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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皇上受伤了?!
那怎么皇上抱着他家少爷健步如飞的?!
来不及多想,忠叔边跑边吩咐着下人:“赶快去厨房烧些热水备用,快去!”
叶景云刚将沈兮风放在床上,沈七便提着宋玦的领子进了屋子。
宋玦被提溜着领子正准备发脾气,一看床边满身是血的两人立马熄了火。
“怎么回事?”
边说边走上前去准备把脉。
叶景云看着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的沈兮风快速的说道:“回京路上遇袭,他晕了过去。”
宋玦皱了皱眉头:“这血?”
叶景云:“是我的。”
宋玦看了眼刚跑进门气喘吁吁的小弟子说道:“阿青,你给皇上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阿青还没来得及放下药箱,立马回道:“是!”
宋玦皱着眉头诊着脉,时不时的叹口气。
这让在场的叶景云,还有沈六和沈七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
甚至叶景云连自己的伤都顾不得:“宋大夫,兮风到底怎么样了?”
宋玦摇了摇头,“不太好。”
“他这是郁结于心,受了些惊吓,而且,他的咳疾越来越严重了。”
“他本就先天不足,全靠一口药从阎王爷手里抢了条命回来,这么些年好好养着,倒也无大碍。”
“但,上次沈大人过世,沈少爷的身体便愈转直下。”
“郁结于心,多烦忧,再加上长途跋涉,况且还受了惊吓,这身子算是彻底的跨了。”
“如今,也只能靠着药慢慢的养着了。”
叶景云听见这话,有些懊恼的锤了桌子,有些后悔。
他当初就不该答应兮风去西平!
如今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只能好好将养着。
“劳烦宋大夫了,你是从小看着兮风长大的,没人能比你更了解兮风的身体状况了。”
宋玦一挑眉,心道,看来这沈少爷在皇上的心中分量不低啊,难得皇上对我这么个乡野大夫这么客气。
“这是自然,老夫自当好好替小少爷调养身体。”
叶景云点了点头;“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宋玦摇了摇头,“不好说,这次情况比较凶险,或许明日就能醒,或许得个两三日。”
叶景云点了点头:“好。朕知道了。”
沈六和沈七听见宋玦的话,稍微能安心一点了,毕竟是在府里,有忠叔和宋大夫,怎么都能好好养着。
林远落和刘副将稍后了一步也到了沈府。
林远落一进门就扯着忠叔的袖子:“忠叔,我沈哥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
忠叔扶了扶林远落,“世子放心,我家少爷没什么大碍了,您这受伤了?刚好宋大夫在少爷房里,给您也看看吧。”
林远落来不及说什么,转身便往沈兮风的房间跑去。
宋玦正坐在桌边琢磨着怎么写药方,刚提起笔,门口又进来一个身上挂着血的林世子……
宋玦叹了口气:“阿青,再给这位世子爷包扎一下。”
这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受伤?
阿青刚给林远落处理完伤口,门口紧跟着又进来刘副将……
宋玦抬眼一看,熟练的叫阿青:“阿青,这还有一个。”
……
刘副将看着叶景云坐在沈兮风的床边,替沈兮风擦着脸,立刻半跪在地上:“皇上,那批刺客已全部被诛杀,身上能证明身份的都已经被抹掉了,但有一个人,后背右肩处有一个印记,臣一时间觉得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林远落插了句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呈了上去:“皇上,印记我画下来了,您看看。”
叶景云接过那张纸,看着上边的画。
虽然画技不怎么好,但好歹能看出个大概。
一枚箭头,上边缠绕着藤蔓。
叶景云皱了皱眉头:“这印记?”
他好像也在哪里见过……
对了!之前藩王进宫时,在南梁王身边的侍卫身上看到过!
那印记是在那人的手臂上,所以他只是瞄了一眼,看的不是很清晰。
当时只觉得这印记有些奇怪,所以他记得有些模糊,但今日这纸上的印记确实与他当时看到的一模一样!
叶景云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南梁王胆子竟然大到如此程度!敢在官道偷袭刺杀!
林远落看着脸色发沉的叶景云,决定将前半夜遇刺的事也说出来:“皇上,今日遇刺前一天,在驿站休息时半夜也有人夜袭刺杀,不过当时人手并不多,所以很快便处理干净了。”
叶景云“啪”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刘副将刚站起来没多久,这啪的一声又给吓的跪在了地上。
“在驿站半夜遇袭?!”
沈六半跪在地上说道:“是,只是当时人手并不多,所以属下怀疑,那些人只是先手探探情况的,摸清了实力后,今日才在林间路上截杀。”
叶景云气笑了:“好,好得很,当真以为朕不敢动他吗?!”
房里气氛陡然凝滞,众人都默默的低下了头。
这时,躺在床上的沈兮风似乎魇在梦里,双手不停的乱抓,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叶景云立马伸手握住了沈兮风乱动的手,俯下身听着沈兮风嘟囔的话。
“别走……你别走……叶景云!”
叶景云握着沈兮风的手,慢慢的安抚着沈兮风:“我在,兮风,我在,我不走,我就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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