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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角受逃离疯子后我被盯上了[穿书]——空乌

时间:2021-12-27 08:39:54  作者:空乌
  心里的不安被对方的沉默放大,心跳得很快,沈陆扬一边问,一边不由自主地撑起手臂想要坐起来。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折磨人的沉默在空气里激发胆怯的因子。
  沈陆扬在黑暗里连最基本的方向感都迷失了,看向相反的方向,边试图爬过去,边继续追问:“谢老师?我……呃————!”
  手腕忽然被握住,稍微用力一带,沈陆扬整个人像断掉一条腿的椅子,狼狈地砸回床上,甚至还颠了颠。
  握住手腕的手井没有因为他的跌倒而松开,反而顺势抓住他另一只手。
  沈陆扬像一个被绑架的人质,双手反拧背在身后。
  带着凉意的布料落在手腕上,随着指尖的动作,像灵活的蛇类,用湿滑的鳞片紧紧攀附住手腕,打出一个漂亮的结。
  蒙着眼的大狗狗变成了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物,被魔鬼送给自己,抚平内心因领地被冒犯而滋生的愤怒。
  沈陆扬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胸口湿掉的衬衫彻底黏在皮肤上,随着挣扎的动作不太柔软的布料剐蹭着,轻微的痛感因为看不见而变得异常明显。
  后背的压力倏然消失。
  “扬扬。”
  听见声音,沈陆扬用力喘了口气,额头抵着床面,摇摇晃晃想坐起来,嘴压在柔软的床单上,说话含糊不清:“谢老师,你绑住我干什么……”
  问的都没什么底气。
  这就是他想玩儿的“有趣的”,真的玩儿了,他先打退堂鼓。
  挣扎坐起的过程,西装外套变得褶皱,像被扔进水里揉搓过的包装纸,湿漉地贴在礼物上。
  身着深蓝色西装的青年终于成功起身,跪坐在床面上,双手被紧紧束缚在身后,丧失视力让他不安地捏紧缚在一起的手指,嘴唇被床单摩擦的红肿,表情无措地左右“看”着。
  沈陆扬判断出谢危邯在哪个放向,胸口起伏,小心地挪动膝盖凑过去,又担心下一秒摔下床。
  额头颈侧因为紧张而出了层薄汗,领口散开,润泽的小麦色肌肤看起来格外可口。
  已经被动成这个样子了,沈陆扬还是没忘记初衷,哑着嗓子问:“谢老师,你的信息素呢?怎么没有。”
  谢危邯站在床边,眼神锁定着床上的青年,在对方看不见的时候,肆意滋长眼底的欲望和恶意。
  不紧不慢地解开西装纽扣,一粒一粒,像在考验对方的耐心,更像在变态般地压抑折叠自己的欲望。
  脱下被抓出痕迹的西装外套,动作优雅地折叠好放到床边——沈陆扬已经挪到了谢危邯最开始说话的位置,再有一步就会跌下床。
  虽然看不见,但沈陆扬觉得谢危邯不在这儿了,他迷茫地转过头问:“谢老师?”
  从容地整了整袖口,谢危邯“嗯”了声,语气染上不易察觉的严厉。
  “过来。”
  沈陆扬被这语气吊起神经,又因为重新获得对方的位置,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循着声音费力地挪。
  一直没得到想要的信息素,被绑住手又看不见,沈陆扬挪着挪着就失了方向,正要再问。
  后颈一痛。
  散乱到西装外的领带被男人从上面拽住,力道不轻不重地扯向自己,沈陆扬惯性使然急切地挪动几步,脸撞在了谢危邯胸口。
  熟悉的红酒香让他沉醉,贪婪地大口呼吸着,鼻尖拱蹭着胸膛,沙哑着呢喃:“还有吗,不够……不够……”
  他都被绑住了,怎么还是不够。
  他想要在空气里浓的几乎要滴出来的红酒,像上次在温泉酒店,张开嘴就倒灌进去让他呼吸不畅的红酒,不是现在空气里稀薄的可怜的信息素。
  眼底闪过肆虐,又被温柔裹挟,谢危邯欣赏着眼前无比诱人的一幕,耐心地问:“这些是全部了,还想要的话,我要怎么给你,嗯?”
  领带在手指上缠绕几圈,随之收紧,沈陆扬被迫仰起头,喉结脆弱地滚动。
  对谢危邯的渴望胜过了一切,被束缚而产生的服从感让他没法用命令句式说话,半强迫的姿势让他整个人都随着领带的收紧而颤抖着,连嘴唇都在哆嗦。
  诡异酥麻的感觉从脊椎一路攀升,他肩膀耸动,顺从地向前凑去,脑袋蹭着谢危邯胸口。
  任由对方牵住自己的领带,渴求地问:“谢老师,亲一下行不?就一下……”
  接吻的时候信息素会有很多,很多很多,只要可以亲到,被Oga信息素折磨的神经就会平复很多。
  湿润的唇变干,微张着等待对方的吻。
  却等来了一次残忍的玩弄。
  带着薄茧的手指按住红肿充血的嘴唇,随着呼吸伸进口腔,动作粗鲁地翻搅,语气却温柔的像是在说情话:“扬扬,很喜欢Oga?”
  沈陆扬不得不张开嘴,深入的指尖夹住舌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他用力摇头,刚想说话,食指忽然擦过喉咙,干呕感凶猛地袭来,他剧烈地抖了一下,眼底泛红,溢出眼泪。
  被紧紧束缚住,他逃不掉也躲不开,两腿分开跪坐着,喉咙里溢出痛苦地呜咽,小幅度晃动脑袋想要逃,却只能将指尖吞的更深。
  欢愉的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收紧的领带上,晕出一小片水痕。
  谢危邯眼底的幽暗更深,唇角弧度扩大,堪堪抽出手指。
  沈陆扬终于获得自由,低下头剧烈地呼吸着,脑海里只剩下“信息素”三个字。
  但就是这简单的三个字,他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
  谢危邯的“报酬”到底是什么地步……
  “不喜欢……”沈陆扬木着舌头回答,粗重的喘息几乎压破脊梁,还要努力回应,“谢老师,只喜欢你,谢危邯,喜欢你……”
  清冷的空气里淡红色的信息素凝练些许,缓缓绕进Alpha胀痛的后颈,给予奖励的安抚。
  像粘了一点点蜜糖的面包,悬在空中,忽然下降给他舔了一口,又飞速飘走。
  沈陆扬呼吸安稳了一些,肩膀无力地耷着,被舔得湿漉的手指划过他下巴,顺着喉结,一路留下濡湿的痕迹和颤栗的触感,落在了西装纽扣上。
  谢危邯愉悦地一点一点拆开礼物,语气依旧温柔,魔鬼一样地蛊惑:“不喜欢,下次就不能靠近了,对不对?”
  沈陆扬刚要说话,身上忽然一凉。
  西装外套被解开,因为两手被束缚着,只能衣襟大敞地挂在手臂上。
  被濡湿的衬衫紧紧贴住皮肉,胸口的起伏轮廓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透出一片诱人的肉色。
  他什么也看不见,没有安全感地说出心里的想法:“我不会靠近他们,谢老师,信息素……”
  Oga信息素对他的影响太过深远,也可能是他对桃花过敏,以至于难捱的热意愈发严重,对红酒的渴求让他口干舌燥。
  可一向对他有求必应的男人此刻却在生气,不残暴不粗鲁,却惩罚得他哭出来。
  求不到想要的信息素,沈陆扬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痛苦地呜咽,他垂头张着嘴,唇角的唾液无法控制地滑落,在下颚留下一串痕迹。
  过了几秒,还是等不到想要的,沈陆扬身后的手攥成拳,咬牙喊他:“谢危邯。”
  下一秒气势汹汹的语气又藏了点儿委屈,但还是很凶:“我没故意碰他!你不能因为这个就——”
  就用这么磨人的方法对他。
  太难受了,强行忍住一样的难受。
  狼狗终于凶狠地呲牙,谢危邯满意地微微挑眉,手指滑动,解开了他眼睛上的领带。
  终于能看清眼前的人,沈陆扬湿漉的眼睛瞪得很大,又开始哑着嗓子打商量:“谢老师,给我点信息素,行不?”
  谢危邯唇角玩味地卷起:“如果我说不行呢?”
  被一直纵着他的人接二连三地拒绝,沈陆扬呼吸一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了手腕上的领带。
  他一把抓住谢危邯的肩膀,用力将人带倒在床上,对方也配合,完全不使力,顺势躺倒在沈陆扬身下。
  沈陆扬坐在谢危邯小腹上,大口喘着气。
  谢危邯被压制住也不生气,眉眼柔和地望着亲爱的狗狗,期待他能做出更出格的事。
  沈陆扬咬紧牙齿,眼睛还是红的。
  突然攥住谢危邯的衣领,用力一扯,低头和他鼻尖贴着鼻尖,恶狠狠地说:“我想要信息素!”
  谢危邯低低地轻笑一声,抬眸纵容地看着他,井不说话。
  沈陆扬这点力气全用在反击上了,几秒后手开始抖,快要拽不住领口了。
  在他崩溃的前一秒,谢危邯凑近,含住了那瓣颤抖的唇,轻轻一吮。
  像往一片平静的湖面倾倒了一杯红酒,瞬间翻涌出无穷的波澜,摇晃着卷入其中。
  唇齿间的信息素迷了沈陆扬的神志,他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湿润的触感,弯腰趴在谢危邯身上,任由对方技巧娴熟地加深了这个吻。
  被手指夹弄到发疼的舌尖,又被同一个人的唇舌含吮着安抚,湿润地扫过他下巴,又在渴望的哼哼声里吻回嘴唇,勾缠住他,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难耐地呜咽。
  落在腰间的手刚才还残忍地玩弄,现在又回归体贴,力道暧昧地捏住劲瘦的腰。
  指尖掐在肌肉轮廓敏感的缝隙里,按压揉弄,感受着怀里的人难忍地扭动,再用另一只手一下下揉捏他颈侧,在柔软的皮肤上留下或轻或重的指痕。
  沈陆扬眼皮颤抖,颤栗的欢意挑动神经,他无法自拔地沉浸在这个温柔到他蜷起手指的吻,两脚无力地在谢危邯身体两旁蹬动,心满意足地喝着甜蜜的红酒。
  把刚刚遭受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净。
  终于分开,沈陆扬艰难地坐直,喘得像跑了几公里,手里还下意识地攥着谢危邯的衣领。
  优质的布料被他攥得皱皱巴巴。
  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要掉不掉地挂在臂弯,被过度蹂躏的衬衫惨不忍睹。
  谢危邯目光幽暗地扫过他剧烈起伏的身体,抬手抚过他脸侧,稠丽的眉眼在他打下的阴影里晦暗不清,稀薄的月光勾勒出几近魅惑的轮廓。
  视线移到最下,看清沈陆扬极力隐藏又完全藏不住的地方。
  谢危邯唇角暧昧地勾起一抹弧度,声音纵容而引诱:“想要了?”
  沈陆扬整个人热的要烧起来了,恨不得钻进床底。
  蜷缩的手指被捉住,放到殷红的唇边,被轻轻咬住,舌尖轻扫。
  沈陆扬睁大眼睛看着他,喉咙干痒,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手臂一路下移,两腿难耐地在床单上蹭了蹭,几乎坐不住。
  谢危邯含着他手指,眼底的残忍和温柔诡异融合。
  一如他说出口的话。
  “扬扬,可以哭出来,但我不会停下。”
  沈陆扬瞳孔缩紧,意识到什么,不自觉向后挪动。
  紧跟着,喉咙剧烈地一滚。
 
 
第65章 
  掌心下是谢危邯平稳的心跳, 像被细密的血管连接,丝丝缕缕地缠绕住滚烫的指尖。
  莹润的指尖落在沈陆扬衬衫纽扣上,食指和中指轻轻捻动, 纽扣悄无声息地解开。
  沈陆扬的心跳也随着变快,呼吸绷得愈发紧促,像个即将窒息的患者,努力忽视身体里滋生的异样。
  冷白色大理石的窗台旁, 暗红色的窗帘像在无风而动,像古堡的界限,又像一只红色的眼,邪肆地凝视着皎洁纯净的月。
  月光颤巍巍地瑟缩进云层,没有灯光的卧室陷入更深的黑暗。
  沈陆扬终于恢复的视觉又丧失了一半,视野模糊着低头, 视线里苍白色的皮肤像地狱引路的蛇,挑开最后一粒纽扣,手掌按在胸口, 感受着鼓动的心跳。
  濡湿的皮肤在水的覆盖下, 严丝合缝地吸附着掌心, 沈陆扬咬紧嘴唇,后背颤动,弓起身体想要躲开, 却因为弯腰的动作更加靠近。
  干涩的喉咙咽了咽, 沈陆扬看向那双被眼睫遮住的漂亮眼睛,刚要开口。
  被他压在身下的谢危邯收回手, 撑在床上,轻松地挣脱桎梏,坐直身体。
  沈陆扬从小腹滑坐到他腿上, 弥漫的红酒香猛地凑近,他呼吸一滞,随即更加强烈地喘了口气。
  谢危邯抬手按住他后颈,低垂的眼睫遮住半颗稠墨似的眼珠,神情虔诚的像祭祀的信徒,微偏着头,缓缓靠近。
  在沈陆扬吸气的一瞬间,吻上他的唇。
  空气中的红酒好像有了温度,灼热的蒸腾出大量的水汽,染红了沈陆扬的眼角。
  后颈的手指指尖戳按着腺体,一点点痛感像剧毒的药,让他痛得张嘴闷哼,却像是迎合一样在闭上的时候含住对方的舌尖。
  谢危邯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冷白肌肤上的血管清晰可见,肌肉微微绷紧,将人按压进自己怀里。
  空气中的热可可散开,主动搅入S级Alpha信息素,强烈的醉意被包裹在酒心巧克力的甜腻里,轻轻晃动。
  大量的信息素如沈陆扬所愿地,凝成微小液体落在他身上,变成一点点殷红的小水滴,顺着耳后、颈侧、锁骨向下流淌,留下湿漉的痕迹,洇湿白色衬衫,又随着两个人的靠近而沾湿谢危邯的衬衫。
  交错的红扩散在白色里,不知道是谁侵染了谁,又是谁驯服了谁。
  沈陆扬感觉他要喘不上气了,用力推开谢危邯低头抵在他脖子上,手臂绷紧,在红酒的薄雾里无规律地颤抖,咬紧嘴唇眉头紧皱。
  某一瞬,他瞳孔缩紧,脚背猛地绷起,信息素占领思维,他短暂地失去感知,最后沉沉地跌落在谢危邯的怀里,大口喘气。
  谢危邯半眯着眼,轮廓清晰的下颌线、被失控的狗狗咬出浅浅牙印的脖颈上,均覆了层动情的薄汗,舌尖在唇瓣轻扫,不那么容易地掩饰掉嗓音里的沙哑,轻吻沈陆扬的耳侧:“好些了么?”
  沈陆扬脑袋搭在他肩膀上,后背随着呼吸弧度很大地起伏,用力摇了摇头。
  他手现在还在抖,指尖发颤地垂在身侧。
  谢危邯语气轻缓的“嗯”了声,沈陆扬心刚放下,下一秒,一声熟悉的“咔哒”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那次的记忆如潮水般席卷大脑,疼得哭爹喊娘叫爸爸对方才收手,最后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腿了,一直折腾到半夜才昏过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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