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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瑶挑眉一脸不可置信:“啊?这是我昨晚弄的吗?”
余乐年心疼道:“你说呢。我心爱的键盘就这么阵亡在了你手中,这是我唯一用着称手的键盘,就这么被你毁了。”
时瑶实在记不清昨晚还没酒醒之前的事了。
她很爽快的说:“多少钱?姐赔给你,余乐年。”
“一万。”
时瑶瞪大眼睛:“余乐年你讹人啊?”,她双手环胸:“你讹人你也找个有钱的主啊。”
余乐年哭笑不得:“它真值这个价,我原价两万买的。”
时瑶心里说了一句:“真是人傻钱多,一个键盘犯得着买这么贵嘛。”
她侧眼去瞅余乐年的表情:“能再…打个折吗?”
余乐年凑近,一脸奸商样:“要不,你做我女朋友?”
???
时瑶被吓退了几步。这才多大点儿的人,居然还能把她这三十几的“老年人”吓得节节逼退。
余乐年忙解释一番:“再过几天就是我家老头儿的生日,家里呢…有个女人一直缠着我,所以我想让你假装成我的女朋友…”
时瑶没忍住笑出了声,“你原来是说的这个意思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她突然想起上次现在楼道上那个毕恭毕敬的女人。好像她在居民楼里就撞见过几回那个女人,只是有时候敲门房内没有人回应,她就又牵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
时瑶到是撞见过这种情况几次。真正遇见余乐年在家的可能也在少数,不然她想这余乐年指定得被烦死。
余乐年这时候说:“我煮了粥,一起吃点吗?额…算了。叫你瑶瑶姐吧。”
时瑶脸上略过一抹惊讶之色:“看不出来啊,你还会做饭呢。”
余乐年走进厨房之余轻哼一声:“这么瞧不起人呢?好歹我也在你家对面生活一年多了。”
时瑶顿了一下:“原来你知道我住你家对面啊。”
“我不瞎!”余乐年两手乘着两碗粥和一碟小菜放在了桌子上。
她最先是将它们放在桌沿边的,然后空隙之余将桌面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收拾了下去。
旁边的女人揽着胸口,抬嘴轻笑了一声。
两人一起入座,余乐年将一碗还正乘着热气的粥置于时瑶面前,笑道:“试试看,小心烫。”
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早上是该喝些暖暖的粥养养胃的。即使以前早上一米不沾的时瑶为此也放下了曾经的那份寡欲与倔强,一朝入了人间的烟火。
时瑶不明白和这个女孩相处为何会有不一样的奇妙感觉。她很安心,她愿意让自己慢下来,去迎接生活中那份不可多得惬意。
她吹了吹勺子里白糊糊的大米粥,然后微张着唇瓣将那一勺温暖的东西送进了口中。
“嗯…很香。”
余乐年抬眸抛来疑惑的目光:“里面什么都没有搭配,我只放了大米,真的很香吗?”
时瑶定定的看着她,一脸认真:“真的很香,纯正的大米原香。”
余乐年还以为像这样的美女姐姐都是不是人间烟火的,没想到和世间所有世俗人一样。
对面的人问道:“今天不是星期一吗?余乐年,你不上课吗?”
余乐年垂着黑眸,淡定道:“不想去,今天分班我更不想去。”
“为什么?”
“懒得去。”
时瑶:“………”
“你这样可不行,你高几了?”
“高二。”余乐年头都没抬。
”她的手顿了一下,脸色更是沉了下去:“去吧,好好学习。只要在一方领域内做的精了,将来你就是那个国之栋梁。”
“像我们那个时候啊,家里穷没有书念。我现在步入社会不管是什么机会只要跟学什么搭边的我都会去观望。所以,余乐年。你有这么好的条件,我身为一个比你大很多的前人想劝你的是好好学习。”
余乐年看着时瑶的影子出了神,一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居然会和她说这么多交心之话。
她的黑眸之中全是眼前女人此刻的影子。
“好,我去。”
“我开车送你。”
“谢谢你。”
两人一阵收拾之后,下了居民楼。时瑶开车到余乐年跟前,她也随后一步上了车。
星期一,市区不是很堵。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们很快就到了。
时瑶停下了车。余乐年从车副驾驶走了下来,她转头对时瑶说了句谢谢。
随后车便驶走了。
“余乐年!”校门口不远处的江寒雾叫了她一声。
这真的是冤家路窄,不想遇见谁偏偏就遇见了。
余乐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结果后面的人跑过来拉住了她。她内心一紧,“干嘛?”
“我刚叫你几次了你没听见吗?我有事给你说。”
“嗯?”
江寒雾的语气很认真:“余森叔叔的生日你会去吗?去年你说你一定回去,结果我在会场看半天也没有你的身影,说!那次你是不是又骗我!”
余乐年有意拉远和她之间的距离:“放心吧,这次我会去的。”
江寒雾透过不信的眼神:“真的?”
余乐年点点头:“不骗你。”
…
各个班级教室外都聚集着很多学生,噪杂声此起彼伏。
都在议论马上分班的事。
江芷兰看着程质的侧脸:“希望我们能在一个班。”
“我也希望。”程质眉眼淡淡的,和往常一样不带任何的表情。
余乐年向江芷兰他们这个方向看了过来,好像她和江芷兰加了好友也如同没加那般。
江芷兰基乎不在线。
江寒雾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不会又再看江芷兰吧?”
“难道你真喜欢她?”明显的醋意弥漫着江寒雾的心头。
而她的这句话却是被离得近的程质听了去,程质咬紧后槽牙,脸色略微有些难看。
连她都没发觉自己究竟做这个动作在干嘛,好像只要自己一生气就会下意识的咬紧后槽牙。
不过她到没管那么多,接下来仔细听分班的名单更为重要。
突然听见别人说喜欢她身边的这个女生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根本不在意!
江芷兰叫了她好久,她才略微有反应。看来刚刚自己走神走得不轻啊,她冲江芷兰笑着:“我们会在一个班的。”
江芷兰莫名:“啊???”,她刚才似乎没问她这个…………
第21章 少年
对于分班这件事,余乐算是死了心了。本以为会和江寒雾分在不同的班级,结果重新洗牌不还是到最后一副老样子。
并且现在分到一起的学生,选文的有一半都是原来班级上的。
不过座位倒是让余乐年比较满意。
江寒雾终于不再是她的同桌了,而是之前就认识的小光头。
而江寒雾被分到了那个叫程质的小呆瓜一起坐,余乐年别提多开心了。
江寒雾看着江芷兰和余乐年年有说有笑的脸黑了下来,殊不知她一旁的人脸黑的更吓人。
江芷兰和余乐年聊天说笑的时候,视线会时不时的往程质那处看。
有好几次余乐年说的什么她都没听见。
几天以后的办公室,前前后后进来四个女学生。
老刘望着她们一个一个出门口的背影,心里默眼:“这几个是干嘛呢?吃席还是打麻将呢,我脑子都要炸了。”
也是巧上加巧了,都是来找她申请调座位的。
江芷兰想和程质坐一起,江寒雾想跟余乐年坐一块儿,程质不想让余乐年和江芷兰坐一起,更是声称除了她谁都可以坐在江芷兰旁边,余乐年却是安于现状,不想调走。
老刘思来想去这个座位还是不能调,毕竟已经成定局了。不然被其他同学知道,他可就得忙起来了。
…
“江芷兰,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程质在走廊上叫住了刚从教室外出来捂着肚子的女生。
似乎她旁边还有一个人扶着她,不就是余乐年嘛。
程质忙一路小跑了过去。
旁边扎着马尾的女孩语气有些担心:“她应该是来那个了。”
程质扫了她们一眼——江芷兰手挽着余乐年,紧紧抓着她胳膊的肉,神色痛苦。
她的眉不经意间皱了一下,倏地抚平,道:“回去吧,啊,我来就行。”
余乐年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心说:“这小身板儿真的可以嘛…”,不过还是将人由程质扶了过去。
江芷兰脸色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泛着白,一头柔柔栽进了程质的怀中。程质见状,一把将她揽住,心不由得因此疼了一下。
余乐年进教室前留下一句话:“我给小光头向刘扒皮请假了,返校时间在后天上午,你带她去医院看看吧。”
程质回忆被拉扯。突然想起那次车站那个声音,原来面前这个女生真的是那个少女。
随后她点头:“好,谢谢你。”,说着还由此敬了个礼。
“额…不,不用。”余乐年扭捏的抠着脑袋。
余乐年目送着程质扶着江芷兰在走廊而行,嘴角上扬,露着老母亲般的慈祥笑容:“没想到这人看起来刻板呆呆的,居然还会吃醋。放心吧,我不会抢走你的小光头的。”
程质刚才那不经意的明显神色被余乐年捕捉到了,所以刚才才会直接故意和江芷兰拉了些距离,让江芷兰倒在了程质的怀中。
刚走下了教学楼,江芷兰停了下来。程质问:“怎么了吗?”,江芷兰默着没说话,只是一味的痛苦表情。
程质余光瞥见身后传来几个女学生的议论,虽然她们已经在很努力的压制自己的声音,但程质离得近也就听见了。
她垂眸看向了江芷兰身后,果然如她们所说的——江芷兰校服的裤子染了一片血渍。
也难怪江芷兰会突然停下了脚步。
程质赶忙脱下校服外套往江芷兰裤子上盖去,更是用作两个衣袖在她的腰间系了一个死结。
这一系列动作,江芷兰之前本想拦她,她惊恐的说:“别,程质,脏。”,说完,她发觉她的脸不自觉的有些烫。
程质想都没想,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脏。”
随后她又缓缓蹲下:“上来吧,我背你。”
“程,程质,没关系的。我可以走的。”
程质又站起身来:“听话。你可以枕在我肩上眯一会儿,对了,我们去哪家医院。”
江芷兰是因为来姨妈整个腰感觉有些无力,也不至于到整个人都需要别人帮忙。她指尖勾起一抹鬓角的墨丝,看着那个一脸认真的程质又将拒绝的话压了回去。
“好。”江芷兰笑了,她趴在了程质柔软的背上:“程质。”
“嗯。”程质边走边微微回头应她。
“能不能不去医院啊,我只想回家里睡会儿。”
“你…没关系吗?还疼吗?”
“好多了,谢谢你。程质。”江芷兰上手摸了摸她的脸。
程质没恼反到说:“好,那我们回家。”
程质柔软的长发随风轻扬,江芷兰闻见了一股好闻的味道,她又再度俯身去嗅,突然想起,原来程质的头发都这么长了。
“我爱你,你永远都是我的长发少年。”江芷兰轻笑着柔声说。
程质没听清,以为江芷兰在和她说什么。“啊?江芷兰你说什么啊?”
江芷兰在她身后摇摇头笑着:“没有,没说什么,”
…
一回家,江芷兰就被程质轻轻放在了床沿边坐着。
程质立马转身就离开了。
江芷兰以为她会现在回学校,毕竟请假的是自己而不是她,她也是应该就现在回去的。
她脱掉了外面的校服,换了睡衣便躺在了床上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床边坐着的却是程质,好像是被她轻声唤醒的。
江芷兰揉了揉疲惫的眼:“程质,你没回学校吗?”
程质坐在床边摇头。但那手中却是多了一晚红糖水,她说:“阿姨不在,我想着我自己给你熬点红糖水喝,或许就没那么难受了。”
“是可以放姜在里面对吗?”她问。
江芷兰愣愣的点头。
“你傻啦?这可是你告诉我的,你说女孩子生理期喝些红糖水会好受些。”
江芷兰才想起那次好像是给她说过,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
因为程质还没到生理期,所以江芷兰给她讲的她也能格外的上心,反正以后也会用得上的。
程质捻着勺子舀了一些,低头轻轻的吹了吹然后递到了江芷兰面前:“应该不烫了,你试试。”
江芷兰却说:“程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温柔,我会沦陷的。”
程质手顿一下,她又挤出了一个跟平常的笑容。
她疑惑的反问:“喂你喝糖水就是温柔吗?”,程质心说:“原来这就是温柔吗。”
江芷兰:“…………”
这孩子是不是傻?江芷兰望着程质,还看着她提出的问题那还真是一脸的真诚。
“喝吧,喝完再睡。”
“你不回学校吗?”江芷兰没忍住好奇问。
“余乐年帮我也请假了。刚刚老刘给我打电话来了,说让我陪着你,后天一早让我们一起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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