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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叔没好气的瞥了一眼沈七:“就你会说话!哼,此去路上你们一定照顾好少爷!”
“若是少爷回来缺跟头发丝,我都要唯你们是问!”
沈七笑嘻嘻的回道:“放心吧忠叔!有我们俩兄弟在,保管少爷全须全尾,健健康康!”
江南一路风光秀美,比起年初去西平的时候好了不少。
沈七在路上经常跟沈六摸着要银子,买各种零嘴和小玩意。
沈兮风也不拘着他们。
此行去往江南,若南梁王不傻,就不会在路上动手。
否则,不等他们到江南,京都的骠骑营就该直接出兵江南了。
走走停停过了半月,沈兮风坐在马车上看着不远处高高的城楼上写着“彧州”。
进了彧州城,便也算是倒了江南的地界。
南梁王府便坐落在彧州城西城处。
沈兮风吩咐刘大胜:“将军将带来的兵马在城外找个地方扎寨,我带着沈六和沈七还有几个侍卫进城。”
“最好不要大张旗鼓。”
刘大胜应道:“是!”
此行来江南,皇上说了,全听沈兮风沈大人的。
沈兮风看了看不远处的城门,放下马车的帘子,说道:“沈六,走吧,进城。”
“进去先找符掌柜。”
沈七应道:“是!”
马车刚到城门口便被拦了下来。
“车上坐的什么人?进彧州都要路引,把你们的路引拿出来!”
沈七闻言笑着从自己怀里掏出了早早就准备好的路引递给城门口的士兵:“官爷,您看看,这是我们的路引。”
“马车上坐的是我们家少爷,从小体弱多病,听说这彧州城有位有名的大夫,所以,我们便来碰碰运气,找找那位大夫。”
说话间,马车里的沈兮风适时的咳了几声。
城门口的官兵看了看手中的路引,又看了看马车,听见马车里的咳嗽声,嫌恶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进去吧进去吧。”
沈七双手接过路引,笑着回道:“好勒,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进了城,沈七便驾着马车往符记布庄赶去。
路上沈兮风将车帘掀开一角,看着这人人来人往的大街。
沈七也咋摸着嘴说道:“这江南就是富裕啊,少爷你瞅瞅,这路上走的好些人穿的都是今年符记新上的布匹。”
“这路边的摆摊小玩意,看起来都精致不少。”
沈兮风笑了笑,“那是自然,江南一带,皇商遍地,最为富有。”
沈七笑道:“那可不,不过,名气最大的不也是咱们的符记布庄吗?”
说话间,马车停到了符记布庄的门口。
沈六先行进了布庄找了掌柜的,“请问,掌柜的在吗?”
柜台后跑出来一个中年男子笑眯眯道:“客官要点什么?是给自己做衣裳还是给家中老小做衣裳?我们这里什么都有,成品衣服,单独布匹都有,您看您要那种?”
第45章 准备成为首辅的第四十五天
沈六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掌柜的:“你们老板在吗?把这个给你们老板看看,就说故人到访。”
那掌柜的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又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确实,这玉佩并非凡品,上手一摸便能感觉出来。
掌柜的摸不准这是哪位,便带着玉佩去了三楼雅间。
刚巧,符先生今日就在三楼查账。
“叩叩叩”
“东家,楼下来了一位大人,拿着一块玉佩说是要见您,说是故人来访。”
符武停下打算盘的手,皱了皱眉头:“拿进来我看看。”
中年掌柜推开门,将手里的玉佩递给了符武。
符武拿过来看了看,这是……他远在京都的大哥符文的玉佩。
故人来访?
难道是沈家来人?
符武连忙站起来往楼下走去,边走边说:“备茶,上好的君山银针,快去!”
中年掌柜的一脸懵逼,但手脚利落的去泡了茶。
符武从三楼下来,便被站在堂里的青年吸取了目光。
青年一袭月白宽袖长衫,头戴一支翠玉簪,腰背挺拔的站在那里,看起来虽有些清瘦,但却有种独一无二的清贵气质。
对了,作为职业病,他扫了一眼那位公子身上穿的衣服,是今年刚送去京都的云雾峭的面料。
这面料珍贵稀有,送去京都的也没有多少。
那这眼前人的身份便很好确认了。
符武连忙上前,“沈少爷,您来了?家兄早就知会过在下了,说是少爷近日要来江南。”
沈兮风笑着回道:“符掌柜不必多礼。”
符武走在最前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少爷楼上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沈兮风点点头,带着沈六和沈七上去了。
到了三楼雅间,中年掌柜的将泡好的君山银针放在了桌上,然后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必定是重要之事,他不适合在待在里面了。
“公子,信您看过了吗?”
沈兮风坐在主位上,鼻翼间都是君山银针的清冽之气,听到符武的话才回到:“看过了,这江南驻军将领被扣一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符武回到:“是南梁王府的苏望秋带出来的消息。”
沈兮风皱眉:“苏望秋?”
符武点了点头:“是,苏望秋,原是当时彧州知县之子,本该进京科考的,但后来被南梁王府世子看上其外貌,给抢进府里了。彧州知县也因盐引一事,畏罪自杀于牢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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