什么,猛地看向包间内。
  沈陆扬站在谢危邯身边,好笑地看着他,耸了耸肩,眼底的欣赏像在看一出喜剧电影,甚至给他无声地鼓了鼓掌。
  谢危邯的手搭在他肩上,一种随意的,无可替代的亲密。
  浓稠漆黑的瞳仁在阴暗里有种诡异的美,只瞥了沈振哲一眼,沈振哲就像看见某种最恐怖的事物,神情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重心不稳,狼狈地摔在一个Oga的身上。
  管家赶紧让人把他扶走了,再三向沈陆扬保证,今天的事儿,一个字都传不出去——
  笑话,谢家的独子和沈家小儿子两个Alpha在他这个小小的茶庄里谈恋爱被发现了,传出去他还活不活了。
  沈陆扬看着人都散了,才后知后觉地揉了揉耳朵,红的要滴血。
  刚才他刚要问怎么回事,谢危邯直接压过来,吻住了他。
  他没反应过来也没时间反应,下一秒紧跟着就捉奸似的冲过来一群人。
  早有预谋。
  不过他们看见的不是沈陆扬即将对Oga行不轨的场面,而是两个身形颀长,英俊的Alpha在耳鬓厮磨。
  沈陆扬一年内都忘不了那几个服务生和客人看他们的眼神。
  用他十几年小说经验形容一下,大概是一群积极给皇上寻觅良人的老臣,发现皇上和将军在接吻……
  一群老臣变成了两群,因为他们裂开了。
 
 
第39章 
  回到车上, 沈陆扬还是没想明白,什么事儿能让亲哥歹毒到往亲弟弟头上安“强奸犯”的名头。
  他摸了摸头发,得出结论:“沈振哲疯了, 我是不是小时候往他脑袋上尿尿了, 至于么。”
  谢危邯手掌搭在方向盘上, 闻言微微侧目:“记不起来了?”
  沈陆扬毫无防备地说:“没有那部分记忆,到底什么时候有的过节……”
  说到这他顿了顿,没有自觉地反而问起谢危邯来了:“谢老师你知道不?”
  谢危邯回忆了几秒, 并没有追究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为什么要问他, 只说出自己知道的:“有一些了解。”
  沈陆扬转头,做出一个愿闻其详的手势。
  他可太好奇了。
  谢危邯:“沈振哲高中时, 曾经因为一条母亲送给沈陆扬的项链, 把沈陆扬推进了泳池, 溺水后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沈陆扬注意到了谢危邯微妙的用词,不是“你”,是“沈陆扬”——
  对方发现了他不是原来的沈陆扬,大概早就发现了。
  掉马的惊慌失措没有,可能是之前露馅太多次了, 沈陆扬反而松了口气。
  有种“我可算跟你坦白了”的轻松感。
  谢危邯这种不说不问足够尊重的处理方式也给沈陆扬留了很大空间。
  可以解释, 也可以不解释, 怎么开心怎么来。
  沈陆扬飞速抛开掉马的事, 若有所思地和谢危邯讨论起原主和沈振哲的关系:“所以沈振哲是嫉妒沈——”他顿了一下,改口:“嫉妒我妈对我的爱……不对啊。”
  谢危邯赞赏地看着他分析:“哪里不对?”
  沈陆扬指了指脑袋,干脆直说:“记忆里, ‘我’真的挺叛逆的, 反而是沈振哲, 样样做到最好,他没有理由管一个比他差太多的弟弟。”
  “但一个母亲有理由,更关心没有成长好的苹果,”谢危邯笑着,一语点破,“那是她的疏忽。”
  沈陆扬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
  同样是被父母疏忽,没有幸福童年的孩子,样样做到最好想博取父母关注的哥哥,反而败给了处处不如自己的弟弟,妈妈的目光永远落在不懂事的弟弟身上——
  如果弟弟不学无术伤透爸妈的心,他们的爱就只会是我一个人的了。
  根据“推下水池”这个事情猜测,沈振哲从小到大明里暗里一定没少给原主下绊子,原主知道是他干的还没有证据,爸妈还都误会他,脾气上来六亲不认……
  沈陆扬“嘶”了声,没爹没妈二十几年的他,还真不是很懂这些兄弟争宠的事情。
  他随口说:“回去告诉我妈一声,这事儿我处理不好。”
  真往沈振哲心上捅刀子,还得出动世上只有妈妈好。
  沈陆扬不是原主,对沈振哲既没有原主的不待见,也没有普通弟弟的兄友弟恭。
  他能做到的就是相安无事,沈振哲动手了,他抽出点儿时间扒拉回去就完事儿了。
  非常简单。
  谢危邯从始至终都在耐心地听他分析,听他说出计划,也只安静地点点头。
  不做评价。
  车平稳地在路上前进,沈陆扬看了眼时间,七点半不到。
  看样子谢危邯打算先送他回家。
  和往常独处的时候一样,沈陆扬没话找话地说了点儿学校的事,又表达了他对年终奖和优秀教师的执着。
  谢危邯嗓音温润地回应,不时轻笑一声,一切都很正常。
  但沈陆扬那根叫直觉的神经罕见的起了作用,他觉得谢危邯现在不太对。
  具体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
  只觉得特别像,他见义勇为和段辰互殴后,带他去医务室时的状态。
  看不出来一丁点不对劲,但是,那根给谢危邯备着的神经告诉沈陆扬,对方要碰那根隔着安全阈值的“红线”了。
  沈陆扬心头警铃大作,一秒都等不了,直接问道:“谢老师,你是不是想去……”
  他用了一个不太准确但又有点准确的词:“处罚沈振哲?”
  谢危邯的脸被变幻不定街景渲染,侧面看去,轮廓立体的宛如大理石雕塑,一切表情都是精心计算后的成果,优雅完美得不似真人。
  他眉眼柔和,像是有些无奈:“为什么这么问?”
  沈陆扬侧过头,看着他:“直觉。”
  谢危邯手指轻轻敲动方向盘,唇角勾出若有似无的弧度,嗓音温和:“我觉得我很无辜,扬扬。”
  沈陆扬被他喊的耳朵一热,但态度少见的坚定,他严肃起来:“谢老师,我觉得保护你是我的责任,我不希望你受伤。”
  “扬扬,我没有受伤,这也不是你的责任。”谢危邯在红灯前平稳停下,轰鸣的金属机械架构,在他手里乖顺的像是能听懂人言,一如他精确地控制着自己。
  他偏头望着沈陆扬,眉眼在暗色街灯的背面,有种靡丽的蛊惑感,笑意浅浅地浮现在嘴角,依旧温柔:“你的责任是保护好自己,那样我会很开心。”
  沈陆扬眼底闪过一抹茫然,坚定不移的态度因为他温柔的语气,松散了大半。
  但很快,他心里对谢危邯的保护欲让他清醒过来,重复自己的话,表达坚定:“我要保护你,你不能出事。”
  红灯闪烁着黯淡,绿灯亮起。
  车平稳地启动,拐的方向却不是沈陆扬家的方向。
  谢危邯表情不变,依旧笑着:“你这么说,我很开心。”
  沈陆扬执着地想站在他前面,挡住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谢老师,我们聊聊,我和方大夫了解了一点,我觉得我可以帮你。”
  这是他最想做的事情,拦住谢危邯可能失控的情绪,让他可以在红线内安全地生活。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目标的期限,从简单的系统任务,变成了漫长的一生。
  车内安静下来,沈陆扬的呼吸声变得明显。
  走过一个街角,车稳稳地停在了街边。
  谢危邯的目光凝在沈陆扬认真坚定的脸上,向来温润的嗓音压低,眉眼间的稠丽渐渐染上危险的色彩,冷血动物般的靡丽感和慵懒优雅的气质结合,像个在你胸口开了一枪后,又为你温柔擦拭血迹的绅士。
  他嗓音含笑地开口,像在谈论今天晚上的天气,惬意又温柔:“给我一个饶恕他的理由,扬扬。”
  沈陆扬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嘴唇干涩,他不自觉地舔了舔。
  现在的谢老师大概就是,方易见过的,笑着威胁他的谢危邯。
  只不过他看见的,是成年后,更成熟,也更危险的。
  沈陆扬手指挠了挠运动裤,布料有些粗糙,摩擦着指腹。
  略微下垂的眼尾和黑亮的瞳仁,让他看着人的时候总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亲近感,真诚温暖,还有着过度乐观的天真。
  沈陆扬试图和反社会人格障碍患者讲道理:“沈振哲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谢老师,你不能因为别人影响自己。”
  “不,”谢危邯抬手,指腹轻柔地按在他眼角,细细碾过,嗓音拉长:“是因为你。”
  影响我的,一直都是你。
  亲爱的,清醒一些,也只会是你。
  沈陆扬的心瞬间,跳漏了一拍,而后跳得更快。
  他压抑着失控的心跳,呼吸变得急促,一个想法在脑海里成型,不等经过缜密思考,就怕错过什么似的,脱口而出。
  “那能因为我,不触碰红线么?”嗓音因为忐忑和心跳变得沙哑,清朗干净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危邯,紧张地等待一个答案,像在脸上写着“快答应我吧”。
  谢危邯收回手,似乎对他这个狡猾的提议有些兴趣,笑了声,反问:“那我能得到什么?”
  沈陆扬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谢危邯,藏在骨子里的恶意缓缓攀附,在阴影里融合,勾勒出最原本的模样——拥有一副美丽皮囊,善于引诱人类的魔鬼。
  他不害怕。
  反而,沈陆扬咽了口口水,觉得更诱人了。
  沈陆扬不自觉地从靠着车门的动作,转变为靠向左面,他指着自己,笑起来眼睛弯着,像个哄着朋友的大狗狗:“你能得到一个高高兴兴的我,你的好朋友。”
  他的重音在高高兴兴。
  “除了拥有你,”谢危邯嘴角牵起纵容的弧度,重音落在了沈陆扬口中的“我”,“对于我受到的冒犯,你会怎么做呢?我最好的朋友。”
  谢危邯早已将沈陆扬归属到自己的世界里。
  凡是敢越界触碰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这不是惩罚,是规则。
  凌驾于所有的,规则。
  “我帮你收拾他,”沈陆扬手撑着座椅,身体不自觉歪向驾驶座,凑近,恶声恶气地说:“绝对让他不敢再有下次!”
  谢危邯觉得有趣:“你不是说,你不适合处理么?”
  “如果冒犯的是我,我无所谓,我不生气,”沈陆扬拎得很清,“但是他冒犯你了,我肯定要帮你讨回公道。”
  虽然冒犯谢危邯的理由,是威胁了他。
  绕了个大圈,沈陆扬还是得去帮自己找回这个场子,他如果不找,谢危邯亲自去找,那就不一定是多大的场了。
  地球磁场那么大的场也说不定。
  见对方没说话,沈陆扬再接再厉,臭不要脸地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们关系最好,所以谢老师,你得为了我守住红线。”
  谢危邯轻抚他凑过来的脸庞,将耳朵夹在小拇指和无名指中间,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陈述事实:“扬扬,你让我吃亏了。”
  沈陆扬半边身体都被脸侧的感觉占据了,撑在座位上的手指挠了挠,忍不住主动蹭了蹭谢危邯微凉的掌心,像只催促主人爱抚的狗狗。
  他挨得更近,鼻尖的红酒香浓郁起来,错觉一样围绕着后颈腺体,顺着后颈,酥酥麻麻的舒服蔓延向下,停留聚集在尾椎,他喉咙间“咕咚”一声,晃掉脑袋里浆糊一样的旖旎,打着商量:“那怎么能不吃亏?”
  “你在试探我的底线么?”
  “我可以做你的底线不?”
  “不可以,”谢危邯手指下移,托住他的下巴,眼神宠溺而纵容,唇角弧度玩味,“我不会触碰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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