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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下了朝就去翰林院忙到晚上才回府。
每日他在宫里的时间都比在沈府的时间长。
沈七天天在皇宫和沈府来回跑好几趟,给沈兮风送药。
但还是因为过于劳累,沈兮风的病一直拖着不见好,时不时的咳嗽。
宋玦诊过脉后,摇了摇头:“少爷,你这身体你自己再不注意,谁都救不了。平日里别太熬了,多休息休息。”
沈兮风收回手腕,毫不在意:“宋大夫只管开药就是了,我照常喝药,没什么大碍的。”
宋玦摇了摇头,照你这样子熬下去,我开多少药都无济于事。
诶。
翌日御书房
“皇上,吏部侍郎萧山之子萧然科考作弊一案,您看如何处理?”
沈兮风拿着兵部递上来的折子问着叶景云。
自从沈兮风将翰林院规整好之后,翰林院几位老臣皆以年事已高需多休养为借口,全都告老还乡了,独留沈兮风一人掌这翰林院。
沈兮风也不含糊,在皇榜上挑了几个不错的才子调往翰林院入职。
一般情况下,这也需走一个吏部的过程,大概得个个把月。但由于现任吏部侍郎为探花郎段栩,这事就好办的多了,不过三天,就将人送了过来。
这几个人来了之后,听着沈兮风的吩咐,将翰林院的折子分类整理,由沈兮风过目后,在呈上御前。
如今的翰林院,沈兮风说一不二。
叶景云抬眼看了看那折子:“兵部查出其他东西了吗?”
沈兮风回道:“并未,兵部严查过萧山家中,未发现什么密信之类的,而且萧山一口咬定只是买通了翰林院侍读,将试卷调换,其他的一概不认。”
叶景云直接说道:“那就不用查了,直接按律处罚,萧山革职查办,杖责三百,萧然杖责一百,发配充军,其三代以内不得参加科考。”
沈兮风垂眸应到:“是,皇上。”
第二日,叶景云便下了圣旨,让金喜带着圣旨去大牢宣了旨。
而叶景云派出秘密严查江南制造私盐村庄的那些人也回来了。
不过,带回的并不是好消息。
那些人照着地图一路排查,但,周围的那些村庄,一个人影也没有了,而且在树林深处发现被毁掉的一些居住过的痕迹……
人去楼空。
叶景云早都料到了,毕竟他们敢动手截杀朝廷重臣,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现下最主要的还是那些被当实验的孩子,得需尽快找到,看看还有没有医治好的可能。
——
南梁王府
影一正在书房向南梁王禀报着制私盐的事,“从前段时间我们截杀沈郁昶以后,新的地方也已经找到了,并且已经将所有人转移过去了。”
“留在原地看守的人也发现了京都那边人的痕迹。”
南梁王看了眼影一:“没遗漏什么破绽吧?”
影一回道:“没有,看守的人回来禀报过,京都的人没找到任何可用的信息。”
南梁王沉吟了半晌问道:“新找的地方安全吗?”
影一:“绝对安全。”
南梁王:“那些实验的人呢?”
影一:“一并带了过去。也都安顿好了。在等三五日,便可以开始操作了。”
南梁王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行,那边你盯着点。铸造坊那边,我们的人混进去没有?”
影一:“混进去一个,带回了消息,说是今年出的新一批新铸的铜钱全部送往我们这边,让我们销掉。”
南梁王冷笑一声:“哼,想的倒是美。不用管他,送过来之后,走布庄的路子将那批新铸的铜钱想办法送去京都。”
影一迟疑了一下:“送往京都?”
南梁王:“都想搅混水,那我们索性将水搅的更混一些。”
影一:“明白。”
……
王府西苑
南梁王府小王爷正坐在亭子里,面前摆着美酒和水果,一脸嚣张跋扈的看着跪在台阶下的人。
如今虽以入秋,但正午的阳光还是有些灼人。
跪在那的人一袭白衣,没束发髻,只用发带将头发拢在身后。
阳光散过树叶,落在那人身上,斑斑点点的,有些无奈。
苏望秋已经在这跪了快两个时辰了,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膝盖处像针扎似的疼。
他本是科举的学子,却只因这小王爷的见色起意,便将他掳进府里,软禁他,毁了他……从而毁了他家。
他苏家满门,一个没留。
他如今苟活在这世上,心里只剩下恨……
原想着一死了之,可那刺史却听命这南梁王府,将盐引一案栽赃在他家门上……
这,他不认,他苏家虽不是什么富贵显赫人家,但也是福书村清贵人家!
要死也要清清白白的死!绝对不会背着污名而死。
所以他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的活着……
坐在那的小王爷似乎有些不耐烦,喝了口酒后大声问道:“苏望秋!本少爷说的你听懂了没有?!不就是让你在晚宴上弹个琴唱个曲儿吗?又不是要你命,你唱了不就没事了吗?在这拧什么呢?!”
苏望秋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弹琴,唱曲儿?!
呵,将我当做妓子一样,让我在晚宴上,众目癸癸之下弹琴唱曲儿!
折辱人的手段当真是越来越高了。
“世子,草民做不到。”
小王爷神情一冷:“你再说一遍?”
周围的侍女一见小王爷发火,立马跪倒一大片,嘴里说着:“世子爷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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