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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听了元隐大师的话,两人一头雾水,但,并没有扰了二人的兴致。
两人拜别了元隐大师,转了转礼佛寺,直在后院斋戒堂吃完晚饭才回了沈府。
沈兮风想起今日段栩来找他说的事,便提起话头:“皇上可是清楚那印记?”
叶景云点个点头,“那印记你应该也知道,是南梁王的手下死士的印记。”
“借着这个印记,已经拔了朝堂上的眼睛了,拔的那些人全都是在吏部的当差的人。”
“是不是段栩又找你说什么了?”
“吏部尚书方溢之称病在家,所有吏部一切事宜都交给了段栩,刚巧他手底下的主事被拔了,所以找你来诉苦了是吗?”
沈兮风有些好笑:“是啊,早上匆匆忙忙的来,没说几句便走了。”
“不过,明日我也该上朝了,离京这么久了,也该露露面了。”
叶景云有些担心:“你身体还没好完全,你能撑得住吗?”
沈兮风:“最近不光是宋大夫的药,还有厨房送过来的各种药膳,我早就没事了。”
“体虚只能后期慢慢调理,于事无碍的。”
叶景云看着沈兮风如此坚持,倒也没在说什么,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第二日早朝,一身紫色官袍的沈兮风站在了朝堂上。
这让朝中有些人心里打起了鼓。
这西平和东泰撤了藩,这小沈大人这次明显的是要坐上那首辅的位子了。
不过,人家坐的也名正言顺。
新科状元郎,而且不废一兵一卒便和平撤了两藩,这政绩往那一放,谁敢说个不字?
果不其然,早朝之时,这封首辅的圣旨当场便下了。
虽有有些微弱的反对声,但都被沈家一党的人给怼回去了,尤其是在翰林院当差的那些文人。
那嘴皮子利索的比村头大娘的嘴还能说。
沈兮风坐稳首辅的位子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散了朝,不少人都向沈兮风道贺。
“恭喜沈大人。”
“恭喜恭喜”
沈兮风回道:“谢谢,谢谢各位大人。”
一身紫色官服,少年清瘦,但如风中雪松一般挺拔坚韧。
众人才惊觉,原来,这位沈大人也不过是个年岁二十的青年。
是啊,这沈大人当的上是本朝最年轻的首辅了。
果真,这三代帝师的沈家,底蕴不可比啊,不可比。
散了朝,沈兮风便去了翰林院。
段栩方才下朝时,还在他身边偷偷提醒他,人!借点人!
如今这翰林院早就走上正轨,且自己也在这翰林院当值,倒是也能分几个人给段栩。
免得他老来念叨。
当天下午,翰林院有几位大人便提着包袱去吏部当差去了。
在吏部点卯时,心中划过一个念头:“他们翰林院的人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第41章 准备成为首辅的第四十一天
刑部尚书刑云散了朝便跟着金喜去了御书房。
“皇上,这是吏部几人的供词,且抄家的时候,也找到不少他们与南梁王往来的书信。请您过目。”
刑云将折子和苏罪状还有抄出来的书信都呈了上去。
叶景云逐个翻开看了看,越看到后面,越是面无表情。
这南梁王早就不满江南那一块地方,而是将目光放在了他身下的这把椅子上。
真是胆子够大。
沈兮风料理好翰林院的事,便回了沈府。
他前脚刚进府,叶景云后脚跟着就进来了。
忠叔和跟在叶景云身后的金喜对视了一眼,好家伙,皇上是打算常住沈府了吗?
宋玦早早便在书房等着沈兮风了。
诊过脉后,说了句:“不错,比想象中恢复的要好,药膳继续吃着,明日老夫再换个方子。”
沈兮风皱了皱眉头:“药膳吃着也就算了,怎么还要喝药?最近宋大夫你送过来的药是越来越苦了。”
宋玦瞅了一眼沈兮风:“沈少爷,良药苦口,你要晓得。”
沈兮风:“可你这药真是太苦了。”
叶景云这时从外边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蜜饯,放在了沈兮风的面前。
“良药苦口,该听宋大夫的话。”
“不过,喝完药可以吃口蜜饯去去苦味。”
沈兮风笑了笑:“你还真把我当小孩子啊?”
小时候喝药的时候,叶景云便买了蜜饯坐在他旁边,看着他把药喝完,在给他嘴里塞个蜜饯。
所以,这么多年,他虽不喜欢苦,也不喜欢喝药,但至少不抗拒。
因为他知道,肯定会有个人买了蜜饯等着他。
宋玦看着这两人旁若无人的小动作,摇了摇头背起药箱回了他的小院。
感情什么的,都是浮云,不如找他的药材做伴。
“今日,刑云将那些罪证已经呈上来了,确实都是和南梁王之间互通消息的书信。”
沈兮风了然的点点头:“看来,南梁王可不仅仅只是想坐守江南,而是看上了皇宫里的那把椅子。”
叶景云点了点头:“确实,他的野心太大了。”
“不过,现在我们也算是和南梁王撕破了脸,就怕我们的人去了那边会被扣下。”
“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沈兮风也明白,如今南梁王一旦和朝廷撕破脸,那任谁去宣圣旨严查,都会被扣,甚至是被暗杀。
“那北境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叶景云皱了皱眉:“很奇怪,从上次铸造坊被端了以后,北境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北牧王像是彻底安分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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